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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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改日再喝吧”

  她的声音呢呢哺哺,好听已极,就是有些含糊不清,听来果然有些许醉”意。

  徐经纬见她有走的意思,忍不住道:“你要走了?”

  邱真珠打了个哈欠,道:“是啊,再喝下去我非醉不可,我可不愿意酒醉出丑”

  她果其走向门口,徐经纬脱口说道:“你不想再留会儿?”

  邱真珠反问他道:“你要我留下来?”

  徐经纬猛点其头,邱真珠微笑道:“那我就留下来”

  实际上她在说话之前,早已由门旁走了回来。

  徐经纬愣了愣,心想道:“我为什么要留下她?”

  但邱真珠却知道他为什么要留下她。

  她袅袅娜娜走到了徐经纬之分,假着他坐了下来,含着迷人的笑容,凝视着徐经纬,使徐经纬泛起股温柔。甜蜜的感觉。

  这种感觉是徐经纬第次感受到的,使他有种晕眩的痴迷,完全从他的眼神中表露出来。

  邱真珠把握机会,缓缓投入了他的怀抱,股女人特有的发香,令徐经纬血脉倏涨。

  他贪婪地将邱真珠紧紧搂住,只觉得体内欲火中烧,再也把持不住。

  邱真珠却在此时,将他轻轻推开,道:“你真的那么喜欢我?”

  徐经纬‘嗯”了声,又想伸手将她搂抱。

  邱真珠掉了他下,道:“不!我要先弄清楚你的心意,否则不能让你温存!”

  徐经纬嘘了口气,突然清醒起来,但脸上依旧片惆然,仿佛没听见邱真珠的话。

  邱真珠赶忙伸出手来,抚着他的肩膀,道:“其实我的确很喜欢你,就是不知道你对我的心意而已”

  徐经纬神色又缓和了许多,道:“我的心意你看得出来,何必要问呢?”邱真珠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轻笑道:“那么!你愿意跟我辈子?”

  徐经纬点点头,两手有点不老实。

  邱真珠又道:“这就对了,你用不着回石头村去,我不会亏待你!”

  ‘石头村”三个字,像把利刃般地刺入徐经纬的胸膛。

  他霍地跳了起来,将邱真珠把推开,骇然道:“你你在干什么?”邱真珠冷笑声,道:“问问你自己呀,难道说,你自己在于什么都不知道?”

  徐经纬只觉得摇摇欲坠,全身热乎乎的,再看邱真珠那凌乱的发誓,半解的罗编,刚才的举动飞快地在脑海中掠而过,登时明白过来。

  这时他体内又泛起股异样的感觉,使他咬紧牙根,轻轻颤抖起来。

  他奋力抑住体内那股异样的欲念,道:“你你在酒酒中下了媚药,,邱真珠媚眼转,道:“是啊!你没有提防我这手吧?”

  徐经纬双眼红丝密布,骇人已极,冷汗也从他的额前,直淌而下。

  邱真珠得意地笑了下,顺手将衣带拉,立刻露出赤裸的胭体,然后柳医款摆,徐步走向徐经纬。

  徐经纬大声喊道:“不!求你不不要过来”

  但他的双目却瞪得大大的,舍不得离开邱真珠的胸前。

  邱真珠已走到他的跟前,她呵气如兰,急促的呼吸声更加深了徐经纬的欲念。

  看来徐经纬的神智就要崩溃,药力的发作,加上邱真珠刻意的挑逗,使他仅存的丝定力,几乎就要无影无踪。

  邱真珠两只雪白滑嫩的手已环抱着他的颈部,艳红朱唇,配上那双半固半开的媚眼,在徐经纬眼前晃动着。

  徐经纬再也无法把持,喉底发出声音,目光喷着红焰,气息淋淋,个探身,将邱真珠抱个满怀。

  邱真珠轻笑声,两人滚卧在地上。

  徐经纬像只疯狮,迫不及待地要寻找他的猎物,而邱真珠却是欲迎还担,吃吃地笑着道:“你不想再回石头村了吧?”

  这次,徐经纬毫不考虑地点头,邱真珠又道:‘那么你把石头村地道的进出之法,详细告诉我好吗?”

  徐经纬嗯嗯啊啊的,根本无暇回她的话。

  邱真珠霍地坐了起来,道:“你听见了我的话没有?”

  她这坐起来,使徐经纬神情震,望着她发呆。

  邱真珠皱眉道:“好吧!咱们卧着说话”

  徐经纬却怔怔的出神,好会儿才自言自语道:“不!我不能出卖全村的人我不能做出这种事”

  他声音愈来愈大,最后句话,几乎是大声喊叫出来的。

  显然他正全力抗拒药力的作怪。

  邱真珠望着他惨白的脸,冷冷道:“今晚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段;告诉你,我那媚药还没有人能抗拒得了,你就认了吧!”

  徐经纬张大了嘴,大声喘着气,道:“求你饶了我吧!”

  邱真珠“嗯”道:“只要你说出石头村地道的进出之法,我立刻饶了你”

  徐经纬仍旧抑住内心的冲动,他深知时让药力迷住他,他就会为了逞欲念,而道出了石头村的所有秘密。

  可是跳跃在他体内的欲火,又渐渐强烈起来,眼前的邱真珠,也越来越诱人他又开始想亲近她,想听她的温言软语,想摸抚她的嗣体,想就在这紧要关头,修地传出徐经纬的声惨叫,但见他口中喷出股血箭,人往后仰,立即不省人事。

  邱真珠差点儿被他喷出来的鲜血射上,她见徐经纬昏厥在地,很得直跺脚,匆匆忙忙将衣服穿上拉开屋门,叫道:“来人啊!”

  她连叫了两遍,石板桥那头立刻有两个大汉跑了过来。

  邱真珠吩咐他们道:“你们个人去请三船主过来,个人去拿创药,快!快点!”

  那两名大汉应声“是”,迅即分头去办事。

  不到盏热茶的工夫,三眼神雕已匆匆而来,治伤的创药也已取来。

  邱真珠先板开徐经纬的嘴巴,将创伤药酒在他的舌头上,然后恨声对三眼神雕道:“这小子真难缠,眼看就要成功了,他居然来这手,真大出我意料之外!”

  三眼神雕道:“他想嚼舌自绝,就让他死掉算了,何必再救他!”

  邱真珠道:“他死不得,他死的话,我们就再也混不下去了”

  三眼神雕讶道:“有这么严重?”

  邱真珠道:“当然,三哥你不想想,要是这附近所有近海村庄,都完成了像石头村那么厉害的地道,我们靠什么生活?”

  三眼神雕想想有理,道:“确是如此,难怪你直反对杀他!”

  邱真珠道:“我本想利用媚药之力,使他吐露出石头村地道的进出之法,不料他在无法抗拒之情形下,竟然想出嚼断舌根自尽的手法,害得我白忙了夜”

  三眼神雕笑笑,道:“这小子那么聪明,又那么顽强,可以想象四妹今出定花了不少功夫,才使他眼下媚药吧?”

  邱真珠神情有点儿沮丧,道:“是呀!我知道他足智多谋,故意将他的思路引入毒药事之上,以免打草惊蛇,天晓得,他会突然想出这种解脱之法”

  三眼神雕道:“你的意思是说,在他喝下药酒之前,你先故意透露出你有下毒的可能?”

  邱真珠道:“是的!这叫做明修栈道的高明手法,果然将他的注意力引入我‘会不会毒毙他’这个问题上”

  三眼神雕道:“你要杀他易如反掌,他当然不相信你会费那么大手脚毒毙他,可是,他应该会想到你有可能上迷|药呀!”

  邱真珠道:“这点他可能也考虑到了,但他万没料到我会下媚药,所以他以为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来着?就这样,他中了我的计谋”

  三眼神雕道:“四妹这手真针对了他的弱点,确是高明之至”

  邱真珠啐道:“高明个屁!那小子这手才是绝妙,使我措手不及,功亏货!”

  三眼神雕见她露出钦佩之色,不禁多看了徐经纬眼,才道:“这小子行事坚决,才智出众,虽然不会武,但还是相当令人为之伤脑筋的!”

  等了会儿不见邱真珠接腔,三眼神雕禁不住愣了愣,抬眼注视邱真珠。

  只见邱真珠凝神沉思,看来像是陷入项难题之中,三眼神雕时不敢再出言打扰他。

  半刻之后,邱真珠突然兴奋地对三眼神雕道:“三哥!我有个办法可以约住朱绮美那贱婢了!”

  三眼神雕“哦”了声,道:“什么办法?”

  邱真珠脸上又绽开笑容,道:“请附耳过来”

  她在三眼神雕的耳畔,悄悄地说了些话,当然是有关她要擒捉朱绮美的计划。

  三眼神雕面听,面频频点头,但最后他终于忍不住道:“那小子比狐狸还精,你这办法行得通吗?”

  邱真珠道:“行不通也得试下,反正对我们有益无损,对也不对?”

  三眼神雕道:“可是老船主已经有任务给我们,我们不能老是为姓朱的事耽在这里呀!”

  邱真珠道;“不错!但我们也不能放弃捉她的机会!”

  三眼神雕沉吟会儿,道;“突然间我有个念头,四妹!你看那唐英会不会趁我们忙着对付姓徐的时候,回到石头村救走朱绮美?”

  邱真珠美眸亮,道:“唐英那丫头的确也是个令人头痛的人物,不过我已通知五弟提防着她,大概不至于被她潜入石头村吧?”

  三眼神雕道:“五弟这来可够忙的了,既要拦截官兵,又要防范唐英带来的援手”

  邱真珠打断他的话,道:“你不用替他操心,三哥!难道你不知道五弟的武功才智吗?”

  三眼神雕精光闪,道:“是的!五弟的才智武功,出类拔革,那些事他定应付得了。”

  邱真珠浅浅笑,道:“这就是了,其实五弟留在陆地,还有更重要的工作哩!”

  三眼神雕道:“对!老船主计划很周密,他派五弟出来,定另有深意”

  她说完话之后,听见徐经纬的呻吟声,皱着黛眉,又遭:“姓徐的快醒了,我们按计划行事,走吧!”

  三眼神雕点点头,随在邱真珠的背后,很快地退出室外。

  徐经纬在他们走后不久,果然悠悠地醒了过来。

  他睁开眼睛,室内灯如豆,虽然有点儿昏黑,但他还是可以看清楚室内的切。

  他轻叹了口气,私自想道:“他们不让我死,不知为着什么原因?”

  舌头虽还有点痛,但徐经纬脑筋相当清醒,这时倏地兴起个念头:何不趁机逃走?他想:邱真珠既然没有杀我的意思,万逃不成功,也只不过再被囚禁起来罢了,试~次应该值得。

  他很快的下了决心,覆地坐了起来。

  外面海涛拍岸的声音,虽然很大,但徐经纬凭他自小在海边长大的经验,听之下,立知此刻海浪虽大,不过凭他自小练成的泅水功夫,游个百来丈远,不会有什么问题。

  于是他搞到门旁,借着门缝,仔细朝外头侦查番。

  他首先辨明天星座的位置,计算出正是个有利他逃走的时辰。

  其次他发觉潮水涨落方向也正是适合他泅泳逃走的时刻。

  唯的困难就是如何夺船出海的问题。

  他考虑再三,觉得只有冒险,他虽知自己很难对付那些凶悍的海寇,不过他有信心可以避免与他们正面碰上。

  徐经纬有这种信心,并不是全没理由。

  来他知道此时正是岛上的人酣睡的时候,二来没有人会料想到他会突然逃走。

  所以他深信在这种出其不意的情形下,偷偷夺船而逃,成功的机会相当高。

  他毫不犹豫地卸下外衣,悄悄掩到右侧窗下,准备从窗口跃入海中,然后游过海湾,直达岛上夺船出海。

  由窗外眺望鲨尾屿,只是朦胧片,但岛上灯光闪烁,确可判断出距离并不太远。

  由这里过去应是最妥当的,徐经纬综合白天侦查的印象,迅速如此决定。

  当下他推开窗口,爬了上去,深深地吸了口气,就要~跃而下。

  不料裤带紧,他立知有人拉住他,惊之下,赶快掉头过来。

  他真不敢相信拉住他的人是唐英,愣了下才道:“唐姑娘?是你?”

  那人确是唐英,她已换了身黑色夜行衣,脸上挂着笑容,道:“公子没想到会是我吧?”

  徐经纬跳了下来,道:“是啊!在下还以为是那些天杀的狗男女”

  唐英扑啼笑,娇憨引人,美丽已极,道:“看你连骂人的话都出口,~定吃了不少的苦头?”

  徐经纬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恨根地道:“那些人卑鄙无耻”

  他怕又说出骂人的话来,连忙打住,停歇下,才又说道:“姑娘怎会到这鲨尾屿来?”

  唐英道:“我来救你走啊!”

  徐经纬道:“救我?”

  唐英点了下头,徐经纬又道:“可是朱姑娘还困在石头村呀!”

  唐英道;“小姐在那里很安全,可是你在这里却不安全,所以我要先救你走”

  徐经纬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道:“其实你不用替在下冒这个险”

  唐英沉吟会儿,轻咬着下唇,突然说道:“公子大可不必为此事感激我唐英!”

  徐经纬讶道:“这是什么话?姑娘冒了那么大的危险来此搭救在下,在下怎敢不感激?”

  唐英眸珠转,道:“来此固然要冒很大的险,但如果我救你的目的,不全是为你人打算,你就不需感激我!”

  她的意思明显的表示出,她的救人之举,还有其他的目的,换句话说,她救徐经纬,并不是因为纯是要使他免于丧命而已。

  徐经纬虽知她话中另有他意,可是他还是问道:“在下不明白姑娘之意”

  唐英露出歉然的眼色,迟疑下才道:“我本来可以不必老实说出来,可是为了不愿瞒你,却又不得不将话说清楚”

  她的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徐经纬自然可以领会她有难言的苦衷,于是他道:

  “姑娘既然有话说不出口,那就不必说了!”

  唐英迅即道:“不!我要将话说出来,还希望公子能原谅我”

  徐经纬没有打岔,唐英逐又道:“我来此救你之举,虽是不假,可是我的原意,实不是担忧你的生命安全之故”

  徐经纬皱着眉,道:“救我离开此地,我便可苟全生命,难道说这会有什么差别?”

  唐英道:“当然不会有什么差别,只要我能将公子救到安全的地方,公子就无生命之虞,问题在,此举我另有私心”

  这话使徐经纬越发糊涂,道:“你是说,救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你自己的打算而已?”

  唐英道:“不错!”

  徐经纬细细思考她的话,最后还是诧异地望着唐英,显然她还是弄不懂唐英真正的心意。

  唐英美眸流盼之间,黯然伤感,道:“坦白说,我冒了那么大的危险来这里救你,实在是因为怕你受不住那些海寇的胁迫利诱,帮他们擒捉我家小姐”

  “原来如此”

  徐经纬私忖着:“她对我了解不深,有这层顾虑也算是人之常情,可是她为什么考虑了那么久才决定说出来呢?”

  这其中想来另有隐衷,所以徐经纬的表情凝重之至,沉默不语。

  他认为唐英心中的算计,可能不只救不救他这个问题,必定另有更难启齿的图谋。

  徐经纬想了又想,遂道:“在下有句话请教姑娘,希望姑娘坦白告诉在下!”

  唐英道:“公子清说!”

  徐经纬于是道:“姑娘来此之前,大概已经晓得石头村那边的情况了吧?”

  唐英道:“是的!从开头到你陷在这鲨尾屿之事,我全知道”

  “那么”

  徐经纬很快接着道:“在下没有出卖朱姑娘的事,你必定也知道吧?”

  唐英道:“是的!”

  徐经纬道:“可是你为什么还担心在下会出卖朱姑娘?”

  唐英正要回答,徐经纬又拦住她道:“假使你仅知道我陷在鲨尾屿的消息,而仍不知朱姑娘有没有被我出卖的事,因此对我有所怀疑的话,我可原谅,可是”

  唐英打断他的话,道:“任何人处在我的境况下,都难免像我样惴惴不安,狐疑猜忌,这话公子应该意会得到吧?”

  “话虽是这么讲!”

  徐经纬顿了顿:“但你总不应该到现在还不放心我?”

  唐英道:“凭良心说,除非在极度安全的情况之下,否则我决计不会相信任何人!”

  她说得冷傲之至,听起来点儿感情也没有,使徐经纬不禁大失所望。

  他表情木然地望着唐英,好会儿才道:“姑娘竟是这种冷漠的人,实是在下始料未及的!”

  唐英叹了口气道:“请你不要那么快说出对我的观感,好吗?”

  她的语调下子又变得幽怨哀愁,与分钟前的冷傲真有天渊之别。

  徐经纬是个聪明人,登时恍然大悟,想道:“她为了坚定她对朱姑娘的忠心,除了切为未姑娘设想之外,委实别无选择,这么说,她对所有人抱着怀疑的态度,似是可以谅解的。”

  心里有如此想法,原先的忿怒不满,也就释然了。

  徐经纬放松了紧绷的脸,道:“姑娘的心请与所处的立场,在下十分了解,不管怎么样,今晚你冒险而来,在下仍是感激”

  唐英幽幽道:“我实在不应该对你表示不信任,但是黑海蛇娘的手段诡异狠毒,在没有救出小姐之前,你留在此地,我总是放不下心的!”

  徐经纬道:“你既然有此顾虑,那么我们趁早走吧!”

  唐英抽出佩剑道:“你随我来!”

  她转身,居然想从大门出去。

  徐经纬知道大门虽有道石桥直通鲨尾屿,但桥那边日夜有人把守,这去哪能瞒住看守的人?因此他道:“姑娘!咱们还是由此泅水过去吧?”

  “不行!”

  唐英将头猛摇,道:“我们还是由石桥过去!”

  徐经纬问道:“姑娘敢是不知水性?”

  唐英笑道:“我游水的技术说不定不比价差!”

  徐经纬诧然道:“那么我们何必跟那些守桥的人正面冲突呢?”

  唐英反问他道;“你以为泅泳比由石桥过去更安全吗?”

  “是呀!”

  徐经纬很有把握地道:“来海浪不大,二来我们可以利用潜泳避过任何监视,不是比硬碰硬要安全得多吗?”

  唐英道:“事情若是那么简单,你不用说,我也会依言去做”

  徐经纬心道:她定另有理由,但是他却猜不透理由安在。

  唐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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