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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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首渴,你务必谨记”

  徐经纬匍伏在地,突觉肩膀传来股温暖,耳畔听昙光大师的声音,道:“徒儿!你收下为师这个表记,再听为师临别数言”

  他歇了下,才又道:“宝志禅师的揭是这样的:‘众生迷倒羁绊,往来三界疲极,觉悟生死如梦,切求心自息,懈解即是菩提,了本无有阶梯。

  你记下来!”

  徐经纬依言念了遍,道:“小徒记下了”

  昙光大师领首道:“那么你准备出洞吧!”

  徐经纬听见昙光大师要他准备走出岩洞,不禁急道:“可是师父还没有将事情交代清楚呀!”

  昙光大师道:“你是说有关武曼卿之事?”

  徐经纬点点头,昙光大师缓缓道:“这事是为师三十年来的心魔,为师已说了不少,不愿也不想再提起徒儿!你旦到外界去,定会听见更多的传闻,届时你自己去体会便可!”

  徐经纬道:“是!”

  昙光大师道:“切求心自息,悟解即是菩提徒儿!你走吧!”

  徐经纬纳身便拜,呜咽道:“师父!小徒今日别,何日能再见慈颜?”昙光大师道:

  “阿弥陀佛!咱们别,将成千古,徒儿此去,断勿再有思念为师之心”

  他露出坚毅的表情,使人见之下,也知道他正强按住心中的怆然。

  徐经纬抬眼望处,只见昙光大师掌中握着根纤细的琉璃金刚杵,约有三寸多长,晶莹可爱。

  忙接在手中,聆听昙光大师道:“这琉璃杵是为师的表记,为师传你作个纪念,同时也可证明你是为师亲传弟子”

  昙光大师扶起徐经纬,又道:“今后你不论在什么地方,如没有得到少林代掌门的允许,仍不得自称是少林弟子,这点你要记住!”

  徐经纬讶然问道:“师父!这是什么原因?”

  昙光大师的山道:“因为为师三十年前已被逐出少林门墙,待罪之身,岂敢让你有辱少林之名呢?”

  徐经纬“哦”了~声,心里迅速忖道:“师父并非有意脱离少林门墙,他是被迫的呀!”

  这里头必然有难言的隐衷,徐经纬心想:“师父莫非要我替他反冤情?”他正想开口问话,倏见昙光大师已跌坐在蒲团之上,瞑目打坐,从他脸上所射出的千层祥光,使人如沐春风。

  徐经纬将心中的话忍了下去,他知道这是辞行的时候了。

  当下他又拜了拜,将金刚杵揣在怀里,忍住泪水,大步走出岩洞。徐经纬望着又长又深的坑道,真想掉头转回岩洞之内,他踌躇会,终于还是徐徐向前走了过去。

  那坑道越走越是狭窄,最后居然仅能容身而已,海水却越来越多,几乎漫过徐经纬的胸部,坑道之前仍是乌黑片,看不出有出口的样子。

  昙光大师虽没有指明他由此而进,不过显然是出路不错。

  因为坑道是唯通路,并没有其他岔道。

  既是如此,徐经纬只有硬着头皮直进。

  不~会儿,他感觉海水急速地倒退出去,有股吸力使他根本无法站住脚。

  他虽然本能地想抵住海水的吸引,可是最后他还是被吸了过去。

  这来,他只好随波逐流,任由海水将他冲往坑道口。

  片刻之后,徐经纬倏地眼帘亮,发现有道强烈的阳光,在他前面十丈之远处,射了进来。

  他借着那道强光,发觉自己正载浮载沉于个坑道中,头顶上允岩峥嵘,遮住天幕,唯的出口,正是前面那阳光射进之处。

  徐经纬毫不考虑地用力游了过去,个潜泳,已穿出那岩洞之外。

  当他再度冒出水面之时,已在处高崖之下。

  眼前是片汪洋大海,背后则是高崖矗立,回首望刚才所置的岸洞,竟是片茫然。

  他深知那岩洞在海水之中,此刻虽是潮退低点,但因为他身在明处,岩洞则在暗处,自然没法发觉。

  不过他如果潜泳回去的话,大概还不至于失去它的位置。

  当下他默记四下的地势,然后沿崖下游向西边,不久便让他找到处小沙滩。

  那沙滩三面都是插天的巨崖,徐经纬上得滩上,仰望着骄阳照射,面对着海涛滚滚,不禁有再世为人之感。

  从前在他的脑海中,只有求取功名,奉养母亲的念头,而今,沉甸甸的责任,居然都汇集到他的身上来。

  朱绮美和他母亲的安危之外,还有神秘的海龙会,师父昙光大师的荣辱,使他心头涨得满满的。

  徐经纬嘘了口长气,心想:“等设法回陆地再说吧!”

  于是他开始筹思离开定军岛的方法。

  首先他发觉沙滩有不少流木藤草,那么编成木筏渡海的材料,想是不虑缺乏。

  担心的是西行回石头村,不知有多远?正确的方向应在何处?海流潮汐的情形又是如何?他沉吟会,立刻动手编筏准备渡海。

  他面动手,面忖度刚才的问题,猛然心念动,忖道:“师父的意思是要我自己设法上陆,那么他老人家定深知我有成功的机会,我何必再迟疑呢?”

  心里有如此安慰,动手编筏就更加起劲,不到两个时辰,徐经纬已编好条相当结实的竹伐。

  他以根扁木头代浆,哗啦声,划向深海而去。

  海水将徐经纬所乘的木筏,冲而去,没有多久,已离开定军岛十丈多远。

  徐经纬看到这种情形,越发深信昙光大师早已推算出此刻的潮汐,正有利于他的航行,不由得私下大喜。

  他只要把住木舵,使木筏航行的方向正确,像这种海流,定可以送他返回陆地。果然,个时辰不到,徐经纬已望见远处山影重重,不就是陆地吗?他奋力运浆划行,且划且息,居然只半日工夫,就顺利地上了岸。

  徐经纬站在沙岸上遥望着定军岛的方向,禁不住黯然欲泣,他想:“没有师父昙光大师的协助,今生今世,哪能重见天日?”

  拖着沉重的心情,徐经纬开始往内陆走过去。

  不会,他便看见前面有座渔村,当下疾步走进村内。

  那渔村萧条已极,像是座废墟,村内只有老弱妇孺,设精打采地补网作活。

  徐经纬打听之下,才知道此处是离楚门不远的个小渔村。

  既然离楚门不远,那么由此北行,越过温岭,不要日的路程,便可抵达他的家乡石头村了。

  他心下大喜,谢过那名指点地方向的老渔夫,就要登道北行。

  不料老渔夫却叫他道:“这位公子,你想到温岭去?”

  徐经纬止步道:“是的!不才正想趁天黑之前赶到温岭”

  那老渔夫却道:“不可!不可!这路极不平静,公子千万不可人独行!”

  徐经纬讶道:“是不是有海寇侵扰?”

  老渔夫道:“是呀!近日里这带倭寇猖獗得很,公子还是等平静了再走吧!”

  徐经纬忖道:“这些海寇必定是五船帮的人,怎么办?我走还是不走?”他想想还是只有冒险赶回石头村要紧,因为他极想知道他母亲和朱绮美的情形。

  于是他谢过那名老渔夫,不顾对方的劝阻,沿路奔向温岭。

  天黑不久,徐经纬已走到温岭,突觉饥肠辘辘,饿得有点发昏。

  温岭市集本就不大,也许是受了海寇的马蚤扰,此刻更见萧条。徐经纬信步走进镇内,竟然发觉片死气沉沉。

  他找了半天,才找到家小馆,看来还开着营业。

  徐经纬饿得发慌,脚就要踏进那家小馆,猛地记起他身上分文也未带。

  心中阵尴尬,徐经纬立刻抽身退了出来,站在店外,不知如何是好。他当然不敢厚脸皮上前求乞碗米饭,只好吞下口水,悻悻退了下去。冷不防有人自后拍他的肩膀,道:

  “兄台请慢走!”

  徐经纬回头打量,发现名身着白色长衫,背插把奇形兵器的俊美年轻人,正含笑站在他面前。

  他正要开口说话,那位美年轻人却道:“小弟冒昧!正想进那小馆酌,却又没有酒伴,刚才看见兄台也有意思进去的样子,就不觉叫住兄台说话!”

  徐经纬怔了怔,道:“只不知兄台有什么指教?”

  那俊美年轻人道:“小弟有意邀兄台同饮,兄台会不会嫌弃?”

  徐经纬道:“这咱们素昧平生,兄弟不敢相扰”

  他抱抱拳,就想走路,那俊美年轻人却又道:“兄台等等咱们都是年轻人,有道是:四海之内告兄弟,这个东小弟非做不可,何况小弟正苦无人同饮,兄台必肯赏脸的吧?”

  徐经纬身无分文,肚子又饿得发慌,有人请客自是巴不得的事。

  只是他考虑到两个问题:第,这人身份不明,坚邀他同饮是不是有什么目的?第二,就算这人没有什么目的,如此平白吃喝人家顿,也不是读书人处世之道。

  因此徐经纬踌躇再三,就是答应不下来。

  可是那俊美年轻人,却已恭声让路,请徐经纬同进那小馆酌。

  请就请吧!

  徐经纬来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二来也实在捺不住腹中的饥饿。

  两人分宾主坐定,点菜酌酒,互相道了姓名,不会就聊得相当起劲;原来那俊美年轻人自称姓段,名裕,出身徐州世家,因耳闻浙海寇势猖獗,遂挟技南下,要替百姓除害。

  段裕这么说,使徐经纬更是仰慕不已。

  酒至半酣,段裕突然对徐经纬道:“小弟有事相询,只不知徐兄会不会见怪?”

  徐经纬爽朗笑,道:“依我虽是初逢乍识,但年龄相仿,志同道合。段兄有什么话不能说?”

  段裕告了声罪,才道:“小弟觉得徐兄谈吐文雅,外表轩然,是难得见的人材,可是为什么看来甚是落魄,不知是什么原因?”

  徐经纬浅浅笑,坦然道:“区区本是离此不远的石头村村民,只因日前救了名不相干的女子,却遭海寇掳劫,才落得如此地步”

  段裕眸光亮,问道:“原来徐兄才从虎口逃出来?”

  徐经纬颔首道:“可不是吗?要不然怎会如此狼狈!”

  段裕笑了起来,道:“那么,请徐兄多用点菜”

  徐经纬掇了口酒,突然停杯道:“莫非段兄早就猜出区区身无分文,才坚邀区区来此同饮?”

  段裕坦然道:“实不相瞒,徐兄料得不错,小弟刚才在店外已看见徐兄的情形”

  这人既知徐经纬身上没钱,又是饿得发慌,可是他在邀请徐经纬同饮之时,却不点破,这份盛情,委实叫徐经纬感激万分。

  因为要不是段裕出言得体,徐经纬哪会跟他踏进这家小馆饱餐顿?徐经纬忙敬他盅酒,道:“段兄盛情,兄弟没齿难忘”

  段裕道:“徐兄太谦了。”两人这顿饭足足吃了将近~个时辰,方始相偕走出店外。

  段裕望望天色,道:“徐兄真的决定摸黑赶回石头村?”

  徐经纬道:“是的!小弟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到家”

  段裕插言道:“如果徐兄坚持非回去不可的话,不如由小弟送你程”

  徐经纬摇手道:“这万万使不得,小弟叨扰兄台顿酒食,于心已是不安,如再烦段兄相送,如何敢当?”

  段裕道:“不然,来此去不太平静,有小弟护送当可无虑;二来小弟南来的目的正是想杀几个毛贼替地方除害,陪徐兄赶趟路,或可如愿,徐兄千万别再推辞”

  他不等徐经纬表示意见,又适:“徐兄请在此稍后,待我回居处向家世伯招呼声,顺便讨两只毛驴供咱代步,立刻便来!”

  席话说完,段裕溜烟便离开了徐经纬。

  徐经纬忖道:“这人热情可感,可是有点刚愎自负的味道,真是十足的公子哥儿脾气。”

  他对段裕有这种观感,无非是感觉到段裕某些举动,有点自负和傲慢。不过凭良心讲,徐经纬还是相当欣赏段裕这个人:年轻俊美身世高人等,又有身功夫,这等朋友,实非随便可交到的。

  他正在东想西想,那段裕已笑嘻嘻地拉来两匹毛驴,对着他打招呼。

  徐经纬这回看他,更加欣赏他的举止文雅,只觉得他的举手投足之间,好像都有定规律,使人望之下,便生出好感来。

  段裕露着和善的笑容,道:“徐兄!咱们这趟,有如骑驴夜游,比那月夜泛舟,秉烛谈心,别有番滋味。”

  徐经纬没想到这段格有此兴致,只好陪着笑道:“段兄有此心情,惭愧!小弟却不是滋味”

  段裕朗朗笑,道:“感情徐见担心路上碰上那些毛贼?”

  徐经纬缄口不语,段裕遂又道:“徐兄放心!有小弟相随,兄台尽可放松心情,观赏沿途夜景,走吧!”

  徐经纬下子便被那朗爽的笑声,以及轻松的神情所感染,心情也渐渐舒坦起来。

  两人骑着牲口,踏月而行,出了温岭镇外,望北而去。

  路上,段裕谈兴甚浓,话题也多,徐经纬自是不觉得孤独寂寞。

  徐经纬被段裕勾引起兴趣,两人大谈寒山的诗,浑忘了沿路有海寇出没,好似两名狂生,骑驴夜游!

  蹄声得得,缓慢向前推进,不觉已走进温岭镇外的山丘之中,随着曲折山路,蜿蜒蠕动。

  正走到处密林之前,段裕突然拉住牲口。低声说道:“徐兄,林子里有人窥探”

  徐经纬探然四顾,只见月色正浓,却不见对面林子有何奇怪之处。

  可是那段裕却取下背后的奇形兵器,道:“徐兄!万小弟与人遭遇,你千万不可乱窜,就可保无虑,请记住!”

  徐经纬道:“兄弟知道”

  段裕接着抬高声音,朝林子里喊道:“前面是哪道上的朋友拦路,何不现身见?”

  他连喊了两遍,可是没人答应,徐经纬不禁想到:“这段裕也未免太过紧张。”

  可是徐经纬心念犹在转动,对面林子里突然“刷,刷”数声,纵出四名执刀大汉。

  那四名大汉字排开,就拦在段裕和徐经纬之前。

  两下距离虽不过三丈,可是在月光下,彼此之间仍难看清面目。徐经纬但觉那四人块头都很大,忍不住望了段裕眼。

  段裕好像满不在乎,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边有人道:“五船帮的人,你们呢?”

  那人声音才落,段裕理也不理,身影晃;已快逾闪电般地自驴背扑了过去。

  徐经纬楞了下,那边声轻叱,接着传来数声惨叫,他根本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白影闪,段裕又已端坐在毛驴之上。

  这变化只不过刹那的光景而已。

  徐经纬张口结舌地瞪着前面四具尸体,再回望端坐在驴背上的段裕,那份表情真是充满骇异。

  段裕却像没事人般的冲着徐经纬笑道:“徐兄!小弟这身功夫,谅必够资格护送徐兄这程吧?”

  他杀人只在眨眼之间,徐经纬再怎么外行,也看得出他身功夫,已达惊世骇俗的境界。

  不过个徐经纬吃惊的并不在此,徐经纬只觉得像段裕这么年轻的人,居然手段那么毒辣,出手之间便毙了四名活生生的人,而且眉头都不皱下。

  这种手段,如此心肠,委实令徐经纬感触良多。

  可是他口中却道:“今晚若非段兄相送,可真归不了石头村哩!”

  段裕神态自若,道:“那么!徐兄,请!”

  于是两人又往石头村而进,越过了那片林子,终于走出山区。

  此去路平坦,路上再无耽搁,天亮之时,他们已距石头村不远了。

  段裕这时突然道:“前面想来已没有海寇拦路,况且天色已亮,小弟就送到此处”

  徐经纬也不想让外人进入石头村,遂道:“那么!咱们就在此地分手多谢段兄相送!”

  段裕挥挥手,道,“咱们后会有期,请徐兄不必客气”

  两人寒喧阵,拱手分别。

  徐经纬站在原地上,遥望着段裕手拉着毛驴,渐行渐远,心想:“这姓段的真不失是位侠士呀!”

  从认识到分手,虽只半夜的时间,但段裕留给徐经纬的印象,却充满了神秘之感。

  说他是朴实无华,却见多识广;说他坦诚豪爽,却又手段毒辣,年纪虽轻,武功已是不同泛泛,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徐经纬确是百思不解。

  他扫去满腹狐疑,徐步走回石头村。

  中午时刻,徐经纬已回到石头村口,他担心村外有五船帮的海寇埋伏,是以躲在村口那道矮墙下,直不敢贸然进村。

  他悄悄地打量村中的情况,只觉得平静如常。

  然而徐经纬还是不敢贸然现身。

  他正在村口探首探尾,倏听有人喝道:“什么人!”

  这喝,冷不防吓了徐经纬大跳,他迅速回过头去,正看到背后站着同村的陈大牛。

  那陈大牛也认出了徐经纬,脱口欢声道:“是你?经纬哥?”

  徐经纬也笑道:“大牛!你怎的跑到村外来了?”

  陈大牛道:“经纬哥!我刚从外头侦察回来,可真有天大的好消息啊徐经纬问道:“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陈大牛道:“那批五船帮的海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半个时辰前统统撤走了!”

  徐经纬道:“这么说!我不在村中这半个多月,他们点都没放松监视咱村中的动静?”

  陈大牛道:“可不是吗!害得村中父老日夜躲在地道之内,战战兢兢的”

  徐经纬皱眉道:“官兵从不派部队来?”

  陈大牛道:“来有什么用,还不是半路便被拦了回去?”

  徐经纬又问道:“那么朱姑娘还在地道中吧?”

  陈大牛道:“在,在!”

  徐经纬遂道:“我们赶回去将消息告诉他人!”

  陈大牛应声“是”,当先奔过村内,不多久徐经纬回来,以及海寇走的消息,已传遍村中的地道。

  困守了半个月的村人,终于获得喘口气的机会,大家莫不拍手称庆,徐经纬并不放松。他先派出人手再次出动监视海寇撤走的情况,有没有佯装。

  然后他吩咐将那二十几名被掳的海寇,全部集中在齐,派专人日夜看管,等待官府派人提走。

  忙完了这些事,徐经纬方始有机会拜见他的母亲。

  他们母子两人在堂屋中见面,徐母免不了拉着徐经纬的手,问长问短。徐经纬将被捕后的情景约略地禀告了他的母亲,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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