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翁,是我们唐家最厉害的暗器之,今天可用来对付毒火教的人!”

  她说话之际已作势欲打,等活说完,突见她双手交相扬起。

  徐经纬只听见阵细如蚊吟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对面毒火教的人群已传出声惨叫,下子倒下了五六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那黄毒突然转向左边,打出团黄|色毒焰。

  本来黄毒他们是面对着徐经纬和唐宁,这转竟成为面向徐经纬他们的右边。

  因此他虽然迅速打出毒焰,但却落在离徐经纬他们右边十丈开外的地方。

  徐经纬见状笑道:“姑娘的无头翁确有意思,他们果然以为我们是从他们的左侧出暗器的!”

  黄毒的感觉确如徐经纬所说的,他不但对着他的左侧发出了毒焰,而且还面对着那个方向,全神戒备起来,就像已发现唐宁躲在那里样。

  片刻之后,黄毒开始向前移动,他的手下也分由两个面包抄过去。

  唐宁浅浅笑,道:“黄毒已经上了当”

  只见毒火救的人颁行渐远,不会就穿林而出,走得个也不剩。

  徐经纬露出轻松的心情,道:“好了!姑娘总算将他们诱开了!”

  唐宁道:“我们快走,否则黄毒发现上当,必然又折了回来,那时就没那么容易再叫他受骗了!”

  徐经纬想果然如此,道:“我们该走哪个方向比较安全?”

  唐宁想下,道:“当然与他们反向而逃。”

  徐经纬又道:“是的!村子较安全,来黄毒决计想不到我们会再回到村子去,二来那村子有处安全地方,可以让我们躲到天亮”

  唐宁话说完,便当先走出木竹阵,因此徐经纬不得不跟她而行。

  他们毫不耽搁地走到阵外,很快地回到那座无人的小村子。

  唐宁驾轻就熟地领着徐经纬来到座破屋之前,然后推开柴门进入。

  那屋子很小,又显得破破烂烂,徐经纬不禁皱眉问道:“姑娘认为这地方安全吗?”

  唐宁很肯定的道:“是的!”

  他走到屋角,然后将座神案用力推,神案之后就露出了个可以容人的地窖。

  于是唐宁道:“我指的是这个地窖,秘密又安全”

  徐经纬道:“姑娘对这个村子相当熟?”

  唐宁将神案推好,道:“当然!我来过好几次,而且这些地客还是我设计的!”

  徐经纬大觉意外,道:“真的?”

  唐宁笑道:“我骗你干嘛?因为以前常有海寇在此马蚤扰,所以我就香村子里的人设计了许多避难所!”

  徐经纬道:“哦?这么说,此刻村子里的人定都躲避避难所了?”

  唐宁道:“是的!包括我的奶娘在内!”

  既然唐宁的奶娘是这村子里的人,那么唐宁所说的切,就相当合理的了。

  徐经纬疑团尽去,道:“咱们要躲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此地?”

  唐宁道:“明天早就走!”

  徐经纬道:“我觉得我们这样子躲起来,似乎有点蠢!”

  唐宁边:“我知道!毒火教的人呆会便会转回来”

  徐经纬显得极为吃惊的样子,道:“姑娘明知毒火教的人还会折回,那我们何不趁现在离开此地?”

  唐宁道:“不行!我在明天早上之前,绝对不能离开此地!”

  “原来姑娘有事情得办,所以非冒险待在此地不可,只不知姑娘有什么要紧事?”

  唐宁道:“我奉命在这里等候家姐唐英”

  徐经纬道:“原来是你们姐妹有约”

  他笑笑走向门口,又道:“碰到了英姑娘,请代在下问候声”

  唐宁道:“你要走了’徐经纬道:“是啊!趁毒火教的人未回,在下还有机会离开此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继续走到门口,背后的唐宁却道:“公子这走,恐怕要错过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徐经纬诧然停步,回头道:“什么精彩好戏?”

  唐宁道:“是关于家姐的事”

  徐经纬耸耸肩,道:“事情又不关在下,在下留此何用’他拉开了柴门,正待走出去,唐宁用手顶住门板,道:“公子难道不关心家姐的生死’徐经纬道:“英姑娘的生死?你们姐妹见面,居然涉及了什么生死之事,倒是令人大觉有趣!”

  唐宁倏地冷笑声,道:“我将事情说穿了,说不定公子还会感到更有趣呢!”

  徐经纬听见她的语气有点冷冰冰的味道,不觉注视着唐宁,道:“姑娘何不将事说明白点?”

  唐宁道:“我正要说出来”

  她的脸面闪动着根然之色,又道:“坦白告诉你也无妨,我是奉命来此追杀家姐唐英的!”

  这真是徐经纬说什么也想不到的事,因此他在出极端诧异的表情,道:“姑娘不是开玩笑吧?”

  唐宁道:“我用不着拿这种事开你的玩笑,对不?”

  徐经纬仍然半信半疑,道:“唐英不是姑娘的同父异母姐姐吗?你们之间居然存有那么大的仇恨,非以性命相搏不可?”

  唐宁冷冷道:“她背叛了本门,所以非按门规处死不可!”

  徐经纬道:“这事定然相当严重,否则你也不会连手足之情也不顾,是也不是?”

  唐宁截然道:“不错!何况她已经欲置我于死地在先”徐经纬想了下,道:“姑娘怀疑毒火教的袭击,是出自今姐唐英的授意?”

  唐宁点头道:“毒火教是海龙会的走狗之,只有他们才会受家姐策动攻击我!”

  徐经纬越听越糊涂,说道:“这么说唐英姑娘也是海龙会的人了?”

  唐宁道:“她应该是海龙会的人,因为她已背叛了五船帮!”

  徐经纬用心思忖,好会才明白过来,道:“敢请你们四川唐家跟五船帮和海龙会都有关系?”

  唐宁道:“正是如此,我们利用这两大海寇之间的争逐,本可左右逢源”

  徐经纬打断她的话,道:“可是因为你们派在五船帮的唐英背叛,共救走了朱绮美,使你们跟五船帮的关系恶化,是吧?”

  唐宁边:“你很聪明,居然推断出这么多事情来!”

  徐经纬道:“可惜有件事姑娘未必知道唐宁道:“什么事?”

  徐经纬道:“唐英姑娘根本不可能得到海龙会的协助!所以这毒火教很可能是受其他人的支使而在这里拦截你的!”

  唐宁冷笑道:“你这话不是信口雌黄吧?”

  徐经纬道:“当然不是!须知我曾经和令姐陷在海龙会所属的定军岛上,跟海龙会为敌,有这件事发生过,难道海龙会容得了令姐吗?”

  徐经纬本以为这句话就足可启开唐宁的疑窦,不料唐宁又通:“哼!据我所知,家姐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定军岛!”

  徐经纬沉吟不语,他突然想起他和独眼龙陷入岩洞之事,且从此未再碰见唐英。

  如此说来,唐英在他逃开之后,直和海龙会的人留在定军岛是有可能的了?徐经纬念及此,登时开始有点相信唐宁之言了。

  他转身回到神案之前,站在地上。

  唐宁见状笑道,“怎么啦?你不走了?”

  徐经纬道:“我打算当面请教令姐,她是不是真的已投入了海龙会!”唐宁道:“就为了这么件事,你立刻决定冒险留下吗?”

  徐经纬道:“这件事在你看来不定值得冒险留在此地,但对我来讲,却是项重要的!”

  唐宁问道:“难道说家姐是不是加入海龙会的事,比你的性命还重要?”徐经纬道:

  “我并没有说我的性命不重要再说毒火教再狠,我留在这里也未必就会伤了性命,对不对?”

  唐宁笑了起来,而且笑得相当甜,道:“你这人倒不失有书生本色,固执得率直天真!”

  徐经纬正要回答,屋外突然传来阵脚步声。

  那人走得很急,而且直朝徐经纬他所停留的那破屋走了过来。

  唐宁黛眉紧皱,自言自语道:“这个时候会有谁来?”

  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几乎连徐经纬都没听清楚。

  可是外面那人却停了步,道:“妹妹!是你在屋里吗?”

  唐宁闻声色变,但很快的又恢复了她的镇定,道:“姐姐,不错是我,你推门进来吧!”

  外面的唐英果然应声直往破屋而来。

  屋里的徐经纬突然在这个时候,发觉身旁的唐宁的表情,完全换成另个人似的,涌现着骇人的杀机。

  他灵光现,覆地舌绽春雷,大喝声道:“英姑娘!千万不可进来!”这时屋外的唐英,正好将门推了下,还没有完全推了开来,因此她还是看不清屋里的情形。

  只听徐经纬那适时的喝,使她停了推门的举动,就站在门的那面道:“宁妹!你跟谁在起?他为什么不准我进屋里去?”

  唐宁两手不知何时,已分别扣住两枚暗器。

  见徐经纬警告了唐英,不由心头火起。

  但她并没有迁怒徐经纬,面缓缓将暗器收起,面说道:“姐姐!你现在可以进来了!”

  唐英毫不迟疑地将此门推而开,眼便发现屋中的徐经纬和唐宁。

  她神情松,笑道:“原来是徐公子和宁妹在起,我还以为有什么外人在哩!”

  说话之间,唐英神色愉悦,看来压根儿就不知道唐宁有取她性命的意思。

  是以她又高高兴兴地道:“宁妹用本门暗器约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唐宁平静地道:

  “自然有事才敢劳动姐姐来!”

  唐英“哦”了声,道:“咱们姐妹等会再好好聊,我得先问问徐公子几件事”

  徐经纬闻言道:“姑娘有何指教?”

  唐英道:“我新近听到个有关你的消息,对你甚是不利,只不知公子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徐经纬沉吟会,道:“对在下不利的消息?那么定是三花令欲擒住我的事了?”

  唐英粉首微点,道:“是的!除此而外,据说会帮的人也都在找你”

  徐经纬讶道:“会帮?那大概是海龙会和五船帮了?”

  唐莫道:“是啊!他们都对你抱有很大的兴趣,这是什么原因?”

  徐经纬双手摊,道:“这就怪了!除了鲨尾屿和定军岛之事外,我与他们也无甚过节,姑娘是知道的!”

  唐英道:“当然!会帮假若为这件事找你,当日我也有份,理应也不放过我才对,可是他们的兴趣似乎只集中在你人!所以决计不会因为当日之事的”

  徐经纬问道:“姑娘为什么知道他们仅对我个人有兴趣?”

  唐英道:“因为从我所获知的消息显示,会帮已发出重酬,指明要擒下你!”

  徐经纬道:“怪了!姑娘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唐英道:“据说是因为你精通营垒地道的设计”

  徐经纬“啊”了声,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想了想,又道:“那么定是海龙会失落的那份营垒图已经有了着落了吧?”

  唐英道:“海龙会失落的营垒图是不是有着落是另回事,但他们为了未雨绸缪,所以非先控制像你这种人才不可!”

  徐经纬表情极是安静,徐徐道:“这算是有趣的很天下之大又非仅我个人精通营垒地道的设计而已,他们居然只对我人有兴趣,这其中必有耐人寻味的事!”

  唐宁突然插口道:“徐公子!当然是有人事先推荐了你啊!”

  她将‘推荐’两个字说得特别重,使徐经纬恍然悟及,道:“对!而且这人定与我很熟此言出,徐经纬和唐宁均将目光投向唐英。

  唐英冷哼声,道:“你们不会以为是我‘推荐’徐公子的吧?”

  唐宁道:“姐姐莫非有些心虚?”

  唐莫道:“奇怪!妹妹今天好像对我不大满意,这是什么道理?”

  唐宁脸色倏变,道:“岂止对姐姐不满意而已”

  唐英转向徐经纬道:“徐公子!这这是怎么回事?”

  徐经纬道:“令妹奉命来此杀你!姑娘不知道?”

  唐英叫道:“杀我?宁妹你要杀我?”

  唐宁冷漠地道:“不错!”

  唐英表情渐渐和缓,叹了口气,道:“能使宁妹不顾姐妹之情而来杀我,定是爹娘的意思对不对?”

  唐宁依然冷峻地道:“你背叛五船帮,救走朱绮美,致使本门与老船主关系恶化,爹娘也袒护不了你的!”

  唐英道:“可是我有我的苦衷,难道说老奶奶没有听我解释就下令杀我?”

  唐宁边:“老奶奶本有烧你之意,可借你居然暴露了我们与海龙会之间的来往,使五船帮大为震怒,老奶奶为了安抚他们,杀你是唯的办法了!”

  唐英低下了头沉思会,才道:“我早该料到妹妹约我来此的目的才对,可惜我从没有往坏处去想,只心意想赶来跟妹妹叙三年离情,唉她的语音悲切,完全表露出他心中的感怀,使人深为她的处境生出同情来。

  唐宁却道:“姐姐别想拿话打动我的感情凭良心讲,在毒火教未围杀我之前,我很可能相信你此刻的话,现在我除了杀你之外,已别无他念!”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显出唐宁的心坎里,确实有杀掉唐英的坚决意念。徐经纬忍不住插言道:“宁姑娘!你有何证据指出毒火教围攻你的事与英姑娘有关?”

  因为这是关键问题,如能指明毒火教不是受唐英指使而来的,说不定她们姐妹就可以避免相残了。

  徐经纬基于这个想法,不客气地提出了他的问题,使唐宁怔了下,才道:“毒大教是海龙会组织中的个帮派,姐姐既已投入海龙会,就有可能借他们之力为难我”

  徐经纬将眼光注定唐英,示意她自己提出意见。

  是以唐英接道:“毒火教是海龙会份子不错,但我们唐门也曾派人协助过海龙会,而且经由摇花翁余泛老的推介,我们跟海龙会的关系不也很密切吗?”

  她顿了顿,又道:“再说,宁妹对这事应该比我清楚才是,本门跟海龙会暗中往来已久,除了瞒住了五船帮之外,难道连宁妹也不知道?”

  徐经纬等唐英说过话,发觉唐宁似很认真地在考虑。

  于是紧紧接着道:“英姑娘的话已很明显,只不知宁姑娘还有什么话说?”

  唐宁抬起头来,道:“我不否认姐姐言之有理,但姐姐这番话却不能证明毒火教与你无关!”

  说着,她“锵”的声拔出了佩剑,又道:“所以,我还是要取你之命!”

  唐英微变色,道:“在我记忆之中,宁妹你不是这么不讲情理的人,难道说三年不见,你会变得如此绝情绝义?”

  她说话的声音有点颤抖,可知唐英此刻心中的感受,必定相当激动。

  唐宁掠过丝悔意,但很快地又板下面孔来。

  徐经纬见她有动手之意,忙道:“宁姑娘且慢动手”

  唐宁转脸问他,道:“我与公子素无交情,莫非你以为可以凭三言两句就打消我的心意?”

  徐经纬道:“在下不敢!不过我觉得要证明毒火教截击姑娘之事,是不是与英姑娘有关并非难事,姑娘似乎不必在事情未明之前,急忙骨肉相残,对不对?”

  唐宁道:“公子有什么办法查明?”

  徐经纬道:“毒火教的黄毒不是还会折回吗?届时问他不就明白了’唐宁冷笑声道:“等黄毒折回,再助上英姐姐,我哪里还有命在?”徐经纬道:“质问黄毒的事由在下出面便行!姑娘可以躲起来,如此对姑娘的安全点威胁也没有何况说不定还可以使你们姐妹言归于好”

  唐宁垂首心想:“这倒是可行的办法”

  但当她再度举起头来之时,却摇摇头道:“不行!我不想冒这么次险!”

  徐经纬对她的话大感意外,道:“敢情宁姑娘自始就是在找藉口好向今姐动手?”

  唐宁心弦震,怒叱道:“住口!你管不着我的事”

  徐经纬被她这喝,对她大是反感,因此也不客气地道:“在下自然管不着姑娘,只是在下若是想管的话,姑娘却点办法也没有,你相信吗?”

  唐宁尖声道:“好哇!我差点忘了姐姐的心上人,怪不得你处处护着姐姐!”

  徐经纬正想解释,门外突然传来名低沉冰冷的男人口音,道:“宁妹!那你就叫他们成为同命鸳鸯,死在难呀?”

  他面说话,面推开破屋的柴门,巍然屹立在门口,用双冷峻的鼠目,扫过屋中诸人。

  唐宁和唐英发现那名漳头鼠目的削瘦中年人,都恭声说道:“参见二哥!”

  那削瘦中年汉子,将目光由唐宁脸上溜而过,停在唐英面上,哼声道:“好啊!失踪了三年的英丫头,居然还认得我这个做二哥的?”

  唐英露出骇然的神情,身体微微发抖,那样子望而知是害怕到极点。那中年汉子又将目光转往唐宁。

  唐宁不待他开口便道:“二哥几时南来的?”

  那人道:“哼!九妹我问你,好不容易找到英丫头,你为什么不执行命令,和她在这里磨蹭了半天?”

  唐宁吓退了两步,怯怯地道:“我我正要下手!”

  那人重重地哼道:“你正要下手?我怎么交待你的?叫你不准跟英丫头扯句半言,位居然跟她在这里聊了半天!你说!你眼中还有我这二哥了吗?”

  唐宁被训得眼眶红,差点掉下眼泪来,低声说道:“二哥恕罪!”

  那人将袖拂,便转向徐经纬,道:“你是谁?胆敢插手管本门门内之事?”

  他的态度极为恶劣,徐经纬心中有气,也傲然道:“在下徐经纬,并未插手贵门之事!”

  那人倏地变脸,只见他两袖同时交相挥,摔出股狂风,打向徐经纬。

  两人距离不及五步,那人又在淬然间出手,但听唐英惊呼声,徐经纬已被那股狂风打个正着。

  他被打得跤退了三步,背部“砰”的撞上神案桌角,显然跌得相当结实。

  可是那中年汉子却露出惊异的表情,徐徐道:“原来阁下有身绝顶内功,难怪敢与本门作对,咤!再吃我掌!”

  他掌随声出,语音才落,人已欺近徐经纬,双掌迅速切了下去,徐经纬刚才跌了跤,还有点眼花撩乱,不想那人竟然又已二次攻到!

  徐经纬大吃惊,心想这掌叫他劈中,哪还有命在他突然灵光现,悟及蟹行八步的救命把式,抬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