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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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太甚也不落井下石,更不会有欺凌敌人的味道在!”

  扶桑客想了下,道:“这么来像这类合于想道的武功,岂不等于花拳绣腿,点也没有防身杀敌的用处吗?”

  武曼卿笑着摇摇头,道:“理论上,门功夫如果完全替敌人预留退路,则有可能失去克敌制胜的光机,事实上却不然”

  她只停了下,迅即又接逍:“咱们就以昙光这套蟹行八步的招式来说。刚才徐公子施展的那招‘气吞八荒’,看起来并未去多大的威力,这当然是他未尽力雄出之故”

  扶桑客插言道:“这话总今主刚才已示下!”

  武曼卿道:“然而,‘气吞八荒’实是把非常谨密的技艺,创始人昙光在研创之时心顾恕道,听以这套蟹行八步,遇乘则柔遇刚刚刚”

  扶桑客“啊”了声,道:“属下明白了,所谓合于恕道的武艺,换句话,要看对手的压力如何,对手压力大,则反击强。对手压力小则反击力亦弱”

  武曼卿道:“不错,而中原家派之中,则以小林寺的武技最存恕道除非作执迷不悟自寻绝路,否则他们这派的武功,处处都会给人留了余地的”

  她歇了会,又道:“刚才与徐公子过招的本令六名金击侍卫能够在徐公子招‘气吞八荒’中全身而退,就是因为他们七个人没有置人于死地的念头,否则,早已非死即伤了!”

  扶桑客霍地站了起来,道:“总令主是否允许属下下场试试?”

  武曼卿笑道:“好!但你可千万别情急拼命啊!”

  扶桑客躬身道:“属厂省得!”

  武曼卿道:“那么你上前讨教吧!”

  扶桑客应声“是”,提着把东瀛宝刀,移步走到徐经纬之前,道:“请徐公子指教!”

  徐经纬有了几次交手的经验,对自己的武功已有相当的信心,因此微微笑,还礼道:

  “不敢,请!”

  两人互相谦让,走到了场中,面对面的凝立互视。

  扶桑客两眼平现,缓缓拔出刀来,那份架势,当真孤傲冷漠,威势不凡,尤其在他拔刀的姿态之中,已隐隐自他身上涌出杀气,使人有些禁受不住。

  他费了不少的工夫,才算将刀拔出,而且他尽量夸张他拔刀的举动,以加强对手心里上压力。

  这是东瀛刀家讲究气势的作风,可是徐经纬的态度却极为平和,站在那里,宛若名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使扶桑客不禁怔了怔。

  这怔,扶桑客心中原来的致胜信心,倏地消失了大半,使他不觉涌出股凛然的感觉

  当下不敢怠慢,扶桑客大喝声,脚步移动,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将刀尖刺向徐经纬的咽喉部位。接着扶桑客又鬼叫声,以助长自己攻击的威势,然后双手握刀的姿势不变,两脚却迅速以小跑的步伐冲向徐经纬,口中发出串扣人心弦的呐喊。

  他从起步开始,直到冲至徐经纬之前,除了移步之外,执刀的姿势完全不变,喊出的助威之声却倍增凄凉,仿佛这击之下,就是他的孤注掷。

  徐经纬仍然凝立不动,他以侧面对着扶桑客,头微微垂下,宛如陷入沉思的样子,令人摸不透他正在打什么主意。

  扶桑客很快的冲至徐经纬的侧面,忽然他将握刀的双手高高举起,吐气开声,配合“哈!”“哈!”之声连向徐经纬猛砍了两刀。

  这两刀全是猛劈下去,因此刀风特别刺耳,仅从那丝丝长刀破空之声,也能感受出这两刀的威力,确是强大无比。

  徐经纬身于笔直不动,脚步略略挪,就闪开厂扶桑客两刀的攻击。

  双方突然又屹立不动,扶桑客的刀尖仅离徐经纬半尺不到,但他却没有继续出刀,反而凝思屏息,用双充满凝重的眸子,注视着徐经纬。

  徐经纬仍旧以侧面向敌,仍旧保持着稳定沉着的外表,仍旧好整以待地站在那里。

  僵持持续片刻,旁观的人却有漫漫长期之感,只觉他们两人这对峙,不知到何时何日方休。

  旁观的人渐渐受不住场中两人那种对峙的场面,换句话说,他们受不了那撼人的压迫感,心中莫不希望着两人赶快动手次高下,谁输谁赢反倒没有人关心。

  正在众人引颈期望之际,扶桑客的长刀忽然缓缓举了起来,他举起长刀的速度又是那么缓慢。

  旁观的人都知道扶桑客已蓄势准备出手,但因为他的举动慢得出奇。使人紧张之中又略带烦燥不安。

  大家看紧扶桑客准备攻击的动作。

  说时迟,那时快,扶桑客长刀才学到半,不料徐经纬却出乎众人意料之外,当先向扶桑客打出拳。

  扶桑客两手迅即将刀撤回,接着“嘿,嘿”的左右横挥两下。

  但是他这两下挥刀的动作,是在徐经纬出拳之后才做出来的,而且是在离徐经纬三尺远的空间比划了两下,不但毫无效果可言,甚至连力道也没有用上。

  不过扶桑客比划了两下之后,停了停,又挥动下长刀轻轻的喊声“咳”。

  他的动作好像不关徐经纬,因为他在挥刀之时,徐经纬连动都没有动下,而扶桑客挥得又是蛮起劲。

  由于扶桑客独个儿在离徐经知丈许远的地方挥刀,态度又是那么认真,神情更是那么凝重,不明内情的人,反倒有滑稽之感,只是没有人笑出声音来而已。

  扶桑客歇了会,又掣出刀来,在离徐经纬丈多远的地方。反复比划了数下,每次挥刀,他依然很慎重地吐气开声。

  扶桑客这连串的动作虽然有点古怪,但是徐经纬心中相当清楚,扶桑客正在蓄足气势,准备全力击。徐经纬不禁皱紧眉头,暗暗忖道:“东瀛刀法霸道狠毒,如果他这全力攻击,我是不是也会激发出全力来对付他呢?”

  他念头不断打转,扶桑客那边已声暴喝,人起刀落,决如奔马般地攻向他的头部!这次扶桑客不但刀出得快,狠而且夹着声长长“杀”字,威势倍增,足以撼人心弦。

  “杀”声在空中激荡不已,条刺人双目的闪光,就在“杀”声高涨之时,朝徐经纬卷到。

  徐经纬心神微微怔,他感受得到扶桑客这刀所充盈的悲壮意味,是那么无可奈何,是那么感人肺腑,令人无暇多想,几乎要引颈就戮。

  “杀”声在众人耳中缭绕,凄厉撼人,使人莫不确毛骨悚然之感。

  长刀在喊杀声中迅速劈到,配合着扶桑客稳健的步伐,委实威力惊人。气派不凡!

  大家睁着眼目注徐经纬的化解,但见他人如矫龙,技如飞豹,两手徐徐推出,双脚配合着眼睛盯视白光的方向,忽地穿入刀光之中。

  众人不由发出惊叫,扶桑客也大觉意外,因为他料定徐经纬必然会先设法避其当头击之后,才能寻出反击他的机会。此刻万没想到徐经纬居然不畏刀势,迅即反击过来。

  扶桑客不得不将刀式缓,因为他不能只顾攻敌,而自己点防备也没有。他将刀式缓下来,就是要先弄清楚徐经纬反击的部位,以便决定他这刀还不是尽势施满,或者先变式自保。

  不料扶桑客还没考虑清楚,忽觉右胸“期门”有缕寒风袭到。

  他想业不想,“期门”系人身重要|岤道之,扶桑客哪还在时间考虑攻敌之着。

  他将长刀迅速收回,大喝声,改臂为扫,用力掣住刀柄,招“横波式”的攻式,在喝声中又送了出去!

  这是东瀛刀家流的绝艺,守中有攻,攻中有守,的确霸道之至,徐经纬差点被砍中右肩,他慌得步伐有点乱,退了两步才拿桩站住。

  扶桑客又停下攻势,这次他改以单手擎刀,站在那里,看着徐经纬,表情之中,看不出是喜是忧。

  旁观的武曼卿突然说道:“总令主!你如果想施出流的连环三刀,你得先斟酌下对方的可能反应!”

  扶桑客将长刀换到左手提着,淡淡地道:“属下知道了!”

  武曼卿道“好吧!你既然知道,那么你就出手吧”

  这时扶桑客右手已经徐徐举了起来,握刀的左手也慢慢移近右手当他重新用两手握住刀柄之时,忽然“咳”了声。

  这突如其来的咳声,将旁观的人吓了跳,众人以为他已经突然的出了手。

  不想扶桑客咳了声之后,动也不动,站在那里。举刀凝视着徐经纬。

  他的动作越是侵吞吞的,越显得有板有眼,也更加使场中的气氛紧张起来。

  扶桑客不慌不忙,他这瞄,又瞄了好会儿,好像有意吊大家的胃口,旁观的人心越急,他越不想出手似的。

  终于,他左脚在前,右脚在后,挪移着靠近徐经纬,神情是那么慎重,行动是那么小心。

  武曼卿突在这个时候扬声道:“徐经纬!小心了!扶桑客的高招就要出手了!”

  果然,扶桑客在接近徐经纬之前,蓦地又喊了声“杀!”,人紧接着冲而上。

  徐经纬眉头打结,他发觉扶桑客这次冲过来的姿态大有不死不休的味道在。

  扶桑客人还未到,长刀已然电射而至,但见刀光耀眼,刀风洪洪,宛如怒涛排壑,锐不可当。

  徐经纬看势头,心知除了反击之外,绝对没有躲闪之余地,换句话说,除了以招易招以式换式,跟扶桑客对上手之外,没有第二个化解的方法。

  当下将心横,迅速将身形纵起,招“气吞八荒”顺势带出!

  两人身形交,很快的合而分,瞬间交换了三招九式之多,但旁观的人除了少数高手之外,却只觉得两人像是只换了扫而已。

  再抬眼往场中瞧,只见你经纬的头发束带已被砍断,头长发散了开来,站在那里微微喘息。

  扶桑客则把长刀略略下垂,头部俯向地上,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如何。

  武曼卿却叹了口气,道:“杰儿!快,叫人将总堂主扶下去,好生派人调理!”

  武杰道:“是!”他亲自带人走到扶桑客身旁,伸手扶住他的肩部,轻轻道:“总堂主!咱们下去歇息吧!”

  扶桑客突在这个时候,全身软,靠向了武杰。武杰急忙将他扶住,这时才发觉扶桑客嘴角沁出血丝,脸色苍白可怕,敢情已受了很重的内伤。

  他吩咐左右道:“快!快将总堂主扶送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扶桑客扶了进去,卓大和段裕也急急奔向了徐经纬,尤其卓大人未到,已大声道:“徐老弟!你,你没关系吧?”

  徐经纬长长地嘘了口气,道:“没,没关系!”

  卓大道:“谢天谢地!”

  段招笑着指着徐经纬的乱发,道:“扶桑客这刀要是攻进去寸,徐兄的脑袋可非开花不可!”

  徐经纬道:“侥幸!侥幸!扶桑客的刀法凌厉,气势骇人,当得上东瀛第刀家!”

  段裕笑道:“奥?那么我是非跟他比比刀法不可了?”

  这句话段裕说得极轻,听起来好像他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因此徐经纬没有理会,他道:“走!咱们见武曼卿去”

  三个人又转回武曼卿座前,这时席上酒菜已重新又整治出来,就等待他们三个人回座。

  武曼卿含笑揖客,不待徐经纬坐好,就端起了酒,从容道:“徐公子鸣惊人,力败东瀛第刀家我们三花令的总堂主,这等身手,值得喝大杯。来,干!”

  徐经纬站着饮了杯,方始坐了下去,道:“晚辈惭愧之至,未能将家师手创的蟹行八步精华使出,抱歉!抱歉!”

  武曼卿笑道:“听你这么说,你学蟹行八步没有很长的时间?”

  徐经纬识:“是的!新学乍练,叫总令主看了笑话”

  武曼卿道:“哦!你确是没有瞒我,我刚才很仔细看过你出招的姿势,的确有点生疏”

  她没有将话题继续下去,突然改口道:“据说你还精于营垒地道的设计,有速回事吗?”

  徐经纬道:“略知二,不过,坦白讲,就算是我精于这项设计,你们三花令也休想利用我这方面的才能!”

  武曼卿笑道:“你先拿话堵住我,哈我当真不能求你帮我设计营垒地道了!”

  她的表情突然变为严肃起来,使人在顷刻之间便受她的表情所影响,转喜为忧。

  只听武曼卿又道:“不过!这么来,不是跟你来此的意图互相矛盾了吗?”

  徐经纬骇然忖道:“她知道我来此的企图?不会吧!”口中却漫应道:“总令生认为晚辈来西天目山有何意图?”

  武曼卿笑道:“总不会是来游山玩水,或专程看我这个老婆子吧?”

  徐经纬道:“当然不是!”

  武曼卿依然笑脸可掬,道:“也不会是专程来这儿找人打架的吧?”

  徐经纬迅即道:“自然也不是来此打架闹事的”

  武曼卿笑容凝结,道:“那么,你是未干什么的呀?”

  徐经纬道:“说来你或许不信,我是专程来借阅样东西!”

  武曼卿证了下,忽然笑得前俯后仰,好像徐经纬的话有什么令人非笑不可的样子。

  徐经纬等地笑完,才又道:“晚辈并不觉得刚才的话中,有何好笑之处!”

  武曼卿停止狂笑的举动,道:“我,我是笑你这个人太老实了!”

  徐经纬万没想到武曼卿会有这种想法,心想:“我太老实了?太老实也不值得你这般笑法呀!”

  他干脆闭口不语,武曼卿又道:“你说你想借我样东西看,我却认为你何需将这话说出来?偷偷下手窃走不就行了吗?”

  徐经纬道:“原来总令主认为晚辈来此,是想窃取贵会的件东西?”

  武曼卿正色道:“是啊!你们不是计划好这样做吗?”

  徐经纬又是惊,心想:“难不成他和朱绮美等人的计划,武曼卿已有警觉了?否则她为什么说出这种话来?”

  他时再不敢胡乱开口,生怕说多了,被武曼卿探出更多的口风,那岂不糟糕。

  武曼卿此时却道:“其实,咱们肚子里都很清楚,你要看也好,偷也好,反正在你离开西大目山之前,我定如你所愿,绝不食言”

  徐经纬正要开口,武曼卿却用手势阻止他说话,继续说道:“我实在不能不承认有点嫉妒昙光了,他有徒如你,也应该心满意足了,唉!我武曼卿真没有昙光的福气”

  她伤感地端起酒来,又道:“你们三人安心再住几天,现在不要谈那些令人伤感的事,来,多喝点酒,用点菜”

  她这么说,徐经纬实在不好再开口,但他心中却迅速忖道:“武曼卿在搞什么名堂呀!”

  徐经纬仰着脖子灌了杯酒,狐疑满腹,武曼卿越表现得对他没故意;越使他忐忑不安,因为他深知武曼卿决对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好感的。

  那么,武曼卿是不是正在进行欲擒故纵的手段,她在打什么主意,她有什么厉害的圈套?

  徐经纬越想越迷糊,武曼卿那套虚虚实实的言语举动,已开始使徐经纬有神秘难测之感。

  席酒吃了个多时辰,加上动手过招的时间。等撤席之时,离子夜已然很近了。

  徐经纬段裕和卓大仍然被送回原先住的那栋客屋,直回到屋里,徐经纬心情依旧相当沉重。

  段裕将屋门关好,对着徐经纬笑,道:“徐兄!你被那老狐狸精吓着了?”

  徐经纬道:“未必就这样被吓着,不过”

  段裕道:“不过如何?”

  徐经纬道:“不过,咱们处境已越来越危险”

  段裕笑道:“反正咱们进了西天目山,就已经是进了虎|岤,徐兄还有什么好怕的!”

  除经纬道:“话虽是如此,但我们到这里来是有目的的,总不能点目的都没达到,就被他们给收拾了呀!”

  段裕问道:“那么,徐兄准备怎么办?”

  徐经纬卸下了鞋,躺在自己的床上,神情甚是疲惫的样子,道:“怎么办?咱们只有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的份儿,还能拿他们怎么办?”

  段裕“哦”了声,没有接腔,但心里头却冷冷哼了声,忖道:“哼,你假装心里没有了主意就以为我会放松戒心?”

  他回到自己的房里,合身而卧,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打探出徐经纬的意图。

  这是段裕陪伴徐经纬到西天目山三花令总坛的主要目的,如果他连徐经纬的意图都不清梦,岂非大讽刺?

  因此段裕认为,不仅要知道徐经纬此来西天目山的真正用意,以及徐经纬下步中采取的举动,尚且自己也要争取先机,以免跟着徐经纬团团转,却转不出结果来。

  于是段裕运思想了下,觉得自己应采取主动,起码要先设法使武曼卿重视自己,才有机会吐自己的计谋。

  当下暗暗决定,霍地跃而起。

  他轻轻推开后窗。捷如狸猫,跃而出,沿着屋后的斜坡,穿过两排屋舍,直趋山寨的西南方向。

  山寨西南方向是三花令的禁区,这里不但住着总令主武曼情及总坛重要人物,而且有座三花令的聚宾楼。

  因此禁区隅,守卫森严,戒备缜密,寻常人想接近禁区,真是谈何容易。

  段裕当然知道要进入禁区,困难重重,但他艺高胆大,抱定非探禁区不可的信心,还是摸黑而至。

  此刻子时已过,三花令禁区静悄悄的没有点人声,远远望去,除了几盏灯光,在黑暗中摇曳的明灯之外,四下竟然是死气沉沉。

  段裕躲过几处桩卡,很顺利来到禁区之前。

  只见排木桩将禁区围了起来,使这个三花令枢纽所在的禁区,成为山寨时另个独立的关卡了。

  栅门有两名金戟侍卫,提着两盏大型气死风灯,往来基巡,段裕旁暗忖,要越过栅门不难,但要不惊动其他人则显然有困难。

  他迅速地在心中考虑下,放弃由栅门而入的念头,身形纵,沿高大木墙,绕向禁区之后。

  禁区之后的高墙侧面,有大片树林。

  段裕不敢越林而过,因为他深知三花令必然在林中设有暗哨。

  他身如飞燕的掠到树林边缘,毫不犹豫地飞上株大树之上,以居高临下之势,暗中向林中窥探。

  他默默地观察了会,将几处可能没有暗桩的地方默记心头,然后自树端跃向另株大树。

  他尽可能避开地下的暗桩,如此飞跃前进,利用树林的掩护,逐步深入林中。

  不到半往香光景,段裕就已经越过大半林子,就要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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