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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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道:“是的!五船帮消息也真灵,否则大哥的计划不就成功了吗?”

  唐莫道:“还有朱姑娘也相当精明”

  唐宁道:“她精明?你当了她三年的婢女,她自始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束缚美这还算精明?”

  唐英浅浅笑,道:“妹妹你有所不知,朱姑娘早就知道我的真正身份,只不过她没有揭发出来而已”

  唐宁吓了跳,道:“真的?那你怎能跟她处三年之久?”

  唐英道:“这是她精明之处,第营垒图根本不在她的身上,她既知我投她为婢的目的,只想图谋那份营垒图,东西不在她身上,她怕我作什?”

  她顿了顿,又道:“第二,她深知咱们唐门跟帮会都有关系,拉拢住我,不等于多了她条眼线吗?”

  唐宁咋舌道:“姐姐说得不错,朱奇美的确精明得很,设使是我,必然不敢收作为婢”

  唐莫笑道:“所以我无异被她利用了三年之久”

  唐宁道:“那么姐姐打算怎么办?”

  唐英迅即遭:“我还是要回去找朱姑娘”

  唐宁讶道:“既然无法在她身上寻出营垒图的线索,跟在她身旁不是徒费时间?再说她还会收留你吗?”

  唐莫道:“营垒图虽不在朱奇美身上,但她定知道落在何处,所以跟她在起比独个儿摸索要方便得多。至于她直待我情同手足,我去找她,她绝不会当我是陌路的”

  唐宁道:“姐姐不怕被她感动了心,自此死心塌地地跟从她?”

  唐英叹了口气道:“唉!朱姑娘以诚待我,而我却计划力谋于她,说来令人惭愧

  这席话充分显露出唐英对朱奇美的感情,唐宁无须追问下去,自己也感受得到。

  因此她沉默不语,唐英却道:“不过,为了夺取营垒图,我还是会摒开私情的”

  唐宁道:“但愿如此!”

  唐英挥挥手,道:“那么我们就此分手”

  唐宁道:“姐姐保重!”

  唐英道:“妹妹知道我为什么要折回村子的原因了吧?”

  唐宁点点头,但旋即又摇头,她的天真率直,使唐英忍不住噗妹笑,遭:“九丫头!

  你到底知不知道?”

  唐宁秀认真地说道:“我知道姐姐打算从朱奇美的身上追出营垒图,可是却不知姐姐何以要回村子找徐公子”

  唐英笑道:“徐经纬目前在武林中身份已然不同,我当然要好好拉拢他”

  唐宁“哦”了声,道:“因为帮会对他有兴趣,所以姐姐对他也发生了兴趣?”

  这话使唐英脸上阵着羞红,陈道:“说什么我对他有兴趣?多难听”

  她笑笑又道:“此人来路不凡,我的兴趣在他这点,丫头你懂吧?”

  唐英讶道:“莫非他与海龙会的那份营垒图也有关系?”

  唐英正色道:“这正是我的怀疑,而且我早已暗中调查过他”

  唐宁道:“这么说,帮会是了重赏抓他,不是姐姐提供的消息了?”

  唐英摇首道:“当然不是!”

  唐宁问道:“那会是谁?”

  唐英耸耸肩,道:“我也弄不清楚,不过徐经纬自己心里可能有数!”

  这人既然知道徐经纬的底细,显然与他极为熟捻,徐经纬应该不难猜测出是谁。

  同时徐经纬也未必知道这人是敌非友,因为只有嫉恨他的人,才会唆使海龙会和五船帮出价擒他。

  这是极为浅显的道理,是以唐宁同意的道:“看来这将是徐经纬的祸根”

  唐英道:“嗯!这也是我决定回村子找徐经纬的原因之,因为我不能叫这名嫉恨徐经纬的人将徐经纬给害了!”

  唐宁道:“那姐姐快去吧!迟了怕找不到徐公子”

  于是两人就在土丘前方分手暂别,唐宁潜回四川,唐英则掩进原先那座村子里去。

  片刻之后,唐英就已掩至村口,她躲在暗里小心打量村内的情况。

  小村子仍然静悄悄的,竟连个人影也没有。

  唐英惊噫声。忖道:“奇怪,毒火教的人和徐经纬都跑到哪里去了?”

  她确定了村内无人,才缓步进入村中。

  只见适才他们躲藏的那木屋已烧成片灰烬,还有袅袅余烟未熄。

  可是街上却没有打斗的现象,足见徐经纬并未曾和黄毒动上手。

  唐英心里好生奇怪,她想:“莫非双方的人约到村外僻静之处打了起来?”

  这念头迅速被唐英自己否定,因为他们要动手的话,村中有的是空旷的地方,根本用不看到村外去。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村子里委实点打斗的痕迹也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英站在街心发起愣来,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信步朝村口而去,不会便上了官道,略犹豫,正准备往北而行。

  突然间背后传来阵急骤的蹄声,四匹快马如风卷至。

  唐英让过路旁,那四匹快马擦而过,扬起片灰尘,将席英弄得头脸。

  唐英正要抗议,四匹马早已冲出数丈之遥,渐去渐远。

  人马既已去远,唐英暗呼声倒霉,伸手扑去在上的灰尘,面继续前行。

  冷不防前面蹄声又起,那四人四骑居然去而复返,刹那间又冲至唐英之前。

  他们来势如飞,到唐英之前,竟然同时拉住坐骑,夏然停在唐英前面寻丈的地方。

  唐英愕然仰望,只见那四名骑士也正端坐在马背上拿眼瞅她。

  双方互相看了眼,马背上有人娇声道:“我道是谁,却原来是唐门的八小姐飞唐英!”

  唐英这时也看出那说话的人,笑道:“银二姑这向可越发娇艳了!”

  那四名骑士正是广西蟾蜍岩的银二姑黑衣秘教的周丹豫北赛家堡少堡主赛统,和藏地魔音门四尊者之的怒尊者。

  四人之中只有银二始与唐英是旧识,因此银二姑立刻替唐英引见其余三人。

  双方阵寒喧,那赛统双贼眼死盯着貌美如花的唐英,道:“唐姑娘个人到杭城?”

  唐英很大方地道:“是啊!你们也到杭州?”

  赛统道:“正是!我们正要到杭州去,唐姑娘可以跟我们结伴走程他言语大有竭诚欢迎唐英结伴同行之意,不想怒尊者却冷冷道:“谁说我们要到杭州的?”

  赛统征了下,道:“难道我们不是到杭州去?”

  唐英听他们这问答,忍不住噗呼笑,道:“怒尊者!你用不着担心行踪被我知道”

  怒尊者心意被唐某眼看穿,尴尬笑,道:“不瞒姑娘!我们此行受人之托,人家早已再三交待行踪务必隐秘,我们自不能误人之事,对也不对?”

  他说话的言词虽然很客气,但表情却仍是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正和他的外号相同。

  唐英道:“那么我不将你们行踪告诉任何人就是了”

  银二姑却银铃般地笑道:“其实后姑娘也不是外人,我们也用不着瞒着你什么,是吧?”

  她扫眼她的三名同伴,又道:“唐姑娘既已知道我们是要到杭州去,我干脆将我们去杭州的目的也并告诉你”

  唐英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的神情。

  那赛统却露出震惊的样子,道:“银二站!你真要告诉她?”

  银二姑笑容依旧,道:“是呀?咱们的行踪是赛少堡主透露出来的,难道说你还有什么意见?”

  赛统表情有点不大自然,缄口不语。

  黑衣秘教的周丹突然粗声道:“银二姑!用不着理他”

  他说话之时,脸面虽然没有对着赛统,但在场的人有谁不知道这话是冲着赛统的?

  是以赛统立刻翻脸,道:“周兄!你说话客气点”

  周丹怒哼声,道:“怎么样?你见着漂亮娘们儿,就将我们的行踪败露出来,我用得着对你客气?”

  赛统时语塞,因为他刚才的确看见美艳的唐英,才忘情说了出来的。

  唐英听周丹将事情扯到她的身上,仔细思忖,不禁大为震骇。

  地暗中忖道:“原来银二站因赛统暴露了他们四人的行踪,而动了杀我灭口之念?”

  她继续在心中飞快的想到:“看情形这推测不会错,果真这样的话,那么他们四人此行,必然负有什么重大的秘密,否则何至于杀我灭口?”

  这念之间,唐英已看出了处境的危险。

  但她经验老到,江湖风浪见过也不少,是以仍能保持表面上的镇静,道:“你们无须在那里争执,横竖我也无意知道你们到杭州城的目的!”

  她嫣然笑,又道:“尤其赛少堡主更用不着因周护法的话动气我先行步,诸位后会有期”

  银二姑见她错身而去,哼道:“唐姑娘!你不能多留会?”

  唐英继续前行,面说道:“用不着!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银二姑你是知道的!”

  银二站将目光移向周丹,暗示周丹出手。

  那周丹原是个鲁莽汉子,他想也不想,霍地从马背上纵身而起,式“凌空飞渡”,动作美妙的落在唐英之前,挡住后英的去路。

  唐英见状浅浅笑,道:“你们真的迫不及待想杀我灭口?”

  银二姑这时也已经下马走过来,道:“唐姑娘,你应该明白我们容不得你离开的原因,对吗?”

  怒尊者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银二姑,贫僧决定作壁上现,你要动手就快点,我们好赶路呀”

  怒尊者这番话,使局势急转直下。

  银二姑不禁睁大杏眼,问周丹道:“周护法你的意思怎么样?”

  周丹道:“要打便打,不打就拉倒,反正我无所谓”

  银二姑见他如此没有立场,差点为之气绝。

  不过她不敢拿话刺激他,免得他缩腿,银二姑岂不入单势孤,骑虎难下?

  于是银二姑迅速道:“周护法应该明白我们这趟买卖的重要吧?”

  周丹道:“当然!否则我们何必风尘仆仆赶去杭州!”

  银二站打铁趁热,忙道:“那么我们绝不能叫第三者撞破,坏了我们这趟生意,是不是?”

  周丹点点头,银二姑乃又道:“好,我决定擒下后英,你帮不帮我?”

  周丹道:“可以!你要我先上,还是大家联手?”

  银二姑有周丹这句话,心情大为轻松。

  她想:“即使没有怒尊者和赛统协助,有周丹帮忙,杀掉唐英就不会太困难。”

  当下银二姑道:“咱们齐上,办好了事好赶路”

  周丹果然将宽背长刀取了出来,不料赛统却重重地哼了声,道:“周护法!你别受人利用!”

  周丹怔了怔,道:“银二姑的话甚是有理,我们应该杀死唐英才对,你说我帮她有不对之处吗?”

  赛统道:“我刚才的话就没道理吗?”

  周丹不禁用心考虑:“杀后英是为了保密?”

  可是银二姑会不会是为了私仇唆使我帮她也是个问题。

  他的脑筋原来就不大灵光,想来想去,竟是越想越糊涂。

  心里急,不禁脱口道:“银二姑!我看这场架咱们不要打算了!”

  周丹态度变得那么快,使银二姑大有啼笑皆非之感。

  但她头脑甚是冷静,叹了口气,道:“唉!你们既然如此不顾大体,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她望着唐英得意的笑脸,语气转,又道:“不过!你们要仔细考虑,我处理这事并非商人自扰,将来万纸漏出在唐英的身上,大家可别后悔”

  银二姑既已如此说,另外三人可就不能不往深层考虑。

  万将来事情果然坏在唐英手中,银二姑可脱掉关系,另外三人可就不定能担当得起。

  因此怒尊者率先说道:“银二姑!贫僧倒有个解决此事的办法”

  他不待银二姑问起,又接下去道:“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对不对?所以你不能怪我们不帮你擒下唐英”

  怒尊者已很明显地表示他的想法,不错,无缘无故谁愿意凭银二姑的三言两语,就帮她擒住唐英?

  何况四川店门也不是好惹的。

  银二姑闻言仍保持缄默,怒尊者又道:“同时,唐姑娘也得替我们四人的立场设想下”

  唐英道:“慢着!我到现在还不知你们到杭州城的目的,你们的立场毫不受影响,叫我从何替大家设想?”

  怒尊者道:“你晓得我们的目的是杭州,对我们已构成威胁,这你该相信吧?”

  唐莫道:“既然你们将事情看得那么严重,我自然相信”

  怒尊者道:“嗯!所以我们双方的立场相等,杀你虽太过分,但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唐英道:“你说吧!”

  怒尊者道:“贫僧的办法是,姑娘不如跟我们道走”

  唐英打断他的话,道:“你这办法岂不等于将我绑走?”

  怒尊者道:“说得难听点确有这种味道,不过贫僧认为这是唯不伤双方和气的方法,姑娘要是觉得有所不妥,你可以拒绝!”

  他虽表示唐英可以不接受他的办法,然而唐英却听得出怒尊者语气中充满恫吓。

  这就叫唐英不能不慎重考虑,尤其她感受到赛统和周丹必然都不会反对怒尊者的这个提案

  她很快地在心中想着,终于道:“好吧!我跟你们道去,不过你们不能耽搁我太多的时间。”

  怒尊者道:“不会,等我们见到了个人,立刻让你走,绝不食言!”

  唐英道:“言为定”

  她转向银二姑,又道:“银二姑!真没想到我们两人会同挤在匹马”

  银二姑作了个“请”的手势,两人走到她的牲口之旁。

  于是行五人纷纷上了马背,唐英和银二姑合乘骑,往杭州而去。

  他们连夜赶行,翌日午时之前,就已经来到了杭州城南。入得城来,银二姑指指对街家酒楼道:“悦宾楼就在那边,咱们过去”

  行不到百步,果然看到家气派不小的酒楼,高悬悦宾楼的招牌。

  当下他们下了马,将马匹交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店小二。

  然后鱼贯立了悦宾酒楼。

  他们五个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胡乱地点了几样酒菜,边吃边聊。

  唐英面吃面观察银二姑等四人的脸色,只觉得他们均微露出紧张焦虑的神情。

  她好奇大炽,默默忖道:“这四个人在江湖上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以会现出如此紧张的神色?”

  唐英心念未了,修见名中年汉子出现在楼梯口,向楼上四下张望。

  这人引起唐英注意的原因,则他有对精芒四射的眼神二则他的举止沉着,颇有那份名家高手的气派。

  只见他上得楼来,立刻有两名劲装壮汉迎向前去,恭敬地领他落座。

  唐英看他们坐在处,谈了会,就起身会帐,下楼而去。

  当她视线收回之刹那,忽然发现那名中年汉子下了半楼梯,又回过头来看了她眼。

  唐英心里奇道:“这中年汉子举止令人有莫测高深之感,只不知是什么来历?”

  她正在思忖,突听怒尊者道:“银二站!咱们会不会被人耍了?”

  银二姑道:“那怎么可能!午时未到,不用急”

  赛统这时端起杯酒,道:“约我们来此相见的人,他的身手我们都领教过,像他功力如此高绝,谅必不会开我们玩笑才对!”

  周丹道:“可是有点我想不通,他警告过我们今午之前要是逾时来此,咱们四人都有性命危险,这该从何说起呢?设使那人想在此收拾我们,前晚他便有机会,何必又叫我们来?”

  赛统道:“别提昨天晚上的事好不好?周兄!真正丢人丢到家,咱们四个人竟然斗不过人家个”

  唐英突然插嘴道:“有这等身怀绝技的人啊?”

  赛统道:“不信姑娘可以问问他们三位”

  怒尊者银二姑和周丹都默然不语,很显然的,他们确曾碰见像赛统所说的武功奇绝的人物。

  唐英微微笑道:“你们大概是斗不过人家,才乖乖听命来此的吧?”

  赛统道:“姑娘只说对了半”

  他突然想起何必将丢脸的事告诉唐英,于是住口不语,没有将到口的话说完。

  但唐英“哦”了声,露出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使赛统时不忍拒绝说下去。

  遂又道:“那人约我们来此,据说有很肥的差事交给我们去办,你知道我们等于是职业打手,有好处我们岂会不来?”

  唐英道:“话虽如此,可是你们不来也不行,是吧?”

  赛统没有否认,他似乎已决定不对后英隐瞒。

  所以就默认下来。

  唐英道:“那人以利诱恫吓的手段,使你们不能不来此供他差遣,委实相当高明”

  赛统道:“但此刻我却有被愚弄了的感觉!”

  唐英看出他的心意,道:“你以为那人寻你们的开心?”

  赛统点了点头,银二姑却道:“姑娘认为那人必定会来。”

  唐英后问她道:“银二姑你的看法呢,”

  银二姑道:“我有八成的把握断定他会依时而来”

  唐英道:“那就对了!。”

  她指着楼梯口,又道:“哪!你们所等的人不是来了吗?”

  大家都将目光移了过去,只见刚才出现在酒楼的那名中年人,又施施然爬了上来。

  他上楼,就发现银二姑他们那桌五个人十道眼光,都同时凝注在他的身上,不禁微错愕。

  但那人还是走了过来,抱拳道:“诸位可是三花令的客人?”

  唐英不待银二姑他们开口,便抢先道:“尊驾明知我们是,又何必多此问?”

  那人征了怔,望着唐英,似乎有出乎意外之感。

  唐英又道:“尊驾不用吃惊,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你上了楼又下去,这回要不是确定我们是你所要接头的人,你怎会径自就过来了?”

  那人露出恍然之色,道:“姑娘见微知著,眼力如此厉害,倒叫在下吃了惊,佩服!

  佩服!”

  他转向银二姑他们,又道:“诸位还没有回答在下刚才的问题哩?”

  怒尊者道:“尊驾是三花令的人?”

  那人客气地道:“不错!在下秦沛,忝为三花令香主之”

  银二姑道:“不瞒秦香主说,约我们来此的那人未说是三花令访我们来的,很抱歉,连我们也不知道自家是不是三花令的客人”

  秦沛道:“在下真是糊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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