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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解说下?”

  徐经纬道:‘哪点不明白?”

  三眼神雕道:“我们为什么非进地道抓人不可?”

  他有这个疑问,显然是还不大相信徐经纬之故。

  只听徐经纬道:“除非你们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里守株待兔,否则你们就非进去不可!”

  三眼神雕道:“为什么?”

  徐经纬道:“因为地道之内,备有足够的干粮和水,躲在那里的人,足可消遥个个月也不虑匾乏,可借你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三眼神雕道:“既是如此,我即刻派人进地道!”

  他迅速下达命令,将人手调集起来,然后依照徐经纬的指定,分出二十个人,每人找到处地道的出入口,同时进入地道搜查。

  其余的则在三眼神雕的率领之下,与徐经纬守在东边的唯出口,等候抓人。

  此刻那轮旭日,早已高挂天边,海面上风平浪静,只有几只海鸟在空中悠闲地飞翔。

  本是个很适宜捕鱼的早晨,可是石头村的几条渔船,却依旧静静地躺在沙滩上,任那海水冲击。

  时刻在等候中消逝,三眼神雕不时仰头打量那轮红日,神情焦急不安,心里头也渐渐烦躁起来。

  个时辰差不多都快过完,但那二十个进入地道抓人的海寇,却不见个人出来复命,甚至连躲在地道的朱其美,也未见被逼出地面来。

  三眼神雕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妙,他转脸注意身旁的徐经纬,却发现他神态悠然,看来心情笃定得很。

  这就奇了?三眼神雕心想:“徐经纬如果在搞什么鬼的话,理应现出慌乱不安的表情来才对;此刻他镇定如常,难道他真的未怀歹意?”三眼神雕心里有如此感觉,本想出口责问徐经纬的话,就强忍了下去,耐住性子注意事情的变化。

  不久,个时辰很快的过去,三眼神雕看看太阳的位置,估量时刻已在辰已之交,可是他那些进入地道的手下,依旧没有动静。

  三眼神雕再也忍耐不住,高声问道:“姓徐的,这是怎么回事?”

  徐经纬漫应声,道:“快了!马上就会有消息,请你稍安毋躁!”

  三眼神雕道:“他们已进去个多时辰,不可能连点消息也没有吧?”徐经纬瞪了他眼,道:“你别以为那地道好走,里边极反且黑,非步步摸索不可,怎可能那么快就有消息?”

  三眼神雕道:“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再等下去了!”

  徐经纬道:“你怕官军赶了来是不是?”

  三阳神雕心急如焚,道:“是呀,再这样子磨下去,怎么得了?”

  徐经纬道:“委实是不能拖下去了!可是人已经进了地道,你不等也得等啊!”

  三眼神雕怪眼翻,道:“莫非这全是你在搞鬼?”

  徐经纬道:“你别狗咬吕洞宾,我人又没有溜掉,除非不想活命,否则我怎敢捣乱?”

  三眼神雕想想此话也是有理,但他却觉得事情似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想来想去,除了等下去之外,实在也没什么解决的办法,等下去又怕官兵赶来。

  心中实是拿不定主意,不觉坐立不安起来。

  徐经纬冷眼旁观,深知三眼神雕方寸已乱,私心感觉相当得意。

  但他不敢将得色露了出来,因为他不能在官兵赶来之前,被三眼神雕看出他的计谋。

  半个时辰又很快地过去,三眼神雕斜目瞅着徐经纬,那神情望而知,他对徐经纬已失去了信心。

  徐经纬心知摊牌的时刻已到,暗地里长吸口气,将胆气壮,准备应付三眼神雕的责问。

  果然三眼神雕大步走到徐经纬之前,伸出肥大的巴掌,把揪住徐经纬的衣襟,吼道:

  “好小子!你胆敢消遣我大半天的时间,你说,你安着什么心?”

  徐经纬用手缓缓拨开三眼神雕的巴掌,道:“三眼神雕!我安着什么心,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三眼神雕不想徐经纬会答得那么干脆,神态又是那么安详镇静,些许怯意也没有,不由得怔了怔,道:“这么说,我那二十名弟兄,都已经看了你的道儿了?”

  徐经纬得意笑,道:“那还用说,你那二十名脓包,此刻大概都躺在地道里,等候我下令送官究办!”

  三眼神雕大喝声,抡拳将徐经纬打得躺在沙地上起不来,他那种狂怒之下的举动,骇人已极。

  挨了拳的徐经纬,虽然嘴角已泌出血丝,但仍含着笑容道:“三眼神雕!作用不着神气,官兵即刻就会到,你逃不掉的!”

  三眼神雕拔刀在手,恨恨地道:“老子先宰了你这小子出口怨气——”他提着刀就要冲过去,站在旁边的名形状畏缩的海寇却拉住他道:“三船主!此刻已不是杀人的时候,咱们得先设法弄出受困的弟兄们呀!”

  三眼神雕叹了口气,道:“李粗皮,本座已被那小子气得没了主意,你有办法,赶快替我设想下!”

  李粗皮道:“咱们那二十个弟兄全陷在地道里,可知那地道甚是厉害,我们自不能再派人下坑刺探”

  他言犹未了,三眼神雕已大声道:“你这不是废话连篇吗?谁不知那地道有名堂?”

  李粗皮道:“是的,三船主!但我们如果以那姓徐的领头带路下去,说不定就不会有危险呀!您说,这办法值得试吧?”

  三眼神雕道:“嗯!这办法确是值得试——担是万那胜徐的不肯合作怎么办?”

  李粗皮压低声音道:“三船主!像他这种读书人,说话嘴巴个个都很硬,可是骨头却比不上咱这种老粗,属下不信软的他不吃,硬的他敢吐?”

  三眼神雕走回徐经纬之前,道:“胜徐的!你好好听着,老子要你领头带我们进地道,你要干的话,我还可以饶你命不死,你怎么说?”

  徐经纬道:“你这是做梦!”

  三眼神雕狞笑道:“好,好,老子看你嘴巴有多硬,来人啊!替我着实的打顿!”

  于是有两名执木棍的海寇上前,没头没脑地将徐经纬顿狠打,片刻之后便将徐经纬打得遍体鳞伤。

  三眼神雕下令手下接了徐经纬顿之后,始才挥手制阻,道:“徐经纬!你答不答应?”

  徐经纬看来已奄奄息,他张开青肿的眼皮,喘着气说道:“我我答应带你们下去就是了!”

  三眼神雕闻言喜,吩咐左右道:“你们分出三个人守在这里,其余的人扶起那姓徐的,跟本座齐下地道救人!”

  这时与三眼神雕同来的海寇,有二十名已陷在那地道之内,就只剩下八个人;此刻分出三人守地面,那么就只有五个人下地道而已。

  他们人力虽极单薄,但三眼神雕并不在乎,他认为只要不迷失在地道之内,凭他们五人之力,也足可应付数十个强敌。

  徐经纬在名海寇搀扶之下,全身虽然疼痛难当,但他心里却甚得意,因为他已算准了这进入地道,三眼神雕等人,将步入他所设下的陷阱。

  是以,徐经纬捱了顿毒手,却使三眼神雕下决心亲自进地道,无疑是件很合算的事。

  几个人很快地来到了地道的出入口,三眼神雕分配好前进的次序,就要进入。

  就在这个时候,有声娇滴滴的声音传自他的背后,道:“三哥!且慢进去!”

  三眼神雕回头看,登时笑道:“四妹子!你这来可正是时候呀!”

  来的是名年约二十岁上下的娇艳女子,只见她穿身红统罗裳,打扮得花枝招展;人长得美貌,那丰盈的体材,更是诱人之极。

  在那妖艳的女子之后,还跟着四名青衣美婢,抱剑侍立,神态甚是动人。

  三眼神雕望着她们,呵呵笑道:“四妹!你把四娃都带来了?”

  被称为四妹的女子道:“岂止四娃她们来而已,连五弟都来了”

  三眼神雕诧道:“五弟也来了?他人呢?”

  那女子道:“五弟带了百余名兄弟,埋伏在这石头村通往县城的官道上,等候截击来援的官兵们!”

  三眼神雕“哎”了声,道:“既是如此,我们赶快将这边的事处理好,好让五弟他们撤走!”

  那女子点点头,缓步走到徐经纬之前,刁着眼瞧他望,那神情宛如在欣赏幅名画。

  徐经纬不禁心里有气,冷冷道:“姑娘这样子瞧着在下,是什么意思?”那女子笑道:

  “看你气宇神情,处身在这种不利的情境之下仍不慌张,胆识实是高人等,你叫什么名字?”

  徐经纬别过头去没有理她,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地道:“你不将名字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我问别人也是样你可愿意知道我是谁?”

  徐经纬仍旧保持缄默,没有答理。

  但那女子却道:“我姓邱,江湖上的朋友都称呼我叫黑海蛇娘,这名字不太雅吧?”

  她说完话之后,见徐经纬依然不理不睬,只耸耸肩,对三眼神雕道:“三哥!这人满身酸儒气,个性倔强之至,你相信他会乖乖听你指使吗?”

  三眼神雕征了怔,道:“你是说,他到现在还敢玩什么花样?”

  黑海姥娘邱真珠道:“他有什么不敢的?不信你进地道试试看?”

  三眼神雕将怒眼投向徐经纬,果然看到他的神情颇为不安,当下道:“四妹向足智多谋,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

  邱真珠道:“最近老船主得了项情报,说是这台州附近的沿海城镇,有人设计地道以逃避海盗的劫持,不想咱们却在这石头村发现果有此事”

  三眼神雕道:“纵是有什么地道,咱们又何惧之有?”

  邱真珠道:“三哥你就是不喜欢动脑筋,那地道如是没有什么名堂,那些渔民怎敢躲在那里?”

  她顿了顿,又道:“不信你问那小子便知!”

  她指指徐经纬,意思是要三眼神雕问徐经纬到底她的猜测有没有错。

  徐经纬不待三眼神雕开口,便道:“黑海蛇娘的话没错,本村的地道若非有妥善的设计,我怎敢驱使五百七十八口的村民,悉数躲进地道引颈待戮”’邱真珠抿嘴笑,容貌越发动人道:“怎么样?三哥,你刚才若是冒冒失失地进去,岂不要吃了大亏?”

  三眼神雕重重地哼了两声,道:“徐经纬!你真的连命都不要了?”

  徐经纬双手摊,道:“废话!我的生死已不关躲在地道所有入的安危,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邱真珠道:“三哥!五弟虽可截阻官兵时,但阻不了大队来临,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在此耽搁下去了,你用不着跟那小子生气”

  三眼神雕道:“那么依四妹之意,我们应该怎样才能进地道抓人?”

  邱真珠想了想道:“这抓人之事,过几天再说,我们先设法使官兵无法到这石头村来带走那姓朱的贱婢,以后自然有机会擒住她!”

  三眼神雕道:“那么这姓徐的小子,干脆就由我将他处置掉”

  邱真珠拦住他道:“他的用处可多了,我们并将他带到鲨尾屿去!”

  三眼神雕道:“咱们不回老窝?”

  邱真珠道:“暂时还不能回去,鲨尾屿离这里只有半天的航程,咱们可以遥遥监视,同时也可以支援陆地上的五弟!”

  三眼神雕道:“五弟还须留在陆地?”

  邱真珠道:“是的!他要负责断绝石头村和府城的联络,要不然那贱婢溜回台州,咱们就没希望抓住她了。”

  三眼神雕又道:“可是我那些被困在地道的兄弟,可该怎么办?”

  邱真珠道:“让他们暂时待在这里无妨,反正渔村里的人也无力押解他们到县城交官”

  徐经纬冷笑道:“你不要将我们太低估,否则你会后悔的!”

  邱真珠望着徐经纬笑,掠了掠她被风吹散的长发,从容道:“石头村的渔民,没有你阁下领头,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干出什么惊人的事业。我这话不错吧?”

  她停了下,又道:“何况官兵势力单薄,也不能派出太多的人马来石头村坐镇,我们只要断了石头村的对外通道,这地方还不是等于在我们控制之下?”

  徐经纬听她这么说,想想确也是实情,心头不禁大为着急起来。

  他到此刻才明白为什么三眼神雕完全听任黑海蛇娘安排指挥的原因,原来这黑海蛇娘确是有过人的机智。

  念及此,徐经纬不觉开始对躲在地道内的人,担起心来。

  因为,者那些村民完全不了解外面的状况,万久藏不耐,跑出地道来,岂不要落入盗手?二者如果这些海寇静静地埋伏在石头村的左近,委实可以使官兵与村民双方,都误以为盗已撤走,而疏于防范。

  那么危险就更大了。

  徐经纬只恨没有机会将地面的情况,传达到地道中,让村民们有所防范,所以很焦急地捏紧了拳头。

  黑海蛇娘看到他这种神情,指着他笑道:“徐经纬!你万万没料到时间拖下去,反会对我们有利吧?”

  徐经纬淡淡地道:“热闹还有得瞧,你不必那么快就显出得色来”

  邱真珠道:“那咱们走着瞧好了,看看我能不能进入你的地道抓人!”

  她挥挥手,徐经纬只觉眼前黑,人便失去了知觉,双足跪,昏倒在沙地上。

  三眼神雕见状道:“四妹!你决定要将他掳走?”

  邱真珠粉首微点,道:“要进地道抓人,只有他知道进出之法,所以我要在他身上探出消息来,自然非将他掳走不可!”

  她指示两名手下将徐经纬扶了起来,又值:“咱们开航吧,这地方就交给五弟监视”

  于是他们行沿着石路,鱼贯走到海边,分乘三条木舟,离岸而去。

  第2章美人醇酒奇男子

  ~小说

  徐经纬醒来之时,发觉自己躺在间陈设华丽的内室之中,盖着床柔软的棉被,暖和舒适。

  他发现他所处的地方,立刻知道自己已陷身在盗窟之中,可是他却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将他监禁在如此华丽的内室中。

  他霍地挺身而起,放眼打量室中的陈设。

  只见室内尘不染,张净几上摆着套精致的茶具,屋角还置着盆盛开的秋菊,丝绸的布幔,配上柔和的烛光,色彩鲜艳,情调动人。

  徐经纬从窗口望出去,只见夕阳已然西照,敢情已是黄昏的时刻。

  他站到窗后,打量窗外的景物,却看到窗外竟是波浪滚滚,有条宽约三五丈的内河,将他所处的屋舍与座岛屿分隔开来。

  那岛屿之上,屋舍严然,住着很多人家,此时只见炊烟袅袅,远远还可以看到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徐经纬再到另个窗口往外望,则是片汪洋大海,无边无际,也不知离陆地有多远。

  他看得心下大奇,这房子怎能改在海面上?难道不怕大风大浪的吹袭吗?他正咸疑惑之时房门却“呀”的声被人推开,名翠衣丫鬟,提着饭盒子走了进来。

  那丫鬟看徐经纬站在窗口,将饭盒轻轻放在桌上,露出笑容道:“公子醒来多时了?”

  徐经纬冷冷道:“你们将我关在此他是什么意思?”

  那丫鬟笑道:“那是四船主的意思,我们做下人的怎会知道?”

  徐经纬道:“四船主?四船主莫非就是黑海蛇娘?”

  那丫鬟点点头,然后举起她的双手,轻轻拍了两下,门外登时进来了两名壮汉,合力提着桶热汤,放在屋用,句话也不说,便自掉头离去。那两名状汉出去之后,又有名翠衣女婢,端着袭锦衣,走了进来,并随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先前那名丫鬟伸出玉葱似的手指,试试桶水的热度,然后抬眼道:“澡水正合适,请公于宽农沐浴”

  徐经纬道:“慢!我诚然极需洗个澡,但你们两位不出去我怎能洗?”那丫鬟抿嘴笑道:“我们两人奉命派侍候公子的,公子怎好将我们撵走?”

  徐经纬道:“你们若不离开这屋子,我便不洗,由你们决定好了”先前那丫鬟还在犹豫,后来的那丫鬟却道:“琴姐,人家既然嫌我们,我们何必赖着不走?”

  那被称为“琴姐”的丫鬟道:“菊妹你有所不知,四船主要是知道我们没有好好侍候的话,怪罪下来,可就不得了!”

  小菊冷笑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强迫人家宽衣解带呀?”

  小琴道:“你少贫嘴,想想办法呀!”

  徐经纬道:“你们也不必想什么办法,就这样好了,你们暂时等到外面去,让我个人洗个舒舒服服,万你们四船主问起,咱们都不提,可以吧?”

  小琴不置可否,那小菊却道:“那敢情好,反正四船主也未必会知道”

  小菊既已赞成,小琴自无反对之理,两人果然联袂走出屋外。

  徐经纬满身恶臭,实在也需要痛痛快快大洗番,见两名女婢出了屋外,立刻将门拴牢,迅速解衣沐浴。

  全身污垢尽去,徐经纬只觉得精神振,想想自己失陷盗窟,居然还有这种享受,不禁哑然失笑。

  他虽明知海寇如此善待他,必然不怀好意;但他早将生死置之度外,心中自始保持坦然,反正过刻算刻,度天算天,还有什么好怕的?他花了大半天才从澡桶里爬出来,穿上衣服,自己也觉得精神奕奕。装束完毕后,他拉开房门,让小琴和小菊两人进来收拾,面等待着黑海蛇娘还要用什么手段对付他。

  小琴进了屋后,怔了怔,道:“公子看来容光焕发,比刚才要俊美得多了”

  徐经纬道:“你认为我长相还不错,是不?”

  小琴眼光亮,道:“公于是小婢所见的男人之中,长得显英俊的位”

  徐经纬满意笑,道:“你们将房中收拾收拾,我有话想请教”小菊很快地道:

  “公子有什么话可以问我好了!”

  徐经纬转脸望着她,道:“哦!你可知道这房子是谁的住处?”

  小菊道:“原是四船主的住处”

  徐经纬道:“原来是黑海蛇娘住的地方,难怪陈设如此华美!”

  他歇了下,又道:“可是她为什么要将房子盖在海面上?”

  小菊道:“你看清楚了没有,此地是浮在海中的块大岩石呀!”

  小菊徐步走到门前,将门推开指着外面又道:“你看!从这里往外看,就可目了然!”

  徐经纬走到小菊之旁,朝着她所指的方向往外看,果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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