第一百三十九章 满城尽带黄金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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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城生存就是这般残酷,在这里大周的王法律令所触及不到,而且生活在秦城中的人大多是些对法律视若无物之辈,他们投靠秦城的原因也是因为藐视大周的法律,在秦城想要博得一席之地,对于很多人来相当困难,因为这是要靠拳头和累累白骨铸成。

  有人秦城的生存甚至比起大荒战场还要残酷,比起大周朝的边疆沙场残忍万分,江湖人大都赞同这样的观。

  当那个背负奇异长刀的年轻人一步步走进城中之后,周围不少人都为之侧目,只不过在秦城有着太多形态各异的人士,所以年轻人只不过让人匆匆一瞥却很难记住他的容貌。

  在秦城,崇拜的强者和实力,所以当年轻人毫不犹豫的出刀之后,大多数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如果有,那也是因为鲜血而产生的兴奋感。

  年轻人消失在了街角,尸体被野狗蚕食,秦城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依旧死一般的沉积。

  “秦城。”

  姜阳生站在秦城当年被北莱水路军攻破的城池下,皱着眉头,他现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秦湘君会选择走这样一条危险系数颇高的路线,要知道,秦城方圆数十里都是流寇横行的地方,而大周朝对此也颇为无奈,因为这里的匪寇屡禁不止,秦城周围的县城县官也与其沆瀣一气,为一丘之貉。

  周围百姓苦不堪言,好在秦城百年前的留下的誓言尚且有些许作用,流匪对百姓的荼毒少一些,但是相比于其他地方的百姓,秦城的百姓无疑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似乎心中知晓姜阳生所想,秦湘君盯着秦城那个颇为破碎的匾额,轻声道:“这是唯一条能够甩掉他们的路线。”

  姜阳生了头,自然知道秦湘君所指的他们就是自己的那群同门师兄弟。

  他看了看秦湘君,此时的后者已经如同当年行走江湖那般换上了男人的衣物,成为了一名‘如假包换’的男人,只不过眉宇之间透露出来的英武之气则显得秦湘君有种阴柔之美,眼下看来,秦湘君比起先前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艳,这个男扮女装的秦湘君是姜阳生认识的那个秦湘君。

  “有些兵行险招了。”

  张道衍沉声。

  他十分清楚走秦城这条路的危险性,这是一条稍微不留神就会死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的路,秦城周围遍布着大大的山寨,即便一些个三品武林高手也会避其锋芒选择绕路而行,因为秦城中不缺少三品甚至更高以上的高手。

  这里毫无疑问是整个秦淮河最危险的地方,秦湘君想到走这里想来也经历过深思熟虑。

  姜阳生心中生出一丝严峻,他原本以为秦湘君和那两拨人之间无非是同门师兄弟之间的相互倾轧,现在想想真实的情况远非如此。

  看来这次原本想着在京城之外就与秦湘君和张道衍分道扬镳,现在看来姜阳生只能陪同秦湘君一起去京城了。

  “在秦城中,并不是要一味的忍让,只要你表现的足够强势才能在这里安然无恙。”

  张道衍沉声道。

  “张兄,莫非你曾经来过这里?”

  张道衍了头,沉思了一段时间之后这才开口道:“大约是在两年之前,我们奉师门之命前来捉拿一位杀了天囚门弟子的悍匪,这股悍匪是从西北荒漠而来的骑匪,各个人高马大,骑着纯种的西域马,手持弯刀,操着几位不熟练的江南话在秦淮河畔安营扎寨,若是以往怎么可能会有西北的悍匪南下江南,只不过最近这些年传闻西北的那位异姓王和京城的天子关系僵硬,而后致使那位异姓王有意放这些西北匪徒进江南为祸苍生,当时天囚门知道这股流匪时,不少人迟疑,以为这仅仅是股流匪,只要春天一到,就会北上,谁知道这群悍匪在这里烧杀抢掠持续了大半年,官府的不作为,县官老爷见到了匪首跟见到了祖宗一样,恨不得把自己的媳妇双手奉上。”

  张道衍到这里,回头瞧了瞧女扮男装的秦湘君,表情略显尴尬,却是瞧到后者一副不以为意的寻常样子,张道衍这才开口接着下去。

  “直到有一次,这群悍匪劫掠了天囚门弟子出生的村庄, 杀光了群村人,作为师门的天囚门自然不能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因此派出了十几位天囚门弟子前往剿匪。”

  “我想是失利了。”

  姜阳生道。

  张道衍了头,道:“十几位天囚门弟子尽数身死,无一幸存。”

  “你们天囚门从二十多年之前就 已经不复当年盛况了。”

  姜阳生由衷道。

  张道衍不置可否,“后来师门中的长老出动,三位三品境界的天囚门长老一起前往绞杀这群匪徒,谁都没有想到这群悍匪比起那边关斥候都毫不逊色,且战且退,虽然在天囚门三位客卿长老的手底下接连失立,可终究损失不是很大,让他们退回了秦城中。”

  “这样麻烦了很多。”

  “是啊。”

  张道衍头,“自古秦城就是天下盗匪的聚集地,

  在秦城中,只要是匪寇的都好似一家人,别看这群匪徒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内斗很厉害,可是一直对外的时候却抱团取暖的厉害,这群外来的流匪进入了秦城之后,很快秦城就有人宣称保他们平安。”

  姜阳生对于后来发生的十分好奇,他心中十分想知道一个是在秦淮河上有头有脸的江湖大门派,一个同样是鱼龙混杂的城池,他想知道究竟是哪一方率先低头的,或许天囚门这个江湖门派低下头颅的可能性更高。

  “当然天囚门最终无功而返,因为我们瞧了秦城对这群流匪庇护的决心。”

  张道衍最终轻轻一叹,似乎有些失望,可是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天囚门虽然作为一个所谓的江湖门派,所作所为都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起来,远远没有这群连王法和江湖都敢弃之不顾的匪徒来的随心所欲。

  江湖道义,天囚门要考虑,而自己作为大门派的面子也要考虑,这无疑是十分艰难的一个决定,秦城人多势众,远非那些江湖门派所能企及的,而秦城中的这群江湖流匪,上马之后便是轻骑,下马便是悍卒,除非天囚门人人尽是武林高手,否则一旦天囚门所做的事情超出了秦城的底线,两者撕破脸皮,最终损伤最惨重的毫无疑问还是天囚门。

  “最终这三位实力颇为不俗的客卿也只是沿着秦城策马走了一圈,放了几句无关痛痒的狠话罢了。”

  张道衍失望道,因为那个时候他对于自己的眼中所认识的那个江湖产生了深深地质疑,或许时候的张道衍即便知道自己在武学之上的天赋十分有限却依旧对这个江湖充满了向往,他向往的是那个有仇必报,有恩必报的江湖,是侠士之士组成的一个江湖,是一个并不被条条框框所束缚的江湖,而不是眼下他所见到的这样一个江湖。

  原本他认为天囚门的客卿门都是刚正不阿宁死不屈之辈,殊不知都是假象而已,天囚门的客卿们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不得不那天之后我心中对于江湖的看法有了深刻的改变,甚至对于天囚门的看法也产生动摇。”

  姜阳生微微一笑,心中对张道衍的这个看法有些莫名的感同身受,毕竟当年那个还曾是北莱二世子的姜阳生也这一路走过来的,从最初的他觉得天下都和北莱一样太平富庶,可走出北莱之后见到的却饿殍遍地,黎庶生于艰辛之中难以自拔,原本姜阳生以为这个江湖都不过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思想,可偏偏有一个只会呵呵傻笑的老仆人陪着他走完了一万六千里的路途。

  姜阳生不知道自己对于这个江湖有着怎样的想法,可至少他保持着自己的那颗敬畏心和警惕心。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江湖啊。”

  姜阳生叹息道。

  身旁的张道衍和秦湘君不约而同的了头。

  秦城虽然在大周朝是个臭名昭著的是城池,可是相比于其他城池,秦城却是最自由的一个城池,虽然大多数人对于这些无关痛痒的所谓的‘自由’大都保持着嗤之以鼻的姿态,可秦城还有一个十分怪异的现象,那就是秦城虽然是个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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