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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赢了十几把?”

  原来在家已连输了十几个庄,八成输得也急了。

  胖子道:“庄家!你要是输不起的话,赔了这把,老子拍屁股走路,不赌,可以吧?”

  那庄家却道:“赔?妈的!你诈赌还要老子赔你钱?”

  他开口骂人,胖子仍然面不改色,笑道:“乖乖!你这在家这么凶,人成不想吃赌场这碗饭了,谁还敢上门?”

  旁观的赌客均表愤慨,但却没有人敢出面说句公道话,只是你言我语,私下谈论着。

  须知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像目前这个情况,庄家大输,抓不到赌客诈赌,做得漂亮点应该私下请出那胖子,给几个银子打发他走。

  再不然用硬的方法请走,但也不敢在衣食父母赌客之前公然行凶。

  除非抓到了赌客诈赌的证据,否则再黑暗的赌场,也没人像这庄家如此无礼。

  是以那些在家这闹,那些赌客再也提不起兴头,纷纷脚底抹油,准备溜之大吉。

  正在这个时候,厢门外拥进了五个打手,个个面带煞气,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那庄家见来了自己人,说话更不客气,道:“来,来来,你们现在别忙着走,大家先把帐算清楚!”

  名赌客道:“咱们输赢付现你不欠我们,我们也不少你个子儿,还有什么帐好算?”

  那庄家冷啊声,道:“你们串好了行诈骗赌,这笔帐就够算的!”

  那赌客道:“这是什么话?”

  他言犹未了,那打手已“啪”的声,打了他个耳光。

  这情况已很明显,庄家输钱翻脸,想用硬的讨回输去的钱。

  胖子倒还沉住气,含着微笑冷眼看那庄家发狠。

  卓大却早已按捺不住,沈咤声,道:“喂,喂,你们怎么可以打客人?”

  庄家听卓大嚷了起来,打量地眼,道:“怎么样?你管得着?”

  卓大原没有参加赌局,本来事情就不干他事,但他为人好抱不平,行事又有点卤莽,~旦看见了在家欺侮赌客岂肯不插手管管?道:“老子赌了大半辈子,今晚倒是第遭亲见在家如此凶狠的,妈的,老子硬是要管”

  那庄家正待发作,胖子却道:“兄弟!这里庄家来头大,今晚输急了打客人个耳光还算客气呢,你最好忍忍,别自讨苦吃”

  这话是对卓大讲的,但听在那庄家和打手的耳中,却无异在讽刺他们。当下有名打手上前揪住那胖子,问声不响拳就朝他的鼻梁揍了过去。

  那胖子怪叫声:“打人了!”

  肥胖的身于忽地缩,缩就缩到那打手的怀中。

  那打手拳打空,胖子两手抱着大把碎银子,趁机头往那打手撞了过去。

  那打手被撞得拿椿不稳,登,登退了两步,跤跌在地上。

  胖子这时大声喊道:“庄家打人了!快呀!快快逃命嗅!”

  他这喊,那些赌客争先恐后夺门而出。

  但庄家似乎早已有备,声叱咤,几个打手齐出手,将那些赌客打得怪叫连天,在屋子里团团转,卓大见状大怒,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开打,身旁的除经纬却拉住他,道:“卓兄且慢!你瞧”

  他向胖子那边努努嘴,示意卓大注意那胖子。

  卓大转脸望去,只见那胖子弯着腰抱住了大把碎银,在屋中到处乱转,好像急着要寻路而逃的样子。

  他的样子滑稽可笑,慌慌张张,居然连厢门都找不到,个劲儿在屋子里乱兜乱转口中哇哇怪叫。

  卓大却看得怔,因为那胖子看似慌张,但那些打手却没有个打得到他,每次都被他恰到好处地避厂开会。

  卓大大奇道:“看来这胖于大有名堂”

  徐经纬道:“说不定是个武林异人!”

  他们说话之时,那胖子已叫嚷着道:“乖乖!你们两个小哥倒开心,还在那里磕牙聊天,还不帮我们夺门逃走呀?”

  卓大原就有帮助众赌客的打算,经胖子这嚷,立刻暴喝声,冲而下。

  他人长得粗壮,天生又有几分蛮力,迎面揪着名打手,抡拳就打。

  卓大这拳全力打下,少说也有百数十斤,那名挨打的打手,身体本就外强中干,伤了拳,两眼登时翻了翻,仰天倒毙在地。

  卓大还不知他拳打死了人,掀位第二名打手,相准后脑又是拳打过去。

  徐经纬在旁却看得清二楚,心底惊,急忙步冲过去,拉住卓大道:“卓兄歇手,咱们快走!”

  卓大打得性起,哪顾得歇手,随口道:“不忙,不忙!待我挫挫这场子的凶焰!”

  徐经纬深恐他这路打下去,那些打手又有人要遭殃,忙道:“卓兄不能再打了,你已经两拳毙了两个人,不逃不行的”

  卓大这时才愣然松手,看地上果然直挺挺地躺着两名打手,心知己闯下场大祸,忙道:“咱们要逃?”

  徐经纬道:“你打死了人,不走,脱不了场人命官司,快!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这番话完全是番好意,卓大却道:“此刻还能走吗?”

  徐经纬讶道:“为什么?”

  卓大指指屋内乱糟糟的情景,道:“咱们走,他们岂不倒霉?”

  “他们”当然指的是那胖子和那七八名赌客。

  敢情这卓大倒是蛮够义气,是个敢做敢为的响当当汉子。

  徐经纬心知像他这种讲义气的汉子,要他舍下赌客走了之,必难办到。

  心念动,立刻又道:“咱们先到外头去,以防赌场又有人过来”卓大心想有理,何况屋内那几名赌客已逃出了大半,那些打手又不知何时已全倒在地上,只那胖子坐在庄家之前,正在数地的银子。

  卓大回头道:“胖子,快走啊”

  那胖子摇摇手,示意卓大不要打扰他,口中哺哺数着银子:“二十三十四十”

  连头都没有转过来。这时门外已扬起片沸沸人声,卓大道:“不好!赌场八成已引众赶来”

  他面说话却~面抢上前去,徐经纬忙道:“你上哪儿?”

  卓大道:“将那些人发打跑,你快劝那胖子快逃”

  徐经纬怕他又拳打死人,道:“咱们拉那胖子起走,不要理会外头的人”

  正在说话之时,厢门外已围着大批人。那些人有的带刀,有的带棍,起码也在十五个人以上。

  为首的是名高高瘦瘦的中年人,眸中精光暴射,望而知这人内功必有相当火候。

  他脚踏进门槛,道:“混帐!你们三个是难动手伤了我的手下?”

  厢房之中,就只有胖子徐经纬卓大和那当庄的庄家还好好的站在那里,其余的赌客早已溜走,那些打手却全都躺在地上。

  因此那人这喝问,自然是冲着卓大他们三人。

  徐经纬正想解释,那胖子却指着卓大和徐经纬,道:“你的手下是他们伤的。”

  那为首的人瞪了卓大眼,道:“我的手下是你伤的?”

  卓大道:“不错!”

  那人重重哼了声,道:“你好大的胆子!”说着抢前步,扑向了卓大。

  这时那胖子已将数好的银子揣在怀里,见那为首的扑向卓大,只骇得大叫大嚷,道:

  “不好了!你们又要打架,等等,等等,让我先出去,要打再打!”

  他那肥胖的身子,也在叫嚷的同时,撞撞跌跌地颠向厢门去。不料他这颠,人却拦在那为首的人之前,那人正全力扑向卓大,被胖子这拦,顺势推了他把,叱道:“胖子你找死!”

  那胖子哇哇怪叫,个立脚不稳,双手乱摇乱晃,正好将那人的裤给拉了下,同时倒向挡在门前另四名赌场打手。那人裤带经此拉,裤子卸到地,忙不迭提了起来,哪还顾得扑攻卓大。

  徐经纬见状推推卓大,道:“快走!”

  卓大这回不再迟疑,当胸拳掏出,将那名扑向他的人打了个踉跄,裤子又掉在地上。他们冲而出,那胖子却已经走得无影无踪,外头横七竖八地倒了地的人。

  徐经纬暗呼声侥幸,也没工夫去理会谁打倒了外面的打手,率先跑向赌场的大门。他记得穿过长廊就是花园,花园之外便是这座宅院的大门,当下毫不犹豫快步而去。

  不料他和卓大还没走到大门,外面又拥进大批人。

  徐经纬不察暗暗叫苦,道:“卓兄,好汉不吃眼前亏,所幸那些人还不知我们已逃出屋外,咱们就在这里避避,觑个空再逃!”

  卓大却道:“怕什么鸟!老子过去三拳两腿将他们打发走!”

  他说话的声音很大,徐经纬要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前面有人沉声喝道:“什么人?”

  这喝,立刻有人亮起火把,朝徐经纬和卓大立身的地方照过来。

  卓大早已挺身而出,粗声道:“老子在这里!”

  徐经纬深恐卓大人有失,只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两人这出面!

  对方忽地扬起阵笑声,有人道:“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撞到我的手上来,真是老天有眼,哈”

  徐经纬骇然张目,赫然发现说话的人竟是四川唐门的老二唐基。

  唐基这出现,确是大出徐经纬的意料之外,不觉又惊又奇。

  卓大却不知徐经纬的惊奇,以为唐基见面就在嘲笑他,喝道:“妈的!老子揍了你,看你还笑不笑!”

  徐经纬心知唐基的功夫了得,十个卓大也不是他的对手,情急之间,只好抢先出面,道:“唐基!料不到你会沦落到杭州当起赌场保镖来,这向境况必定奇差吧?”

  唐基曾利用毒火教追杀他的妹妹唐英,毒火教的黄毒反被徐经纬三言两语挑拨,与唐基反目成仇,亏得他再三说明,才没有被毒火教暗算。

  此刻与徐经纬碰上,真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恨不得掌将徐经纬击毙。只见他满脸杀机,刷地取出他的随身兵器七节鞭,桀桀笑道:“好小子,死期已近,还敢取笑老子?接招!”

  他在盛怒之下出手,这鞭更见凌厉,忽地兜向徐经纬的头颅。

  徐经纬窥定鞭梢,面喝道:“卓兄退后!”

  卓大正站在徐经纬之旁,见唐基扬鞭打来,那气势已使他大为心寒,不自主地退到徐经纬背后。

  这时七节鞭已呼啸而至,徐经纬探手捞,那鞭尾霍地抖了抖,鞭式立改,斜向徐经纬拦腰扫至。卓大大吃惊,顾不得什么凶险,步抢了过去,出手接住唐基打向徐经纬的这鞭。他不接还好,接之下,虎口立觉阵剧痛,鞭梢竟透出股强大的内劲,将他带向左边,卓大慌忙松手,人却经不起那股劲道的技引,踉跄顺鞭势跌出。

  几次他想拿桩站稳,双脚却不听使唤,直撞上了处花架,将那花架撞得稀哩哗啦跨了下去,卓大方始止住了去势。但这跌却跌得他眼冒金光,乌天暗地。等他睁开眼定了神之时,场中的徐经纬已被卷入唐基的片鞭影之中。卓大但闻四下鞭声刷刷作响,却分不清徐经纬是不是占了上风。

  他睁大了双眼睛,顺手提起根木棍,勉强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就要过去帮徐经纬打架。可是他才走了两步,前面却挡住了个鬼不像鬼,人不像人的黄袍汉子。卓大不知这人正是恶名昭彰的毒火教三毒之黄毒,顺手棍打过去,喝声道:“让开!”

  黄毒丑脸杀机浮现,抱抽拂,那卓大忽觉胸口有千斤之物压住,口气喘不过来。他哪里知道黄毒这拂已贯注了八成以上的内家真力,寻常人撞上非得立刻吐血而亡不可。换句话说,黄毒这出手,已下了决心要卓大的命。卓大拼力抵住黄毒拂过来的狂风,无奈他力气虽大,却抵不住那腔内家掌力,眼前黑,差点就当场气绝身亡。他的身子被抛而起,飞向十丈开外的花园,掉在花草丛中,没声没息。黄毒嘴角含着诡异的笑容,心想那浑小子这回必已经跌得全身骨头都松落。他作势扑扑袍袖,扬声对缠斗徐经纬的唐基道:“唐兄!要不要我助你臂之力!”

  唐基虽然占尽上风,但却越打越不是味道,觉得徐经纬好像在作弄他样。原来唐基的鞭法学自西域异人,招式诡秘,罕逢敌手,但这次对付徐经纬已经使出了平生所学,连番攻了二三十招,都被徐经纬巧妙地躲了开去。更叫唐基啼笑皆非的是,徐经纬并不还手,只味用巧妙的脚法躲闪,使他的鞭法~筹莫展,拿他点办法也没有。

  唐基心中暗暗发急,正好黄毒扬声叫他,于是他迅即道:“毒兄下场帮忙最好,你攻他的正面,我来抄他的背后”

  黄毒答应声,唐基立刻跳出战圈,绕到徐经纬的背后”

  徐经纬登时前后受敌,但他仍然不慌不忙,负手而立,道:“你们两个人联手对付我,不怕人家耻笑?”

  黄毒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唐兄打不过你,我来帮他自是应该的”徐经纬浅浅笑,道:“想不到你们这双宝贝,居然成为患难与共的好朋友,真是天大的奇迹!”

  黄毒道:“我和唐兄坦诚相待,今后携手合作之事还多,成为好友是必然的趋势,这也没什么意外”他接着又扬声对唐基道:“唐兄!你说对不对?”

  唐基见黄毒跟徐经纬闲扯,正在暗暗发急,生拍脑筋不太灵光的黄毒被徐经纬说动了心,不帮他打这架,听黄毒问他,虽不知对他说些什么,也随口漫应道:“毒兄说的很有道理”

  心里头却暗骂声:“呸!凭你黄毒也说不出什么道理来。”

  黄毒露出了笑容,道:“怎么样?姓徐的!唐基这个朋友我该不该帮忙?”

  他说得洋洋提意,意指他和唐基非比泛泛,是对生死之交。

  徐经纬却冷冷道:“你当唐基是好朋友,对不对?”

  黄毒愣了下,道:‘当然!难道你看不出来?”

  徐经纬笑出声来,道:“这个我当然早已看出来了”

  黄毒终于浮出笑容,不料徐经纬紧跟着句却道:“你是将唐基视为心腹好友不错,可是,你没注意到唐基是不是也同样待你”

  黄毒叱道:“妈的!你又要挑拨是非”

  他有次被说得差点与唐基反目成仇的经验,那次他几乎相信了徐经纬之言,误会唐基将杀他灭口,以防唐门手足相残的事泄露出去。因此他对徐经纬深具戒心,听徐经纬之言,立即联想到上次的经验,不由得破口骂了出来。

  徐经纬摇摇头道:“你认为我在挑拨是非?”

  黄毒道:“谅你的狗嘴也长不出象牙来”

  徐经纬道:“那你就错了我是看不惯唐基直欺侮你这老实人,所以才好心点明你”

  黄毒哼了声,然而眸光却不自主的闪亮。

  徐经纬接着又道:“就拿现在来说吧,唐基就占尽了你的便宜,而你却还当他是个朋友”

  第14章憨傻小子逍遥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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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毒心念动,问道:“他占了我的便宜?”

  徐经纬道:“是啊!”

  他指指黄毒,直截了当地道:“唐基心知我功力盖世,不敢正面与我交手,自己溜到后面去,这不是占你便宜吗?”

  为了使黄毒相信自己的话,徐经纬将自己的功力说得盖世无敌的样子,同时外表也显出狂傲不可世,大有出手便可毙了黄毒之概。饶是黄毒经过了不少战阵,碰上徐经纬如此镇定,如此高深莫测,心中也不能不信他的话几分。

  黄毒沉吟下,道:“你的话深有道理”他忽然若有所悟,又道:“可是!你为什么要警告我介

  徐经纬含笑道:“咱们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我不愿伤你,你懂吧?”

  黄毒“嗅”了声,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其实他似懂非懂,未必全部了解徐经纬之言。

  既然黄毒点了头,徐经纬乃顺水推舟地道:“那么你让开,我不为难你”

  黄毒沉默不语,似乎很难下决心决定是不是不管这件事。他两眼开始有点惊疑不定,徐经纬看在限内,不禁暗暗忖道:“难道说黄毒怕唐基报复,所以不敢与他反目?”

  思忖之时,徐经纬忽觉黄毒看他的眼光,由疑惧转为紧张煌乱。他看得好奇,心想:

  “毒火教势力较大,黄毒应该不至骇怕唐基到这种程度才对。那么他的眼光何以顷刻间爆出仓皇心乱的神色来呢?”徐经纬脑筋转动得很快,突然想起了黄毒这时的意念,敢情是另外回事。

  他看黄毒的神色不定,越发深信所料不差,心里阵扑通,强自忍住心中的震骇,仍然平静地道:“黄兄!你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吗?”

  黄毒震了下,道:“我我没有啊?”

  徐经纬知道时刻紧迫,道:“是不是唐基已从我的背后掩了过来,准备偷袭我?”

  黄毒骇然退了大步,道:“你你怎么知道?”

  他确是不相信徐经纬头转都没转,居然便知道背后的唐基已准备偷袭他。唐基果然已潜至高徐经纬仅三步远的地方,闻言也吓得停了步。徐经纬暗吃惊,心想若非黄毒表情诡异,触动了灵感,唐基这偷袭,自己哪有幸免之理?他舒了口气,道:“唐基走了过来,我就已经察觉到,我两眼虽然看不到,可是我练就了双顺风耳呀?”

  这表示他的听力已练到出神入化境地,黄毒如非亲眼目睹,委实不信徐经纬有如此高的功力。

  唐基本以为他的行动太过大意,行踪才被涂经纬侦知。不想徐经纬牛皮吹得太大,唐基是行家他明明蹑手蹑脚掩近,徐经纬却能言点出,这份功夫也未免高得太玄。因之他仔细想,马上想到徐经纬正在吹牛。唐基性本狡猾聪明,怀疑徐经纬之言,旋即联想到很可能是黄毒暴露了他的行动。他越往深层想,更觉得毛病定出在黄毒身上。当下他壮壮胆,道:“毒兄!你别受了这小子的愚弄!”

  黄毒道:“这这小子还真厉害得很!”

  唐基看出黄毒已疑惧太甚,绝非几句话就可叫他清除怯意。于是他硬着头皮道:“不信咱们前后夹攻,你在后,我在前,管叫他有命难逃!”

  徐经纬暗叫声糟糕,唐基大方地由他自己正面攻敌,黄毒在后危险性较小,看来黄毒必会答应。

  果然黄毒道:“咱们就这么办!”

  两人迅速地交换了攻敌位置,唐基晃又站在徐经纬之前。徐经纬霍地转了个身,康基和黄毒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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