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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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牟银山作殊死战的昙亨,也冷笑道:“只等思师启关,你们这些魔崽子,个也别想全身而退。”

  牟金山狂笑道:“本来我不想对你们这些小辈下杀手,现在,老夫可顾不了这些,只好拿你们两个先行开刀”

  接着,语声扬道:“老二,立下杀手!”

  牟银山暴啃声:“知道啦!”

  牟金山大喝声:“小辈,你且尝尝老夫的玄阴寒煞”

  就这当口,现场中人影纵横,惨号之声,连绵不绝。

  刹那之间,牟氏兄弟剩余的六个徒弟,齐惨死当场。

  关外三凶也只剩下了个。

  原来是徐经纬朱绮美成如岑等人赶到了。

  这三位,有如出押猛虎,到场,就杀掉对方八个高手。

  尤其是徐经纬,被杀的八个中,他个人就宰了四个,包括那八个功力最高的,关外三凶中的老大和老二在内。

  但就当他继续追杀关外双凶中的老三时,也正是牢氏兄弟对昙明。县亨二人痛下杀手之际。

  只听昙明昙亨二人,各自问哼声,踉跄地退后文有余。

  牟氏兄弟双双进步欺身,同声大喝:“小辈,认命了吧!”

  声巨震过处,三道人影触而分。

  昙明昙亨,各自以禅杖拄地,嘴角沁着鲜血,目射骇芒,注视着正对峙着的三个人

  徐经纬牟金山。和牟银山。

  原来这刹那之间,徐经纬以无比快速的身法,和无比雄浑的掌力,接下牟氏兄弟的掌,于生死间不容发之间,救下昙明昙亨的生命。

  这刹那之间的变化太快速,也太意外了。

  关外三凶中的老三,已死于成如岑手中,成如岑并立即将大漠飞狐百里明由昙元手中接下来。

  她上手,就将百里明杀得连连后退。

  百里明自然不是成如岑的敌手,但成如岑却是以灵猫戏鼠的姿态,在游斗着。

  整个现场,也只有他们这组还在厮杀了。

  对昙明而言,目前情况的变化,使得他深深地既惊且愧。

  他虽然不认识及时替他解危的这些人,但他心中已明白就是徐经纬他们。

  自己身为派掌门,却要个声名狼藉,被逐出门墙的昙光的徒弟来解危,试想,此刻他的心中,是种怎样的感受呢?

  昙明固然是既惊且愧,时之间,感到无地自容。

  另边的牟氏兄弟,心中的震惊,可远比昙明更为严重。

  因为,方才他们的对手是素负盛名的少林掌门和罗汉堂的主持,而他们方才的那掌,是存心将这两位高僧立毙掌下的,其威力自不难想见。

  但他们那雷霆万钧的掌,却被徐经纬于电光石火之间,同时接了下来。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位列武林三尊的道弘大师已提前启关。

  但当他们看清楚对方竟然是个年轻小伙子时,心头这惊,可真是非同小可。

  愣了下之后,牟金山才沉声问道:“小子,你是谁?”

  徐经纬冷然答道:“区区徐经纬。”

  牟金山道:“没听说过。”

  徐经纬道:“现在你听说过了。”

  牟金山道:“你是少林弟子?”

  徐经纬道:“现在还不是,但也可以算是少林弟子。”

  牟金山又是愣道:“此话怎讲?”

  徐经纬笑道:“听不懂就算啦!”

  牟金山脸色沉道:“小子,老夫可没工夫跟你闲磕牙!”

  “我也样!”徐经纬冷笑道:“你们两个齐上吧!”

  声惨号,大漠飞狐百里明已死于成如岑手中。

  到目前为止,以牟氏兄弟为首的十四个人,就只剩下牟氏兄弟本人了。

  但对牟氏兄弟而言,百里明的临死惨号,还远不如徐经纬的这句话来得使他们震惊。

  试想,连昙明景亨这两个少林寺的首脑人物,都不是他们兄弟的敌手,如今,这个自称“也可以其是少林弟子”的年轻人,却夸下海口,教他们齐上,岂非是活得不耐烦了?

  但由于方才徐经纬曾经接过他们那石破天惊的掌,因而尽管他们心中有着太多的震惊,却也不能否定方才的事实。

  沉寂了少顷,牟金山才冷笑道。“小狗,你能接下老夫三掌再说。”

  徐经纬道:“那你定会后悔。”

  牟金山怔,道:“老夫为何要后悔?”

  徐经纬道:“我已了解你个人,绝对不是我的敌手。”

  牟金山道:“这要试过才知道,如果老夫真的不是你的对手,自然会两人联手。”

  这老狐狸的语气不但不再托大,也还替他自己留下了退路。

  这情形很显然,他在心理上,已承认徐经纬是个强敌了。

  徐经纬笑了笑道:“好!进招吧!”

  牟金山将右手钢拐向地下插,沉喝声:“小辈接招!”

  右手扬,股阴寒无比的劲气,向徐经纬身前潮涌而来。

  徐经纬身形闪,已避过对方掌力的主锋,到了八尺之外。

  牟金山挥掌进击,面沉声喝道:“为何不敢接把?”

  徐经纬再度飞身闪避,面朗笑道:“我会在第二掌上反击!”

  话没说完,牟金山的第二掌已经攻到。

  徐经纬忽然飞身而起,迎着对方的掌势,硬架地挥掌相迎。

  “砰”然巨震中,牟金山的身子被震得连退出七八步才勉强站稳,并“哇”地喷出大口鲜血。

  徐经纬并未乘胜追击,只是谈笑道:“我没骗你吧?”

  牟金山以衣袖抹去嘴角的血渍,怒喝声:“老二,咱们联手上!”

  其实,牟银山不待招呼,已挥掌飞扑过来,牟金山也飞身夹击。

  尽管牟金山已受内伤,但以他们太行双煞的身份而言,联手合击之下是何等威力。

  但说来真令人难以相信。

  尽管牟氏兄弟的攻势快速而又凌厉,而且,他们的掌风中,还夹杂着他们在北天山绝顶苦练成玄阴寒煞,影响所及,斗场周围五丈之内的地面上,已结成厚达半寸的寒冰,但被他夹攻着的徐经纬,却是若无其事地以他那神奇的蟹行八步,从容游走着。

  倒是牟氏兄弟使尽了浑身解数,却是连他的衣角也不曾沾上点。

  而目,徐经纬还朗声笑道:“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领,赶快使出来,否则,区区可要回敬了哩!”

  真够太行双热气炸肚皮,原来打了这阵子;徐经纬还没还手哩。

  牟金山色厉内荏地怒叱道:“小狗,有什么本领,尽管使出来!”

  只听声洪烈狂笑,划空传来道:“驼鬼,有我在,容不得你撒野!”

  那显然是逍遥汉陆面的语声。

  徐经纬心念电转着:“那驼鬼是谁?”

  只听个抄哑语声道:“姓陆的,谁还怕了你不成!”

  陆而的语声道:“不怕就别逃!”

  “轰!轰!”

  两声巨震过处,那沙哑语声冷笑道:“你也不过如此!”

  陆而的语声道:“咱们彼此,彼此”

  那沙哑语声道:“牟老弟,咱们走!”

  牟氏兄弟声不响,双双长身而起

  徐经纬大喝声:“留下命来”

  陆而忽然有如天神下降似地泻落当场,笑道:“小子,穷寇莫追,咱们办正事要紧”

  徐经纬硬行刹住已经腾起的身形,讶问道:“还有啥正经事?”

  这时,成如岑朱绮美慧日等人已围了上来。

  少林寺方面的昙明昙亨昌元等人也围了上来,但却是个个腼腆地欲言又止。

  以陆而为首的这批人,却故装没看到他们似地,陆而并向徐经纬反问道:“你小子知道方才跟我交手的那个驼鬼是谁吗?”

  徐经纬笑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陆而道:‘借诉你小子,那是黑道上最难缠的老魔,九指神驼司太虚。”

  “难道他比摇花翁余泛更难缠?”

  “虽然不比余泛更难缠,却也相差无几。”

  “那老魔也是余泛找来的帮手?”

  “不错。

  “怎么我以前没听说过呢?”

  “你小子武功方面,虽已小有成就,但对江湖阅历和见识方面,却还没入门哩!”

  徐经纬笑道:“所以,有机会,我就向你请教呀!”

  陆而道:“你小于别嬉皮笑脸的,我问你,对于方才那太行双煞,你有没有把握宰掉他们?”

  “有!”

  “需要多少招数?”

  “单打独斗,百招以上!”

  “对二呢?”

  徐经纬道:“那至少要五百招以上了。”

  陆而道:“那么,我告诉你,在司太虚手下,你最多只能支持五百招。”

  徐经纬讶问道:“难道他比余泛更厉害?”

  “不!他比余泛要略逊二筹。”

  “可是你以前估计过,我可以在余泛手下支持五百招的。”

  “那是我估计错误,现在,你最多只能在余泛手下支持三百招。

  “难道你最近已和余泛交过手了?”

  “没有。”

  “那你怎会有这种估计?”

  “是方才司太虚透露给我的消息。”

  “他他会透露消息给你?”

  “他当然不会透露消息给我,但我可以于他的言外之意中忖想出来。”

  徐经纬道:“那现在,咱们该如何部署呢?”

  陆而道:“这就说到我方才所说的正经事了。”

  他的目光瞟向昙明。

  这位少林寺掌门人,总算得到说话的机会了,他连忙向着陆而等人合礼道:“方才,多承诸位仗义援手,贫僧这厢有礼了。”

  陆而笑道:“大和尚,你有礼,我可失礼得很呀!”

  徐经纬却向他抱拳长揖道:“区区徐经纬,见过掌门人。”

  如果昙明承认徐经纬是少林弟子,则按江湖和数,是应该以大利参拜的。

  但以目前情况来说,徐经纬已经算是很客气了。

  尽管如此,却也慌得昙明连忙还礼道:“不敢当,方才小施主对贫增师兄弟的救命之恩,贫僧还不曾致谢哩!”

  徐经纬淡然笑道:“些许微劳,掌门人请不必挂齿。”

  向嘴上不肯饶人的朱绮美,向着昙明躬身礼道:“小女子等擅闯贵寺,触犯贵寺禁例,尚清掌门人多多包涵。”

  昙明老脸红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言重,贫僧无地自容”

  陆而插口道:“大和尚,受过这次教训之后,贵寺这个禁止妇人女子入寺的禁例,是否也该修正下?”

  昙明道:“是是贫僧马上召开长老会议,进行修改。”

  陆而道:“那是你们少林寺的事,现在,老夫旧事重提,你大和尚能否通融下?”

  昙明怔道:“就是要见恩师的事?”

  “不错。”

  “好!贫僧马上亲自前往禀报。”

  “那我先谢了。”

  陆面的话虽然客气,但神情却冷漠得很。

  说来也难怪,陆而是亲自领教过昙明的做态的,所以,尽管昙明已于受到血的教训之后而改变了态度,陆而却仍然不肯原谅他。

  昙明匆匆地走了。

  陆面等人也在昙亨昙元二人的殷勤接待之下,进入贵宾室。

  身为阶下囚的毒娘娘上官倩,也算是沾光而暂时成了贵宾。

  约莫顿饭工夫之后,昙明匆匆赶了回来,含笑道:“诸位久等了。”

  陆而问道:“令师怎么说?”

  昙明道:“恩师有请老施主和徐小施主。”

  朱绮美娇笑道:“谢天谢地!这关总算打通了,据我记忆所及,先父当年身为封疆大使,请见的人,也好像没这么困难”

  她这张利嘴,仍然不肯饶人。

  陆而也附和着笑道:“丫头,令尊当年不过是小小的省首长,怎能和执武林牛耳的少林寺相提并论。”

  昙明脸窘态,苦笑道:“二位施主请!”

  “掌门人请!”

  道弘大师闭关的地点,在少林寺后面的个隐蔽而具有危险的峡谷中。

  这是说,外人不易发现,即使被发现了,也不容易进得去。

  陆两徐经纬二人,在少林掌门人的前导之下,自然是轻车熟路,路上通行无阻。

  但在最后道关卡上,景明却被轮值护法的藏经阁主持昙贞挡驾了。

  昙贞先向陆而徐经纬二人合十为礼之后,才向昙明道:“恩师已传下法旨,请掌门人暂时不要进入。”

  昙明苦笑了下道:“好!我在这儿等。”

  昙贞这才向陆而徐经纬二人含笑说道:“二位施主请!”

  陆而道:“大和尚清!”

  昙贞道:“贫僧有稽了”

  在昙贞的前导之下,经过道下临千仞绝涧,长约二十来文的独木桥才进入对岸峭壁之上的个天然石洞之中。

  道弘大师在洞口含笑相迎,陆而抢先笑道:“大和尚,干吗这么客气呀!”

  道弘大师笑道:“陆施主大驾光临,贫僧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道弘大师身材高大,白髯垂胸,霜眉盈寸,满面红光,满脸慈祥,令人见之下,种亲切之感油然而兴。

  因此,随在陆而后面的徐经纬,立即市容长揖道:“晚辈徐经纬,参见老前辈。”

  道弘目光炯炯地在徐经纬周身上下打量着,手抚长髯,连连点首道:“好!好!”

  接着,又喝然长叹道:“可惜啊!可惜”

  陆而笑道:“才说好,又说可惜,我看大和尚,你是闭关闭出神经病来了吧!”

  道弘正容道:“贫僧神经正常得很。”

  陆而道:“那你为何说话颠三倒四的?”

  道弘道:“我说他好,是由于他是武林中百年难得见的人才,说他可惜是因为他情孽太多,也不是佛门中人。”

  陆而道:“反正他不是少林弟子,这些,跟你大和尚不相干呀!”

  道弘道:“谁说他不是少林弟子?”

  陆而道:“这么说,你已宽恕昙光的罪过,让他重返少林了?”

  道弘点点头道:“是的!”

  陆而道:“是不是因为这小子方才有功于师门的原因?”

  道弘叹道:“我承认,这也是原因之”

  陆而朝徐经纬沉声道:“小子,还不叩见师相!”

  徐经纬连忙跪了下去,道:“孙儿叩见师相”

  不等他叩下头去,道弘僧袍大袖拂,股无形潜劲将徐经纬的身子托了起来道:“孩子,师祖也跟你这位陆前辈样,不兴这套!”

  陆面笑道:“我跟你才不样哩!”

  道弘楞道:“此话怎讲?”

  陆而道:“他叫你是叫师祖,你猜猜看,他对我是怎么叫法的?”

  道弘精目转道:“我想,如果不是叫你老哥哥,就是叫你胖老哥”

  “都不对。”

  “那他是怎么叫的’

  “干脆得很,他叫我胖子,我叫他小子!”

  道弘笑道:“这是你自己为老不尊呀!”

  接着,又神色整道:“好!咱们到里面再谈。”

  陆而道:“你总算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闭关十多年,连人情事故也忘了哩!”

  道弘苦笑道:“胖子,留点口德吧!否则,我窖藏多年的坛猴儿酒,你就没福消受啦!”

  陆而呵呵大笑道:“你真不愧是我的老朋友,下子就击中我的要害!”

  道弘却向旁的昙贞道:“昙贞,顿饭工夫之后,你和掌门人起到这儿来。”

  景贞恭应道:“弟子遵命。”

  道弘道:“好!你可以走了。”

  “是”

  目送昙贞飞快地通过那条独木桥,徐经纬禁不住暗道声:“惭愧!”原来徐经纬方才通过那条独木桥时,不仅提心吊胆,也暗中惊出了身冷汗,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仍有余悸。

  他念转未毕,只听陆而笑道:“大和尚,你这地方定是风景绝佳的洞天福地,只可惜现在是夜晚,没法观赏。”

  道弘道:“这儿风景的确不错,如果你胖子不嫌简慢,可以在这儿多盘桓几天。”

  陆而道:“我胖子天生的劳碌命,没法享受清福,所以,你大和尚的这番感意,只能心领了吧。”

  道弘作肃容状道:“胖兄请!”

  这是个颇为宽敞的天然石洞,却被以人工隔成三个房间,分别为练功室起居室,和专责伺候的小沙弥的寝室。

  道弘将陆而。徐经纬二人带人起居室中,分别就座,小沙弥献上香茗之后,道弘才正餐轻叹道:“胖兄,我很抱歉。”

  这位佛门奇人,倒确如陆而所说,并不古板,此刻,与老友欢聚,竟然如俗家人的口气,连那什么贫憎施主的字眼都不用了。

  陆而笑道:“你大和尚又没什么得罪我,有什么需要道歉的?”

  道弘道:“我指的是昙明不肯替你通报的事。”

  陆而道:“昙明不肯给我通报,吃亏的却是你们少林寺的小和尚”

  “也不是吃亏,那叫做在劫难逃。”

  “听你这语气,对这场劫难,好像早有预感?”

  “不错。

  “而且,你也显然早已功德圆满,方才,应该可以亲自出手的了’“也可以这么说?”

  “那你为何坐视不管?”

  “我已说过,这叫做在劫难逃,是天数,我不能逆天行事。”

  陆而道:“我最痛恨的就是什么无数命运之类的胡说八道。

  道弘道:‘担事实上,你不能不信,任何人都得受命运的支配。”

  陆而道:“大和尚,我不是来跟你谈命运的。”

  道弘道:“我知道。”

  “那么,对于目前的局面,你已知道多少?”

  “昙明已完全告诉我了,他这个人也就是这点好处,很诚实。”

  “你对昙明很欣赏?”

  “当然!否则,我不会让他当掌门人。”

  “就是欣赏他的诚实?”

  “是的,比方说,像这次他做错了事,不用我问他,他会自动地,原原本本地向我报告,当然,我也欣赏他的武功成就。”

  陆而哼了声道:“算了吧!别的我不再置评,但他的武功成就,我可实在不敢恭维。”

  道弘笑问道:“你是指今宵所发生的事情而言?”

  陆而道:“难道还要别的证明吗?身为派掌门人,连他这个不肯承认的师侯都比不上。”

  道弘笑道:“胖子,你这种说法,不觉得太嫌偏激了吗?”

  “我说的是事实。”

  “我也不否定这事实,但徐经纬这小子,是不能以常情衡量的。”

  “此话怎讲?”

  “这小子除了特佳的资质和秉赋之外,神仪同蕴,肤泛宝光,我断定他必然有过旷代难逢的奇遇。”

  陆而禁不住笑道:“大和尚,这点,我不能不服你。”

  道弘手拈长髯,向徐经纬笑道:“小子,将你的奇遇,说给我听听。”

  “是”

  徐经纬恭应着,随即将他巧取蟹黄珠,和乃师昙光结识以及经陆而指点的经过,都详细地说了遍。

  道弘正容道:“这小子福缘深厚,目前已超过了本门掌门人的成就,稍假时日之后,胖子,你我这些老不死的也赶不上他哩!”

  陆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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