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静秋斩杀罗四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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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恶魔,恶魔,你是恶魔……”罗二郎惊恐后退,瞪大了眼睛,已经快要被罗四郎吓到窒息。

  “啊……”又是一声惊恐的尖叫。偷偷跟来的小张氏张开双手,表情已经扭曲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你杀了她,你杀了四弟妹。”小张氏异常惊恐的指着罗四郎,看向罗四郎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恶魔。她连连后退,脸上表情又是惊恐又是畏惧,控制不住的大声吼道,“罗四郎,你是杀人凶人,你杀了她。你不得好死。”

  罗四郎哈哈大笑起来,“二嫂这么说,可真是伤弟弟的心。二嫂不是一直盼着罗文氏去死吗?她无耻的勾引了二哥,犯了七出淫邪之罪,难道不该死吗?我这么做,可是替二嫂报了大仇。二嫂不感激我就算了,怎么能够诅咒我不得好死。二嫂,你可要摸着良心说话啊。”

  小张氏连连后退,“你,你,你真的杀了她。你怎么下得了手。”

  “哈哈……”罗四郎笑得又嚣张又得意,“二嫂,你没看到吗,罗文氏是自尽而亡啊,怎么能说是我杀了她。没证据的话你可不能乱说。”

  “你狡辩。”罗二郎恶狠狠的说道:“就算她是自尽而亡,她也不可能自己剖开自己心口,罗四郎,你太恶毒了。杀人不够头点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

  罗四郎朝罗二郎看去,眼神轻蔑又是不屑。“二哥有什么资格同弟弟说这番话?你趁着我不在府中的时候,睡了我的女人,此事弟弟还没找二哥算账。对了,弟弟是有心之人,罗文氏的尸体就交给二哥你,作为弟弟送给你的最后礼物。”

  “你杀了她,你杀了她,你不得好死。”罗二郎突然爆起来,朝罗四郎扑打过去。

  罗四郎早有准备,不等罗二郎扑倒身前,就拔出一把匕朝罗二郎刺去。

  “不要!”小张氏不顾一切的冲过去,一把推开罗二郎。匕划过小张氏的手臂,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衣衫瞬间被鲜血染红。小张氏痛的大叫,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长这么大,除了生孩子外,头一次遭受这样的血光之灾,小张氏觉着自己倒霉透了。她一定是被人下了诅咒,才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救下罗二郎。她那么恨罗二郎,恨不得他去死,又怎么可能去救他。

  小张氏哭了起来,伤口太痛,心里太伤,恨不得这一切都能重新来过。

  罗二郎紧紧的抱着小张氏,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样,你要不要紧。”

  “走,赶紧走。”小张氏想要推开罗二郎,可是罗二郎却不为所动。反倒是让小张氏越觉着浑身难受。

  罗四郎缓缓的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带血的匕,眼里充满了嗜血的光芒。罗四郎这是杀红了眼,是想将大家都杀死在这里吗?

  小张氏朝罗二郎怒吼一句,“你是想害死我吗?赶紧走。”

  罗文氏被杀,小张氏被刺,刺激得罗二郎眼睛充血,冒着凶光。他死死的盯着罗四郎,猛地抄起地面上的木棍,就朝罗四郎狠狠的打去。罗四郎躲闪不及,胳膊上挨了一下,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罗二郎紧紧的捏着木棍,冲罗四郎怒吼,“你杀了她,你杀了她,你还刺伤了你嫂子,我要替她们报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罗四郎捂着受伤的胳膊,哈哈大笑了起来,“你想杀了我?哈哈……你身为叔伯兄弟,却睡了自己的兄弟媳妇,罗二郎,你是人吗?你对得起谁。该死的人是你。从回来的第一天我就想杀了你,一直忍到今天,你该庆幸我让你多活了这么多天。我这是我对你的恩赐,以此了结你我之间的兄弟情义。”

  “兄弟情义,你还敢同我说兄弟情义。”罗二郎举起木棍,就朝罗四郎打去。

  罗四郎早有准备,灵活躲开,一直在寻找机会能够一击必中,让罗二郎死无葬身之地。

  谁也没有注意到,小张氏偷偷的躲到墙角落,又偷偷的捡起一块砖头,掂了掂分量,然后悄悄站起来。用完好的那只胳膊举着砖头,出其不意的朝罗四郎打去。

  罗四郎腹背受敌,被打得头晕眼花,罗二郎趁机一棍子敲下,只可惜并没有敲到关键部位。罗四郎了狠,挥舞着匕朝罗二郎杀去,趁着罗二郎躲避,小张氏体力不支的时候,罗四郎果断抽身逃离此处,没有丝毫恋战的意思。

  罗二郎抱着受伤的腿嗷嗷叫唤,见罗四郎要跑,赶紧提起棍子去追。可是才追出两三步,罗二郎就放弃了。腿上被罗四郎划伤,痛得他根本就走不了路。最后只能无奈得看着罗四郎逃走。

  “表哥,表哥你怎么样?”小张氏扑倒罗二郎怀里,紧张的查看罗二郎的伤势,眼中已经布满了泪水。

  罗二郎大为感动,双手紧紧的抱住小张氏,“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我辜负了你。”

  “不要再说了。”小张氏哇的哭了出来,“只要表哥好好的,我就满足了。真的。”

  罗二郎捧起小张氏的脸颊,这才现,原来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小张氏的眼角已经有了细纹,不知不觉中,他竟然伤害这个女人如此之深。可是这个女人,在最关键的时候,依旧义无反顾的冲出来救了他。罗二郎又是愧疚又是惭愧,抬起手,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我简直不是人。”

  “表哥,不要这样。我不怪你,我再也不怪你。”小张氏哭着扑入罗二郎的怀里,鼻涕眼泪糊了罗二郎一身。可是此时此刻,却是这么多年,她感觉最满足最幸福的时刻。

  罗二郎抱住小张氏,心里头下定决心,以后要对小张氏好一点。他还要找到罗四郎,他不能让罗四郎就这样逃走。

  罗二郎扶着小张氏站了起来,心一拐一拐的来到厢房门口,惨烈的一幕依旧还在,那一切并不是他在做梦。他紧紧的闭上双目,他怎么能够忍受罗文氏的尸体被人这样糟蹋,连死也不能死得痛快。罗二郎觉着心里很痛,他睁开眼睛,撑着身体走进厢房,想要亲自将罗文氏的尸体放下来。

  小张氏也跟了进去,看到罗二郎笨拙的动作,满头的冷汗,小张氏说道:“我去叫人进来帮忙。”

  “不要。”罗二郎大吼一声,见小张氏一脸受伤的表情,罗二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过分了。他低下头,小声说道:“抱歉,我不想任何人见到她这个模样,太惨了。”

  小张氏理解的点点头,“我都明白,我全都明白。那我帮你。”小张氏上前,扶着罗文氏已经僵硬的双腿,以便减轻罗二郎的负担。

  罗二郎忍着腿上的伤口疼痛,努力的想要将罗文氏放下来。

  小张氏突然问道:“表哥,你说她是在死了后被剖开心口,还是在死了后?”

  “不要再说。”罗二郎表情扭曲狰狞,不敢去想象罗文氏被活生生剖开心口的场景。那该有多痛,。瞧瞧罗文氏死不瞑目的样子,罗二郎就觉着自己已经陷入了绝望中。罗四郎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他怎么可以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对待罗文氏。

  罗文氏的身体终于被放了下来,罗二郎蹲在尸体旁边,轻抚罗文氏的脸颊,眼中含着热泪。

  小张氏站在一旁,将这一幕清清楚楚的收入眼低,心中又是伤心又是绝望。原来之前的幸福和满足全都是假象,原来罗二郎真正爱的人竟然是罗文氏。为了罗文氏,罗二郎不惜想要杀了罗四郎。小张氏欲哭无泪,心中酸楚无比。她不知道她是该继续留在这里还是该离开。

  小张氏伸出手,她想要安慰罗二郎。可是瞧着罗二郎伤心欲绝的那张脸,瞧瞧罗二郎为罗文氏心碎的眼神,小张氏现自己无论做什么都事徒劳的。男人可能会感激你,甚至对你抱着愧疚感,但是绝对不会因为愧疚就产生爱意。他的爱已经给了一个死去的女人。

  小张氏很伤心,罗二郎再一次狠狠的伤了她的心,她被罗二郎伤的千疮百孔。她还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想要自取其辱吗?

  小张氏踉跄离去,到了外面,呼吸一口夜晚的新鲜空气。活着,才是她生存的意义。男人,就让他去死吧。她不管了,她再也不管这些。

  罗文氏的死,除了给大家带来了谈资外,并没有在国公府掀起任何波澜。尤其是罗老爷子在得知罗二郎同罗文氏私通的实情后,更是大怒,连说罗文氏的死是活该。罗四郎不杀罗文氏,他也要亲自动手。接着又狠狠的给了罗二郎两耳光,大骂罗二郎竟然敢睡自己兄弟的人,还为了一个女人同兄弟反目成仇,实在是猪狗不如。要不是看罗二郎受了伤,罗老爷子绝对会将罗二郎关起来打一顿。

  罗老爷子叹了一口气,对罗二郎说道:“孝期犯淫戒,又是自己的弟妹,二郎啊二郎,你让老夫说你什么才好。你简直是糊涂透话,就那么一直沉默着。

  罗二郎灌下一杯酒,望着小张氏,问道:“事情你都听说了吧。”

  小张氏却答非所问,“我已经打听出四郎的下落,他如今住在京城别院内,老爷子安排了护卫在那边守着。”

  罗二郎表情奇怪,嘴角抽了抽,“同我说这些做什么?老爷子夺了我的继承权,这件事情你难道不担心吗?我还以为你听说后,会同我大闹一场。”

  小张氏凄凉一笑,心情跌宕起伏,“同你闹一场有用吗?这些年我同你闹了多少次,有哪一次你有听过我的意见,有哪一次你有尊重过我的想法。每一次,你都是我行我素,从不肯静下心来听我好好说一说。再说,你都说了这是老爷子的决定,我还没自大到能够改变老爷子的决定。”

  罗二郎嘲讽一笑,心里头是不相信小张氏会如此洒脱。至于小张氏的指责,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听进去。他说道:“没想到你在这件事情上竟然会如此豁达,倒是出乎人的预料。这么说你不在乎我有没有继承权,对吗?”

  “孩子们渐渐大了,我以后大不了就靠孩子们过活。”小张氏貌似轻松的说道。

  罗二郎捏着酒杯,盯着小张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认为指望不上我,还是认为我无能?”

  小张氏摇头,“就是单纯的一句话,什么意思都没有。四郎的下落已经清楚了,你不打算做点什么吗?”

  罗二郎冷哼一声,说道:“能做什么?你都说了,老爷子派了护卫守在那边,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能将四郎如何。四郎那人起疯来,我可招架不住。”

  小张氏郑重的问道:“二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诚恳的回答我。”

  罗二郎挑眉一笑,心里头不是那么在意。不过他还是应下,“好,你问吧,我会诚恳的回答你。”

  小张氏郑重问道,“二郎,时到今日,你可曾有过后悔,那怕就只有一瞬间。”

  罗二郎皱着眉头看着小张氏,他很确定小张氏是认真的。他端起酒杯,一口灌下,“你想听到什么答案。”

  “我只想听你说实话。”

  罗二郎呵呵一笑,表情悲喜交加,“实话同你说,很早之前我就后悔过。可是偷情的那种快感,你无法懂,总之就跟中了毒一样,不到最后时刻都无法摆脱。”

  小张氏凄凉一笑,“我懂了,我全都明白了。表哥,你去了庄子后,就安生住下来,不要再闹出是非。等时间合适的时候,我会带着孩子去看望你。”

  “不用,我不需要任何人来看我的笑话。”罗二郎当场拒绝。

  小张氏笑了笑,“那好,那我就轻松一点,不带孩子去看望你。”

  次日一早,一辆马车载着罗二郎前往京郊庄子。罗二郎头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这会还昏昏沉沉的,偏生手里面还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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