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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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震,心想:“这光知君果然是名家高手。”

  敢清光知君双刃飞扬,那蒙蒙金光,已将他的身影遮住,使人摸不出他确实的位置。

  徐经纬脑筋转,顺手向前攻了掌。

  他掌势才发,对面金光圈中的光知君,突然破光而出,尖刃疾射徐经纬的前胸。

  徐经纬刚才那招是试探下而已。

  因之光知君尖刃刺到,他立刻警觉。

  式“气吞八荒”,不退反进。

  徐经纬这样做自然非是自寻死路。

  须知徐经纬既已放手与光知君相搏,他就完全不考虑出招收招之时机,味按蟹形八步的招式,板~眼地连绵出手。

  这是由于徐经纬深恐重蹈先前的覆辙,作太多的考虑之时,反限制片自己攻敌的先机,其次他知道慧日旁观者清,照他的话将招式接步就班地发出,决计不会错。

  何况,他已经这样做,而且取得了上风。

  所以徐经纬没有理睬光知君的进逼,不退反进。

  好个空手太白刃的手法,但见徐经纬掌影探进光却君的刀光之中。

  说时迟,那时快!

  连慧日都不敢相信光知君撤招换式。

  然而光知君竟然在这可以杀伤徐经纬的关头,式“分波掠影”,截然将双刃分开。

  这个动作无异给徐经纬抓住攻击的机会。

  果然,光知君~改攻势,徐经纬已毫不客气地戟指点向他的双目。

  就这么瞬间,光知君生机尽失,还落得差点失去了双眼。

  他恨得咬牙切齿,但却不能不退。

  徐经纬得寸进迟,紧紧逼住光知君,使得光知君左冲右突,显然已无心恋战。

  在旁观战的三花令徒众,因为没有光知君之命,不敢冲进去帮忙,仅仅大声鼓吹,替光知君助威。

  双方很快的拆了十数招,徐经纬突然停手道:“光知君!这回该作认输了吧?”

  光知君脸上微微冒汗,气喘吁吁地道,“我看未必吧?”

  他缓缓将双刃举厂起来,对着徐经纬义道:“是你退找施出煞着,怨不得我!”

  两下距离大约三球之远;徐经纬在光知君举起双刃之时,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的脸上杀机重重。

  可是他没料到光如君竟是那么阴险恶毒。

  才眨眼之间,光知君倏地跨前步,金色双刃指!

  徐经纬只注意双月的来势,不想“喀峻”声,光如君双刃收,宽大的袖口之中,忽然白光晃!

  徐经纬呆了下,还没弄清光知君在弄什么玄虚,那道白光已然疾射而至。

  虽然徐经纬应变不慢,但仍没法逃过那道白光的袭击。

  徐经纬只觉得肩胛阵奇痛,抬眼之时却发现已被光如君的刀刃刺中!

  更令人惊讶的是,刀刃的尾部连着条细小的金链,握在先知君的手中。

  而光知君的左手,仍然高举着另把金刀。

  换句话说,光知君的右手刃刺入徐经纬的肩肿他只要牵动刀链就可逼使徐经纬靠过去,那么他左手刀迅速即能取下徐经纬的性命。

  但光知君并没有这样做,他道:“徐经纬!你料不到我手中金刃也可以当暗器使用,而且又连着条全链子,对吧?”

  徐经纬痛得冷汗直冒,本能的运动左肩胛,想把他利进肉中的金刃拔出。

  冷不防才微用力,却是阵啃骨剧痛光知君笑道:“你不要自讨苦吃,须知我那金刀之中有个倒钩,你妄想拔它出来,只有多受份苦头而已!”

  徐经纬果然不敢妄动,光知君又道:“此刻我只要拉你把,你就非靠近我不可,你信也不信呢?”

  徐经纬实在禁受不住被他拉那么把,因此慌忙点头。表示同意光知君之言。

  光知君显得相当得意,道:“那么你就乖乖地让我点住你的|岤道,我便取下你肩胛中的金刃。”

  |岤道经人家点住,等于落入人家的手中,徐经纬虽知光知君的打算,却也不敢反抗。

  光知君见状,又道:“那么,我可要靠近你了?”

  从光知君那种慎重的言表,也能看出他仍然不敢确信徐经纬到底会不会拼力反抗。

  因此光知君迟疑了卜,方始慢慢移步靠近徐经纬。

  他才移了半步,蓦地发现慧日走了过来。

  光知君忙大声喝道:“小秃驴站住!”

  接着他下了道命令,道:“赶快拦住那小秃驴,不能让他靠过我这边来!”

  他的手下拥而上,立刻将慧日围了起来。

  慧日皱眉道:“阿弥陀佛!你们不必紧张,小僧不会贸然出手救人的!”光知君道:

  “你再向前走步,我管叫姓徐的血溅当场!”

  不料徐经纬却冷冷道:“光知君!你不用拿话唬人,没有武曼卿许可,你不敢杀我的!”

  慧日自然也看出了这种情形,光知君要杀徐经纬早就动了手,不会迟迟不动。

  不过慧日并不想冲过去救下徐经纬,所以他听了光知君的话之后,果然住了脚。

  徐经纬逐又道:“小师父,你就停在那里好了,免得光知君紧张拉动金链,我可是受不了!”

  慧口笑道:“师兄说得也是我站着不动就是了!”

  他这么说,光知君登时放缓了紧张的神色。

  但慧日突然又道:“不过,师兄!难道你没听人家说过长痛不如短痛这句话吗?”

  这说,顿时又使光知君露出紧张之色。

  徐经纬却道:“你的话固然不错,我虽可奋力后退,也许可以藉那退之力,将金刃拔出,逃出光知君的控制”

  他歇了下,抑住肩肿的疼痛,又道,“只是我考虑到了个问题!”慧日讶道:“有什么好考虑的,顶多肩肿少块肉而已,又不会伤了性命!”

  徐经纬迅速道:“话虽然这么说,但退之下,金刃虽可拔出,可是我知道自己必经不住那阵奇痛,非得当场昏倒不可,所以我迟迟不敢那样做!”

  光知君闻言露出笑意,道:“算你聪明,须知金刃拔出来也没用,你昏厥,岂不是样逃不出我的手底?”

  徐经纬道:“是啊!要不然我怎会不知‘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早就全力后退了”

  慧日道:“师兄现在可以不必担心昏厥的事了!”

  徐经纬听便领会了慧日的暗示,心想:“既然慧日有把握掩护我,我何必担心逃不掉光知君的手底?”

  况已奋力拔,阵奇痛难免不了,但也不见得就会因此昏厥呀?那光知君还在推测慧日的话意,冷不防右手金链紧。

  他念头还没转过来,徐经纬居然拼力跃身后退。

  容不得光知君左手金刃有时间攻敌,右手拉住徐经纬的金链已然松,但见链头金刃勾出血淋淋的块肉,那时徐经纬已然脱出他的控制。

  在这同时,慧日长腰掠,双拳齐出,迅速击倒前面两名挡住他的三花令徒众,快逾阵疾风赶到徐经纬的身旁。

  好个慧日,委实不失为少林门下。

  但看他猿臂撩,正好环腰抱住摇摇欲坠的徐经纬。

  这个变化,实在大出光知君意料之外。

  第,光知君料不到徐经纬敢拼命后退。

  第二,他更想不到小小年纪的慧日,居然有那份足可惊世骇俗的绝顶功夫。

  是以光知君竟是眼睁睁的,看那徐经纬落在慧日的手中。

  慧日抱住徐经纬之后,迅速点|岤止血,然后才查看徐经纬的伤势。

  徐经纬的左肩去掉了块肉,肩骨碎裂,鲜血已染红了大块。

  但他并没有晕倒,咬着牙道:“师弟不,小师父!我没有当场丢人现眼晕了过去吧?”

  慧日笑道:“师兄傲骨天生,这点皮肉之痛算得了什么!”

  徐经纬苦笑道:“对!咱们危境未解,我会振作起来对付他们的!”

  他的脸色虽因失血不少而有点苍白,但是表露在脸上的神情,却是凛然无惧。

  慧日相当感动,道:“师兄不必费神,此地由小弟收拾就够了”

  徐经纬道:“你用不着骗我,那光知君功力高绝,人又阴狠残毒,我看今日咱两人都难逃劫数了!”

  他叹了口气,又道:“也罢!咱们不如奋战而亡,作时难兄难弟!”他挣扎着站定,又道:“小师父!光知君已摆下攻扑阵式了”

  慧日闻言抬目,果然发现四下阵式严密将他和徐经纬团团围住。

  他低宣声佛号,扬声道:“光知君!兵刃无眼,你何不放弃这场杀戮?”

  光知君纵声笑道:“小秃驴!除非你束手就缚,否则本人决计不会任你全身而去的!”

  慧日垂目合掌,道:“佛祖慈悲,恕弟子开戒了!”

  光知君愣了下,修地发觉那慧目的眸中,闪烁着骇人的杀机。

  他的心中泛起股未曾有的战栗,忖道:“这和尚小小年纪,居然含有那么强烈的威严”

  这时慧日已知道血战难免,他估量了敌势之后,悄然对徐经纬道:“师兄!等下动手之后,你务必要保留气力,我们才有脱困的机会!”

  徐经纬讶道:“如此来,你岂不是将受到更大的压力吗?”

  慧日道:“但师兄失血太多,体力居弱因此你只顾着逃开此地便行,小弟当会尽力掩护师兄逃走!”

  徐经纬道:“不行!你个人应付不了先知君他们的!”

  慧日道:“但我们能逃走个,总比两人死在堆合算吧?”

  徐经纬正待反对,三花令的门人,在光知君催今之下,展开了攻势。

  只见他们以长枪队在前,大刀队在后,外围又有人布岗戒备,那阵式当真凌厉无比。

  八名长枪手由四面徐步逼近,枪尖直指慧日和徐经纬。

  慧日知道刹那间混战将起,急道:“师兄,你若不走,我们只有投降途!”

  徐经纬问道:“为什么?”

  慧日道:“因为投降还可以苟延残喘,动手则败亡必至,如此死法,太不值得了!”

  不料徐经纬却道:“你不必固执,我心意已决,绝没有理由让你人在此受死!”

  言才罢,那八名长枪手已然疾冲而上,分攻慧日和徐经纬。

  慧日深叹声,双掌推,暗运内功,打出股狂飘,撞向三花令下的长枪手。

  霍地见他抱袖拂,顺手拉住徐经纬,低喝声:“走!”

  徐经纬被拉得微微倾,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随慧日踏而出。

  但敌人长枪却在这个时候疾别向徐经纬的咽喉。

  徐经纬时不备,惊呼出声。

  眼看那长枪几乎中的,慧日却适时探手捞,然后顺势推了出去。

  那执枪的大汉经不起这推,人往后仰倒。

  说时迟,那时快,慧日马当先,拉着徐经纬趁这空档,闪而过。

  可是他们虽然闪过那八名长枪手的攻击,却碰上了另八名长刀手的拦截。

  那八名长刀手剽悍之至,劈面就砍。

  慧日左右受敌,又要掩护徐经纬,确是很难面面俱到。

  因此敌人长刀出,他不能不先将拉住徐经纬的手放开,以便空出双掌来应付。

  然而他与徐经纬才分开,那八名长刀手竟然分出三人缠住他,而以五人对付徐经纬。

  这情形望而知光知君的企图,显然要全力先擒下徐经纬。

  慧日见状大急,因为他深知徐经纬体力不济,支持不了多久。

  当下他奋力想脱出那三名长刀手的纠缠。

  不料那三名长刀手竟然焊不畏死,拼命拖住慧日,使慧日根本无法靠近徐经纬。

  而徐经纬却已经险象环生,他在五名敌人围攻之下,虽然全力在闪右突,无奈头晕目眩,显得极为软弱无力。

  五招不到,徐经纬左肋已中了刀。

  他负痛挣扎,并力施出式“蟹行八步”的救命绝招“临风低姿”,蹿出了那五名长刀手的刀圈。

  慧日见徐经纬突围而出,当下不敢怠慢。

  他拳脚并用,个“鹞子翻身”,也穿出敌人的纠缠。

  但是那三名长刀手刀法凌厉,居然卷而上,堵住慧日的去路。

  就这么耽搁,慧日重陷刀阵。

  徐经纬因此得不到他的援手,被光知君拦个正着。

  光知君深恐夜长梦多,同时他也发现徐经纬已豁出了命。

  人旦命都不要,其势可知。

  是以光知君拦住徐经纬之后,双刃齐出,攻的是徐经纬的要害,丝毫也不敢大意。

  徐经纬奋力冲出那五名长刀手的围攻,早已成为强弩之末,显得力尽气竭的样子。

  何况他左肋又中了刀,伤势不轻。

  光知君的金刃却在此时绝招尽出,受了重伤的徐经纬如何禁受得住?他勉勉强强进过光知君的砍扫,当光知君第三次长刺而至之时,徐经纬已经举步维艰了。

  光知君这次本是对准徐经纬的心窝扎了过来。

  可是他的金刃才递出半,墓地发现徐经纬双腿矮,前胸竟对着他的金刃偎了过来。

  光知君心底震,硬生生地将刀招煞住,金刃迅速抽回。

  虽是如此,他的金刃仍不免扫中徐经纬的胸口。

  徐经纬哼也没哼,就这样子栽倒在地。

  慧日见状大叫声“师兄”,掌式紧,三式煞手气呵成,只听三声惨叫那三名与他对敌的长刀手,立毙在他的拿下。

  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身形跃,扑到了徐经纬的身旁。

  但光知君距离比慧日近,不待慧日赶至,他已先步拦在前面,不让慧日靠近徐经纬。

  慧日态极攻心,指着光知君道:“你胆敢杀了小僧的师兄纳命来!”那光知君就那么呆了下,慧日双拳已至。

  这招简直快通闪电,光知君差点没逃开。

  慧日拳落腿起,嘶地又好了下。

  这拳~腿,正是名震武林的少林伏虎降龙拳最精密的招式。

  要不是光知君~身功夫了得,加上慧日情急出手,这拳腿,就足可要了光知君的命。

  光知君金刃飞舞,抵住慧日的掌势,双足换步更快,刷地溜向右侧。

  虽是如此,仍被慧日的掌风打中左腰,踉跄撞跌了三四步之多,才拿桩站稳。

  他将金刃高举护住面门,道:“小秃驴!徐经纬并没有死,你发什么疯?”

  慧日神情缓,道:“他连中了两刀,岂有命在?”

  光知君道:“刚才本人本可刀剁中他的心窝,但我硬将功力撤回而保住了他命,难道你瞎了眼?”

  慧日回想刚才的情形,的确有可能像光知君所说的样。

  因此慧日道:“幸亏你没有害他,否则今日小僧必不甘休!”

  光知君道:“你个出家人嗔心居然如此之重,当真叫人看不出来”慧日幽幽道:

  “你不知道我这师兄的生命有多重要我即使拼着这条命不要,也非护着他不可!”

  光知君闻言露出诡异的表情,使慧日大惑不解。

  他正在动脑筋思忖光知君的心意,那光知君已欺近徐经纬。

  意目惊然憬语,轻叱声道:“光知君,你敢!”

  可是光知君已快步冲,以金刃指着躺在地上的徐经纬,冷冷对慧日道:“不要妄动,否则我就刀结果了他!”

  慧日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先知君遂又适:“你既然那么重视性徐的安全,那么就乖乖就缚,本人或许可准留他条命在呢!”

  慧日废然叹,道:“好吧!小僧任凭你处置,但怀绝不可伤害师兄!”光知君道:

  “咱们言为定!”

  慧日果然垂手肃立,等候三花令的人过来擒捉。

  正在这个时候,路旁走出了段裕。

  他大摇大摆地徐步走到慧日之前,道:“小师父!你自愿投降,倒让光知君白占了便宜,太不值得!”

  慧日恢复了戒备之势,正要开口,那光知君已先喝道:“尊驾是什么人?胆敢插手管这件事!”

  段裕徐徐道:“在下徐州段裕,虽是武林末学,不过看不惯阁下欺负出家人,在下还是敢出面架梁!”

  光知君脸色甚是难看,道:“好!尊驾报出师承来,本人好替令师管教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

  段裕哈哈笑,道:“阁下无须担心在下师承来历有什么惊人背景,在下既不是武林三尊之后,也不是针神曲圣的什么亲人,更与九大门派。海龙会五船帮点关系也没有,你大概可以放心对付本人了吧?”

  他这席话尖酸刻薄之至,无异是暗骂光知君只会欺负人孤势单的人光知君气得哇哇大叫,道:“姓段的!你是来找死!”

  段裕轻松笑,道:“本人敢来就不是来找死!不信阁下试试看!”

  他将奇形兵器抽了出来,动作潇洒之至,又适:“光知君!你敢不敢跟我斗上百招?”

  光知君哪经得起年轻的段裕这激,金刀摆,跃身冲到段裕之前,重重地哼了声,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自来,看招!”

  但见他双手金刃飞动,招“仙人指路”,攻向段裕的上盘。

  段裕奇形兵器撩,摆开了对方的刀刃,迅速以招“虬松倒垂”,反击光知君的肩井风池两|岤。

  两人出手均拼全力猛攻,霎那之间,已换了五招之多。

  慧日眉心打结,倏地沉声喝道:“住手!”

  段裕首先跳出战团,跃至慧日的身旁,道:“小师父!你你为什么还没有抱走徐兄?”

  慧日道:“施主好意心领,只是”

  段裕很快地打断他的话,道;“小师父你不用担心逃不掉,趁他们阵势未稳快救走徐兄,否则再也没有机会”

  说话之间,那光知君已步步逼了过来。

  段裕迅速又道:“在下好不容易将光知君激了出来,小师父再不走,徐兄恐怕又要落入光知君之手,那时局面就不好收拾,快!”

  慧日还在迟疑,那段裕奇形兵器挥,势如恶虎,已抢攻向光知君。

  光知君正想重新抢到徐经纬之旁,段裕的奇形兵器,已迎面砸到。

  他逼得弯腰挫背,止住去势,金刃“叮”他猛碰段裕的兵器。

  这举,光知君本想以碰之势,震开段裕挡在他正面的身形。

  不想他内力虽贯注刃身,但段裕力道更猛。

  两般兵器交接的结果,光知君才发觉那段裕的内功修养,已至惊人的境地。

  两人甫接乍分,相互之间都没有讨到好处。

  旁观的慧日眸光亮,心想:“有段裕这种身手,何患不能突围’当下他心意决,猿臂探,将徐经纬拦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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