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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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纬不觉退了步,左侧那人倏地长刀抡,发出股洪洪刀风,用力砍下。

  他的刀法极为诡异,砍下之势非劈非剁,但其式甚速,有如江河下泻,怒瀑倒悬,叫人为之眼花缘乱。

  徐经纬仍不知对方这招的来历,不敢妄拆,忙又退了步。

  但是第二名敌人却在他后退问避第刀之同时,吆喝声,猛然拦腰攻到。长刀金光夺目,夹杂着刺耳的破空之声,徐经纬不用回顾,也知道这刀势非寻常。换上普通武人碰上这砍扫的联手夹击,要化解还真不容易。可是徐经纬身怀蟹行八步绝代武技,而昔日昙光大师研创这套武技之时,正是最重视闪躲敌人联手夹击之法。

  因此徐经纬只轻轻挪身移位,人已脱出长刀威力之下。那为首的汉子愣厂下,打个手势要他的同伴停止攻击,道:“阁下果然身手不凡,怪不得他们极力推荐你”

  徐经纬道:“谁极力推荐本人?推荐本人干什么?”

  他口中虽然连续提出了两个问题,但心里却忖道:“这些人定是来自海龙会的吧?”

  那瘦高汉子道:“你的问题等逃出我们的攻击再知道不迟,阁下准备接招吧!”

  他说话之时,缓缓将长刀提在左手,然后用右手解开长袍的带子,脱下了长袍,露出身怪异的服装。他的三名同伴,这时也如法炮制,纷纷将长袍脱下来,摔在沙滩上。

  但见他们四个人均是身宽袖长衫,袖口绣着个白色标志,除了那为首之人的领口绣两条黄边之外,其他三人都是身黑色。他们的衫裤与中上女子所穿的裙子极其相似,使人看来有点不伦不类之感。

  徐经纬见状忖道:“这四个人的衣着装束,与中土大不相同,看来他们必非大汉华胃,他们是谁呢?”徐经纬念及此,脑筋略略转,登时恍然而悟,开口道:“你们是东瀛武士?”

  那瘦高汉子发出桀笑声:“阁下眼力不错,我们兄弟四人正是来自扶桑三岛,本人叫龟太郎!”

  他如果不承认自己是倭国之人,又报出自己的姓名,光从他的口音和外表,实在很难看出他不是汉人。

  徐经纬诧然问道:“那么你们是不是扶桑客的手下?”

  龟太郎哈哈大笑,道:“阁下何以将我们兄弟和那厮扯在起?”

  经纬讶道:“你们跟扶桑客谈不上有关系?”

  龟太郎道:“当然没有关系”

  徐经纬凝思会,道:“你的话也许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本人深知你们倭人向狡黠阴狠,善用心计,因此虽有很多地方足以证明你们与扶桑客不是同伙,不过”

  龟太郎紧盯句话,“不过怎么样?”

  徐经纬道:“不过本人认为,你们四人与扶桑客渊源极深,很可能是扶桑客的同伙人!”

  龟太郎微微怔,道:“我们既然与扶桑客有渊源,为什么还联手围攻你,这不是大悻常理了吗?”

  徐经纬思忖会,道:“你这句话倒提醒了我”

  龟太郎讶道:“提醒了你?”

  徐经纬道:“是的!使我更确定你们与扶桑客的关系,果然诚如我的推测样!”

  龟太郎沉默会,但他的表情仍然甚是沉着,看不出他内心深处有何惊异之处。由此足见龟太郎城府之深,情绪之稳重,高于常人,他抬起眼问道:“你推测的根据是什么?”

  徐经纬微微笑道:“你想知道?”

  龟太郎道:“当然!本人正洗耳恭听你的推测理由”他语气含有轻蔑的味道,似乎不相信徐经纬能在双方交谈的三言两语之中,迅速地就推断出他和扶桑客之间大有渊源。

  徐经纬忖道:“龟太郎这厮分明是个自恃智力过人之辈,他有意卖弄他的心智,我不能教他瞧走眼。”

  他徐徐开口道:“本人推测你和扶桑客大有关系的第个理由,乃因为你们都是东瀛武士”

  他还持说下去,龟太郎已忍不住纵声大笑起来,笑了好会才道:“你这个理由不嫌太过于肤浅吗?”

  徐经纬从容:“不忙!不忙,你且听我说下去”

  龟太郎笑容凝结,道:“请说!”

  徐经纬道:“本人的第二个理由,乃因为你跟扶桑客极熟,而且是旧相识之故!”

  龟太郎讶道:“我跟扶桑客很熟?你凭什么说我跟他是旧相识?”

  徐经纬笑道:“你忘了当我们刚才见面之时,我曾经问过你是不是扶桑客说的话吗?”

  龟太郎道:“当然记得”

  徐经纬道:“倘若你不认识扶桑客这个人的话,当你听到我提起扶桑客的名字之际,理应反问我扶桑客的来历才对,比如说,问明扶桑客到底是谁”

  他歇了下,又道:“但你没有,而且迅即否认你和扶桑客之间有任何牵连,足见你本就认识扶桑客!”

  龟太郎道:“你料得不错,我确是认识扶桑客”

  他想了下,才又道:“但是这不能证明,我和扶桑客是同伙!”

  徐经纬迅速地接道:“当然不能就此证明出来!”

  龟太郎道:“那么你还有第三个理由推测这件事了?”

  徐经纬道:“自然还有,而且我的第三个理由是你提醒我的”

  龟太郎“哦”了声,神情已没有先前的稳重沉着,显然他的心思已被徐经纬所打动。

  除经纬继续又道:“表面上说来,你们四个人如果和扶桑客有密切关联,自然不会在此围攻找了,何况又大有置我于死地之慨,对也不对?”

  龟太郎道:“这是我说过的话,当然对极了”

  徐经纬却道:“但是假使我说你们围攻本人之举,是有意做出来蒙骗他人,以隐瞒你们与扶桑客之间的关系,使扶桑客不致涉嫌,你有什么意见?”

  龟太郎浓眉微皱,道:“就算你这个臆测有可能,但我请问你,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经纬道:“我当然无法将你们意图全都给清出来,不过如果我的臆测不太离谱的话,你们这样做的目的,自然是为了三花令之故!”

  龟太郎讶道:“为了三花令?”

  徐经纬接道:“是的!扶桑客还在三花令中充任外三堂总堂主,你们不能不考虑他的立场”

  龟太郎突然用骇异的目光看着他的同伴,神情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瘦长的脸上充满了惶然。

  片刻之后,电太郎才道:“你这人才智之高,已达惊人的地步,你可知道我此刻心中有何念头呢?”

  徐经纬看了看他眼,淡淡地道:“你想杀死我,对也不对?”

  龟太郎目光由骇异中爆发出重重杀机,他的同伴不待吩咐,顿时不约而同地拔出长刀。

  徐经纬见状笑道:“你们果然与扶桑客有勾结,否则用不着杀我灭口,是也不是?”

  龟太郎狠狠地咬着牙,闷声不响地注视着徐经纬,似乎想专心意地将徐经纬解决掉。

  卓大突然道:“徐老弟!这些倭鬼交给我打发”

  徐经纬迅即道:“不!卓大哥你在旁边千万别插手!”

  他说得极快,卓大不觉打住去势。

  就在这个时候,那龟太郎已马当先,双手紧握着把长刀大声哈喝地冲了过来。

  长刀透出森严的寒光,在午后的目光照射之下,显得极是夺目。

  加上龟太郎那凄厉的喊叫之声,委实能使人不寒而凛。

  但徐经纬却仍然气宇神定,渊亭岳峙地站在原地。

  龟太郎面往前冲,面冷眼凝注着徐经纬的表情,但见他屹立如山,大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之概。

  心中已知道徐经纬的气势绝非他这次冲刺可以夺走的。

  是以龟太郎冲到徐经纬之前五。六步远的地方,立刻停了下来。

  他将长刀指向徐经纬。

  徐经纬冷冷道:“你心中并无致胜克敌的把握,所以本人警告你最好不要妄动出手”

  龟太郎的表情甚是难看,将目光移向他的三名同伴,示意大家起动手。

  四名东瀛武士提着四把长刀,默不发语地围着徐经纬打转。

  他们伺机就要出手。他们的联手之势,密不透风,森严谨慎,看来神威凛凛,威势超俗。

  徐经纬迅速在心中忖道:“这四个东瀛武士,俱是流刀家,这联手击,定然石破天惊,我决计不能大意。”

  他的心念电转,设法寻出把攻守俱备的招式,准备化解龟太郎他们这联手合击。

  龟太郎不让徐经纬有太多考虑的时间,他率先发动,跨前三步,长刀配合着“杀”声,猛砍而下。

  这刀大有千军万马冲刺而来之概,破空的刀风,迸射激荡,使徐经纬感到有股窒息逼迫之感,仿佛排山倒海而来。

  他微吃惊,慌忙提脚避过,龟太郎将刀收,第二刀宛如怒涛排壑般地疾砍而下。

  这刀来势很汹,但收势更快,刀式甫起,龟太郎立刻又撤招换式,连发出五招之多。

  五招气呵成,有如彩蝶沾花,舞弄翻腾,又像羚羊挂角,了无痕迹。

  这种刀法已达炉火纯青之地步,使徐经纬讶异中透出无比的惊煌。

  他发觉龟太郎的刀法,不在扶桑客之下,甚且比扶桑客更为凌厉。

  几乎兼俱了东瀛刀家及中主刀法之长处。

  龟太郎看得出徐经纬心中的惊愕,收刀笑道:“你小心了,我还有更厉害的招式!”

  徐经纬定神,没有出言回答,龟太郎的另三名同伴,却在这个时候如阵狂风般,同时出刀攻到。

  他们默契良好,刀式又快,三刀同时发动,虹射溯戳,果然威力惊人。

  但徐经纬的反击也不弱,他的掌式快无伦比地劈出,带起阵狂风,将那三名东流武士,逼得慌忙收刀。

  龟太郎皱眉道:“你的内力如此之强,莫非天生神力?”

  徐经纬笑道:“我若是不能以掌风制敌,这双肉掌岂能敌住锋利的长刀?”

  龟太郎道:“拳脚功夫,你们中土比我们东流更胜筹,但若论刀法则是我们东流武士的专长呀!你虽然内外俱佳,但今日作必败无疑!”

  徐经纬哈哈笑道:“本人曾修过正宗内家心法,而且服下了蟹黄珠,内力收发由心,你们不可轻视!”

  龟太郎“哦”了声,道:“这么说,你的内功修为,必然高人等了?”

  徐经纬虽然明知龟太郎在盘探他的武功根底来历,好筹思对付他之法,但他还是没有隐瞒地道出:“不错!扶桑客就曾经败在本人掌下!”

  龟太郎道:“我们知道他曾被你所败”

  龟太郎已不再隐瞒他和扶桑客之间的关系,他目前所关心的是要如何打败徐经纬这名年轻的高手。只见他握刀凝思,那副慎重的态度,使他的三名同伴,也感到微微急躁不安。

  龟太郎凝思会,急然将眼我移注在徐经纬的身上,当他发觉徐经纬那副超凡绝俗气宇神定。蛮有自信的样子,心中不免犹豫不决。

  他还在犹豫,他的三名同伴,已禁受不住徐经纬那庞大的气势所给予他们的心理上压力,突然之间,同时攻向徐经纬。

  他们大声嘶叫着,听而知,答三名东派武士,已将毕生精力所系,全部聚在这次攻势之中。

  徐经纬双眼直没有离开三名敌人的来势,换句话说,徐经纬外表虽则静止如山,但心念之间早已想好反击之法。

  龟太郎是个行家,他忽然发觉他的三名同伴如此鲁莽地出手,定然敌不过徐经纬的反击。

  他想吐声警告,可是又怕惊扰了他们三人,饶是龟太郎定力高人等,此时仍不禁捏了把汗来。

  他瞪眼静观场中的变化,说时迟,那时快,但见那三名东瀛武士,冲至徐经纬之前约半文多远之处,忽然像碰上道无形之墙似的,全煞住了去势。

  龟太郎怔了下,还不知他的同伴碰上了什么情况。

  当中的徐经纬倏地吐气开声,双掌凌空比划起来。

  说也奇怪,徐经纬开始比划,外围的三名东瀛武士,居然配合他的手势动作,渐渐移步,绕着徐经纬的身旁,走圈打转。

  他们三人的动作,甚是滑稽,让人看了几乎忍俊不住。

  但见他们紧握着长刀,时而飞舞,时而跳跃,但却不进不退,脚步踉踉跄跄,人却不栽倒在地上。

  换句话说,他们三人此刻的动作,与被人以线操纵的傀儡,毫无二致。

  徐经纬两手凌空比划的动作越来越快,那三名东瀛武土的动作也越发紧凑!

  不会,便听见他们三人微微传来气息琳琳之声。

  龟太郎看了会,突然惊惶万状,越看下去,越觉得心惊胆战。

  当下他气纳丹田,大声叫道:“徐兄!请你手下留情!”

  他连叫了两遍,倏听徐经纬向外推出掌,哈喝声“去!”,那三名东流武士,在他的掌势推出的同时,起倒在松软的沙滩之上,跌得四脚朝天。

  从他们三人外表看,就知道他们三人并未受伤,可是他们的神情,却比受了伤更为难看。

  龟太郎退:“你们起来站在旁”

  他迅即转向徐经纬,道:“阁下这手以掌搏气之法,当真世所罕见,在下服了你!”

  徐经纬道:“以掌搏气,只不过是本门正宗心法之而已”

  龟太郎问道:“阁下是少林弟子?”

  徐经纬道:“可以这么说”

  龟太郎怔了怔,道:“怪不得阁下能学到如此上乘武学,也难怪他们极力推荐阁下加”

  徐经纬道:“谁推荐本人加入什么盟?”

  龟太郎道:“不瞒徐兄,推荐徐兄的人,扶桑客是其中之,至于加入什么盟,请徐兄与在下走趟便知!”

  徐经纬忖道:“扶桑客行事诡秘,他又在弄何玄虚?”

  他想起扶桑客,就想到他的阴谋重重,心想扶桑客既然身任三花令外三堂的总堂主,此外又适龟太郎邀他加入什么盟,此事太不寻常。

  事情既是太不寻常,徐经纬岂有置之不顾之理,看来要消除心中的疑虑,只有跟龟太郎走遭了。

  但徐经纬不愿耽误了今晚于时与段裕之约,当下问:“你要带本人到什么地方去?”

  龟太郎似乎早知道徐经纬的心意,很快地道:“很近,就在这大鹏湾附近的艘海船之中”

  徐经纬道:“路途既然不远,好吧,咱们走!”

  龟太郎向徐经纬和卓大拱拱手,“两位请!”

  共六个人分乘四匹马,龟太郎马当先,领路往前而去。

  不会他们越过大鹏湾,沿海边来到处山岩之前。

  那山崖虽然不高,但倒插在海水之中,崖壁笔直悬岩,加上不断冲激崖面的朵朵浪花,声势仍极撼人。

  他们弃马步行,爬上了崖顶,自顶上往下望去,才发现那里静悄悄地停着艘双桅海船。

  卓大停步讶道:“我们刚才在沙滩之时,何没看见这艘船?”

  徐经纬笑道:“这艘船在崖底海边,有左面那道崖壁遮住,从沙滩望过来,自然看不到它”

  龟太郎道:“对的!我们不愿别人发现它的行踪”

  说话之时,他们已走到崖壁的顶端,从上面往下望,那艘双桅海船,正好就在他们脚底下的海面上。

  但见海船载活载沉,被浪花摇荡得甚是厉害。

  龟太郎道:“咱们快上船,此地潮退得又疾又快,太迟了怕会搁浅”

  卓大问道:“咱们怎能上船?”

  他们站在高崖之下,底下高悬着百数丈的断崖,委实不知从何处落崖登船。

  龟龟太郎却道:“此事我们早有准备”

  他以目向他的同伴示意,两名同行的武士,立即自怀中拿出两卷粗如小指的长绳来,并迅速将长绳垂到崖下,钉上两个圆口粗钉,将绳头绑牢。

  卓大面望着那两名东瀛武士的动作,面说道:“这绳子只有小指粗大,咱们要靠它落崖,恐怕不太安全吧?”

  角太郎道:“不妨事,这是特制长绳,不但便于携带,而且拉力极佳,两人同时靠它落崖,也可靠得很”

  这时那两名东瀛武士,已将绳子准备妥当,并试试它们的拉力,然后满意地站起,掏出面镜子,迎着阳光,向那艘海船打出暗号。

  片刻之后,那艘海船就有了回音,龟太郎望着自甲板照射而来的闪光,道:“行了,咱们可以落崖了”

  说着作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徐经纬先行下去。

  徐经纬心想:“这厮如果有意害我和卓大,趁我们借绳下到崖壁半之时,迅即砍断长绳,我们岂不要粉身碎骨,有死无生?”

  他心念电转,但还是拉起长绳,试试拉力,缓缓落崖而下。

  片刻工夫,徐经纬已首先着地,接着崖上的人也个个下来。

  那海船派来接应的小船,就搁在岩礁之旁,徐经纬他们只好涉水而上。

  潮水退落奇快,小船颠簸得甚是厉害,好不容易才上了那艘双桅海船,但人人几乎都弄湿了身。

  徐经纬根本无暇顾及身上已被弄湿,他环目四顾,打量那艘双桅海船的陈设。

  但见那艘海船甲板极狭且厌,船身极为修长,船头昂起,竖着尊火炮。

  光从这份外表看来,也知道这是艘设计新颖,能征惯战的海船。

  这时舱门“呀”声打开,两名身着和眼的美貌少女,笑盈盈地走出舱外,向龟太郎颔首,示意龟太郎陪徐经纬和卓大进舱。

  龟太郎问道:“洋子姑娘!人都到齐了没有?”

  左边那人答道:“都到齐了!”

  龟太郎指着那名说话的东洋美女,回头对徐经纬笑道:“她就是洋子姑娘,人长得甜,歌舞更是流的,咱们待会大可开开眼界,哈”

  徐经纬向那洋子姑娘拱拱手,几个人鱼贯走进船舱,只见舱中早有五六个人在座。

  神采奕奕的扶桑客当中而坐,他的左首坐着名长发披肩的少女,正是东海水晶宫的主脑人物叶小青。

  坐在扶桑客右首的人,赫然是三花少令主武杰,其余三四个人都是宽额束发的倭人。

  徐经纬向众人抱拳礼,与卓大相偕人座。

  扶桑客含笑道:“徐兄料不到我们会在如此场面之下重逢,对也不对?”

  徐经纬淡淡地道:“是有点意料之外”

  扶桑客和武杰并未提起过他们将到大鹏湾与他会合之事,而且武曼卿亦未曾透露过这个计划,徐经纬自然深觉意外,也略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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