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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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室角果然现出道可容人出进的出口,正通向汹涌澎湃的海面。

  唐英重新将出口关好,道:“只要我们想跑,我们随时都可利用这道出口逃走的,是吧?”

  徐经纬恍然地道:“你们果然已有准备!”

  他顿了顿,突然又道:“你们投了官军的事,武曼卿知道了吗?”

  朱绮美道:“当然知道!”

  徐经纬讶道:“那么她会放过你们吗?”

  朱绮美含笑道:“我们曾经征得武曼卿之同意”

  徐经纬大觉意外,道:“这真是令人难以相信!”

  朱绮美道:“这事很容易解释,武曼卿众叛亲离,连她自己的儿子都想杀她,伤心之余自必急欲报复,杀掉扶桑客干人,以消她心头之恨!”

  她歇了下,又道:“可是,她身边除了毒娘娘之外,三花令的高手已都加入军旗盟,被扶桑客和武杰带走,她想杀死扶桑客等人真是谈何容易徐经纬道:“所以你劝她改邪归正,投入官军?”

  朱绮美摇摇头,道:“不是!你想,武曼卿不但心高气做,自负甚高,而且她曾经设宗立派,纵横江湖,她会甘心投入官府,受人支使吗?”

  徐经纬问道:“那么你们是用什么办法说服她的?”

  朱绮美道:“我们并未说服她,我们只将当前的利害衡量出来,让她同意我们先投入官军,等收拾了军旗盟再说”

  徐经纬想了想,道:“此计果然高明;武曼卿恨军旗盟入骨,但又孤掌难鸣,她除了同意你的方法之外,委实已别无选择的余地!”

  唐英插言道:“是啊!除非武曼卿不想报此心头大恨!”

  朱绮美笑道:“武曼卿听了我的建议之后,考虑会,唱然叹了声,勉强同意我!”

  她深深地看了徐经纬眼,又道:“武曼卿要我联络你,务必铲除军旗盟,不计任何手段,因此我们便投效官军!”

  徐经纬道:“官军怎会收留你们?”

  朱绮美道:“别忘了先父曾有功于朝廷,何况目前负责剿寇重任的,正是率领义乌兵的戚继光戚大人,他与先父当称莫逆!”

  徐经纬笑道:“我差点就给忘了,怪不得姑娘投入官军,就当起官带兵来了!”

  他收起笑容,又道:“可是姑娘明明有机会抓住扶桑客等群人,为什么又故意纵走他们呢?”

  朱绮美道:“这是卓大哥的命令!”

  徐经纬道:“卓大哥?他怎能命令姑娘?”

  朱绔美道:“卓大哥是戚大将军跟前的红人,身居剿寇要职,我们都受他的节制!”

  徐经纬笑道:“敢情卓大哥真是官军中的要人,他人呢?”

  朱绮美道:“他早已离开飞鱼号!”

  徐经纬“哦”了声,现出失望的表情,只听朱绮美又道:“卓大哥军务繁重,要事缠身,不过,过了些时候,他会来看你的”

  徐经纬沉吟会,道:“那么,他交代我们什么事?”

  朱绮美道:“卓大哥要我协助你,先取得军旗盟的信任,再设法控制他们,其次调查海龙会的营垒,以及段裕的来历”

  徐经纬道:“我们该从哪件事做起?”

  朱绮美道:“当然是军旗盟的事此刻他们那帮人已对你另眼看待,以为你真心在协助他们,只要你再表现下,他们当会心悦诚服”

  徐经纬问道:“我该如何表现呢?”

  朱绮美道:“待会儿你出去之后,可向扶桑客通风报信,就说咱们这室中有个秘密出口!”

  徐经纬打断她的话,皱眉道:“这事万万不可!”

  朱绮美道:“嗅?为什么?”

  徐经纬道:“这秘密通口,是你们唯逃走的通道,旦被破,你们岂不是完全绝望了吗?”

  朱绮美道:“放心!卓大直命人在暗中保护咱们,只要情况不对,官军随时会出现,我们何惧之有呢?”

  徐经纬道:“这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姑娘的安全要紧,万不能太过冒险!”

  朱绮美道:“冒险固然大可不必,但来非如此不能达成卓大哥所嘱咐的任务,二来我们已付出了代价;不贯彻到底,我们岂不是白白付出去了吗?”

  徐经纬正想说什么,朱绮美却又道:“目前时刻紧迫,咱们已别无选择,再说我们纵使落入军旗盟手中,他们也未必就会杀了我们!”

  徐经纬道:“扶桑客心狠手辣,他哪有不敢杀害你们之理?”

  朱绮美道:“我们还有利用价值,扶桑客自然不敢杀死我们!”

  徐经纬不知朱绮美所说的利用价值何在,正想开口问个明白,那舱门突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了。

  舱外探进川崎夫的头来,他道:“将姓朱的姑娘带出来,副盟主有事找她!”

  徐经纬冷冷道:“你在命令我?”

  川崎夫道:“这这没有啊?”

  徐经纬哼了声,道:“那么你何不进舱来将她带走?”

  川崎夫敢怒不敢言,个箭步蹿了进来,伸手抓向朱绮美的雪白手臂。

  朱绮美将手缩,右掌迅速拂出,啪地打了川崎夫个耳光,打得他愣然怔立。

  朱绮美道:“你胆敢无理,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川崎夫老羞成怒,骂道:“臭娘们儿!你不想活了!”

  朱绮美冷笑道:“怎么样?你有本事何不出手?”

  川崎夫大吼声,拔出长刀,式“横扫千军”,猛地拦腰砍向朱绮美。

  那舱旁之内本就狭厌,何况这时挤了五六个人之多,因此川崎夫这刀,逼得朱绮美几无后退之地。

  川崎长刀霍霍,运足全力砍去,势甚骇人。

  但见朱绮美猛地蹲了下去,川崎刀落空,刀势却砍向了徐经纬。

  他心底惊,想收住刀势,却已来不及,只慌得他手足无措。

  徐经纬却轻轻伸手探,抓住川崎手腕,道:“你这是想干什么?想出其不意地杀掉我?”

  川崎夫忙道:“徐兄何必讲这种话,我我并没有伤你之意!”

  徐经纬道:“那么你明明看见我站在朱姑娘之旁,为什么还出刀攻人!”

  川崎夫期期道:“我我是情急出手,没考虑到那么多的后果!”

  徐经纬冷冷道:“这事我会找扶桑客评评看,现在你先滚出去!”

  川崎夫自知理屈,道:“可是朱姑娘她呢?”

  徐经纬道:“我自会带她去见扶桑客,你少罗嗦!”

  川崎夫本性凶残,但他的目光接触到徐经纬那隐隐含威的神情,登时气馁,不敢多言,转身而去。

  徐经纬问朱绮美道:“扶桑客要姑娘前去,只不知为的何事?”

  朱绮美笑道:“我知道为的是什么,走!咱们去瞧瞧!”

  唐英道:“小姐,我陪你走趟!”

  朱绮美道:“不用了!你和两位将军在此,免得启人疑窦!”

  唐英无可奈何地答应声,目送朱绮美和徐经纬离开舱房,消失在前舱转角之处。

  徐经纬和朱绮美在舵室找到扶桑客,但见飞鱼号已换上军旗盟的旗帜,船上到处都是军旗盟的人执刀戒备,人人趾高气扬,志得意满的样子。

  朱绮美看到扶桑客,便冷冷的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扶桑客道:“这飞鱼号体型之大,航速之快,是区区第次见到的,可是”

  朱绮美不持扶桑客说完,便道:“可是你却无法将船开得很快,对也不对?”

  扶桑客颔首道:“不错!这是什么原因?”

  朱绮美道:“这当然是你不知本船的特殊设计之故!”

  扶桑客道:“飞鱼号有什么特殊设计?”

  朱绮美道:“我就是告诉你,你也没法利用它,因为那不是正言两语就可解释清楚的!”

  扶桑客沉会儿,道:“那么,你可以动手启开飞鱼号的秘密设计,使它驶得快点吧?”

  朱绮美爽然道:“当然可以!”

  扶桑客很客气地道:“那么,请!”

  朱绮美果然走下舵房,扶桑客和徐经纬随在她的后头,三个人来到主桅之前。

  朱绮美指着桅顶上的巨大布帆,道:“命人将主帆降下”

  扶桑客依言命人将中间那面被风鼓得满满的主帆降了下来,只听朱绮美又追:“你们打算将船开向哪个方向?”

  扶桑客想了想,道:“朝东南前行三里!”

  朱绮美看了下方向,道:“那不正是大鹏湾的方向吗?”

  扶桑客道:“不错!”

  朱绮美道:“好吧!那么你们将那面特制的黄|色布帆,升上主桅,帆面接受风力,这么来,船速就可加快了!”

  扶桑客命人依言升帆,但见那面黄|色布帆冉冉上升,等帆扯满之时,忽地噗声,吃进了全部风力,飞鱼号也在这刹那之间,摇晃了下,立刻增加了速度。

  这情景看得众人愣,扶桑客诧异地道:“那黄|色布帆看来并无特异之处,何以能使船速增加呢?”

  朱绮美笑笑道:“你们军旗盟人才济济,何不慢慢研究研究?”

  她转身走开,径自走回底舱而去。

  扶桑客不禁赞叹道:“官军之中,当真卧龙藏虎,能人极多!”

  他突然兴起股未曾有的俱意,倏忽之间,使他第次体会到力抗官兵的信心,受到了严重的考验。

  徐经纬察言观色,拍拍扶桑客的肩膀,道:“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扶桑客怔了下,道:“你说什么?”

  徐经纬道:“你居然在朱姑娘的面前,表露出畏怯之意,这岂不长了她们的威风?”

  扶桑客微微皱眉,道:“凭良心讲,目前我们虽然已经夺下了飞鱼号,围住了朱绮美她们,但是我仍然有处于下风之感,只不知是什么原因?”

  徐经纬微笑道:“这乃是因为朱姑娘的气势强过于你之故!”

  扶桑客“嗯”了声,道:“但不知她人在软禁之中,气焰何以还是那么高涨?”

  徐经纬道:“这当然有原因”

  扶桑客道:“徐兄何不说说看!”

  徐经纬道:“比如说,表面上看来,我们已控制了飞鱼号的人船,实际上根本不是如此,你说嘛,朱姑娘又何惧之有?”

  这席话换上别人听见,定认为徐经纬说得矛盾之至,毫无道理。

  但是扶桑客听了之后,却思忖了会,频频点头,然后“嗯”了声,道:“这么说,徐兄认为朱绮美她们,还别有所恃,是也不是?”

  徐经纬道:“当然是这样”

  扶桑客问道:“她们人被控制,船被咱们夺走,还会有什么凭藉呢?”

  徐经纬道:“例如!她们可随时与官兵联络,追寻咱们的去处,或者朱姑娘她们根本就可以随时随地离开飞鱼号”

  扶桑客沉吟会,道:“你是说她们可以任意逃出飞鱼号?”

  徐经纬颔首道:“嗯!我以为这个可能最大”

  扶桑客露出恍然之色,道:“咱们非得彻底查查不可!”

  徐经纬问他道:“这该从何处查起?”

  扶桑客反问道:“徐兄的意思呢?”

  徐经纬考虑下,道:“我看还是从关禁她们的底舱开始,你以为如何?”

  扶桑客露出笑意,道:“对!对极了,底舱之内若无逃走的秘密出口,相信朱绮美不会若无其事地任我们关在那里”

  徐经纬点点头,道:“这正是我的看法,而且我敢说,底舱若查不出名堂,那么其余的地方,大概就不会有问题了”

  扶桑客道:“好!咱们就命人查底舱!”

  他旋即吩咐手下数人,结伴进入底舱,嘱咐他们务必仔细详查。

  四名军旗盟的人领命而去,徐经纬这时又道:“咱们还是下的好!”

  扶桑客想了下,道:“对!倘若底舱果然有秘密出口,朱绮美她们绝对不会允许咱们的人进去查,动起手来,咱们那四名手下,定然吃亏,走!我们齐片当下两人随后走向底舱,不料堪堪举步,舱内倏地传来声惨叫。

  扶桑客回头对徐经纬道:“果然不出咱们所料走!”

  他马当先,疾掠而去,人才到舱门,但见舱内人撞撞跌跌地退了出来,旋即倒地气绝。

  扶桑客冲冲至舱门外,他不敢贸然而进,只在外头喝道:“朱绮美!你胆敢伤我手下,还不弃械出降!”

  舱内传来朱绮美的声音,道:“扶桑客!是你逼我们太甚,休怪我们下手无情,有胆量何不进来?”

  这时徐经纬已来到扶桑客身后,道:“朱绮美连伤四人,显然咱们料中了”

  扶桑客道:“万她们从秘密出口逃遁,咱们岂不大大丢脸?”

  徐经纬道:“要逃她们早就逃了,目前她们仍然不会逃的”

  扶桑客怔了怔,讶道:“这话有何道理?”

  徐经纬道:“她们有路可逃,却又不逃的缘故,依我推测,很可能是因为船在大海航行,致使她们不敢轻举离船他逃,除此而外,再无第二种解释扶桑客道:“说得也是,下步我们应如何对付她?”

  徐经纬道:“除非朱姑娘冲杀而出,否则我们任其困在舱内,不须理她扶桑客道:“就这么办,我们将舱门锁上!”

  他完全接纳徐经纬的意见,足见扶桑客与徐经纬的距离,已拉近了不少!甚至于可以说,扶桑客已完全不将徐经纬视为外人。

  他迅速地将门拉上,不料门内剑光闪,道寒光直射而出,对准扶桑客的“肩并|岤”

  刺到。

  扶桑客不得不将手缩回,移步后退。

  可是困在舱内的朱绮美等四人,却在他后退之瞬间,拥而出。

  尤其朱绮美的长剑,宛如毒蛇出洞,快捷无比地紧攻扶桑客三剑,逼使扶桑客退再退,狼狈不堪。

  正当扶桑客危急之际,徐经纬适时挺身而出,从侧面拦住朱绮美。

  不料朱绮美娇叱声,毫不客气地剑直取徐经纬的咽喉,她的剑势凌厉,剑法奇幻,使扶桑客不由得替徐经纬捏了把汗。

  徐经纬心知朱绮美决计不会伤到他,但他为了逼真,不让扶桑客心疑起见,快无伦比地出掌,硬生生地切向朱绮美握剑的手腕。

  这招掌法,深得少林家派的心法,看似平淡,但却奥妙复杂,变化多端。

  平实中隐含煞着,只看得扶桑客暗暗喝彩。

  扶桑客是行家,因此他知道朱绮美非卸力撤剑不可,他看得出徐经纬这拿不仅仅只在击中朱绮美的手腕而已,如果朱绮美不撤刻的话,吃亏定在眼前。

  是以扶桑客睁大了双眼,全神注视着朱绮美应变之法。

  但见朱绮美长剑倏地改刺为挑,将握剑的手腕猛然下沉,避开徐经纬的掌势,仍然把握攻势,改取徐经纬的双眼部位。

  她的剑招虽然狠毒泼辣之至,但她的姿态却柔美恬适,煞是好看。

  使人不相信在这种优雅的举止之下,会出现那么厉害的剑式。

  因之扶桑客简直目瞪口呆,面深叹朱绮美运剑之美妙灵活,面暗惊朱绮美剑势之凌厉威武。

  同时他又对朱绮美的出手无情,感到大大的意外与震惊,他委实没想到徐经纬这人,朱绮美也会拼命想杀掉而后甘心。

  徐经纬被朱绮美的长剑刺,直逼得踉跄后退,唐英却在这个时候,出剑夹击而至。

  扶桑客见状大惊,但他却未出手救援,仍然在分保持观战的姿势。

  徐经纬两面受敌,看来危机四伏,尤其朱绮美与唐英联手之势,严密已极,招招凌厉,剑剑毒辣。

  长剑所发出的啸吟,扣人心魄,寒光夺目,剑气如虹。

  徐经纬开始就处下风,三招之后,更是相形见绌,他深知扶桑客按兵不动的心意,是想看看朱唐两女,是否忍心杀掉自己。

  这时船上其余的人已被惊动,叶小青川崎夫武杰楠木见等军旗盟高手,纷纷赶来围观看。

  叶小青见徐经纬情况危急,忍不住道:“副盟主!咱们要不要下场帮忙?”

  扶桑客眼睛不离场中激战,道:“不必,咱们在旁掠阵就行了”

  徐经纬这时连遭两手险招,叶小青忧虑地道:“徐公子情势甚是危急,咱们不能坐视不救!”

  扶桑客道:“朱唐两女目前虽然占尽上风,但徐经纬非省油之灯,她们杀不了他的”

  叶小青塔然无语,心中却暗自决定,候徐经纬碰上凶险,她就立刻出手相护。

  两方很快地打完二十招,徐经纬仍然没有还手的机会,而朱绮美和唐英两人,越打默契越好。但见她们两人,如穿花蝴蝶般的,舞剑猛攻。

  朱绮美忽然振剑使出招“投鞭断流”,攻取徐经纬的上盘,唐英立刻将剑指徐经纬的左背,以式“浮云遮日”,紧密配合,先断了徐经纬的退路。

  叶小青惊噫出声,道:“不好了!徐公子绝难活命”

  她毫不考虑地个纵身,扑向唐英,人未到,掌式已然推出。

  扶桑客要想阻止,已经太迟。

  叶小青个箭步上前,迅即向唐英踢出腿。

  这腿只比朱绮美攻向徐经纬的动作,慢了眨眼工夫而已,但却及时解了徐经纬背腹受敌的危境。

  虽是如此,徐经纬仍然难逃唐英长剑的威胁,只见唐英闪开叶小青碎然攻来的同时,迅速向闪躲朱绮美攻势的徐经纬划出剑。

  徐经纬迎个正看,嗤声,左肩登时衣破血流,痛得他咧开嘴巴,就差没叫出声音来。

  叶小青见状怒急攻心,娇喝声,猛然尽全力跃向朱绮美,劈面就是剑。

  朱绮美用创格开叶小青的长剑,却觉得沉重无比,芳心禀然,抽剑旋身,招“回头是岸”,忽地以剑尖点向叶小青的“将台|岤”。

  这是华山剑法的精妙救命绝招,朱绮美演来恰到好处,叶小青但觉剑势懈,朱绮美的长剑,已以雷霆之势长泻而至。

  叶小青稳下下盘,以金鸡独立之式,美妙地架住朱绮美之剑,然后迅即回攻招。

  双方交上手,就显出半斤八两,势钩力敌,攻守之间,各有所长。

  但是扶桑客却在这个时候,大喝道:“住手!首座长老,不要打了!”

  叶小青还剑后退,讶道:“副盟主何故叫停?”

  扶桑客道:“咱们无需与他们拼命。”

  朱绮美冷哼声道:“你害怕了是不是?”

  扶桑客笑了下,道:“哈你们已是瓮中之鳖,生死操之在我,我们何必再跟你动手呢?”

  朱绮美道:“你别自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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