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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卓大转向那些人道:“你们是山贼还是海寇?”

  那人道:“老子是阎王使者,要你死你就不能生!”

  卓大“哦”了声,道:“凭你这句话,也可知道你们这帮人不是山贼便是海寇,说来也是你们倒霉!”

  那人愣了下,道:“谁说我们倒霉?”

  卓大道:“因为本大爷平生最恨的人,就是你们这帮人,这不该你们倒霉吗?”

  那人怒道:“你这浑小子也敢消遣我?”

  他骂了句粗话,大声道:“伙伴!上!”

  围住徐经纬和卓大的那些大汉,立刻拥了上去,抡刀就砍。

  徐经纬哈哈长笑,道:“飞蛾扑火,自寻死路,休怪徐某不留情!”

  他倏地充盈着满怀杀机,神态也变得冷峻逼人。

  几个拥上来的大汉,忽然感到股强烈撼人的杀气自徐经纬身上逼迫而来,不觉怔了怔。

  徐经纬忽在这个时候欺身而至,双掌把式猛发,招甫出,那几个大汉已中掌而亡。

  他飞快地个旋身,帮助卓大将那些拦路的人杀得个也不剩。

  路侧躲满了地的尸体,卓大哺哺数道:“嘿!嘿!你杀了七个,比我多四个,十个人喀嚓喀嚓,只有两个回合,简简单单,利利落落”

  徐经纬倏地喝道:“卓大!不要说了”

  卓大伟然道:“你你不舒服?是不是受了伤?”

  徐经纬的脸色有些苍白,好会才道:“没有,我没有受伤!”

  他激动的外表渐渐平伏,声音也变得柔和多了,停停又道:“这些人是三花今的山贼”

  卓大插口道:“那他们死有余辜”

  徐经纬道:“我们现在暂时不谈这些问题,我的意思是说,三花令的人大批在这附近出现,是不是只为万铁匠个人而来的,或者他们另有目的?”

  卓大问道:“如果是为了寻万铁匠人而来的呢?”

  徐经纬神情凝重的道:“三花令如果为万铁匠人而动员了如此多的人力,那么问题可不简单了!”

  卓大道:“什么问题不简单?”

  徐经纬想解释,却也无从解释起之感,遂道:“三花令越急着想找到万铁匠,越可证明万铁匠对他们的重要!”

  他如此说明,卓大反倒听懂,道:“对!对!否则他们就不必动员那么多人,是也不是?”

  徐经纬颔首道:“正是如此!所以我们必须赶在五花今之前找到万铁匠”

  卓大道:“这是当然的!走吧!”

  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反问徐经纬道:“我们该到哪里将万铁匠找出来?”

  徐经纬道:“自然往前走!”

  卓大道:“往前走?”

  徐经纬笑道:“三花今的人把守在这里,足证他们的人在前面办事,此去必然可查出个端倪来的。”

  卓大恍然道:“是,是!”

  两人相偕前行,片刻之后陆陆续续的发现有几具尸体倒在路旁,徐经纬逐查看,但见那些受伤死去的人,清色是三花令的人。

  他停步凝思,道:“看来有人跟三花令的人拼上了”

  卓大问道:“会不会是少林派的人?”

  徐经纬运思想,摇摇头道:“看来不大可能,第,少林容世友已经丧命,这附近已无少林高人可与三花令相抗,第二,这些三花今的人均死在种极为锋利的兵器之下,而且都是招毙命的,显见行凶的人必然下手又狠又辣,不会是少林寺的人”

  卓大道:“可是除了少林寺之外,有谁与三花令作对?”

  句话将徐经纬点醒,他道:“这人除了徐州段裕之外,别无第二人!”卓大道:

  “嗯!段裕走在我们前头,定是他!”

  徐经纬道:“段裕显然对万铁匠也抱有很大的兴趣,否则他不至于连三花令也敢得罪只是为什么呢?”

  卓大道:“你不要再花脑筋了,问问段裕不就知道了吗?”

  徐经纬道:“说得也是,咱们快赶过!”

  两人疾如奔马,飞快的跑向前去。

  绕过片农田,隐约间传来阵叱喝之声。

  徐经纬在前,卓大殿后,直跑到座树林之前始止住去势。

  只见场中站着排三花令的人,约摸有十来个之多,为首是大名赫赫的光知君,段裕手执奇型兵器拦住他们,他的背后则站着唐宁,用把长剑抵住名三花令的人,那人是徐经纬见到过的黄庆。

  场面很明显的可以看出,段裕和三花今双方已交过手,黄庆被俘,三花今赶来了光知君将段裕和唐宁截了下来。

  徐经纬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插手这件事。

  段裕却见到了他就道:“徐兄来得正是时候”

  徐经纬与卓大相偕走近众人之前,三花令的人时紧张地戒备起来。

  不料徐绝纬却道:“段兄还不知小弟的来意,怎知小弟来得正是时候呢?”

  段裕伍了怔,道:“不管徐兄此来对在下有利不利,此刻徐兄必须你先帮在下个忙!”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好像徐经纬必然会听他的话帮忙样,使在场的人莫不愕然望着他。

  徐经纬亦觉意外,问道:“兄弟为什么非帮你不可?”

  段裕现出痛苦难忍的表情,道:“因为在下已经负伤了”

  段裕的言表果然深深打动了徐经纬,使徐经纬不觉忖道:“他既然负了伤,我不帮他,岂不见死不救了吗?”

  他衡量下情势,道:“好!在下帮你这次!”

  段裕将兵器收,道:“那么多谢了!”

  他转向唐宁道:“唐姑娘!咱们将黄庆押走”

  唐宁边:“徐公子!我们先走步,切偏劳你了”

  徐经纬挥挥手,目送着段裕和唐宁押走了黄庆。

  先知君直未表示意见,也没有派人截住段裕的意思,徐经纬大感兴趣,问道:“你对这事居然漠不关心,实是出人意料之外!”

  光知君撤撇嘴,道:“本座对这事不表意见,自然有本座的道理,你觉得很奇怪吧?”

  徐经纬承认道:“确是甚觉奇怪!”

  光知君道:“段裕离开此地,对本座有利无损,本座当然宁愿他走得远远的!”

  徐经纬讶道:“你怕段裕与本人联手对付你?”

  先知君道:“不错!所以段裕走,连同唐宁起,本座顿时少了两个劲敌,本座目无阻他离开之理,对也不对?”

  徐经纬皱眉道:“但是段裕受伤甚重,你还如此畏惧于他?”

  先知君道:“你错了!段裕只受本座掌,并未伤及要害,换句话说,他用受伤之事引你同情,使你留在此处替他挡住我们!”

  徐经纬惊道:“真的?”

  光知君道:“掌势是本座所发,伤他到何种程度自然本座知之最详只可惜阁下有太多的同情心!”

  最后句话说得徐经纬有些哭笑不得,道:“那么刚才作何以没有当面揭穿段裕的谎言?”

  光知君耸耸肩,道:“本座为什么要这样做?”

  徐经纬忖道:“他果然不需要这样做,因为段裕和唐宁走,他的敌手少了两位,情势于他有利。”

  只听光知君又道:“现在!你还愿意替段裕出头为难本座了吗?”

  徐经纬想了想,反问道:“如果我坚持出手呢?”

  光知君道:“本座推想你不会甘休,不过本座在动手之前有句话告诉你,咱们双方如果在此苦斗不休,只有段裕人渔人得利,希望你三思!”

  徐经纬晒,道:“你想用另外番话劝我罢手休兵?”

  光知君道:“不是!本座知道你未必肯相信我刚才的话!”

  徐经纬打断他,道:“你很聪明,我倒宁可相信段裕是真的受了很重的伤!”

  光知君道:“这是必然的!不过咱们这架打下去,不论谁胜谁负,任何方想赶去找万铁匠都将很晚,这也是件可料的事!”

  徐经纬神情震,道:“你是说段裕将捷足先登找出万铁匠?”

  光知君道:“本座正是此意”

  他怕徐经纬不信,又遭:“坦白告诉你,万铁匠住处刚刚已被敝令查出,段裕押走黄庆,就是要遏黄庆带他找到万铁匠藏身之所!”

  徐经纬沉吟会,道:“看来本人不能不相信你这次!”

  光知君嘴角挂着冷笑,道:“时间稍纵即逝,战与不战,但在阁下念之间”

  徐经纬道:“好吧!本人允许你离开此地”

  光知君松了口气,道:“那么本座告辞!”

  徐经纬迅即道:“慢着!本人有个条件还没说出来!”

  光知君道:“什么条件?”

  徐经纬道:“请你不要插手本人和段裕之间的事!”

  光知君道:“你要找段格算帐?”

  徐经纬道:“如果他果如你所说的,以诈伤进我,然后趁机追踪万铁匠,本人是要找他问个明白!”

  光知君沉吟下,道:“既是如此,我同意暂时不派人拦截他!”

  他望了徐经纬眼,又道:“不过本座将随时监视你们的举动”

  徐经纬道:“这点本人预料得到,你是怕我们趁机带走万铁匠,对不对?”

  光知君道:“阁下能了解这点最好不过,请!”

  徐经纬也作了个“请”的姿势,送走了光知君等行三花今的人卓大等他们走远,问道:“你们谈了半天,为的是什么事?”

  敢请他自始在旁,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经纬心知他这人心不在焉,浅浅笑,道:“当然是为了万铁匠的事!”

  卓大道:“是不是从姓段的身上可追出万铁匠的下落?”

  徐经纬道:“嗯!所以我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卓大笑道:“你吩咐就是了!不用客气!”

  徐经纬道:“咱们这回要是再碰上段裕的话,请你重重地出手教训他顿!”

  卓大喜道:“这原是胖子教我武功的条件,你不说我也做得到,行!

  行!”

  徐经纬道:“不过段裕这人武功诡异,心智高人等,胖子的逍遥掌虽说是专门对付段裕的,你可千万大意不得!”

  卓大道:“晓得!晓得!咱们追过去吧!”

  徐经纬道:“咱们用不着追过去,段裕目会找回来!”

  卓大讶道:“你跟他约好了?”

  徐经纬道:“没有!但我猜得出这种人的鬼心眼,咱们何不歇会等他?”

  卓大虽然不信段花会如徐经纬所料的折回来,但他还是依言和徐经纬坐到树下歇息。

  第16章真真假假万铁匠

  片刻之后,前面果然传来阵脚步审。

  接着传出唐宁的声音,道:“你这人怎么搞的嘛,好不容易摆脱了他们,却又折回来干什么?”

  既然唐宁在埋怨,那么段裕已经折转回来已无疑问,卓大不禁瞠目望着徐经纬,心想:

  徐老兄莫非指指能算,有未卜先知之能?”

  脚步声由远而近,接着段裕惊噫声,道:“奇怪,光知君居然没跟徐经纬干了起来?”

  唐宁接口道:“这关我们什么事?”

  段裕道:“当然关系重大,要不然我何必再转回来看看!”

  唐宁嚷道:“你这人做事也未免太过于缚手缚脚的!”

  段裕道:“姑娘此言差矣!对别人可以马虎应付过去,对付像徐经纬和光知君这种人,可点马虎不得!”

  说着他四处查看了~番,又适,“幸亏我小心谨慎,否则咱们可真摆不脱三花今的追踪!”

  唐宁道:“就算你谨慎得有点道理,接下去咱们该怎么办?”

  段裕道:“咱们暂时找个地方躲起来”

  他言未了,唐宁已嚷道:“躲起来?带着个黄庆躲起来?”

  段裕道:“不错!等三花令弄不清咱们的所在,我们再突然将万铁匠找出来”

  唐宁道:“这方法其笨无比,而且点也没有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段裕笑着道:

  “你错了!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这‘屈’正是大丈夫的行径!”

  唐宁叱道:“贫嘴!”

  她瞪着眼说话,唇边却露出嫣然的微笑。

  段裕哈哈笑道:“唐姑娘,咱们相处时日久,你就可体会出在下的柔情蜜意,哈”

  唐宁娇羞万分,扭着身子啐道:“你再胡言乱语,我可不理你了”段裕笑得极为开心,正想开口与唐宁嬉笑几句,忽然看到卓大叉手站在丈许远的地方,不由得惊啊了声,道:“你你还没有离去?”

  卓大缓步过来,冷笑道:“我为什么要离去?”

  段裕道:“徐兄呢?”

  卓大道:“他要我问问你的伤势”

  段裕紧张的神情顷刻间化为冷峻,道:“唉?徐兄倒是有心人,可惜他已不在此,否则我还得当面谢谢他”

  他逼近卓大,唐宁倏地道:“段公子!不要伤他!”

  段裕征了怔,心想:“唐宁已看出我有杀死卓大的打算,我必须改变方式才行。”

  于是他露出了笑容,道:“在下正要与卓兄把臂言欢,拉拉交情,怎会出手伤他呢?”

  他转向卓大又道:“卓兄!你说对也不对?”

  卓大冷哼声,道:“你刚才想偷袭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段裕料不到草大也洞悉了他的心计,道:“卓兄这话就太瞧不起兄弟了”

  他想拿话激怒卓大,然后找藉口杀他,那时唐宁就不会怪他手段毒辣了。

  果然卓大道:“瞧不起你又怎样?”

  这话正合段裕的心意,他故意道:“土可杀不可辱,卓兄既然瞧不起在下,在下拼个死,也要澄清这个侮辱!”

  卓大道:“拔出你的兵器来!我奉陪就是!”

  段裕心中喜道:“这可是你自寻死路,怨不得我心狠手辣。”

  他急着想将卓大毙掉,因为他怀疑卓大已将他和唐宁的话听了去。

  方面又怕唐宁不满,因此他神色不动地道:“在下以双手向卓兄讨卓大道:“反正你有输无赢,随便你怎么办!”

  卓大表现得越狂傲自大,段裕越觉得有籍口杀他,不禁暗暗得意。

  段裕抱拳道:“好!请赐招”

  唐宁这次没有出言阻止段裕,显见她已同意段裕出手教训卓大顿。

  段裕暗自窃喜,双掌抱,叫声“得罪”,忽地向卓大面门抓去。

  这掌非拍非击,表面看来像是要抓破对方面门,其实段裕五指暗使十成劲道,等指尖抵达卓大面门数寸远之际,霍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改抓为点。

  卓大屹立不动,有点浑浑噩噩,不知所以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段裕的指尖已点向卓大颈部的天缨|岤,唐宁看得真切,不由得惊呼出声。

  天缀|岤在铁盆中上些骨际中央,虽非重|岤,但因手火阳三焦脉,从小指次指之端而起,循胞表,出天井|岤,贯肘,循外,出明经之后,与此|岤相承。

  如被点中,整条臂膀也就作废。

  何况段裕指点无缀|岤,得手后必然再点卓大的死|岤,那时卓大何来反抗之力?唐宁觉得段裕这指点得未免太过狠,正想出言警告卓大。

  不料卓大左手格,右掌比段裕的指法更快,“啪”的打中段裕的左脸。这掌打得段裕楞愣的,愕然立在当场。

  唐宁路过来关心的道:“段裕!你没有受伤吧?”

  段裕半边脸由红而白,两眼射出怨毒的凶光,突然间像发了狂性的野兽般的,惨号声;扑向卓大。

  卓大好整以暇,但仍然免不了被段裕那种骇人的神态所吓着。

  他退了步,段裕“锵”的抽出奇形兵器,前扑的姿势仍未中止,招“横扫千军”,拦腰攻去。

  卓大但觉对方气势强大无伦,心知段裕已豁出命来。

  不由得有点胆怯,又退了大步。

  这大步,正好避开段裕的招。

  卓大看段裕落空的情形,蓦然想起应该发掌反击才对。

  当下他将熊腰微挫,招“笑指东南”,朝段裕的侧面打去!

  段裕只觉侧面掌风微动,猛然旋身欲进。

  不料卓大第二把“拈花微笑”,恰在此时打了出来。

  段裕眼前花,当胸挨个正着。

  这掌卓大并未运足内力,但段裕却噔噔噔,被打退了三步之多。他手抚着胸口,眼中凶光已被骇异所取代,张大了嘴巴,好会才道:“你你是逍遥汉陆而的传人?”

  卓大逼进步,哼道:“什么传人不传人的,我是胖子的好朋友!”

  他根本不知道“传人”就是“徒弟”的意思,所以说是胖子的好朋友。逍遥汉陆而正是长得矮矮胖胖的,段裕与他相处过年,岂有不知陆而外貌之理。

  此刻听卓大直呼陆而叫胖子,骇得心胆欲裂,废然跌坐在地。

  唐宁仗到赶至道:“段裕!你伤势不要紧吧?”

  段招摇摇头,突然有死到临头之感阵中充满了绝望的光芒。

  唐宁却道:“你在旁调息,待我砍他条手臂,报你掌之仇!”

  她将长剑指向卓大,就要动手。

  段裕忙站了起来,道,“唐姑娘!体得对卓老前辈无礼!”

  唐宁讶道:“什么?你挨了人家掌,就改口称呼人家老前辈?好没骨气!哼!”

  段招苦笑道:“他是逍遥汉陆老前辈的朋友,我这种称呼难道有错?”他用尽心机,想用“马屁战术”消除单大的敌意,好叫卓大留他命。唐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转问卓大道:“你认识陆而?”

  卓大道:“当然!否则我何必替他出头教训段裕?”

  唐宁道:“啊,原来是陆而托你教训段裕的?为什么呀?”

  卓大指指段裕,道:“你问他自己!”

  段裕这时已完全相信卓大是逍遥汉陆而的好朋友,急道:“晚辈当年时糊涂,惹得陆老前辈生气,请老前辈恕罪”

  唐宁见段裕诚煌诚恐的样子,心中有气,哼道:“看你如此儒怯!哼!我偏不信姓卓的有多高明!”

  她将创振,刷的斜斜劈出,攻那卓大的上盘。

  卓大跃而退,唐宁快速移动,抢占出剑的方位,连攻击三招。

  三招连绵不绝,卓大闪躲之间,却觉得无暇可击,时被逼退了七八步,直退至株大树之下。

  那大树横在卓大背后,他只顾闪躲唐宁凌厉的剑招,不想背部撞,撞上了那株大树。

  个立脚不稳,卓大身于歪,唐宁的快剑却在这个当口,剑刺向卓大的咽喉。

  她狠狠扎了下去,蓦地卓大身旁涌起股狂部,将她的长剑逼歪。

  卓大将头都轻轻摆,长剑刺刺进了树身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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