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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壮汉走向正厅,面忖道:“这算是怪事了,段裕居然早在此等候我的到来。”

  他抱着满腹狐疑,徐步随那壮汉走入厅内。

  厅中有七八个人坐在那里闲聊,当那徐经纬步入厅内之时,那七。八个人十几道眼光,莫不凝住在徐经纬的身上。

  徐经纬也扫了大家眼,不禁呆了呆。

  原来座中坐的竟是五船帮的三船主三眼神雕邹不鸣,和四船主黑海蛇娘邱真珠等人。

  那邱真珠见徐经纬进来,笑盈盈道:“徐公子这向可发达起来了?”徐经纬定了定神,道:“段裕呢?”

  邱真珠伸手让,道:“请坐啊?难不成段裕不在,你便不坐了?”

  徐经纬道:“抱歉!在下专程寻段裕的,没空闲陪诸位聊天,告辞了!”说着他转身就要走出厅外。

  但当他堪堪踏在门槛之时,忽然看到外头天井之上,出现大批执械的壮汉,虎视眈眈地拦在前面。

  徐经纬两道创眉挑,回头对背后的邱真珠道:“黑海蛇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邱真珠笑了起来,似是相当得意的样子,道:“你不愿留下来,本座只好强留呀!”

  徐经纬哼了声,道:“咱们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姑娘如逼人太甚,别怪区区得罪”

  邱真珠道:“听说你已学得身功夫,今天不正好让大家开开眼界吗?”徐经纬冷冷道:“黑海蛇娘!你味逞强,有日你会后悔的”

  邱真珠冷漠地道:“后悔?你以为我们杀了你,少林寺会为你报仇?”徐经纬道:“在下倒不敢有此想法,但冤仇易解不易结,万你们杀不了我,咱们这仇恨岂不更深了吗?”

  邱真珠道:“杀了你,对我们五船帮来说,只不过像踩死只蚂蚁而已。”

  徐经纬冷冷道:“不见得吧?我若无让你们感到威胁的地方,你们又何必设计埋伏在这里准备除掉我?”

  邱真珠愣了下,道:“那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们自然不会失去这次杀你的机会,你认命吧!”

  徐经纬不相信邱真珠他们埋伏在小西在之举,不是出自段裕的安排,因此道:“要动手不迟,先找段裕出来说话!”

  邱真珠露出诧然之色,道:“谁是段裕?”

  徐经纬哼道:“你用不着装蒜,你们早就接到段裕的消息,知道我必会来此找他,因此埋伏人手准备杀我,哼!手段未免太卑鄙!”

  邱真珠正想说什么,身侧的三眼神雕邹不鸣已宏声说道:“这小西庄院原是我们五船帮的产业,那姓段的怎会躲到这里来?小子!你拿这事纠缠不清,莫非是吓破了胆以致胡言乱语?”

  他说话的表‘情虽甚粗鲁,但徐经纬却觉得他这话可能有几分真实。

  徐经纬不禁忖道:“五船帮既然与段裕毫无纠葛,我自己跑到这小西在来,岂不真的像邱真珠所说的,是送上门来?可是容世友明明告诉过我段裕在这里,难道说他在骗我?或者是段裕骗了容世友?设使是段招骗了容世友也说不通,因为段裕不会要容世友将万铁匠送到五船帮控制下的小西在来的。”

  徐经纬百思莫解,况且他又看不出段裕和五船帮之间有何牵连之嫌,使他越发想不通邱真珠他们埋伏在小西庄等他,是不是早有预谋。

  他正在用心忖量这些疑惑之际,邱真珠已斥道:“你还是乖乖就擒,或许我们会放你条生路也未可知!”

  徐经纬讲道:“你们用心计较,千方百计为难我,只不知有何目的呢?”邱真珠道:

  “据说你深请营垒地道的设计,本帮正需要你这种人材”徐经纬打断她的话道:“所以你们想要宠络我加入五船帮?”

  邱真珠道:“阁下有兴趣的话,加入五船帮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徐经纬笑道:

  “荣华富贵?你拿这事来诱惑我,也未免太瞧不起徐某人了!”

  邱真珠道:“那么你有什么别的条件,尽管提出来”

  徐经纬道:“说出来就怕你们做不到!”

  邱真珠道:“何不说说看?”

  徐经纬冷冷晒,道:“我的条件是:你们先向官家投诚,然后我便替你们设计各种营垒地道好管官家剿灭各路妖寇广邱真珠喝道:‘称这是开玩笑?”

  徐经纬双手~摊,道:“那么我誓死不从贼!”

  邱真珠杀机修现,咬着银牙道:“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傲气!”

  她将手挥,那些困在四周的海寇,立刻拥而上,舞弄着兵器,迅即冲至徐经纬的身侧。

  徐经纬将浓眉皱,定神注意那些海寇冲而来的方位,面迅速在心中思忖脱围的招式。

  这时那些海寇已纷纷拥至,只见徐经纬舒臂踢腿,招蟹形八步的攻着“气吞八荒”,立刻施展开来。

  前面四名海寇首当其冲,四声闷哼几乎响自同时,才错愕,那四人已倒在地上。

  徐经纬把式发,势不可竭,紧接着“气吞八荒”之后,立刻又施出“巧贯蓬矢”!

  这两把气呵成,连绵不断,攻退,时间和部位均拿捏得恰到好处。

  是以那四名挡在前面的海寇被徐经纬击倒,他人已如脱缓之马,迅速破围而去。

  要不是天井之外仍有大批海寇聚集在那里,徐经纬还可逃出小西在的。可这回徐经纬才落到天井之外,那边的海寇已将他围得水泄不通。

  徐经纬看海寇的人数约在三五十名之间,如果邱真珠他们那批再赶来增援,徐经纬便得被上百的海寇围住,那时真是插翅也难飞。

  因此他不敢怠慢,落地之后立刻发动攻势,路少林寺的伏虎降龙拳,配上蟹形八步的移位步伐,将那些海寇逼退到大门之外。

  他人个闪身,很快地逃出了大门,拔腿没命狂奔而去。

  跑了大约有顿饭的工夫,徐经纬停在处农舍之前,然后回头张望。他发觉邱真珠他们并未追来,不禁大为诧异。

  但他还是不敢多作停留,仍然沿田间小路,寻路而逃。

  半个时辰之后,他又重新回到官道,心想段裕既不在小西庄,很可能已经寻到万铁匠藏身的地方去。

  念及此,徐经纬立即决定赶去找容世友,他似乎意识到段裕将他引到小西在来是故意安排的,目的要使他无法分身找万铁匠。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念头不错,当下打量下路径,朝容世友告诉他的方向,举步朝万铁匠藏匿之处而去。

  但他始才走了十来步,墓地发觉四周涌起股森严的杀气,使得他不得不驻足停步,凝神戒备。

  这时他正好走到片乱葬岗之前,路的两旁乱坟林立,野草丛生,如果有人躲在墓地,的确不易发觉。

  徐经纬转脸朝四下张望,却未发现有什么人躲在附近,当下不禁怀疑自己不免太过疑神疑鬼。

  他正想提步续向前走,忽然眼帘动,左边座孤坟之上,似有白影闪。

  他心弦微微动,心想:“若非在大白天之外,刚才那道白影,委实会令人心底发毛。”

  话虽这么说,徐经纬此刻仍有点不大自在,因为当他迅即转向左边那座孤坟之时,却发现孤坟四周空荡荡的,除了风吹草动之外,根本没有半条人影。

  他真不相信自己会眼花看错,犹豫了下,干脆举步走向那座孤坟。他~味走,面目不转眼地死盯在那座孤坟,生怕~眨眼被对方躲开。

  眨眼之间,他已走到离那座孤坟之前只有六七步的距离。

  徐经纬神情不觉有点紧张,因为他不能确定躲在那孤坟之后的,到底是人是兽。

  尤其他心中已确认孤攻之后必有东西躲在那里,如今自己移步靠近,他不能不防备对方的突然施袭。

  虽是如此,徐经纬仍然硬着头皮靠近那座孤坟。

  那座孤坟虽是高高隆起,但方圆并不大,占地亦不广。

  是以徐经纬走近坟前,孤坟的前后四方,均可目了然。

  他移目阵搜索,不由得讶然失笑。

  原来那孤坟之后有~丛野草,枯枝上挂着~条数尺长的破烂白布随风招展。

  徐经纬望着那条在微风中拂动不停的白布,忖道:“这白布定是丧家遗落的,刚才我看到的坟头白影;必定是这白布被风吹上了坟头之故

  他想想好笑,顿时放松了神情。

  不料就在这个时候,他的右后倒突然传来声娇喝,三点寒芒同时袭到。

  徐经纬转脸回望之时,那三点寒芒己摔然打来!

  他慌得用衣袖拂了过去,只听噗噗轻响,有两只飞镖掉在地上,另只却扎进徐经纬的大腿,痛得他蹲了下去,奋力将它拔了出来。

  当他再度抬眼之时,才发现黑海蛇娘邱真珠手中握着另三把飞镖,神情冷峻地在他的面前三丈多远的地方,虎视眈眈。

  三眼神雕邹不鸣则站在他的左前方座坟头之上,他们两人正好成简角状态,封住他的去路。

  徐经纬微觉有点立脚不稳,但他仍然打起精神,面对着两名敌人。

  双方互相对望厂会,邱真珠先道:“你这回跑不掉了吧?”

  徐经纬将手中的飞镖掷在地上,道:“我应该料到你们会拦在此地才对!”

  他说得不错,因为邱真珠他们既然连他到小西庄找段裕的事都已经知道,那么他将前往万铁匠那里的事,必也在他们算计之中。

  既是如此,他逃出小西应之后,五船帮的人只要在通往杭城的路上设伏,徐经纬便无法走脱,因为要找万铁匠,就得先回杭州。

  徐经纬想通邱真珠和邹不呜突然出现在乱葬岗的道理之后,心情反倒平静下来。

  邱真珠忽然发现徐经纬神情甚是肃穆,表情极为沉着稳重,不觉诧异道:“原来你的心智武功,均已达到流的水准,怪不得刚才差点叫你查出我们藏身之处”

  徐经纬道:“你知道便好”他止口不语,用双税利的眼光扫了邱真珠和邹不鸣眼。

  邱真珠黛眉微蹩,心想:“这姓徐的委实越来越难对付。”她迅速和邹不鸣交换了个眼色,两人开始分由左右逼近徐经纬。

  徐经纬倏在这个紧要关头,微觉头晕,小腿上的伤传来阵剧烈的疼痛。

  他忙低头注视腿上的伤口,望之下,不由得骏然瞠目。

  原来刚才被邱真珠镖打中的小腿部,已肿起大块,伤口变成乌黑,并已开始腐烂。

  徐经纬身上虽有慧回赠他的创伤药,但他想拿出来之时,邱真珠和邹不鸣已逼了过来。

  徐经纬只好面后退,面全神注意邱真珠他们逼近的举动。

  他直退到座坟墓之前才停了下来,然后摆出应战的姿势。

  邱真珠却在此时停了下来,皱眉望着徐经纬,脸部充满诧然讶异的表情。

  邹不鸣也露出讶然之色,停步道:“老四!这是怎么回事?”

  邱真珠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啊!”

  徐经纬忽然涌起阵恶心之感,他伸手掩住嘴,忍住口自腹中涌出来的恶气。

  这时邹不鸣又道:“四妹!咱们上!”

  他招呼邱真珠声,立刻举起手中宽背长刀,准备出手。

  邱真珠却遭:“三哥等等!反正他已没有跑掉的机会,再等会便可毫不费力地捉住他!”

  邹不鸣果然又将长刀放下,用眼睛盯住徐经纬。

  徐经纬忽然憬悟,飞快在心中想道:“他们两人宁愿等着捉我,莫非刚才那镖大有名堂?”他想想中缥后果有昏迷的感觉,还有那伤口的腐烂情形,心中立即确定自己的推断没错。

  既是如此,徐经纬自然不愿毒发遭擒。

  他长吸口气,忽然出招攻向邹不鸣。

  他的掌势又疾又狠,邹不鸣大吃惊,长刀就势磕,想逼使徐经纬撤掌退去。

  不想徐经纬这招乃是少林伏虎降龙拳最精密的招式,隐含“空手入白刃”手法。

  邹不鸣刀居然磕空,徐经纬两掌倏地搓,张开之时,已探入邻不鸣的上盘洞开部位。

  说来这仅是眨眼间的事,因之邹不鸣胸前着实中了掌之时,邱真珠始纵身跃过来。

  徐经纬此刻招式已变,他算好邱真珠扑过来的方位,步伐以蟹形八步迅速挪移,右掌快逾电奔,疾切侧面扑到的邱真珠。

  这掌大出邱真珠意料之外,骇得她惊噫出声,硬生生将前扑之势打住!

  徐经纬却在此时个车转身,身形拔地而起,掠过三座坟头,走得无影无踪。

  三眼神雕邹不呜这时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抚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赶紧掏出随身伤药来服下去。

  邱真珠则脸惊讶的表情,望着徐经纬消失的方向,错愕不已。

  邹不鸣吐了口气,道:“四妹!这姓徐的功夫竟是如此深不可测!”邱真珠紧绷着脸,道:“他的功夫并没什么惊人之处,倒是他能不受百毒镖之毒侵体,令人有不可思议之感!”

  邹不鸣道;“是啊!他的小腿分明已中毒腐烂,可是经过了那么久,他为什么还能支持下去?”

  邱真珠徐徐道:“这正是我们要弄清楚的事”她咬牙阵沉默,片刻之后眸光亮,道:“是了!徐经纬并非百毒不侵,这次他运气太好,所以才叫他逃了开去。”

  邹不鸣道:“这怎么讲?”

  邱真珠道:“他中了我的百毒镖之时,便立即拔出镖来,因此他所中的毒较轻”

  邹不鸣恍然道:“原来如此,那么最后他还是会毒发昏迷吧?”

  邱真珠点头道:“当然!这毒只要沾上便可致人死命,他被扎了镖,毒发只是迟早之事而已。”

  邹不鸣道:“既是这样,我们随后追过去,看看他跑得了多远!”

  邱真珠道:“对!我们赶紧随后追过去!”

  于是他们两人循徐经纬逸走的方向追去。

  可是追了约摸有五六里路,却未发现徐经纬的踪迹,邱真珠不得不停步思忖。

  她想了会,对邹不鸣道:“三哥,咱们分头寻找,你路追进杭州城等我”

  邹不鸣道:“你呢?四妹!”

  邱真珠道:“我折回去找找着,如果仍未找着他,立刻会赶到杭州与你相会”

  邹不鸣不解地道:“为什么还要折回去找?”

  邱真珠道:“我觉得姓徐的可能躲在乱葬岗的附近,要不然我们绝对不会追了五六里路还不见他的踪影片邹不鸣道:“四妹说得也是!那么我们起回去找!”

  邱真珠道:“不!三哥还是继续往前追,这样来,万我的判断失误,就不至于追丢了徐经纬的行踪!”

  邹不鸣迅即同意邱真珠的安排,两人就在原地分手,个往杭州追去,个又回头寻回来。

  且说徐经纬奔出乱葬岗之后,约摸疾行半盏热茶的工夫,忽觉腹中涌起股强烈的呕吐之感。他忍不住在路旁呕了阵子,心想如果路往杭州路,必然很快便会被邱真珠追上。

  当下他舍下大路,由条田间荒径,落荒而逃。

  走了约摸~刻钟,徐经纬觉得全身极端疲乏,四肢软弱无力,大有力竭之感。

  他心下大为震惊,心知必是镖毒作祟,慌忙寻了个偏僻处,坐下来歇息。

  他藏身在块大石之劳的草丛中,先将心神定下来,然后按照少林心法,吐纳行气。

  静坐了顿饭工夫,全身开始冒出热汗,精神也振作了许多。接着取出治伤药,半服半敷,处理了镖毒伤势,心中那股欲呕之感,顷刻间就消除了不少。

  他虽然仍觉得有困乏力竭的感觉,但精神已没有先前那么萎糜,心里登时大为轻松。

  须知徐经纬自从在定军岛吃下了蟹黄珠之后,已打下极好的内功根底,再时时修司昙光大师所传的少林心法,体力与抵抗力自非寻常人可比。

  他虽然中了邱真珠的百毒镖,但来中镖之后幸能很快拔出,二来精湛的内功逼使毒素吐出不少,三来他又狠下少林秘制解毒治伤之药,以致他能保住条性命。

  大约又过了顿饭工夫,徐经纬只觉得使不出力气之外,胸腹之间已无欲呕之感,当下站了起来准备寻路而走。

  不料他才站直了身子,却看到银二姑和周丹两人就站在他前面丈许远的地方,冷眼瞅着他。

  徐经纬愣了愣,道:“喂!你们上哪儿去啊’银二姑撇撇嘴,道:“当然是来找你的”

  徐经纬大觉意外,讶道:‘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银二姑道:“自然有人将你的行踪告诉了我们,怎么样?邱真珠那镖没把你打惨吧?”

  徐经纬耸耸肩道:“小腿肿得举步维艰”

  银二姑上前瞄了眼徐经纬的腿伤,道:“此刻你有头昏脑胀,困乏力竭之感,对也不对?”

  徐经纬坦然道:“是有这种感觉”

  银二姑转向周丹,道:“他中了邱真珠的百毒镖!”

  周丹讶道:“百毒镖毒性至烈,他跑了那么大段路,怎还受得了?”银二姑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上次他中了我的黑线毒蚊之毒,还不是没事了?”

  周丹道:“我们该怎么办?”

  银二姑想了想,道:“咱们联手对付他,必能将他擒下!”

  徐经纬吃了惊,道:“敢情你打听我是不是中了百毒镖之举,是想趁机捉我?”

  银二姑笑道:“是啊?莫非你以为我预备替你疗伤?”

  徐经纬征了怔,忖道:“我居然没防她这~着,开始便说出中镖后的情况,此刻该如何应付呢?”

  银二姑见他沉吟不语,又道:“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我已经知道你有力难使,只要我和周丹出手,你便得乖乖受缚!”

  徐经纬皱眉道:“你们捉我干嘛?”

  银二姑道:“请赏啊?你不知道三花令和海龙会都是了重赏捉你吗?’”徐经纬道:

  “五船帮也在捉我,这附近五船帮的人很多,你们既使捉了我,也逃不出黑海蛇娘的拦截!”

  银二姑露出紧张的神情,因为他生怕周丹如此大意出手,遭到徐经纬攻击之时,必无幸免之理。但周丹却指肇功,轻而易举的将徐经纬的曲池天府两|岤点住。

  他还不知银二姑替他捏了把汗,转向银二姑笑道:“银二姑!这姓徐的果然中毒力散,点反抗也没有!”

  银二姑道:“我没骗你吧?”

  周丹道:“没有!”

  他拉住徐经纬的手臂,又道:“咱们如何处置他?”

  银二姑沉思会,道:“咱们先找个地方将他藏起来,等应付过五船帮的人之后,再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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