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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无耻之至!”

  段裕道:“徐兄千万不要小觑她们,东海水晶宫人手段狠毒邪恶之至,比毒虫还怕人”

  他说话时的表情甚是惶恐,声音也极为不自然,使徐经纬兴起莫大的兴趣,道:“段兄定吃过她们的亏?”

  段裕道:“在下并未吃过她们的亏”

  既然没有吃过东海水晶宫人的亏,段裕在谈论她们之时,何以表现得那么惶恐的样子?

  徐经纬好奇的思忖下,立刻恍然道:“那么段兄必定跟东海水晶宫有什么过节吧?而且她们手段狠毒,段兄亦深有所悉,对也不对?”

  段裕废然叹,道:“是的!兄弟确是与东海水晶宫,有段很深的过节!”

  徐经纬道:“这就对了!她们悄然布阵困住我们,敢情是为了对付段兄人!”

  段裕道:‘加果这阵式确是东海水晶宫人所布下的,徐兄之言就不离谱了!”

  他的神情甚是焦虑,显见段裕确是非常忌惮东海水晶宫。

  这时卓大忍不住道:“东海水晶宫既然只与你结仇,她们为什么连我和徐老弟都困了起来?”

  段裕耸耸肩道:“这个晚辈也不知道!”

  徐经纬接口道:“会不会是为了对付三花令?”

  段裕想想道:“不会是吧?因为据兄弟所知,三花令虽然与东海水晶宫不和,但东海水晶宫人与海龙会亦不相往来,所以她们困住我们之举,很可能只是为了除掉我们三人而已”

  他将“我们三人”的语气特别加重,想激起卓大和徐经纬两人的同仇敌代之心,好帮他应付东海水晶宫人。

  徐经纬听得出他的语气,微微笑,道:“不论东海水晶宫人是不是仅为了对付段兄你人,或者对付咱们三人,横竖我们三个都已经受困了,就该合力设法脱困才对”

  这席话使段裕松了口气,道:“多谢徐兄好意”

  卓大道:“但我们如何走出这捞什子的阵式?”

  徐经纬道:“让我想想”

  徐经纬既然表示要想想,无疑地他必然懂得奇门阵法的布置。

  段裕闻言,脸色立刻转缓,也没有先前的紧张。不错,徐经纬自幼就钻研过奇门阵法,这方面他确有专长。只见他很用心地四下观察,时而播头沉思,时而来回走动。

  片刻之后,他的表情忽然振奋起来,道:“我记起来了,这是最寻常的七星阵,走!你们随我向前走!”

  段裕料不到徐经纬那么快就想出出阵之法,有点怀疑地问道:“徐兄没看走了眼吧?”

  徐经纬蛮有把握地道:“决计不会看走了眼”

  卓大道:“那么徐老弟赶快带路!”

  他是绝对相信徐经纬的能耐,因此忍不住出声催促。当下徐经纬在前,段裕和卓大紧紧跟随,三个人很顺利地迈步前行,不会果然上了官道。

  段裕吁了口气,道:“咱们总算出了七星阵!”

  徐经纬道:“咱们赶快到大鹏湾码头,否则联络不上,就大大误事,走!”

  说走就走,三个人路奔回大鹏湾,顿饭工夫,又回到了那座小渔村。

  他们奔向码头,走在前面的徐经纬忽然中途停步,满脸疑惑之色,道:“唉?村子里怎么个人也没有?””

  卓大略环顾,道:“是呀!大白天个人也没有,真怪!”

  段裕忽觉毛骨惊然,急促地道:“不好了!咱们中了埋伏!”

  他言才罢,修地传来声凄厉的啸声,接着四面八方冒出了大批白衣长发,人鬼不像的神秘人,缓缓向他们三人合围过来。

  段裕见那些人的装束,迅速恢复冷静,道:“原来是毒火教的人!”

  他怕的是碰上东海水晶宫人,此刻发现围住他们的是毒人教之人,心中顿时笃定不少。

  但见那些白衣长发怪人出现之后,接着又冒出群黑衣长发及黄衣长发的人来,他们除了服饰颜色有别之外,其他装束大致相同,表情个个同样冷峻骇人。

  徐经纬听说来的是毒火教的人,登时想起昔日他和卓大在杭州城内,打伤了毒火教三毒之的黄毒之事,心中便有了计较,道:“这些怪物敢情是找梁子来的!”

  段裕道:“找谁的梁子?”

  徐经纬道:“你待会便知!”

  果然带头的毒火教白毒,面桀桀怪笑,面逼近卓大,道:“好小子!你打伤了本教黄毒,却还敢在江湖上走动,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卓大怔了怔,猛然记起打伤黄毒的事,道:“怎么样?你也想挨拳?”

  那白毒怒目张,丑脸上充满了重重杀机,大有杀死卓大认消心头恨之慨,道:“今日不将你碎骨粉身,誓不甘休!”

  但见白袍扬,忽地欺近卓大,迎头就是掌劈下!

  卓大兀自愕然地站在原地,生似没看见那白毒已向他全力扑来似的,使段裕忍不住出声道:“老前辈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白影闪,白毒双赤红的毒掌已晃到卓大面前,眼看就要触及卓大的身躯。卓大却在这个紧要关头,宛如大梦初醒般地,将身子微微后仰,同时快逾闪电地抬起右脚踢了出去!此举虽然看似轻率,但却把握了攻守之间的精妙。狠。准等特点,完美已极。

  白毒但觉自己在对方这脚的攻势之下,屏障尽弃,机会全失,慌得他不得不撤招换式,改攻为守。尽管白素撤式之快,令人踉花撩乱,叹为观止,无奈卓大掌招更快,脚才踢出去,当胸又是拳!那白毒骇出身冷汗,噗声被打得摇摇晃晃,退了七八步之多。

  双方这交手,自始至终,所花的时间只不过眨眼工夫而已,结局却是令人大出意料,没想到阜大居然反败为胜,打伤白毒。

  毒火教的另毒黑毒怔了怔,有点不相信白毒会败得如此之快,快得使他想救援都来不及,忍不住讪讪地道:“二哥!你的伤势如何?”

  第21章恶虎狞狼军旗盟

  白毒强按住翻腾上涌的血气,道:“没没关系,三弟!那小子果然大有来历,咱们万不可逞能力拼!”

  黑毒听见白毒可以开口说话,登时放心,道:“水晶宫宫主已经警告过我们,黄毒大哥也再表示,那浑小子武功诡异,二哥你偏要强行出手白毒挥挥手阻止黑毒说下去,道:“咱们快依照水晶宫主的指示,布下毒火阵收拾他们要紧”

  黑毒答应声,自袖中拿出面彩旗,举起来挥动数下,那些毒火教的徒众,立即迅速移位布阵,不会便将徐经纬他们三人围在核心。

  徐经纬见状皱眉道:“这些毒火教的人,莫非也在行阵布法吧?”

  他言未完,毒火教已经布阵完成,困在阵中的三人,突然有陷入千军万马包围之中的感觉,只觉得四下密密麻麻站着毒火教的人,看不出有处空虚可供突围。徐经纬凝神思忖突围之法,那些毒火教的徒众,却在此时迅速向后疾撤。他们的动作奇快,但行动却颇致,不仅有条不紊,而且点也不因朝后移动以致弄乱了阵式。

  段裕问道:“他们这是干什么?不战而退?”

  徐经纬道:“哪里是不战而退,他们要扩大包围圈,使阵式运用达到灵活的境界,然后就攻击我们”

  段裕道:“他们只是人多而已,冲出去他们未必就能堵得住我们,走!咱们快冲!”

  徐经纬摇摇头,道:“太迟了!喏,你们看!”

  段裕和卓大依言凝目循徐经纬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面多出了十几把冒着浓烟的火炬,接着他们的四周又出现了好几十把相同的火炬。

  毒火教的人将那些火炬全插在地上,时熊熊火光四起,威势甚是骇人。

  卓大讶道:“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他说话之时,眼睛直注视着前面,话说完,忽然瞠目结舌,惊呼道:“毒毒火教的人怎么下子全不见了?”

  段裕也发现情况有异,道:“是呀!那些家伙都跑到哪里去了?”

  徐经纬道:“他们仍在原地不动,只是这回我们再也分不清楚他们的位置了!”

  卓大道:“这就奇怪了,只隔了层烟火,我们为什么看不清他们?”

  徐经纬道:“这就是阵式变化的厉害之处,咱们准备应付第波攻势吧!”

  段裕道:“徐兄的意思是说,他们掉在地上的那些冒烟的火炬,就是种奇门阵法?”

  徐经纬道:“是的!咱们已经陷在阵中,等下他们必然催阵攻击,两位要特别注意”

  他说得如此慎重,使段裕和卓大不能不提高警觉。

  场中忽然间静了下来,使原来紧张的气氛,显得更为高涨。

  霍地场外传来声尖锐的叫声,充满了激昂凄冷的味道,入耳震撼心弦,使人不寒而采。

  徐经纬急促地道:“两位注意,他们就要催阵攻来了!”

  语音落,阵式东北角的地方,侯地涌起股五彩缤纷的浓烟,有红。有黄等颜色,煞是美观。那股浓烟涌现之后,随着风势缓缓拥向徐经纬他们三人立身的地方。

  只见浓烟逼近,连连翻滚汹涌,上下腾飞,令人目不暇思,眼花撩乱。

  段裕讶道:“这又是什么名堂?”

  徐经纬道:“等下那股浓烟逼近我们,我们便将陷入阵式之中,不但分不出敌我,就是距离方向也会产生错觉!那时就是毒火教出手的时候了!”

  段裕忧虑的道:“这可怎么办?徐兄有没有应付的办法?”

  徐经纬没有回答,凝思会,道:“我们先设法避过他们的第波攻势再说”

  段裕心想:“敢请他还没有看出这阵式的来历,而毒火教的攻势可能很快就要发动了。”

  他正在思付之间,那股五彩缤纷的浓烟,突然自四面八方激射而到,不会就将他们三人掩遮起来。三个人陷入浓烟围绕之中,修觉四下暗,居然伸手不见五指,不禁心头齐齐凛!

  卓大首先嚷道:“徐老弟!这是怎么回事?”

  徐经纬急道:“卓大哥!小心你的左右”

  他的声音极为急促,同时微显紧张,由此足见毒火教的攻击,可能随时而来。

  徐经纬的警告才说出口,那边卓大已怒斥声,快速地推出了掌,面骂道:“他妈的!那些毒火教的王八羔子,果然混帐透顶,无耻之至!”

  段裕在卓大身边道:“怎么回事?”

  卓大接道:“他们欺负咱们看不清四周景物,居然抽冷子想暗算老子!”

  徐经纬道:“看情形咱们三人最好背靠背站在起”

  段裕道:“对!这样才能顾前顾后,专心意应付自己前面的敌人”

  说话之间,三个人已靠在起,成为种三角攻势,登时心情安定不少。

  徐经纬正要设法使他们三人恢复原来的攻势,突然之间,左侧又有人抡刀攻到。他几乎措不及防,险些被对方的长刀所砍中,匆忙中脚步移晃,式蟹行八步的救命奇招,堪堪躲过那刀之势。由于毒火教的暗中袭击,徐经纬不禁心中火起,忽地拍出掌。这掌迅如奔雷,又是徐经纬在盛怒之中出手,当真锐不可当,浓烟中倏地传来声惨叫,接着有人扑倒在地。

  徐经纬招得手,他心知想与卓大和段裕再次取得联系,事实上已经很困难,因为毒火教趁那阵浓烟,已全力发动阵式攻了过来。他心念电转,面注意毒火教的攻击,不会人已深入阵中。

  这次徐经纬感到那四下的浓烟越聚越多,几乎已布满了方圆二三丈之处。

  尤其那些浓烟浮动迅速,不论他身形如何移位,那股浓烟仍然如影随形般的,向他涌至。这是令人伤透脑筋的事,因为人困在浓烟之中,等于置身在挨打的地步,主动权完全操之在敌。

  这情形对徐经纬等三人来讲,是非常不利的,徐经纬心里明白得很,如果不设法驱散那股浓烟,或是设法逃出浓烟笼罩之下,后果必然不堪想象。

  徐经纬抑住焦虑的心情,凝立静思,霍地憬然而悟,心想:这些浓烟原就轻飘飘地随风浮动,人在浓烟中移位,带动空气,浓烟岂有不跟随涌至之理?

  如果凝立不动,则浓烟必然会渐渐静止,说不定会随风上升或下降,这来岂不可使浓烟轻淡了吗?徐经纬想通这项道理,立刻静立不动,心想除非有人攻来,我就这样保持不动的姿态,看你们奈何得了我不?他屹立静止,身畔的浓烟,果然变得柔和许多,不再激荡变幻令人摸不清方向。如此下去,要是毒火教的人乘虚攻人,静止的浓烟必然会有变化,徐经纬不是可以预先得知警告而有所防备吗?

  徐经纬心智过人,他这静立不动,使外层的毒火教徒时之间,对他莫测高深,不敢轻举妄动。片刻之后,徐经纬四周的浓烟,已经静止下来,使他忍不住松了口气。

  他小心戒备着,面筹思应该如何通知段裕和卓大的方法。忽然,他的右前方的浓烟又快速地激荡起来。徐经纬心知有人掩至,忙运力贯右掌,准备出手痛击掩来的那人。

  他看准距离要发掌劈过去,修地传来段裕轻微的呼唤声。

  徐经纬忙回答道:“段兄!你再向前走两步,我在这儿”

  段裕讲道:“徐兄看得见我吗?”

  徐经纬道:“看不见,但我知道作约略的位置”

  说话之间,段裕和卓大果然相偕出现,又与徐经纬会合在处。

  段格问道:“徐兄刚才是以声音判断出我的位置的吧?”

  徐经纬摇摇头,道:“不是!我另有方法!”

  段极想了想,仍然想不出徐经纬能在浓烟中辨认出他的位置之法,不觉问道:“徐兄另外有什么方法?”

  徐经纬道:“人在浓烟中走动,自然带动烟雾,兄弟就是凭此判断出段兄的位置的!”

  段裕恍然道:“原来如此!”

  接着他以兴奋的口吻道:“既然有这个方法可辨识敌人的位置,我们只要以逸待劳,仔细注意四周浓烟的浮动,毒大教岂能奈何咱们?”

  卓大亦道:“段裕说得也是,徐老弟认为如何?”

  徐经纬道:“小弟正计划用以静制动的方法,来破除这个阵式!”

  段裕问道:“徐兄的方法是”

  徐经纬迅即接道:“咱们各守住个方向全神注意岚烟的变幻,发现有敌人欺近来,立刻就地发举攻他们,但却不要被诱离开自己的位置”

  段裕道:“此法或许可行,不过主动仍然操在毒火教,我们仅能防止他们的偷袭,却无法脱困的,实非长久之策”

  徐经纬道:“也不尽然,段兄试想,这股岚烟诚然又浓又密,但是它们能够历久不散吗?”

  段裕恍然道:“小弟明白了!徐兄的意思是要咱们暂时稳住,等阵中岚烟飞散之后,再行设法脱阵,对也不对?”

  徐经纬颔首道:“在下正是此意”

  卓大道:“那么咱们就依言去做!”

  卓大似乎从不反对徐经纬的决定,足见他对徐经纬信任之诚,至深至大。

  段裕虽然觉得徐经纬的方法不够积极,只是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之前,段裕委实不能不依照徐经纬所指示的办法去做。

  于是三个人均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自己的正前方,注意层层浓烟飘动的情形,以防备毒火教突施的暗袭。他们得到徐经纬所悟出的这个诀窍,毒火教几次利用浓烟的掩护所施的偷袭,果然都被识破,片刻之后,毒火教已有十数人受了伤。

  那股凝聚的浓烟这时果然变得淡薄许多,毒火教想靠它掩护,也越发困难。

  卓大发觉透过浓烟找出毒火教掩进来的杀手,已不像先前那么困难,不禁高兴地道:

  “徐老弟的方法真不错,咱们再等会儿,大概就可出阵了”

  段裕这时也信心倍增,不觉暗暗佩服徐经纬的判断。

  毒火教突然停止利用浓烟掩护攻击,显然他们也看出阵式已成强弩之末,那股浓烟已渐渐失去了效果。片刻之后,那股漫在阵中的浓烟,已开始谈了下来,困在阵中的徐经纬等三人,渐渐可以看清四周的景物。

  段裕不禁嘘了口气,道:“这鬼阵法不破自解,也没有什么惊人之处,哈哈”

  徐经纬目注四方,冷冷地道:“段兄先别高兴,危险的还在后头呢!”

  这时阵中浓烟已散得差不多,段裕闻言抬眼打量四下,但见毒火教的人仍然执看兵器,遥遥地将他们三人围困起来。

  除了他们三人仍然被围之外,段裕实在看不出眼下的境况,比刚才浓烟未散之时更凶险。

  是以他忍不住抬眼凝注徐经纬。

  徐经纬淡淡地道:“毒火教的人正在重新调整阵式,适才那股浓烟奈何不了我们,这回他们使出的手段必定更加厉害,段兄千万不可大意!”

  段裕正要说话,忽然发现毒火教的人取出截截长长的竹管,吹了起来。开始时,竹管吹出来的声音,有点像高亢的笛声,渐渐地,声音由高亢而低沉,也由大而小,交织成股极为难听的杂音。

  卓大不禁讶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徐经纬道:“这是藏地魔音门的魔音”

  段裕道:“藏地魔音门?他们怎会跟毒火教搞在起?”

  徐经纬耸耸肩道:“这个谁知道?”

  段裕又待开口,竹管吹出的声音忽然转为呜呜悲吟,人耳凄凉,使人莫明其妙地打心底涌出胜悲哀的滋味。

  段裕惊道:“果然是藏地魔音门的魔音,而且出自魔音门四者老三哀尊者的杰作,,

  藏地魔音门有喜怒哀乐四尊者,他们擅长以魔音伤人,这竹管吹出来的声音,既是使人入耳心悲,那么出自哀尊者的杰作应该不会错了。

  竹管吹出那哀怨的声音不会儿使人再也忍受不住,卓大第个被感染得老泪纵横,无端地悲泣起来。徐经纬心头亦觉使闷难舒,似乎很不得痛哭场,虎目中泪光隐现,大有伤心哀怨之慨。段裕先是透出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接着频频挥泪,哭得伤心已极。

  站在阵外的毒火教白毒和黑毒,陪着名硕大的僧人和名妙龄红衣女郎,全神注视着徐经纬三人的反应。

  那名高大的僧人,张脸拉得长长的,眼皮微微下垂,愁眉苦脸的表情,好像有满腹的辛酸,使人见之下,莫不兴出同情怜悯的感受。他身旁的那名红衣女子的模样,恰恰与他大异其趣:美丽天真的黛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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