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不请自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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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敲门声蓦然响起。

  “这时候谁会来敲门?”疑心顿起,这大早上的,林监院刚刚才来送过早饭,陈金宝也刚刚才走,会是谁呢?

  打开门,却是一个白脸的俊俏公子,含羞记得,是上元节所遇县令家的张公子,怎么的,这张公子也在这玉衡书院求学。

  “不知张公子此次过来,所谓何事?”含羞挡着他,眼睛却瞅着他手上的食盒,里面装的是什么?

  “我与允恒是同乡,听说他被蛇咬了,这就带了点补品过来瞧瞧,是我吩咐书童偷偷下山买的。”笑了笑,见含羞仍挡在门口,“怎么的,你家公子可醒了,为何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他这故意抬高的声音,内里的王允恒听见了,“狗蛋,是谁呢?”

  “是我,张德兴。”张德兴抢先开了口,推开含羞就是进了来,“允恒,我听说你被蛇咬了,今日你可醒了,我偷偷叫书童下山买了点吃的,带过来给你补补。”说着打开了食盒,里面是一碗燕窝羹。

  “多谢张公子,我很好,狗蛋说我的蛇毒已被清的差不多了。”王允恒自是不喜这张德兴,不过想来自家与张家多有来往,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是却不再说话。此时含羞上了前,挡在王允恒面前,“我家公子蛇毒刚清,头还很晕,需要静养,只怕不能陪张公子多家闲谈。”

  张德兴见了她这阵势,呵呵一笑,也罢,反正东西也已经送到,留在这里何必呢,“如此,允恒你多休息,我这就走了。”

  送走了张德兴,含羞拿过那晚燕窝羹闻了闻,“啪”的一声已是摔在了地上,“呸,这样的东西也敢送过来,真小瞧了自己是么?”

  王允恒被她这举动倒是吓了一跳,“狗蛋,怎么了?”

  “那张公子送来的这燕窝羹,可是加了好东西的。哼,竟敢当着我的面做出这等事,我绝饶不了他。”

  “他加了什么?”尽管心中害怕,王允恒还是壮着胆子问了出来,只是抓着被子的手,不住的颤抖,他竟是要害自己么?

  “不过是一般的泻药罢了,只是对你现在的身体来说,这可是要命的。”含羞注意到王允恒的不对劲,忙走过去,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轻声安慰他,“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人害了你的。”

  “狗蛋,你说他怎么就这么恨我呢?”王允恒心凉起来,想起从前,自己对他可是以礼相待,但就是不知为何,他这般嫉恨自己。

  “恒儿,你这般聪明,长的又俊俏,他不过一个普通子弟,你样样都比他强,他不如你,心里自是嫉恨你的。此人心术不正,小小年纪就存了这害人的心思,你莫要与他那样的人置气,合着气坏了身子,还不划算。”

  王允恒听她说完这许多,小脸一扬,眉头舒展开来,“我知道的,狗蛋,你也别与他生气,不值当。”

  二人这般说笑着,含羞心里却是一直在思忖,这崔莱要害他,张公子也要害他,这两人莫不是串通好了?心中一惊,如若这蛇真是张公子指使崔莱所放,那这张公子可真是太歹毒了。哼,遇着自己,还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害自己的人,简直就是找死!

  是夜,含羞叫了檀心冢来问,这张公子与崔莱同在一个班级,且二人平时走得近,如此,含羞心中所想已是初有定论。使唤檀心冢看着王允恒,自己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药,阴着脸就出去了。

  趁着夜色,偷偷的摸到张公子的房间,轻悄悄拿开屋瓦,却见崔莱也在,含羞屏了气,趴在屋顶偷听。

  “我今日给那小子送了药,只怕他要拉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哼,敢跟我争东西,这就是下场。”说完,拳头狠狠砸在书桌上,上面的《明德录》跳了跳,忽又沉静了。

  崔莱忙上前涎着脸道,“德兴兄,何必与那黄口小儿计较,在这书院里,谁不知德兴兄你文采非凡,先生们皆是对你抱有青眼有加。”唾了一口地面,转而又笑着,“那小子,本就中了蛇毒,虽然清了蛇毒,这身子只怕是虚了。再加上德兴兄你那晚大补的燕窝羹,就算不死也是去了半条命了。你还担心什么呢,倒不如好好坐下来,读读诗书,备好明天的功课。”

  “也是,崔兄,你且与我看看我今日的画作,你我二人讨论一下,看如何题字。”张德兴从屉子里拿出一幅卷轴,打开来,含羞看仔细了,是后院的桃花林,笔笔生花,粉绯得宜,画是好画,只是这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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