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气来,他觉得所有的人,甚至唐基在内,莫不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在分瞧热闹。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他大叫声,纵身停在卓大的面前。

  徐经纬心下骇然,拉着卓大要退,卓大却摔脱他的手,迎了上去,道:“黄毒!你刚才摔了我十文远,现在我要回敬你二十丈!”

  黄毒岂能忍住这口气,重重哼了声,喊道:“打!”,劈面就是拳。

  卓大虎腰微挫,两手不知使了什么招式,霍地伸,将黄毒的拳头抓而住。

  黄毒慌忙想抽了回去,不想卓大冷笑声,黄毒只觉得右手被扯了下,两腿立刻离地。

  刷地声,黄毒庞大的身躯,像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摔出院墙外。早有黄毒的手下追了出去了,不会抬着身受重伤,奄奄息的黄毒进来,向卓大交代了几句狠话,又匆匆忙忙抬着出去。

  卓大招半式,解决了毒火教三毒之的黄毒之事,在场的人均有目共睹,无不露出骇异的表情。徐经纬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望着卓大,就是说不出话来。

  卓大却轻松地道:“徐兄你说说哪个最混蛋,兄弟教训他番!”

  徐经纬惊疑万分,时之间不知从何说起。

  卓大道:“那姓唐的很坏是不是,他还抽了我鞭”

  唐基听扯上了他,心中飞快思忖脱身之计。

  卓大瞪了他眼,道:“姓唐的!你过来!”

  唐基叠声道:“是!是!不知高人驾到,唐基这厢有利!”

  他态度恭谨之至,而且说得文绉绉的,使卓大反倒怔,道:“你在骂我?”

  唐基心底慌,道:“不敢!不敢!唐某在向您向安”

  卓大叱道:“你过来!”

  唐基苦着脸道:“唐某唐某就在这里敬领教诲!”

  他和卓大约摸高了丈许远,由这句话足见唐基对卓大深有顾忌,所以不敢靠得太近。不过,在场之人虽知唐基不敢靠近卓大的原因,然而唐基何以表现出那么懦弱畏怯,反他平常的作风,却无人能够了解。

  谈金第个看得不顺眼,冷冷哼声,道:“唐兄!你们唐门的威风哪里去了?对这么个无名小卒居然如此奴颜奉承,卑下恭顺至此程度?”

  唐基转向谈金道:“谈兄!嘿嘿,你根本不知这卓大爷的来历”

  他的意思是说,谈金倘若也知道卓大的来历,说不定也得像他样奉承卓大。

  谈金皱着眉头,正要说话,卓大却道:“唐基!这厮是谁?”

  他指着谈金问唐基,唐基道:“他是海龙会的名舵主”

  卓大道:“海龙会?海龙会不是横行浙海带的海盗吗?”

  唐基浮起诡异的笑容,没有承认也未加否认。但他的神态无疑是肯定的。

  卓大又问道:“刚才他说话骂我?”

  谈金刚才是拿话讽刺唐基,不过语中透出瞧不起卓大的味道,说他骂卓大亦无不可。

  因此唐基点了点头,卓大霍地转向谈金,两眼爆出骇人的怒色,道:“妈的!老子早已很不得杀尽你们这批强盗,你居然敢骂老子?”

  说着摆出发招的门户,大有动手打架的姿态。

  谈金哪甘示弱,正要回嘴大骂卓大顿,抬眼看到了卓大出招的态势,不禁将到口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他征了怔,堆下了笑脸,道:“您您是?”

  本来是要骂卓大,突然间又想奉承卓大几句话,谈金口才再好,也难启口,因此他的言表显得尴尬之至,哭笑不分,令人为之喷饭。

  卓大怒道:“我是你的老子!”

  谈金退了步,道:“是!是!您是谈某的老子,谈某是您的儿子”

  他的态度下子转变得比唐基更加恭顺卑下,在场的人莫不愕然相顾。

  卓大冷笑声道:“你是乌龟王八,我哪有你这个儿子?”

  谈金慌忙道:“是,是,我是乌龟王八,您没有我这个儿子!”

  此言出,众人都忍俊不住,大声笑了起来。

  三眼神雕邹不鸣趁机讥道:“谈舵主!你什么时候变成乌龟王八了?”

  众人又是阵哈哈大笑。

  谈金很得咬牙切齿,对卓大道:“您老看看那厮,居然敢在您老面前撒野骂人”

  卓大瞪了邹不鸣眼,问谈金道:“他是什么人?”

  谈金道:“他是五船帮的三船主邹不鸣,外号三眼神雕!”

  卓大道:“原来也是个打家劫案的贼胚子!”

  他怒气冲冲地走向邹不鸣,谈金和唐基两人,不由得时了口气,放下紧张的心情。

  卓大很快地走到邹不鸣之前,道:“你是五船帮的海盗?”

  邹不鸣哼声,道:“怎么样?”

  卓大道:“好!你留下命来!”

  说着将左手平伸,右手握拳下垂,就要进招。

  邹不鸣楞了下,觉得卓大这招式甚是眼熟,徐徐将长刀拉了出来。

  在旁的邱真珠却大为恐慌,警告邹不鸣道:“三哥快将刀收起来”

  邹不鸣征了征,倏地记起卓大的来历,吓得当声掉下手中的长刀,连退了两步。

  卓大道:“将刀捡起来!”

  邹不鸣哪敢如此大胆,道:“小的不不敢”

  他紧张,竟然自称“小的”。

  邱真珠堆下笑容,上前步适:“三哥出言无状,态度恶劣,顶撞了您老,贼妾斗胆,请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

  邹不鸣也躬身道:“是,是!请您老大人不记小人过”

  卓大没有理会他,朝徐经纬道:“老弟!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徐经纬心中又惊又奇,万没想到眼下这些凶神恶煞对卓大如此恭顺,更不知卓大有何来历,时之间,叫他如何回答卓大这个问题。

  他随口说道:“卓大哥看着办好了”

  卓大道:“好!我来处置他们”

  他提高了声音,要大家都站过来。这时在场的人都已经知道卓大的来历,心中莫不对卓大深具戒心,因此卓大要他们站过去,个个迟疑不决,脸上浮出惊恐之色。

  卓大甚是恼火,道:“哪个最慢站过来,老子先将他宰掉!”

  这喊,唐基谈金片岗二郎邱真珠皇甫煌,还有邹不鸣,立刻快步挤到卓大的面前。

  卓大冷眼扫了大家下,道:“你们要不要命?”

  众人迅速地点点头,心中七上八下,就不知卓大这话是凶是吉。

  卓大道:“要命的话,就替老子做件事”

  众人松了口气,皇甫煌胆子较大,问道:“只不知您老要我们干什么事?”

  卓大道:“我先问你们肯不肯”

  唐基第个道:“您老吩咐,唐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谈金也道:“你老请吩咐,谈某上山下海,绝不推辞”

  其他的人也不示弱,纷纷说些听凭差遣之类的话。

  卓大很满意地道:“难得你们如此忠心,老子就暂时饶你们命!”

  这句话像颗定心丸,众人如获大赦,立刻喜形于色,大感轻松。

  卓大接着又道:“你们立刻分途向东而行,在今日午时之前,替我抓回个人来”

  皇甫煌看看天色道:“此刻才是如初时分,离午时还有三个时辰,时间想是绰绰有余!”

  他不问卓大要抓的是什么人,只担心时间够不够,足见他心中早已决定不论如何也要抓回那个人来。

  只听卓大又道:“这人功夫甚是厉害,你们碰上他之时,最好联手合力,否则被他溜走,老子唯你们是问,听见没有?”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知道。

  最后卓大道:“你们抓到他之后,将他送到城南五里外的那座破庙,老子会在那里等候!”

  在场的人如泰圣旨,都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徐经纬看得暗暗称奇。

  卓大挥挥手,他们六个人转身就要出发,徐经纬忍不住说道:“你们知道卓大哥要抓的是什么人吗?”

  谈金说道:“是呀?只不知您老要我们抓回什么人?”

  卓大还没有回答,邹不鸣却道:“管他的!反正咱们分途朝东而进,路上遇见什么人就抓什么人,到午时之间统统送交卓老不就行了吗?”

  皇甫煌道:“不行,不行!这来抓的人太多,我们人手不够,谁负责押送人?”

  唐基道:“这样好了,咱们路往东走,碰上了人就试他招,凡是手底下有点功夫的,统统给抓起来。”

  徐经纬笑道:“你们这样路试下去,没有武功的人岂不要大倒其霉?”

  邹不鸣道:“唐基兄的方法直截了当,我们采用这方法”

  徐经纬道:“慢着!你们这样等于滥杀无辜,决不可这样子做!”

  邹不鸣叱道:“大爷受怎么做就怎么做?你管得着?”

  徐经纬也怒道:“你们现杀人的事如儿戏,我拼了命也要管!”

  邹不鸣抡动钢刀,就要冲过去找徐经纬动手,突然想起卓大是徐经纬的朋友,忙止住去势,尴尬地望着卓大,神情令人发噱。

  卓大却道:“你们去吧!”

  徐经纬急道:“卓大哥!你怎么任令他们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呢?”

  卓大道:“这事你不要管”

  徐经纬哼道:“原来你跟他们是丘之貉!”

  卓大有点焦急,道:“老弟你不要误会”

  徐经纬道:“误会?你纵容他们任意出去杀人,我还当你是个耿直忠厚的汉子,哼!算我瞎了眼,当你是朋友!”

  邹不鸣道:“卓老,姓徐的胆敢对您老如此无理,要不要小的教训他顿!”

  卓大喝道:“妈的!没你的事,你少废话!”邹不鸣马屁拍在马腿上,吓得发亮的秃顶,微微冒汗,吭都不敢吭声。

  卓大扫了大家眼,发令道:“你们统统滚出去,限你们午前回来见我!”

  众人轰然应诺,纷纷率领手下离去。

  徐经纬大急,叫道:“你们回来!”

  那些人岂肯理会,刹时间走得个不剩。

  卓大抱歉地道:“徐老弟!我身不由己,请你不要生气”

  他言表有点惶然,好像很担心徐经纬误会他,不跟他做朋友的样子。

  徐经纬心里本来怒极,见卓大的神态,时有所不忍,叹口气道:“卓大哥!你知道纵容那些人这路过去,有多少人会因此丧命吗?”

  卓大道:“我回我也不知道!”

  徐经纬气道:“告诉你!至少有上百的人在今日午时之前,会因此莫明其妙的丧命,上百的人你知道吗?”

  他越说越生气,最后气得拂袖而去。

  卓大在他背后叫道:“徐老弟!你上哪儿去?”

  徐经纬道:“我要去阻止他们的暴行”

  卓大嚷道:“你你不能”

  但徐经纬头也不回,纵身夺门而去。卓大焦急万分,连连跺脚。

  这时背后花丛中走出那名慵懒肥胖的赌客,道:“卓大!你过来”

  卓大闻声埋怨道:“胖子!都是你不好,暗,将我新交的好朋友给气走了!”

  那胖子将银子揣好,笑道:“他妈的!你的命是我救的,我叫你替我做那么件小事,体居然敢埋怨我?”

  卓大道:“可是可是徐老弟误会了我”

  胖子道:“没关系,姓徐小子年轻气盛,正需要磨练番,这去,对他有好处!”

  卓大道:“真的?”

  胖子皱皱眉道:“我几时骗过你了?”

  卓大转忧为喜,道:“是,是,你当真没骗过我嘻,你教我那招半式,当真管用得很!”

  胖子道:“你听话点,我还会再传你几手绝招”

  卓大道:“那就感激不尽了”

  胖子捧着肚子道:“他妈的!折腾了大半夜,老子的肚皮可真饿了”

  他拉着卓大的手,又道:“你酒量好不好?”

  卓大怔下,道:“还可以!”

  胖子道:“有几斤白干的量?”

  卓大吃惊暗道:“乖乖!寻常人能够喝上三五两白于就算不错,这胖子问就论斤,他的量必大。”口上答道:“喝个斤大概没问题!”

  胖子摇摇头,道:“不行!不行!”

  卓大讶道:“什么不行?”

  胖子道:“量太小,还得多练!”

  卓大道:“练酒量?”

  胖子点头,拉着卓大走进那赌院的花厅。这时赌场客人已走得个不剩,连那些龟奴小厮,保镖打手,也躲得个人影也没有。

  那胖子见状道,“他妈的!看来要吃喝顿已不可能!”

  卓大道:“后面厨房必定有现成的酒肉,咱们何不取来自酌自饮?”

  胖子喜道:“自酌自饮?对!”

  于是卓大到后面转了转,取来两只烤鸭,胖子抱了几壶酒,两人就地喝了起来。那胖子果然量大,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卓大舍命相陪,只喝得醉醺醺的。

  约摸喝了个时辰,天已大亮,胖子才道:“酒足饭饱了咱们走吧!”

  卓大道:“睡觉再走不迟!”

  胖子道:“妈的!哪还有时间睡,起来!起来”

  卓大已醉得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胖子面喊他,面将卓大拉了起来。胖子微使力,卓大被提着走出赌场,来到了大街之上。

  胖子道:“卓大!你醒醒!”

  卓大“嗯”了声,依然半醉半醒,胖子又道:“妈的!喝了不到二斤酒就醉成这个样子,你再不醒,你那姓徐的朋友可要遭殃了!”

  卓大听他提到了徐经纬,霍他睁开眼,道:“你不是说过不害他吗?”

  胖子道:“我当然不会害他!”

  单大道:“那那他追了出去,不会有危险?”

  胖子道:“你再不过,他就有危险了”

  卓大酒醒了大半,道:“我这就去寻他!”

  胖子道:“你这小子真是忘恩负义,不行!不行!你这去,我少了个酒伴,不行!”

  卓大道:“可是你不放我走,万我那朋友有个三长二短,我怎对得起他?”

  胖子笑道:“你去了他就担保无虑吗?”

  卓大愣了下,道:“那批凶人单怕我个,我去了,他们就不敢欺侮徐经纬!”

  胖子道:“你这岂不自相矛盾吗?”

  卓大讶道:“哪点矛盾?”

  胖子道:“那些人是你支走的,要他们在午时之前寻个武功最好的人抓回来也是你的主意,这回徐经纬出面阻止,说起来等于找你的麻烦,你这去帮他天下哪有像你这种自己打自己嘴巴之人?”

  卓大愣了下,道:“支走他们抓个武功最好的人回来,是你的主意我只不过替你传传话而已!”

  胖子怔了下,时语塞,遂骂道:“他妈的!这不是样吗’卓大道:“管它样不样,反正我非去不可!”

  胖子笑了起来,道:“就凭你这块料也想去?”

  卓大道:“怎么去不得?他们不是顶怕我的吗?”

  胖子道:“怕当然怕,可是你通急了他们,有道是狗急跳墙,人急悬梁,万他们将心横,找你拼起命来,你拿什么对付他们?”

  卓大道:“你不是已经教我很厉害的招半式了吗?”

  胖子道:“我的妈哟!那才只招,外带半个架式而已,唬唬时可以,真正动起手来那够用吗?”

  卓大道:“那么你再教我几招不就够用了吗’胖子道:“你这笨蛋!学武功这么容易的吗?我纵然有意此刻就教你,远水也救不得近火,等你学会了,你那姓徐的朋友,八成已完蛋大吉了!”

  卓大道:“既是如此!你跟我去救他!”

  胖子骂道:“老子说过不论如何也不能出面跟人打架,要不然昨晚何须依代我出去唬他们”’

  卓大道:“他妈的,脖子,你这也不行,那也不可,我那朋友岂不注定没命?”

  胖子道:“也许他命大福大,逃得过这劫,不必我们替他担心”

  卓大哼道:“你说得倒轻松,他妈的!老子答应天天陪你吃喝玩乐,你再不想办法救他,老子可要撤下你不管了”

  胖子惊道:“你从此不陪我吃喝玩乐了?”

  单大道:“你这胖子这么不够意思,我陪你干嘛?对不起,老子先走步了”

  胖子脸上发急,好像没有卓大陪他吃喝,像是件什么严重的事情般,道:“卓大!

  你等等!”

  卓大住脚道:“不等了!再等下去,我那姓徐的朋友可就没命了!”

  他面说话,面提步跑开。

  胖子急得满头是汗,目后造了上去。

  可是转了两个弯,却不见了卓大的踪影。

  原来杭城这带弄巷特别多,胖子地头不熟,卓大转两转,他再也寻不着。

  卓大正在气头上,气那胖子太不够意思,溜烟出了城外。

  这对东升的太阳,已斜挂在天边,天边无半丝云彩,使大地显得热烘烘的明高。

  卓大赶了程,酒气上涌,浑身上下,但觉酷热难当。

  他干脆撇开衣襟,大步而行。

  不会,来到处村庄之前,远远就看到庄日围了堆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卓大迈步而进,还没走到那堆人群,就听见人群中传来妇女抢天呼地的哭声。

  他步抢过去,推开人潮,抬眼瞧,只见人群当中,倒了三具死尸。

  那三具死尸滴血也没有,旁边围着十数名男女,大声哭喊着。

  卓大讶然请教名村人,道:“老兄!这三个人莫非得了急症同时死掉?”

  那村人眼圈红红,道:“哪里是得了什么急症,唉唉真是作孽,大早还好端端的,这回却在这里挺尸!”

  卓大问道:“可是碰见了什么凶种恶煞?”

  村人道:“是啊!正是碰见了凶神恶煞”

  他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又道:“今天天蒙蒙亮,村外突然晃进了二男女,村上的男人大部荷锄准备下田,那二男女,将我们喊了过去,开口就问我们会不会武功”

  卓大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数,心知那二男女,女的定是黑海蛇娘邱真珠,两男不用说,除了邹不鸣他们,别无可能。

  他心感愧歉,徐经纬料得不错,他支走的六人,这路下去,将不知有多少无辜的人丧命。

  念及此,卓大不禁大为后悔,不该听从胖子的坏主意,要谈全他们抓什么武功最好的人。

  他心中暗骂胖子,面偷偷溜出村外,耳边还隐隐听到那些村妇抢天呼他的哭声。

  心里好生悔恨,卓大显得无精打采的样子,路快步而行。

  不多久,前面突然传来声叱喝之声。

  卓大两脚紧,赶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