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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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法宣泄的怒意,猛地大喝声,举起掌来。

  唐宁离他只有三。两步之遥,这段裕设使掌劈出。唐宁全无防备,必然有死无生。

  只听后于娇声道:“裕哥!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除了关切之外,全无怀疑段裕之意,那段裕纵是铁石心肠,竟也不忍下手。

  但见他别过头去,说时迟,那时快,猛地将举在半空中的右掌,挥了出去。

  唐宁轻轻地“啊”了声,段裕聚足内力的掌势,已然劈出。

  唐宁只觉股狂风卷起,拂动了她的衣袂,几乎使她立脚不稳。

  这在这个时候,声裂帛巨响响自她的身旁,接着声哗啦,左侧棵数人合抱的大树,被段裕的掌风拦腰扫断,缓缓倒了下去。

  唐宁看得杏眼圆瞪,道:“花哥!你?”

  段裕这时却长长地嘘了口气,道:“宁妹!咱们走吧!”

  他突然有如释重负之感,刚才掌扫倒那株大树,心中的烦闷也掠而空。

  唐宁轻快地走近段裕身旁,看见段裕额前淌着冷汗,忙掏出香巾,小心地替他拭净,然后拉住段裕的手道:“裕哥!你定是累了”

  段裕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心想自己风流世,今天才真正体会到爱上位少女的滋味,竟是那么使人无可奈何。

  他徐徐叹了口气,紧紧回握唐宁的手掌,语不发地与唐宁并肩走出那密林。

  恢复了宁静,但过不了多久,周才段裕和唐宁谈话的地方,却闪出三条人影。

  那三人四处勘查会儿,又合在处,忽地有人开口说话道:“副盟主!看来宁丫头的任务已完成半了”

  说话的人声音呖呖莺莺,甚是悦耳,原来是东海水晶宫的小青。

  被称为副盟主之人,就是东派第刀家扶桑客,另人则是武杰。

  只听扶桑客回道:“唐宁的确不辱使命,这么来,咱们的计划就可提前完成了!”

  武杰道:“依副盟主的看法,三花会的那幅营垒图,确是落在姓段的那厮手中吗?”

  扶桑客道:“不错!否则咱们离开三花令之时,不会突然找不到,而且事情发生在夜之间,姓段的又是翌晨才离开西天目山的,舍地之外,别人嫌疑甚小!”

  叶小青道:“武曼卿宣称她失落了那份营垒图的消息,会不会是她自己捏造出来的?”

  扶桑客反问道:“如果这消息有假,武曼卿怎会倾巢而出,派她的第助手毒娘娘带队下山?”

  武杰道:“说不定我娘派他们下山是来对付我们的!”

  扶桑客道:“本座原来也有这种看法,但深入调查,事实上却不是这么回事!”

  他沉吟会,又道:“毒娘娘等人离开西天目山三花令总坛之后,本座就陆续接到本盟弟子的报告,深知他们行路东来,居然是为了追踪段裕那厮”

  叶小青恍然道:“这么说,毒娘娘他们追到这大鹏湾附近,是段裕引来的,而不是查出咱们在这附近出现之故,对也不对?”

  扶桑客道:“正是如此!因此本座打算利用这个机会,于件令三花令进退不得的大事!”

  叶小青讶道:“咱们此行之目的,不是要冒充官兵,在这带掠劫食物粮米,以补充本盟之需吗?”

  扶桑客道:“这事可以暂缓,目前还是先设法打击三花今,以后机会难逢,此刻我们自不能再坐失良机”

  叶小青道:“三花令势力仍然极为庞大,副盟主有把握与他们相抗吗?”

  扶桑客道:“咱们现在还不能公然与武林任何帮派为敌,就算是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吃掉他们,还不到公开活动的时候,也不能显出实力来,这话首座长老谅必清楚!”

  叶小青道:“但是三花令呢?你不是说过现在就要给予打击吗?”

  扶桑客道:“不错!但我们要借重海龙会之力!”

  武杰插言道:“原来副盟主用的是借刀杀人之计,但不知此计安出?”

  扶桑客哈哈笑,道:“武兄!你别忘了,除了三花令弟子之外,武林中人,可没有个人知道咱们已脱离三花今呀!”

  武杰想了想,登时会意,道:“副盟主的意思,莫非是”

  扶桑客“嘘”了声,道:“慎防隔墙有耳”

  他掏出张纸条,又道:“这是海龙会派在这大鹏湾附近的暗桩名单,武兄,希望天亮之前时,由你率领盟中高手,将他们除去,但别忘了留活口,让他将实情报知海龙会!”

  武杰接过纸条,道:“成事之后呢?”

  扶桑客迅即道:“成事之后,你就率领人手到吕州本盟会所会合,咱们要斗斗官军!”

  叶小青问道:“那段裕和徐经纬该如何处置?”

  扶桑客道:“本座安排海龙会和三花令互相残杀,主要目的就是要段裕和徐经纬有机会潜入神龙岛!”

  叶小青道:“原来如此,设使段裕能从神龙岛回来,我们必然大有收获!”

  扶桑客道:“是的!因此唐宁你务必要严密控制,使她自始自终都能博取段裕的欢心”

  叶小青道:“这个自然,控制了唐宁等于控制住段裕,本座随时会以药物及施术,使唐宁为我们所用!”

  她歇了下,眸光透出异样的光芒,道:“徐经纬呢?”

  扶桑客道:“徐经纬也交给你,在他和段裕出发前往神龙岛之前,你必须设法找机会控制住他的心神,像对付段裕样”

  叶小青道:“这事由本座亲自下手,必定十拿九稳”

  武杰突然道:“何必由你去做?另找个美貌女子,不就成了吗?”

  叶小青道:“你懂个屁!徐经纬是何许人物你又不是不知道,像他这种定力奇高的人,没有本座亲自动手,如何能在短期内便控制住他?”

  武杰道:“谁不知道你打心底想亲近徐经纬,如今想假公济私,哼!不要脸!”

  他的语气中充满醋意,扶桑客忙道:“我看这件事还是换个人去做,不知首座长治意下如何?”

  叶小青:“换个人?说来可是容易,但是到哪里找个适当的人选呢?何况咱们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扶桑客道:“闻言贵宫的迷神大法,不论何人被施法均难自拔,对是不对?”

  叶小青很快地道:“对!但是那是对般人而言,对付徐经纬则非有特殊的女子不可!”

  扶桑客问道:“什么样的女子才算特殊?”

  叶小青道:“除面貌气质均需上选之外,这女子还须已具备足以个除经纬动心的条件”

  扶桑客又问道:“到底该具备哪种条件?”

  叶小青道:“第,必须是徐经纬所熟悉的女子,第二,必须是名已经让徐经纬有好感的女子呀”

  扶桑客想了想,道:“这很容物色到”

  叶小青讶道:“副盟主内心中已经有这么个人了?”

  扶桑客道:“不错!是有这么个人,她的条件完全吻合作的要求!”

  他望了叶小青眼,又道:“说来不相首座长老生气,这女子的条件不但适合,而且比首座长老你更适合!”

  叶小青脸色微变,显然有不悦之色,冷冷道:”是谁?”

  扶桑客徐徐道:“朱绮美!”

  叶小青像泄了气的气球般的,有气无力地道:“她确是很适当的人选,只是”

  扶桑客接道:“只是怎么样?首座长老有话但说无妨”

  叶小青自己都已经承认朱绮美是个迷惑徐经纬的适当人选,此刻如果再提出理由反对,坚持非她自己亲近徐经纬施法不可的话,那就无异有“假公济私”之嫌,因此她想了想,才道:“也没什么,咱们就利用朱绮美好了!”

  她已里头却甚不甘心,心想:“这下子倒便宜了那朱绮美,叫她得享徐经纬的浓情蜜意。”

  扶桑客道:“既然决定了利用朱绮美,那么有烦首座长老回船向朱绮美下毒施法”

  叶小青道:“这事容易,本座管叫那朱绮美将那姓徐的迷得七荤八素,唯命是从!”

  扶桑客哈哈笑,道:“如此甚好!咱们分头行事要紧。”

  他转身欲走,却又停步道:“本座先前往吕州打探官军行动,两位办完事之后,亦请立刻赶来!”

  武杰部道:“副盟主此刻就要去吕州?”

  扶桑客道:“是的!本盟高手均已聚集目州,盟主也可能赶到,所以本座非立即赶去不可!”

  他向叶小青和武杰挥挥手,道:“咱们吕州再会!”

  说话声中,扶桑客已在持从掩护之下,很快地消失在密林之中。

  武杰等扶桑客走远,道:‘有座长老,咱们走吧!”

  叶小青“喷”了声,问道:“武兄,你说什么?”

  武杰怔了怔,心想:“原来叶小青另有心思,怪不得我站在地旁边说话,她居然也没听清楚。叶小青在想什么心事?”

  武杰沉吟会,心中炉火不禁更炽更浓,暗暗哼了声。

  忖道:“哼!原来你还舍不得将那徐经纬交给朱绮美。

  他正想出口讽刺叶小青几句,不想叶小青却先道:“你觉得徐经纬这个人,值不值得笼络他?”

  武杰不知叶小青这突然问的意思,想了半天之后才道:“咱们为什么要笼络徐经纬?”

  叶小青道:“你认为扶桑客这人怎么样?”

  武杰愣了下,他实在弄不清楚叶小青下子又扯上扶桑客,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小青两眼紧盯着武杰不放,又道:“你不觉得扶桑客这人,不但阴险狡诈,而且诡秘难测,是个难于共事的人吗?”

  武杰这时才露出恍然之色,道:“原来你指的是这些”

  说了半句话之后,武杰却又往口不言,叶小青等会儿没有下文,忍不住道:“怎么样?”

  她问的当然还是有关扶桑客的事武杰考虑了会儿,才道:“扶桑客的为人诚然有如你所说阴狠险恶,但是这和笼络徐经纬有何关联?”

  叶小青道:“关联当然有,我且问你咱们在军旗盟中想求发展,目前全靠何人提携?”

  武杰很快的道:“当然是扶桑客!”

  叶小青又遭:“扶桑客这人既是反复无常,咱们靠他岂不点保障也没有?”

  武杰道:“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叶小青道:“当然有办法,否则我何必提起徐经纬这人来”

  武杰道:“敢情你想宪络徐经纬以对抗扶桑客?”

  叶小青道:“对!我正是此意”

  武杰诧然道:“可是徐经纬是外人,扶桑客则是本盟副盟主,咱们目前的行动又直接受他指挥控制,你这种联络外人以对抗自家人的想法,未免太过离谱了!”

  叶小青道:“你有所不知!”

  武杰摇手打断叶小青的话,道:“我哪点不知?本盟盟现森严,就凭项勾结外人之罪名,你我都得受盟中上下弟兄的唾弃,你的想法太天真了!”

  叶小青笑道:“我们当然不能犯上勾结外人之罪名”

  武杰讶道:“那么你有意笼络徐经纬是什么意思?”

  叶小青反问道:“如果我们先设法使徐经纬加入我们军旗盟,然后再联合他以排斥扶桑客,你说,咱们有没有触犯盟现?”

  武杰沉吟会,道:“这样的话,了不起只是犯上在盟中结党询私项罪名而已,事情就不会严重。”

  叶小青马上接道:“就是啊,我们就这么办,你先设法使徐经纬加入本盟,然后我们利用他排除扶桑客!”

  武杰拍掌道:“对!这方法行得通!”

  叶小青道:“但是有个条件,那就是我们务必要将徐经纬捧红”

  武杰道:“捧红?这有什么作用?”

  叶小青道:“须知扶桑客在盟中的地位,是人之下,万人之上,权高势大,徐经纬入盟之后,地位如不能高过扶桑客,权势也必须与扶桑客相持才行,否则如何能与扶桑客分庭抗礼呢?”

  武杰道:“说得也是!”

  他想想不妥,又遭:“首座长老!你这样做不会存有私心吧?”

  叶小青诧然道:“我会有什么私心呢?”

  武杰道:“比如说,你不会是因为喜欢徐经纬,所以才不惜全力帮助他,以扳倒扶桑客吧?”

  叶小青闻言本待发作,但转念想,武杰这人酷劲十足,如不以好言相向,恐难取得他的合作。

  当下故意微蹩黛眉满脸尽是委屈之色,幽幽道:“你这人真叫人家白白付出那么多的情意。”

  武杰:“你付出那么多情意,可是对我?”

  叶小青嚷道:“不是为了你,我早回东海当我的宫主去了,何必在这军旗盟受罪?”

  她说话的声音,大有泪然欲泣之慨,武杰忙道:“你以前对我好,我很明白,但是自从我叛了我娘后,你就从未对我好过”

  叶小青作唤道:“胡说!我直都想对你好,只是只是怕扶桑客知道而已”

  武杰露出讶然之色,道:“当初你和扶桑客要我背叛我娘,加入军旗盟之时,扶桑客不是极力促成咱们的好事吗?他怎会反对我们两人相好呢?”

  叶小青道:“这原因难道你不知道?当初扶桑客极力想拉拢你,因此不借鼓励我亲近你,如今他的目的已达,你已背叛了三花令,他还怕你不听话不成?”

  武杰脸色变,愤然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也对我冷淡!”

  叶小青迅即道:“你可别冤枉我!”

  武杰本有被愚弄的感觉,正要拿叶小青出气,听叶小青的话,心已软了半截,道:

  “你倒说说看,我什么地方冤枉了你?”

  叶小青故意顿了了顿,才道:“我承认自从你脱离三花令加入军旗盟之后,的确冷落了你,但你可知道这不是我的本意!”

  武杰强忍心头之根,冷冷道:“你的意思是说,你这样做是因为身不由己?”

  叶小青点点头,那神态看起来,委实有很多的委屈似的。

  武杰不禁问道:“那么是谁要你疏远我的?”

  叶小青字字地道:“扶桑客!”

  武杰冷笑声,道:“我早知道你定会说他!”

  叶小青道:“你不信?”

  武杰道:“我自然不信,扶桑客决计不会要你如此做!”

  叶小青道:“你以为扶桑客要我亲近你在先,就不会反对我们继续交往,对也不对?”

  武杰道:“对!果真如此的话,不是太不合常理吗?”

  叶小青咬咬银牙,道:“你只知其,不知其二”

  武杰淡淡地道:“你说吧!”

  叶小青沉吟下,道:“我当然要说,有件事我想不须再瞒你,说出来你再不信,我也没办法再解释清楚了”

  她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得哀怨动人,使武杰忍不住感到微微的心焦,屏息等待她再说下去。

  只听叶小青轻叹声,又道:“凭良心讲,我从未对他有过好感,可是他却视我如禁裔!”

  武杰有点急躁地问道:“你到底指的是谁啊?”

  叶小青道:“我指的当然是扶桑客!”

  武杰大出意外,道:“原来扶桑客自己也喜欢你?”

  他仔细想了想,又道:“现在我已相信扶桑客这厮用计之毒,怪不得他直要你疏远我,原来他自己也想分得杯羹”

  叶小青道:“不管怎么样,我将事情讲了出来,心中也就舒坦了不少。”

  武杰忽然恨恨地道:“咱们非扳倒扶桑客不可!”

  叶小青心中窃喜,表面上却仍然不露声色,平静地说道:“要扳倒他,单凭咱们两人之力是不够的!”

  武杰道:“我知道,所以我们非拉拢徐经纬不可!”

  叶小青道:“难得你会同意我的见解!”

  武杰道:“那,你要用什么方法拉拢徐经纬?”

  叶小麦道:“我们先取得他的信任,让他们相信我们是站在他那边,然后再推荐他,帮助他进入军旗盟!”

  武杰道:“咱们如何取得他的信任?”

  叶小青道:“扶桑客不是要我施术让朱绮美迷诱他吗?”

  武杰道:“是呀?你准备怎么做?”

  叶小青道:“我准备将阴谋坦然告诉他们两人!”

  武杰道:“这,这样做固然可使徐经纬和朱绮美两人感激而信任我们,可是如何向扶桑客交代呢?”

  叶小青道:“这当然不能叫扶桑客看出破绽”

  武杰问道:“你有办法?”

  叶小青点点头,很有自信地道:“只要徐经纬和朱绮美肯合作的话,我就有办法叫扶桑客蒙在鼓里!”

  武杰沉吟会道:“莫非你要他们两人假戏真做?”

  叶小青道:“对极了!我们将计划告诉池们,然后要他们两人前往神龙岛,再由我供给扶桑客假情报,扶桑客做梦也不会想到我未曾向朱绮美施术!”

  武杰心想:“原来你还是怕朱绮美占有徐经纬不过如此也好,反正徐经纬心神未被控制,你叶小青也别想得到他的垂青。”

  于是他道:“那么这事由你去做,我还得率盟中弟子前去揭海龙会的蛋!”

  叶小青道:“好!我们就此分手!”’

  两人挥手作别,走了两步,叶小青倏地又叫住武杰,甜甜地道:“武杰,你可别让我失望唤!”

  武杰怔了怔,旋即会意,笑道:“只要你对我往情深,就是要我赴汤蹈火,我武杰也会替你去做!你放心!”

  叶小青道:“如此甚好!咱们忍耐过阵子不如意的时光,相聚的日子总不会远,再见!”

  武杰摇手招呼,道:“再见!祝切成功!”

  两人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密林。

  旭日东升,晨光在林消间荡漾着,晒在人的身上,使人有暖洋洋的感觉。

  海面上,波平如镜,风似乎已经静止。

  徐经纬小心地操着船桨,将条小舟,平稳地驶向东方。

  船头轻吻着水面,偶尔传来声哗啦之声。

  除此而外,切似已静止,天是闷热,海是枯寂,回望着渐离的陆地,再发觉自己置身在大海中的叶扁舟之上,令人兴起股落摸凄凉的感觉。

  徐经纬划桨的动作,情不自禁地缓慢下去。

  侧身在船尾假寐的朱绮美,张开了美眸,道:“徐公子!船怎么慢了下来?”

  徐经纬笑了笑,道:“我以为你睡着了,原来你还醒着哩!”

  朱绮美干脆坐了起来,偏着脸望着茫茫大海,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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