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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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说完话,发觉她的四名女侍,均面有难色,怔了怔道:“你们怎么了?”

  喜儿道:“不瞒小姐,咱们这路来,小婢等不知怎地,直瑞揣不安,好像有预感会发生什么事似的。”

  火儿道:“哦?你们预料会发生什么事?”

  喜儿道:“就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才心中不安!”

  火儿嗤笑,美丽已极,道:“你们还不是怕回去被我爹责罚,对也不对?”

  喜儿道:“不是!不是!教生深爱小姐,何况小姐已亲口保证担当切责任,我们回去了不起受顿训斥而已,不会如此瑞惴不安!”

  火儿道:“这就怪了!难道咱们这趟出门,真会碰上什么事不成?”

  说罢她的黛眉微蹩,满脸不悦之色。

  但是神态仍然甚是动人,不要说寻常男子看了会因之倾倒,就是贵胄产弟,看到她这种似嗔似怒的表情,也会看得发呆。

  只听火儿歇了会儿,道:“听你们这么说,我的心里头似乎也有种不祥的感觉”

  喜儿骇了跳,道:“小姐有什么不祥的感觉?”

  火儿忽然很快朝右首路旁望去,冷冷道:“喜儿!咱们已被人暗中盯上了”

  喜儿她们是久经战阵的能手,闻言不约而同地抽出背后长剑。

  只听喜儿道:“想不到有人竟敢盯住咱们”

  她语音才落,道旁忽然响起串长长桀笑,只惊得夜眠的山鸡四处乱飞。

  长笑声中,雪白的野地上,平白冒出五名全身雪白的高大人影,迅速欺近火儿她们五人之旁边。

  那五名穿白袍的人,看来都极为年轻英俊,尤其那名为首之人,年纪约在三十上下,外表斯文,眉目清秀,使人乍见之下,大有好感。

  他们五人现身之后,立刻将火儿她们五人五骑团团围住,个个色迷迷地前她们打量。

  火儿哼了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领头之人道:“喷!喷!这寒夜之中,荒野之上,居然冒出五位美人儿来,嘿!”

  他“嘿”了声,转向他的同伴道:“嘿!弟兄!这不是天赐良机,天作之合吗?”

  他那四名同伴闻言立刻爆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副乐不可支的样子。

  火儿心中明白他们五人的来意,不免微微紧张,但她表面上却极为镇定,道:“你们是哪道上的朋友’

  那为首三人指着火儿道:“这雌儿见了咱们兄弟五个在起,居然还出言询问咱们是哪个道上的朋友,这,兄弟!你们说,她们嫩不嫩?”

  另名汉子道:“这带咱们开封五义的名字,道上的朋友大人不识,就算毒火教毒火魔君,也不敢小看我们兄弟五人2”

  火儿恍然道:“原来你们五人是恶名昭彰的滛贼,谁是白文印?”

  那为首的人浮笑道:“区区便是白文印!”

  火儿吟了声,道:“你们胆子也真大,居然敢踩本姑娘的盘,你们可知道本姑娘是何来历吗?”

  白文印道:“你是毒火教的大儿,咱们兄弟早已仰慕多年,今晚我们兄弟是专程来此等候芳驾的!”

  火儿闻言惊,因为由白文印的口气听来,他们五人是冲着自己而来,那么若想以毒火教的名气压制他们,是绝无可能的,

  她缓缓抽出佩剑,道:“你们与本教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最好不要扯下脸来,否则”

  白文印笑着打断火儿的话,道:“否则怎么样?想吃了我们不成?哈所谓来者不善,姑娘!你们还是乖乖地陪我们兄弟走趟!”

  喜儿叱道:“你们竟敢如此无礼!还不滚开!”

  白文印道:“滚?那得等咱们兄弟乐过了之后!”

  他转向他的同伴,道:“兄弟!人个!咱们用硬的来,抓了人好带回去乐乐,大家上啊!”

  他声音才落,人便已疾扑火儿,将火儿的坐骑惊得扬起前蹄长啸后退。

  火儿被这骤然举动,震下马来。

  她虽然没有受伤,可是白文印右手已拦腰抱了过来。

  火儿心头又惊又急,长剑迅即掣出,赶忙将娇躯站稳,左掌配合右手剑决,攻向白文印的手腕。

  白文印动作奇怪,修地侧身闪过正面,人滴溜溜地转到火儿的背面,伸手想抱住火儿的腰肢。

  火儿剑式泼辣,她虽然被白文印的调戏动作激起了怒火;但长剑自然凌厉异常,招“柳暗花明”的反手式,右封左掌并出,朝白文印胸腹要害攻去。

  白文印迅即后退,心中大为凛惕,因为他已看出火儿的剑法纯熟凌厉,而且别具格,相当厉害,绝不能大意。

  是以他以退为进,故意让火儿改守为攻,人抢到上风的地方站好,道:“火儿姑娘!你的功夫也不错,人美武功俊,哈,哈哈正适合在我们白家庄当夫人”

  火儿问声不响,举剑便刺,将那白文印逼到旁。

  但是白文印不论如何,总是占住上风的地方,火儿攻了几次,白文印宁可退再退,也不愿出手还击。

  火儿不禁大觉奇怪,心想:“白文印占在上风之处,莫非暗中想搞什么把戏?”

  她人本冰雪聪明,而且又出身黑道世家,转念之间,便想起白文印的目的,不禁停创哼道:“白文印!你想对本姑娘施出下三滥的迷|药,对也不对?”

  白文印暗吃惊,心想火儿念头转得如此之快,居然猜出他的心意,不由得怔住。

  只听火儿又道:“此刻风势正好施毒!白文印,你何不试试看呀?”

  白文印打了个哈哈,道:“姑娘果然聪明得很,眼就看出本人站在上风之处的用意,佩服佩服!”

  他顿了顿,又道:“可是本人用毒手法与众不同,就算是你看出本人的心意,你仍然无法防范,只不知姑娘信也不信’

  火地道:“你何不试试看?”

  白文印道:“不用试了,你已中了本人的七步迷香”

  火地花容失色,道:“你是说你已暗中作了手脚?”

  白文印道:“不错!我在咱们谈话的当口,本人就已施出七步迷香,姑娘虽然冰雪聪明,可是却忽略了这点,哈还是本人的手段高吧?”

  火儿又惊又急,暗骂白文印卑鄙,提起长剑,转身就跑。

  可是她只走了两。三步远,却感到阵晕眩,顷刻之间,人便失去了知觉。

  白文印个箭步冲至,哈哈长笑,伸手便将火儿抱住,道:“你想跑?可没那么容易呀!哈”

  这时喜儿她们见火儿被擒,立刻舍下白文印的同伴,冲来搭救。

  但是她们只提气,便觉不妙,几个人东倒西歪地倒在雪地上,惹得白氏五义拍手大笑。

  白文印道:“兄弟!人已到手,咱们回去吧!”

  五个人挟着五个美女;声哄笑,纷纷上马而去,路兴冲冲地赶回白家庄。

  白家庄在开封道上,是有名的富户,寻常百姓都以为白氏五义是规规矩矩的商人,殊不知他们是黑道上大大有名的滛贼。

  白文印将火地趁夜带回,却不带进任内,朝庄外家尼姑庵疾驰而去。

  他们推开庵门,揭开佛座挟着人走进地道,来到处设备豪华的地下室,不由得笑逐颜开。

  白文印道:“老五!你去吩咐备酒菜来,咱们先喝酒冲寒!”

  白家老五道:“老大!这火儿是毒火魔君的掌上明珠,可不是好惹的,咱们何不办完事将她们杀了!”

  白文印道:“你怕什么?老五!今晚咱们干得神不知鬼不觉,有谁会知道?再说像火地这种难得见的美人儿,不多享用几天,杀了岂不可惜?去!去!去吩咐备酒!”

  那白家老五没再开口,转身走出地下室。

  室中这时已走出五名女婢,个个长得美丽娇艳,侍候白家兄弟换上宽软的便服,又将室内火炉升了起来,时室中温暖如春。

  那室中陈设本已华丽,又有五名身材丰满,穿着短袖短裤,媚限额送的女婢侍候,时春意盎然,令人心摇意动。白文印呵呵笑道:“翠儿!你们先替她们五个雌儿沐浴更衣,送到房中,大爷要先喝顿老酒。”

  翠儿撇嘴笑道:“大爷可别喝过了量呀”

  白文印道:“翠儿!你几时看我喝过了量呢,嘻!嘻!喝酒助兴,今晚倒是真要喝个痛传”他突然“噫”了声,又道:“奇怪?老五去吩咐备酒菜怎么去了那么久?”

  翠儿道:“五爷或许有事耽搁,大爷何不先喝盏茶润润喉?”

  说着倒了杯热茶,递给了白文印。

  白文印接在手中,喝都没喝便道:“不对啊?老五到后面吩咐备酒上菜,哪会耽搁那么久?”

  他转向旁边的名大汉,道:“老四!你老五什么事耽搁了”

  白家老四站了起来,道:“大哥!你急什么吗?”

  白文印道:“咱们喝了酒还要找乐子,怎么不急?”

  室中所有的人听了这句话,都笑了起来。

  白文印又道:“翠儿!你陪老四去,帮着厨房将酒菜端来,快!老子肚里的酒虫再也耐不住了!”

  白家老四只好拉着翠儿的手,道:“走!陪我去趟!”两人走出室外,白文印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时名女婢进来禀报道:“启禀大爷,姑娘已都沐浴更衣,送进房里了!”

  白文印道:“好!好!她们醒了没有?”

  那女婢道:“没有!个个睡得蛮甜的!”

  白文印道:“别忘了每人喂她颗回春丸,知道吗?”

  那女婢道:“是!大爷!”

  白文印道:“有翠儿陪我们喝,你们没事了,先去歇着吧!”

  那女婢福了福,答应声,转身离去。

  白文印突然对白家老二道:“妈的!老四。老五莫非死了不成,怎么出去就没了消息?”

  白家老三站了起来,道:“大哥!我!”

  白文印道:“也好!快去快回!”

  白家老三走向地下室的出口,正要扳动暗门,白文印倏地若有所思,“噫”了声,自座位跳了起来,朝白家老三的背后叫道:“老三!你等等!”

  白家老三这时已打开地下室暗门,正要低头侧身走出地道,闻言止步道:“大哥还有什么吩咐呀?”

  白文印道:“我陪你道去后厨瞧瞧!”

  白家老三讶道:“这种事我去就行,何须劳动大哥?”

  白文印道:“我觉得老四和老五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事有蹊跷,还是我亲自!”

  白家老三道:“大哥今晚未免太过紧张,定是因为弄来毒火教的妞儿之故大哥!

  人已弄来了,毒火魔君再厉害,我们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何必紧张呢?”

  白文印道:“我担心的倒不是毒火魔君,因为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查出火儿是我们兄弟劫来的啊”

  白家老三道:“那么大哥担心的是谁?”

  白文印道:“是那个爱管闲事的无肠公子!”

  白家老三“啊”了声,道:“我记起来了,据说无肠公子出现在开封道上,只是咱们白家五义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向没有过节,大哥何必担心他找麻烦?”

  白文印道:“这你就不懂了,你可知道无肠公子跑到咱这开封道上来为的是什么吗?”

  白家老三道:“难道是冲着我们来的?”

  白文印道:“可以这么说,据传他是来调查件艳尸案”

  白家老三问道:“艳尸案?什么样的艳尸案?”

  白文印道:“你还记得去年年底刘家三位千金的事吗?”

  白家老三大惊道:“当然记得!”

  白文印道:“老四和老五去年深夜侵入刘家,杀他家三位千金,而且叫她们赤裸裸的死在床上,无肠公子就是为了这件事来开封道上!”

  白家老三道:“刘家只不过是开封城外的座农庄,怎能请来无肠公子管他们调查?”

  白文印道:“无肠公子是少林俗家弟子,正好刘家有名远房侄儿也在少林出家,他将这事告诉了无肠那厮,所以他就顺道到开封来了!”

  白家老三道:“怪不得事隔三月之久,却平白又冒出了这么位无肠公子来”

  白文印道:“你现在知道我所担心的事了吧?据说无肠公子不但嫉恶如仇,而且心狠手辣,撞在他的手中,绝难活命,所以咱们不能不小心谨慎!”

  白家老三“哼”了声,道:“大哥何必长他人威风,无肠公子在江湖上虽然名气很大,但咱们白家五义也非没得虚名之辈,真的找上门来,还不知谁胜谁负哩”

  他话才说完,突然自地道外头,袭来股劲风,白家老三慌忙又跃入室内。

  白文印大觉奇怪,正要发话,但见个黑乎乎的东西,当头击到,他只征了下,那黑物已然快无伦比的打在他的面门。

  白文印被打得退了两三步之多,咔嚓声,撞断张坐椅,但他却仍然能够探出手来,捞住那颗黑物。

  他只觉入手湿滑,腥气冲天,不禁放眼细瞧。

  不看犹可,看之下,修地大叫声,将手中黑物丢在地上。

  人跃而起,抓起挂在壁上的钢刀,神色紧张地道:“老三!快紧闭入口!”

  白家老三反应极快,心知有变,白文印叫,他立刻跃到地道,将通向地道外头的暗门扳过来。

  但他的手才碰上机关,外头又袭来个黑乎乎的东西,将他打得跌坐在地。

  白文印见状骇然,因为那两个黑乎乎的东西,正是白家老四和老五的人头,被人硬生生地砍了下来。

  这已很明显地表示外头已然生变,不但如此,敌人的武功定必甚高,因为举之间,就砍下他们白家五义的两颗人头。

  白文印心胆皆裂。

  但他心知不冲出室外,定然死路条,因此他吩咐白家老二和老三道:“兄弟!咱们冲出室外去!”

  他不愿多所耽搁,马当先,往外就冲。

  心想:“敌人守在尼姑庵佛殿之上,这冲必然困难重重。”

  因此他人还未爬出佛座出口,立刻先打出暗器以作掩护,然后人才敢拣出佛殿。

  人出到外头,白文印心情顿时轻松不少,他将钢刀架势摆,等候他的兄弟陆续上来。

  白家老二和老三神色慌张地闯而出,心里以为他们家老大定已与外头的敌人干上了,不想抬眼瞧,却发现白文印独自掣刀在手,就在那儿发愣。

  白家老二道:“老大,你碰上敌人了没有?”

  白文印道:“没有!”

  白家老三道:“会不会已经吓跑了?”

  白文印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他们决计还在附近”

  白家老二道:“敌人定来了不少高手,否则老四和老五怎会不是他们的敌手”

  白文印道:“不管他们来了多少高手,咱们能够冲出地下室,情势对我“们已是大大有利”

  白家老二道:“对!设使刚才他们封住出口,咱们就非困死在地下室中不可!”

  白文印道:“这是敌人的疏忽,他们忽略了这点,正如纵虎人山,兄弟!咱们出去替老四和老五报仇!”

  白文印的语音才落,佛堂外突然传来声极为刺耳的冷笑,接着闪进名书生打扮的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年约二十出头,长得极为英俊,尤其眉宇之间那股傲气,特别引人注目。

  他气宇神定,从容不迫地走到白文印他们三人之前,冷眼扫了来人下,道:“你们可知道本人放任你们三人冲出地下室的原因吗?”

  他言下之意,表示白文印他们三人能够冲出地下室,换句话说,他并未忽略封住出口,可以将白文印等三人困死在地下室中这件事。

  白文印不禁怔了下,道:“难道说阁下让我们出来别有用意?”

  白衣人道:“不错!”

  白文印忍不住问道:“什么用意?”

  白衣人道:“本人虽然很容易便可以将你们三人困死在地下室之中,但因为地下室中还有你们掳劫来的女子,你们在走投无路之情形下,必定会以那些女子之性命要胁本人,本人为了防患未然之故,所以才放你们出来,此其。”

  白文印忖道:“这人考虑得如此周详,早知他会因火儿的性命而投鼠忌器,我委实不必而冲出”

  他忍不住问道:“阁下是毒火教的人?”

  白衣人道:“不是!”

  白文印道:“阁下既非毒火教之人,为什么破坏咱们兄弟的好事,杀了咱们老四和老五?”

  白衣人忽然纵声大笑,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乃我辈侠义中人应做之事,何况你们白家五滛棍,还欠了本人笔债”

  白文印道:“咱们夙昧平生,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衣人语气转,变得冷冰冰地道:“白文印!本人问你,刘家三女被杀而死的事,是不是你们干的?”

  白文印闻言骇然退了步,道:“你你是无肠公子’白衣人道:“不错,本人正是无肠!”

  他顿了顿,反问白文印道:“现在你该明白本人为什么任凭你们冲出地下室的第二个原因了吧?”

  白文印强作镇定,道:“原来阁下是有意在这室外见我们兄弟的!”

  无肠公子道:“本人有绝对把握可以举歼灭你们三人,所以放你们出来,比将你们困死在地下室中来得干脆,你们懂吧?”

  白文印突然发现眼前这名敌人,不仅有极大的信心可以击败他们三兄弟,而且还有股凌人的气势使人在他面前,总觉得处处落他下风。

  他定定神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阁下说话未免太瞧不起人”

  他随口说话,面拿眼睛向围住在无肠公子左右两侧的白家老二和老三示意。

  他们兄弟向同出同进,相处时久,默契极好。

  因此白文印只瞟了他们眼,他们登时会意。但是无肠公子也不是易与之辈,他早已看出白文印故意要拿话引开他的注意力,好让他的两名兄弟有机会暗袭于他,因此道:“白文印!你打算向本人暗暗施放迷香,是也不是?”

  白文印道:“阁下此刻被我们兄弟三人围住,就是不用迷香,你也不见得就占优势”

  无肠公子哈哈笑,道:“这句话就表示你已决定睛中以迷香迷倒本人,哈哈可是本人先警告你,此地不像在野外,你们施放迷香的动作,绝难瞒住本人!”

  他倏地将双精光闪烁的眸子,扫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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