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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鸣。

  三眼神雕邹不鸣对唐英的武功,早就有相当的戒心,加之他只希望能困住唐英,等黑海蛇娘邱真珠来,两人合力就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以收拾下唐英来。

  因此唐英攻势发,邹不鸣没有正面阻挡的意思,立刻避向左侧。

  唐英并没有趁邹不鸣闪躲之际,向前直冲脱逃。

  她知道邹不鸣虽然不敢正面挡她,但邹不鸣的守势却可变守为攻,她这逃反倒败露心机。

  于是她银牙咬,根本不理会邹不鸣挪避时腾出来的空档,振剑直剁,招“鸡龙翩翩”,带动点点剑花,直取邹不鸣的咽喉部位。

  邹不鸣心弦震,足走偏门,右手宽背大刀顺势磕,“当”声两件兵器乍接骤分,他只觉得眼睛花,已失去了唐英的方位。

  这惊非同小可,他很清楚唐英的暗器手法高绝时,忙旋身搜寻唐英的位置。

  这只是眨眼间的事而已,邹不鸣还未弄清楚唐英的所在。

  耳畔传来唐英声轻叱,眼角掠过三点寒芒,敢情唐英已打出了暗器。

  那三点寒芒来势奇快,直取邹不鸣的“期门”。“将召”及“肩井”三处|岤道,看来必欲将邹不鸣置之死地。

  邹不鸣大吼声,连磕带闪,毫不费力地将三件暗器避过。

  却不料身形未稳,唐英又已娇呼声,仗剑攻向他的上盘。

  这剑剑式甫发便收,邹不鸣立知这是四川唐门施出“满天花雨”的欺敌前奏!

  因此他在唐英扬手作势打出暗器之同时,疾如奔马般地低身后退。

  但他退了十来步之多,却发觉后英并未打出暗器,抬眼瞧,那唐英早已掠过海堤,投入漆黑的海面而去!

  邹不鸣怔之下,登时憬悟上了唐英的大当。

  原来唐英先后以凌厉的剑招及暗器攻他,并非情急拼命,而是要使邹不鸣无暇提防,她便可突然抽身跃入海中。

  邹不鸣心中虽有点懊恼,可是他见唐英跃入海中,心想:“这回你更休想逃得掉!”

  他心念犹在打转,靠近堤边的海寇已有人高声嚷道:“三船主!你快些来瞧,那边好像有船只接应!”

  三眼神雕邹不鸣面赶到提边,面忖道:“原来那丫头有人接应,才敢跃入海中”

  他急得大声叫嚷:“快!快点投出火把呀!”

  那些海寇立刻有人向海中投出火把,由于不断的掷出,因此近堤岸七。

  八丈远的海面上,时火光耀眼,看得清二楚。

  只见条小船载着唐英,渐渐划向深海,不会便消失在火把的照射范围之外。

  邹不鸣浓眉皱,光秃秃的前额微冒汗珠,吩咐他的手下道:“你们快驾船拦截,并打灯通知前面的四船主,叫她就在前面以快船围捕!”

  这连串命令下达,那些海寇立即分头办事,行动迅速,果然不是寻常的乌合之众可比。

  再说唐英跃下徐经纬安排接应的船只之后,徐经纬言不发,即刻操桨将船奋力划向外海。

  他出身近海渔村,对操桨划舟,素有训练,因此那条快舟在他操纵之下,快如疾矢,破浪而行,不到片刻工夫,就已离岸十数文。

  可是迎面那十数艘寇船,却越来越近,徐经纬见势头不对,只好停止划桨,紧张地对唐英道:“唐姑娘!我们恐怕不容易越过那些敌船的拦截唐英冷冷道:“我知道,事已至此,我们只好硬着头皮硬图,你依照我的吩咐操桨,其余的我来应付”

  这时前面那十数条寇船,在离他们五丈多远的地方,突然减低了速度,并开始排开搜索的阵势。

  唐英很快地道:“前面的船只想来已得到我们夺船图逃的消息,他们就要出动搜捕了!”

  徐经纬握着桨柄,道:“我们是不是继续往前走?”

  “是的!”唐英迅即接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自然要往前冲!”

  徐经纬看敌船的间隔,虽只三五丈远,但他们船上的灯光,绝不可能将周围照得通亮,因此如果小心从中穿过,是很有可能逃出拦截的!

  当下他精神倏振,双掌交相搓,握好桨柄,将船轻轻划,再度往前冲了过去。

  徐经纬的操舟技术,的确高人等,他不但运桨如飞,而且保持着最低的破浪之声,悄然前敌船而进。

  设使情况不变,他们这种大胆地迎向前去,委实很有可能出其不意地,摆脱黑海蛇娘邱真珠的快舟拦阻。

  眼看着他们已接近到敌船二丈之内,正是最紧张的时刻。

  那些敌船却在这个时候,灯火大亮。

  将船与船之间的海面,也照耀得如同白昼。

  原来寇船早就备有长竹竿,他们在竿尾各自系上盏特大的气死风灯。

  将它伸入海面,顿时将两船间的间隔,整个照明起来。

  黑海姥娘邱真珠这手,不但太突兀诡奇,而且时间拿摸得恰到好处,使徐经纬和唐英两人,时难以逃遁,终于暴露在寇船灯光的照射之下。

  由此足见,邱真珠早就算定有人在她拦截之下,必然会冒险闯过她的船队。

  所以她故意将拦截队形,空出三五丈的距离,好诱使企图闯关的人,大胆投入地的陷饼。

  这计说来也玄,玄在唐英根本没料到黑海蛇娘邱真珠的船上,会备有用长竿悬挂的气死风打。

  徐经纬见行踪败露,正在进退维谷不知所措之际,唐英及时提醒他道:“继续往前冲,不要停下来!”

  她这提醒,徐经纬根本不知她用意何在。

  可是他仍是依照唐英的嘱咐,运起全力,将船顺势往前划开!

  转眼之间,木舟已距离该船只有丈远近,但仍然鼓浪而进,沿着敌舟之间隔,直穿过去。

  这来,他们等于陷入两艘敌船的合围。

  可是唐英自有她的主意,她算准了两边的距离,等她的木舟,堪堪抵达敌船的间隙前方只有五迟远之刹那,基见她两手飞扬,“哧,哧”数声,两边敌船上的所有照明设备,悉数熄灭!

  同时,徐经纬运足全力,已将木舟顺利划过敌船之间,再猛力加劲,舟行如箭,早闪过敌船船阵,将他们抛在后头。

  但是徐经纬这时突然有精疲力尽之感,他虽然奋然使力,那木舟前行之速,却越来越慢。

  唐英发觉有异,忙道:“徐公子!速度不能慢下来,我们还没脱出险境!”

  她猛然看见徐经纬额前暴出青筋,两眼突出,咬牙咧嘴的样子,又道:“你你支持不下去了?”

  徐经纬气喘如牛,哪有力气回答她的话,只连续地点头。

  唐英微皱蛾眉,还没有表示出她的意见,背后寇船突然传出阵隆隆鼓声。

  她迅速对徐经纬道:“敌舟已开始重新调度,你休息会,让我观察下,他们将用什么阵式对付我们”

  徐经纬如奉圣旨,将双桨摆,便仰着身子喘气。唐英趁这刻四望寇船,只见他们之间的距离已有二三十丈远,心里略略宽松。

  但那隆隆鼓声随风飘来,听来相当刺耳,而那些敌船,也开始在鼓声的指挥之下在迅速移动中。

  从敌船从容布阵的情形看来,只要他们两翼包抄,唐英他们仍然难保不被追上。

  不过,唐英觉得他们机会仍多,者外海很大,海寇的快舟很难维持完美的追捕阵式。

  是以他对徐经纬说话时,口气依然充满信心,她道:“徐公子!你如果能将木舟控制好,不受海浪冲击的影响,我们逃走的机会定有,你做得到吗?”

  徐经纬还在气喘不休,不过他却坚决地点头。

  唐英见状大是放心,道:“那么你再休息会,等我看出敌舟在阵的苗头,咱们再决定往哪个方向走!”

  黑海姥娘邱真珠所率领的船队,在鼓响的催促调动下,首尾相衔,已由两翼缩小包围圈。

  唐英看了会,突然喃喃自语道:“黑海蛇娘这种布阵之法,是最寻常的兜网式,难道说她想用这种阵式对付我们?”

  徐经纬突然插言道:“这兜网式虽是最寻常的行舟布阵之法,可是也最易移型换式,灵活之至,我看黑海蛇娘邱真珠定另有打算!”

  这席话显出徐经纬对行舟布阵内行得很,唐英诧异地看着他道:“你好像对行舟布阵有相当的研究?”

  徐经纬倏地露出飞扬的神采,将身子坐正,道:“不瞒姑娘说,我虽然不会武功,但自小就热衷于研究阵式之法,不要说水中的行舟布阵我略知二,就是陆上的行军对阵,奇门阵法等,我也涉猎不少”

  唐英兴奋地道:“那再好也没有,我这人天生愚笨,这些布阵的玩意儿我最头痛。你看目前我们该如何应付?”

  徐经纬略环顾渐渐围拢过来的敌船,沉吟会,才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黑海蛇娘在包围圈缩成直径十五丈的距离,定会命令将阵式收成饿虎式,然后熄灭所有外围船只的灯火。”

  “饿虎式?”

  唐英讶然问道:“邱真珠如果用这种阵式,我们不是更可趁乱觑空而逃吗?”

  徐经纬解释道:“她如果没有熄灭外围船只的灯火,或者是在白天的情形下,我们确可觑空而逃”

  他顿了顿,指着周围的寇船,又道:“可是此刻伸手不见五指,邱真珠大可在缩小包围之时,先将外围船只停住,然后再抽出三五艘备有照明设备的快舟,冲入圈内兜捕我们,我们必然顾此失彼,撞上外围那些隐伏的船只,而难逃捕”

  唐英立刻会意,道:“嗯!我们见有船只过来,必会设法逃遁,而他们不但可以用照明设备将我们的行踪告诉外围的船只,同时又可以将我们追得精疲力竭,委实不容易逃脱”

  他们说话之间,敌船已移行至十五丈方圆,形成个圆圈圈,将唐英他们围得水泄不通。

  隆隆鼓声就在此时,更然而止,徐经纬猜得点也不错,黑海蛇娘邱真珠,果真在周围十五丈的地方,下令停船。

  海浪拍击着木舟,哗啦之声,在这种紧张的情势之下,听来特别刺耳。

  远处鼓声重新擂起,敌船的灯火在鼓声响起的同时,~齐熄灭,只留下四面八方共四艘船的灯光没有灭掉。

  那四艘亮着灯光的船只,又开始移动,直驶向圆圈中央而来。

  唐英叹了口气,道:“切都在你预料之中,我们即使逃过那四艘船的追捕,也逃不了外围那些敌船的虎视眈眈!”

  徐经纬没有回答,因为他正在运智思付破阵之法。

  这情景叫唐英更加难过,她想:“你懂得布阵之法,却不知破阵之计,又有什么用处?

  两人各有心思,而那四艘敌船,已疾驶而至。”

  眼看着最接近的那艘快舟,仅离开他们不及五六立远。

  时刻已在千钧发之际,徐经纬突然将双桨挥动,移舟划向最近他们的那艘快舟。

  唐英忍不住嚷道:“公子!你这去送死啊?”

  徐经纬面使劲划行,面匆匆道:“姑娘!您将暗器扣好,只管将他们船上的照明打灭便行了!”

  唐英已没有时间考虑,她扣紧五枚飞石,定好身子,“飕!飕!”数声,朝那快舟上的五盏灯火,打了过去。

  那灯光登时应声而灭,徐经纬将长桨操,木舟正好与敌船惜身而过。

  晃之下,两艘船已然离开了二文远。

  但徐经纬不进反退,哗地将木舟方向转,竟然又掉转了头,往圆圈中心回航。

  唐英虽则大惑不解,但她并没有惊叫出声。

  这时第二艘寇船,正好迎面而来,他们的船型较大,船速比徐经纬所驾的木舟快得多。

  因此他们可以不必考虑会不会撞船。

  徐经纬这方则不同,是以他将木舟迎向敌船,简直是疯狂的举动。

  转眼间,徐经纬所驾木舟,眼看就要与第二艘寇船正面撞上,只听他舌绽春雷,大喝声,说道:“唐姑娘!打灭他们的灯光,快!”

  他喝声才起,唐英双手飞扬,掌中飞石已顺势而发,那敌船上的灯光立刻熄灭。

  可是敌船仍然鼓浪而来,灯光虽灭,却仍可用直进之势,将徐经纬他们的木舟,撞个粉碎。

  说时迟,那时快,徐经纬操舟之术,确是不同凡响,只见他左桨沉,那木舟尾部,猛向敌船左侧撞上。

  就在这刹那之间,徐经纬右桨倏地往前推,那条木舟,竟似飞鱼船的跃出海浪,再着水,已飞跃出十数丈之远。

  唐英被徐经纬这手操舟之术,吓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喝彩道:“好手撞船借力,看来我们脱困有望了。”

  原来徐经纬刚才不但避开了敌船正面相撞之厄,而且借那船尾与敌船相撞之力,就势使木舟弹离开去,这手的确惊险大胆。

  然而徐经纬却做得完美无缺,精彩之至,难怪唐英要大声赞叹了。

  他们的木舟虽避过两艘敌船的拦截,但危险仍未解除,冲入阵中的两艘敌船,依然灯火通明,将他们的位置照得清二楚。

  徐经纬不容敌船改弦更张,他要在黑海蛇娘邱真珠发现他企图破阵之前,以相同的手段,将剩下的那两艘敌船的灯光,悉数打灭。

  因此木船甫脱出第二艘教船的追缠,徐经纬旋即将舵转,他所驾的那艘木船,又笔直朝第三艘追击而来的寇船,破浪迎了上来。

  唐英已明白了徐经纬的心意,因此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两船接近的速度与距离,两手扣紧十块飞石,蓄势以待。

  片刻之后,木船迎向寇船,后英如法炮制,飞石连扬,又打掉了第三艘敌船的照明设备。

  徐经纬也以轻巧的操舟之术,将木船荡开。

  这来,海面上只靠艘寇船照明,光线已大为减弱,唐英顿觉心中的威胁减低了许多,不觉舒了口气。

  但徐经纬却道:“唐姑娘!咱们危险未除,且慢放松心情!”

  唐英道:“依公子你的看法,邱真珠还会有什么花样?”

  唐英显然已非常佩服徐经纬对行舟布阵之法的了解,是以才有此问。

  徐经纬道:“姑娘!你看,剩下的那艘尾船,已回航归队了”

  那四艘备有照明设备的寇船;果然已快速往回驶,足见黑海蛇娘邱真珠所市下的饿虎式阵法,已被徐经纬所破。

  唐英见状喜道:“邱真珠她的行舟布阵法奈何我们不得,你看我们是不是趁现在往外冲?”

  徐经纬道:“寇船的布阵之法,虽已无功,但是他们仍布下兜网式在外围伺机而动,我们仍不能轻举妄动,否则怕要措手不及,那就糟了!”

  唐英道:“你的意思是说,要等他们新的阵式布成之后,我们才开始行动?”

  徐经纬道:“在下正有此意”

  唐英诧然问道:“为什么?这样做岂不有点违背‘出敌不意’的仗阵原则吗?”

  徐经纬道:“这是没办法的事”

  他指着周围海面,顿了下又道:“我们目前离敌船之距离,估计也有十数丈之远,如果出其不意地冲过去,最快也得柱香之久,而在这段时间之内,黑海蛇娘恐怕早已将新的阵式布好,姑娘你试想,等到我们接近他们之时,会不会有机会冲出重围呢?不样还在未定之数吗?”

  唐英~想徐经纬的话是有道理,不过她仍问道:“但我们干等在这里,情况依旧不明,难道能比冲过去稳当?”

  徐经纬坚决地道:“自然稳当得多了来我们有机会推敲敌舟布阵新法,从容破它,冲过去则不免手忙脚乱,为敌所乘。二来我们以逸待劳,使敌人有种神秘之感,自比冒失往前冲阵要来得高明”

  后英正要说话,外围的寇船突然灯光大亮,那低沉的鼓声,又已咚咚响起。

  是以她改口道:“看来黑海蛇娘新的阵式,已经布置完竣了?”

  徐经纬凝目而望,好会才缓缓道:“这回,我看咱们难逃劫数了唐英道:“情势其已那么险恶了?”

  徐经纬叹了口气道:“黑海蛇娘邱真珠想来已发觉了咱们以飞石对付她照明的计策,这回她已用护网将灯光罩住,我们却如何是好?”

  那些寇船已疾驶而来,唐英注意到从寇船射出的灯光,果然有条条的黑影,显然那些照明设备,均已加上了灯罩保护着。

  唐英着急地道:“那怎么办?这~来我们岂不要完全暴露在他们灯光照射之下了吗?”

  这话问得多余,徐经纬心想:“唐英已失去了镇定,我不应该也被险恶的情况所惑!”

  此刻寇船阵式大变,因为合围的范围已收缩了许多,那些寇船遂采取两层的包围圈,交叉重叠鼓浪而来,简直密不透风。

  徐经纬突然道:“唐英姑娘,准备好冲阵!”

  唐英惊道:“他们的阵式密不透风,我们冲去除了船破人亡之外,哪有机会冲出重围?”

  徐经纬道:“不然,你不觉得此刻海浪比先前凶猛得多吗?”

  唐英道:“纵使海浪比刚才还大,我们脱困的机会仍微,咱们干脆不要妄动逃走之念,等他们靠近之后,让我跳上船去,杀它场痛快,也好捞点本钱!”

  徐经纬摇头道:“姑娘此举只是匹夫之勇,末到绝望之时,这样做太不值得!”

  唐英讶道:“莫非你在这种情形之下,还有信心想逃?”

  徐经纬还没说出他的打算,四面寇船已全数拢了过来,最近的距离,估计不超出六丈远。

  于是徐经纬急忙道:“姑娘!我自信有把握利用翻滚的海浪,借力闪躲敌船的碰撞,你有没有信心以飞石扰乱敌船的掌舵驾驶?”

  唐英看了下敌船道:“硬打落他们入海不易,打得他们无暇照顾船舵却不难好吧!咱们冲它场!”她言甫毕,前面敌船所带动的海浪,已在木舟的正前方,宛如排山倒海般的罩了下来。

  接着敌船船头的灰白巨影,出现在唐英的眼帘!

  只见徐经纬看准那巨浪的来势,双手微将木桨划,条木舟已沿着浪头,兜转开去。

  但背后敌船已然扑上被徐经纬闯出的空档,自木舟左侧,撞击而来。

  唐英就在此时,飞石出手,噗噗数声,打得那艘企图撞沉木舟的敌船,时控舵不及,往右偏开。

  这偏,徐经纬精神倏振,将木舟朝左转,正好蹿进道泪流,徐经纬只把船桨控稳,那木舟便已随势疾驰而去。

  这情势正在徐经纬预料之中,却显然大出黑海蛇娘邱真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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