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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绮美,两人冷眼盯着他,使他惶恐万分,小心地道:“多谢两位大侠不杀之思”

  他发觉不论是朱绮美或徐经纬,表情都极为冷漠,好像要将他吞噬掉般,忙又道:

  “两位大侠宽宏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彭老大有限不识泰山,得罪了两位大侠,害得我们这些属下陪他受罪,真太冤枉”

  他滔泪而谈,显示那人口才不差,而且又是个喜欢动嘴巴的人,徐经纬心想:“这人既然怕死,又喜欢讲话,正是最适当的活口。”当下寒着脸道:“彭老大那小子呢?死了没有?”

  那人赶紧答道:“他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他”

  突然发觉自己说得不对,忙又想改口。

  可是话出如风,时又想不出适当的话来,害得那人又急又怕。

  徐经纬冷冷道:“彭老大怎么样了?”

  那人道:“他的生死不明,小的不知彭老大的下落!”

  徐经纬“哼”了声,道:“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徐经纬本来无意追查彭老大的生死,但那人的话却下子使他引起莫大的兴趣,心想:

  “那彭老大落水之后既然有逃生之法,我不能不问个明白。”

  因此他又紧盯句,道:“你老实告诉本人,彭老大为什么没那么容易就死?”

  那人面有难色,道:“这”

  朱绮美见那人有意搪塞,不发言,长剑“琳”的声出鞘。

  那人只觉得胸前股冰冷的剑气掠过,低头瞧,倏地吓得脸如土色。

  朱绮美道:“你不据实作答,我便剑结果你。”

  这时那人才觉得胸前隐隐作痛,原来刚才朱绮美那剑,已将他的胸部划了道血口。

  那人早已被朱绮美有意装出来的泼辣凶狠吓傻了眼,愣了好会儿才道:“女侠饶命!”

  朱绮美道:“那么你就据实答话!”

  那人道:“小的再也不敢隐瞒,那彭老大是因为有会主老神君特赐的游龙器,所以没那么容易就被淹死!”

  徐经纬问道:“潜龙器?什么叫潜龙器?”

  那人道:“潜龙器是”

  他只道出了四个字,小舟之旁突然冒出个人来,伸手扳住船板,猛地往下拉。

  徐经纬和朱绮美反应迅速,慌忙运力稳住身体。

  但那名活口却经不住舟身往下倾,扑通声,便自掉入了海中。

  小舟幸好没有翻覆,但徐经纬所抓住的那名活口,掉入水中之后,却再也没有浮上来。

  徐经纬见状迅即道:“朱姑娘!小心那彭老大弄翻咱们的船!”

  朱绮美讶道:“刚才冒出来的那人是彭老大?”

  徐经纬道:“定是他!”

  朱绮美道:“他?彭老大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潜在水中那么久?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徐经纬道:“必定是那个什么港龙器使他比常人潜得更久,你将小舟控制好!”

  说着他站了起来,脱下外层那套破衣,露出身水靠。

  朱绮美惊道:“你想下水寻那彭老大?”

  徐经纬道:“这样才能争取主动,否则他人潜伏在水中,咱们处于被动,大是不利!”

  朱绮美道:“可是他带着潜龙器,潜起来比你久,你在水中定斗不过他,我看还是不要下水的好!”

  徐经纬道:“放心!我的水性还不差,你小心注意我在水中的动作,只要我引他出水,他必然不是我的对手!”

  他语气充满信心,使朱绮美迅即受他感染,时不忍再出言阻止。

  徐经纬小心地滑下水,生怕弄翻小舟,朱绮美移到操桨的地方,准备随时以小舟接应徐经纬。

  她眼看着徐经纬潜入水中,顷刻间消失无踪,心中突然泛起股紧张。枯寂的感觉。

  海面上依旧没有反应,徐经纬虽然入水中只那么段短短的工夫,但朱绮美却有刻难挨之感。

  她睁大双美眸,不时四下搜寻,紧张与不安纷扰她的内心。时刻分秒消逝掉,最后朱绔美终于忍不下去。

  她的眼睛眨也不敢眨下,心中喊道:“快浮上来呀,真急死人!”

  又过了好会儿,徐经纬终于在离她二丈多远的海面浮了上来,向她摇手招呼。

  她长长地嘘了口气,然后将小舟摇近徐经纬,迫不及待的道:“怎么了?有没有发现彭老大那厮?”

  徐经纬在水中道:“我虽然看不见彭老大,但他定知道我已经下水寻他!”

  朱绮美打断徐经纬的话,道:哪么你千万要小心,彭老大那厮可能随时会偷袭你我看你还是上船来吧!”

  徐经纬道:“彭老大虽有潜龙器,在水中潜伏可能比我方便,但来他已如惊弓之鸟,二来他深知我的水性不差,因此他非有相当把握,绝不敢先惹我!”

  朱绮美道:“既是如此,他很可能设法想逃,对也不对?”

  徐经纬道:“我想他有这念头应该不错,所以咱们必须设法诱他攻击,然后才能找到他!”

  朱绮美道:“你有什么办法没有?”

  徐经纬很快地道:“你将小舟稳在此处,我则潜游离开这里,彭老大那厮可能会抓住这机会,先攻击你的小舟,那时他就会暴露他的目标,再想达也就不容易,只是这样做需先考虑个问题”

  朱绮美插言道:“你无须担心我的安危,彭老大那厮我还应付得了,咱们就按照你的方法去做吧!”

  她本来冰雪聪明,听就知道徐经纬不放心她。

  徐经纬略沉吟,道:“那么咱们就这么办,我游开之后,立刻会折转回来,你千万不可大意,小心注意小舟四周的动静,别叫彭老大有机可乘!”

  朱绮美甜甜笑,道:“我知道啦!”

  徐经纬道:“还有!你万不可将那厮杀掉,免得咱们忙了大半天连名活口也没有!”

  朱绮美粉首点,道:“知道了!”

  于是徐经纬向朱绔美挥挥手,矫捷无比地向外游去,然后个滚翻,潜入了水中。

  时刻似乎过得特别慢,海面上已微微起风,因此卷起浪花朵朵,使小舟摇摆不定。

  朱绮美紧握着长剑,眼睛直没有离开左右前后,不停地搜寻小舟的四周,以防备彭老大的攻击。

  过了会儿,朱绮美隐隐之间,感到小舟底部似乎被人碰了下。

  她怔了怔,旋即明白是怎么会事,原来彭老大那厮靠着能在水中长久潜伏,居然想自船底将小舟拾起弄翻。

  朱绮美心念电转,心想彭老大避重就轻,不敢由小舟两侧将船板翻,此举的确是人人始料未及。

  此刻他人在船底,委实使人筹莫展,奈何他不得。

  时刻正当紧迫,如果小舟让彭老大弄翻,后果将不堪设想,因为她深知自己的水性绝对无法与彭老大相比,落水之后只有受制于他。

  当下她面运功稳住小船,使小舟的重量增加数倍。

  那彭老大在水底下倏觉小舟涌起千钧之力,虽然施出全身力道,亦无法将小舟顶起。

  第27章渔女竹篮来者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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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不知道那是因为朱绮美已运功稳住小舟,还以为那是由于自己脚不沾地,浮在水中无法发挥全身力气之故。

  于是他闭口调息会儿,奋力用双手向小舟底部须去。

  可是他倏觉项落空,小舟居然向前划了出去。

  彭老大征了怔,两手伸出水面。

  朱绮美早已预料有此着,她将小舟划而开,长剑迅即出手,彭老大想缩手回来,已经太迟了。

  长剑击中的,彭老大的右手腕登时连皮带骨,应声而断,痛得他差点昏倒。

  朱绮美桨双将划,探手揪住彭老大的领口,略用力,庞大无比,壮如头小牛的彭老大,居然被她这提,提上了小舟。

  这时彭老大已经昏昏沉沉,朱绮美快速地出手点住他的三处|岤道,面阻止他断腕的血流出来,面冷冷地说道:“姓彭的!你可要识相点!”

  彭老大冷汗直冒,痛得只差渡有叫出声来。

  朱绮美让他缓了口气,才又道:“你如今撞在我的手里,如不乖乖听话,还有罪受,不相信你走着瞧好了!”

  彭老大握住断腕的血管,有气无力地道:“姑娘作何故赶尽杀绝,咱们夙昧平生,彭某自认未曾得罪过姑娘,姑娘你”

  朱绮美叱道:“废话少说!你忘了不久之前,将我大哥打进水里吗?咱们是报还报!”

  彭老大略然无语,但他的表情却仍然充满不服气的味道在。

  朱绮美哼了声,道:“呆会儿我大哥回来,看你还服不服气!”

  彭老大忍不住问道:“那名水性奇佳的小伙子,就是被我打落水中的渔人?”

  朱绮美道:“你的记性也太差,不错!只是现在咱们已宾主易位,你总不能再逞凶了吧?”

  彭老大被讽刺得脸色更白,他真万料不到适才时性起,得罪了这对男女,此刻竟然成了他的克星。

  这时他才发现坐在他面前的朱绮美,不但人长得美丽极了,而且具有流的武功,与她那身村姑打扮,极不相衬。

  彭老大时恨自己看走厂眼,道:“姑娘像是有意来招惹本会的,是也不是?”

  朱绮美反问道:“你以为你们海龙会没人敢惹?”

  彭老大道:“当然不是没人敢惹本会,但是这种人毕竟少之不少,除非大有来历!”

  朱绮美道:“你想拿话套出我们的来历?”

  她语道出了彭老大的心意,彭老大只好大胆据实问道:“姑娘只不知道出身哪个门派?”

  朱绮美道:“我还没打听你的消息,你倒先盘问起来了?”

  彭老大想起目前自己身处的局面,不觉尴尬地垂下眼,道:“原来姑娘早就打算要擒住本人。”

  朱绮美道:“笑话!否则的话,你以为我们是干什么事的?”彭老大态度突然转为倔强,道:“本人早该猜出姑娘是三花令派来的细作”

  朱绮美道:“是又怎么样?”

  彭老大道:“姑娘既然是三花令派来的人,那么就休想自彭某口中得知言半句的消息!”

  海中‘哼”声,倏然冒出徐经纬,插言道:“你先别讲得如此把握,我们要你说你非说不可,只不知你信也不信?”

  彭老大用充满惊讶的目光盯视着徐经纬,他惊疑的原因,是因为徐经纬人在水里边,竟然可以听见他适才对朱绮美所讲的话。

  这时徐经纬已翻上了小舟,正好坐在彭老大的背后,与朱绮美前后地将彭老大围在中间。

  他抹去脸上的水珠,道:“你们海龙会共有多少具潜龙器?”

  彭老大不料他会开门见山地提出问题,好像看准他非回答不可的样子,时之间,竟心下大乱,不知该保持缄默,或跟他胡扯。

  徐经纬似乎不计较彭老大回不回答他第个问题,过了会儿,又道:“据本人估计,你们海龙会的潜龙器,不会超出十具,也可能只有三四具左右而已,对也不对?”

  彭老大露出钦佩的神色,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

  徐经纬像是胸有成竹地道:“这潜龙器是利用罕见的海螺制造而成的!”

  他指着彭老大背后的那具潜龙器,又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这个潜龙器是用三种不同的海螺配成,可以使你在海底潜望呼吸,对也不对?”

  彭老大道:“潜龙器如不能助我在海中港望呼吸,我岂能比常人潜泳更久?”

  徐经纬道:“这当然是潜龙器设计的目的,但问题在设计之时,倘若没有那三种罕见的海螺,这潜龙器也发生不了效果,对也不对?”

  彭老大得意地道:“这是我们老神君的杰作,不错,当初他老人家设计这潜龙器之时,共采用了百余种海螺,最后才完成这种最理想的杰作。”

  徐经纬沉吟会儿,道:“让我想想看,这三种海螺是何名称?”

  他目光凝注在彭老大背后的潜龙器,面在脑中思索。

  彭老大嘴角则含着不屑的微笑,道:“这三种海螺来头可大,有的人生也难得见到种,你能叫出三种来,我彭某便服了你!”

  徐经纬突然张口道:“服了我便怎样?”

  彭老大怔了怔,反问道:“你待怎样?”

  徐经纬道:“这样好了,我们不如来赌上睹,如何?”

  彭老大愣了愣,道:“我们拿什么作赌?”

  徐经纬道:“假使我猜得出你那潜龙器三种海螺的来历,就算你输,否则算你赢,如何?”

  彭老大想了下,道:“输了便怎样?赢了又如何?”

  徐经纬笑道:“输了的话,你对我所问的问题都要据实回答,赢了,我立刻放你走路,决计不为难!”

  彭老大心想:“这条件还算公平,但是你小子既然敢开出来,就表示你有绝大的把握,换句话说你必然早知道那三种海螺的来历。你找老子赌,老子岂不是稳输无赢的吗?”

  他在心中暗暗骂了句,本想不理会徐经纬,但心中却又禁不住那份好奇,只不知道这姓徐的如何眼看出那三种海螺的来历?

  须知海龙会的会主老神君,为了搜集配制潜龙器的三种海螺,不知花了多少心血人力,才摸清那三种海螺的来历,如果徐经纬眼认出,他的能耐岂不太惊人了吗?

  彭老大越想越不服这口气,当下道:“咱们说话算话吧?”

  徐经纬道:“哪有说话不算的道理,你考虑好了没有?”

  彭老大又忖道:“妈的,跟他赌赌也无所谓,横竖输了他,待他问我话之时,我设词骗他,他也未必知道我会扯谎。”

  当下彭老大清清喉咙,道:“好!本人偏不信邪!”

  徐经纬问道:“你决定赌了?”

  彭老大点点头,于是徐经纬伸手要彭老大将背上的潜龙器卸下来交给他。

  徐经纬将潜龙器拿在手中,凝神注视,眉尘不觉打了结。

  他注视了会儿仍不开口,坐在对面的朱绮美不由得略感紧张,心想徐经纬不知能不能认出那海螺的来历。

  片刻之后,徐经纬终于指着最下边的那个大型海螺,道:“这海螺必是装气用的,对也不对?”

  彭老大道:“不错,你知道是什么名称?”

  徐经纬道:“乍看起来,有点像千年龙宫贝,但事实上又不是,让我仔细看看!”

  说着徐经纬又闷声不响,彭老大忍不住道:“老实告诉你,那海螺确不是龙宫贝,你用不着在那上面花脑筋。”

  徐经纬微笑道:“你用不着替我担心,龙宫贝看来虽然也是锤型,但开口三处有道深痕缺口的,极易辨识,我不会看走了眼!”

  他歇下又道:“你那潜龙器上装气用的海螺,定然是大钟螺!”

  彭老大讶然道:“钟螺近海到处可见,你怎么扯上它?”

  徐经纬道:“不然,像你潜龙器上的钟螺,则非远至西洋打捞不可,对也不对?”

  彭老大竖起拇指道:“阁下的确见多识广,居然连那大钟螺的产地也知道,本人亦不必相瞒,本会潜龙器所须的大钟螺,都是红毛蕃人自西洋带来的!”

  徐经纬道:“这种罕见的大钟螺,我在数年前见过个,也是红毛蕃人自西洋带来的,因此印象极深”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要找到没有碎缝蛀口钟螺已然极不容易,足见贵会所采用的大钟螺更是精选之上品,只不知是也不是?”

  彭老大道:“千个之中能找到个可供合用可说异数!”

  徐经纬颔首道:“此言不假!”

  他沉吟会儿,又道:“至于此潜龙器中间那个海螺,谅必是装在脸部,以供吸气及潜望之用。”

  彭老大道:“可以这么说!”

  彭老大对徐经纬显然已心生顾忌,因此不愿将潜龙器的构造讲得太清楚。

  徐经纬微微笑,道:“本人对你的潜龙器并无兴趣,你大可不必隐瞒,何况就算本人晓得潜龙器的构造之法,也未必就能找到合用的海螺,对是不对?”

  彭老大摇摇头,道:“那可不定,阁下神通广大,是彭某平生仅见之年轻高人,有谁知道阁下有没有办法弄到那些海螺?”

  徐经纬笑道:“闲话少提,本人已经想起中间那海螺的来历”

  彭老大焕地涌起股紧张的寒意忖道:“这小子如此高明,老子生杀人无算,偏偏会对他生出怯意,只不知是何原因?”

  他正在胡思乱想,徐经纬却道:“姓彭的!那海螺可是大香螺?”

  彭老大大为震惊,道:“阁下也知道香螺有大小之分?”

  徐经纬道:“何止知道而已,本人还知道那大香螺产自何处,但不知你信也不信?”

  彭老大忍不住想点头表示他相信,但是他还是强忍下来,端坐不语。

  只听徐经纬又道:“近海香螺颜色较淡,也不像你那粒香螺如此之大,本人想来想去,大概只有东瀛有此货色!”

  彭老大忽然叹了口气,道:“若非我亲耳听见,亲自碰上,绝对不会相信有人能如阁下这么博学多闻!”

  他的言表很自然地流露出钦慕之情,原先对徐经纬的敌意,在这瞬间里已消逝无踪。

  徐经纬看在眼内,道:“至于最上面那粒海螺”

  彭老大突然插言道:“我深信阁下必然知道它的来历,不说也罢!”

  徐经纬道:“那可不行,咱们有赌在先,我不说出来,你岂会服输!”

  彭老大道:“坦白讲,我此刻早已认输!”

  朱绮美道:“那么纬哥何必再多费番唇舌呢?他认输不就行了吗?”

  朱绮美怕徐经纬输在最后次猜测之上,虽然她相信徐经纬第三次也有猜对的把握,但她认为不必猜就不必猜,来得稳当。

  徐经纬却不然,他要彭老大输得心服口服,因此仍然很仔细地端详潜龙器上面的那粒有斑点的锥形海螺,面思忖它的来历。

  朱绮美有点紧张,道:“你猜它干嘛?”

  徐经纬愣了愣,道:“我为什么不猜?”

  朱绮美道:“彭老大不是已经认输了吗””

  徐经纬问道:“彭老大,你确已认输?”

  彭老大道:“阁下连来自西洋的大钟螺,以及从东瀛运来的香螺都认得出来,我不认输行吗?”

  徐经纬原来已被那海螺难倒,闻言脑中倏地掠过种印象,心想这粒海螺原来是近海底物?他迅即将思路集中在近海各种海螺之上,但是仍然想不出那海螺是何来历。

  虽然如此,他还是说道:“彭老大,你不必此刻就认输,凭良心讲,这最后粒海螺,我竟然点印象也没有”

  彭老大道:“那是因为你第次见到像这么大的,以前你见过,必然都很小”

  徐经纬恍然道:“原来如此,这种海螺敢情也像钟螺样,大小相差极大!”

  他靠近彭老大,仔细注视那螺上的黑色的斑点,只见那黑点排列得甚是整齐,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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