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阅读(1/2)

加入书签

  场中虽有月光照耀,但徐经纬并未发觉银二姑的毒蚊已扑向他的面门。他只觉得银二姑神色有异,正苦于不知她将用什么方法暗算自己。

  但闻蚊声如雷,嗡然作响。

  徐经纬这才想了起来,那银二姑居然悄没声地放出了奇毒无比的黑线每蚊,企图伤他。

  他才发觉银二站的诡计,黑线毒蚊已然成群而至,自他的四面八方扑了过来。

  那毒效生性嗜人血,又经过银二姑特别调教,旦放出盒外,如虎如狼,见人便咬。

  徐经纬倏觉颈部阵篷痒,啪声伸手打了下,面颊竟然又闯来两只毒蚊。

  他忙不迭将手挥去,耳边又传来嗡嗡蚊吟。

  徐经纬两只手忙个不停,身体也急速扭动旋转,看来滑稽已极。

  但场中请人,包括银二姑在内,莫不瞪大了双眼睛,神情紧张地目注徐经纬。

  他们同时发现徐经纬趋避那毒蚊纠缠的举动,看来虽然忙乱不堪,可笑之至,但仔细观察的结果,却是中现中矩,有条不紊。

  只见那些黑线毒蚊,虽然不放过每寸空间,紧紧逼迫,然而徐经纬每次均能及时的避开。

  渐渐地,徐经纬的动作越来越纯熟,那十数只大如黑蜂的毒蚊,虽分由各个角落攻了过去,竟然奈何不了徐经纬。

  这情景看在银二姑等人的眼中,无不大为震骇。

  因为黑线毒改是广西蟾蜍岩最厉害的毒物之,不但天性凶残,而且灵活快速,使人避无可避。

  可是徐经纬此刻却生似摸清楚了那毒蚊的习性般,举手投足,潇洒得很,使那些毒蚊,急得在他四周嗡嗡乱飞。

  徐经纬旦有闪避毒蚊攻击的把握,他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他发觉用手挥扫只能将毒蚊扫开而已,根本伤不了它们。

  于是他改弦易张,看准只疾蹿而至的毒蚊,双掌合,啪声打个正着。

  他将手掌摊了开来,只是那被击中的毒蚊,业已碎骨粉身。

  徐经纬心下大喜,正好又有两只毒蚊攻了过来。

  啪啦两声,那两只毒蚊竟然又被他毫不费力地打死。

  那赛统看得心惊肉跳,悄声对银二姑道:“银二姑!那小子眼明手快,出手惊人,你看要不要将你的黑色毒蚊召回来?”

  出主意用黑线毒蚊暗算徐经纬的人是赛统,此刻毒蚊已连续被打死了好几只,赛统忍不住出言要银二姑将毒蚊收回。

  银二姑却转忧为喜,道:“不必了!姓徐的支持不了顿饭工夫的!”

  赛统自然不信银二姑之言,因为徐经纬手起蚊落,那十数只毒蚊,早已所剩无几了。

  他忍不住又道:“可是你的毒蚊已所剩无几,而姓除的动作却看不出有阻滞的样子呀?”

  银二姑冷笑声,道:“哼!你看着好了,姓除的终要支持不住,我牺牲几只毒蚊算不了什么呀”

  赛统委实看不出银二姑凭什么说得那么有把握。

  他将眼光移向场中的徐经纬,不由得大感意外。

  原来徐经纬这时果然已经没有先前的气势,目注着仅余的三只毒蚊,却说什么也打不到它们。

  他挥掌与移步,看来均甚吃力,大有气心力竭之感。

  赛统还没有看出其中的缘故,那徐经纬已声惨叫,栽倒在地上。

  银二姑发出得意的狂笑,将残存的那三只黑线毒蚊召了回来,道:“赛少堡主,怎么样?我的话不假吧?”

  赛统竖起大拇指,道:“高明!高明,在下佩服得很”

  银二姑道:“我早看出姓徐的绝少江湖历练,所以就忍痛让他拍击我的毒蚊,果然他满以为这样可以杀掉我所有的毒蚊。”

  赛统恍然道:“哦?原来姓徐的是因为拍击毒蚊才中毒倒地的?”

  银二姑道:“正是!他料不到我那毒蚊浑身剧毒,只要碰上就不得了,试想,他双掌拍死了我那么多的毒蚊,岂有不中毒倒地之理”

  这时怒尊者和周丹两人也围拢过来,怒尊者道:“姓徐的已中毒而亡?”银二姑道:

  “没有,毒素是从他的毛孔穿入,他根本末被毒蚊咬上,不会死得那么快!”

  赛统问道:“那么他还是会死的吧?”

  银二姑笑道:“自然会死,也许不必等到天亮,他便将毒发身亡。”

  怒尊者道:“真亏银二姑你的协助;否则要收拾这娃徐的,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银二姑显然有点得意洋洋的样子,道:“好说!想我广西蟾蜍岩的毒物,不施则已,施放出来,绝少有人察受得住,嘻!嘻!”

  怒尊者,周丹和赛统等三人,对银二姑的话,虽有点刺耳,只是三个人都没有人吭声顶她。

  于是银二姑又道:“姓徐的既然已经收拾下来,咱们何不赶到国清禅寺去?”

  周丹道:“说得也是”

  怒尊者和赛统两人还没有表示意见,段裕已徐步走了出来。

  他先打量下昏迷在地的徐经纬,然后说到:“你们不怕有人趁咱们走了之后,将他救走?”

  银二姑道:“救走他也没有用,非得有我的独门解药,否则还不是死人个?”

  段裕“哦”了声,蹲下身子,抓住徐经纬的手,把了会脉,才道:“他的脉跳静而不浮,清而不浊,这是怎么回事?银二姑?”

  银二姑露出不相信的表情,言不发地也蹲了下去,把住徐经纬的脉门。

  片刻之后,银二姑现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整眉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从她口气里不必出言相询,也能听出徐经纬的脉搏情形,正如段裕之言。

  段裕想了下,道:“他中毒昏迷清静,足见毒蚊的毒素是伤不了他的!”

  银二姑道:“可是他他显已中毒了呀?”

  段裕道:“不错!不过本人敢断言,过了段时间,他必会不药而愈!”银二姑道:

  “这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

  赛统道:‘那么,我们何不现在杀掉他?”

  段裕沉吟会,道:“本人不赞成这样子做!”

  怒尊者诧然道:“为什么?你刚才不是暗示我将他除掉吗?”

  段裕笑,道:“刚才是刚才,现在我已改变了主意!”

  周丹道:“段兄这话真是叫人不懂!”

  岂止他个人不懂,就是怒尊者银二姑,甚至脑筋反应很快的赛统也不知段裕是什么意思。

  因此段裕道:“以前我仅仅觉得姓徐的有坚强的毅力和过人的机智,实在没想到他有如此深厚的内功潜力”

  他指着徐经纬,又道:“所以我决定留住他的生命!”

  银二姑不解地道:“这人既是如此可怕,理应趁现在将之除掉才对,何以要留他命?”

  段裕道:“不错!但是他的天性朴实,又缺乏江湖经验,我们如能利用他,不是个得力的帮手吗?”

  赛统道:“万他不与我们合作,岂不成为心腹之患?我看还是除掉他的好!”

  段裕道:“赛兄有所不知,我若没有把握利用他的话,就不会救他命!”

  他顿了顿,又道:“当然,这事要我们大家竭诚合作才行!”

  周丹道:“本人委实看不出利用姓徐的会有什么好处!”

  段裕道:“凭良心讲,你们要想夺得营垒图,就非有徐经纬协助不可!”此言出,众人都有意外之感。

  段裕看到众人的表情,又道:“你们相信我就不会错”

  他伏身过去,将徐经纬抱起来,道:“哪位帮我将他抱回台州城?”赛统第个道:

  “我来帮忙段兄!”

  怒尊者亦道:“贫僧替你们押后,大家走吧!”

  于是他们行抱着徐经纬,移步走回台州,找了家客栈歇了下来。

  段裕行才走,成如岑和慧日两人立即现了身,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慧日道:“成姑娘!徐公子落在他们手中,怕有危险吧?”

  成如岑道:“暂时不会有危险,段裕想利用徐公子追查营垒图的下落这次,他将后悔莫及了!”

  慧日问道:“为什么?”

  成如岑道:“因为他低估了徐公子,以为他是个诚实可欺的人,殊不知徐公子外柔内刚,不是那么好欺侮的!”

  慧日露出雪白的牙齿,笑道:“这么说,段裕他们那帮人有苦头好时的了?”

  成如岑道:“是的!但徐公子善良淳厚,置身在那群魔头之间,使人放心不下”

  慧日立刻接口道:“姑娘是不是要小僧暗中保护他?”

  成如岑道:“最好如此,因为我已与朱姐姐有约,离不开国清寺!”

  慧日道:“那么你回寺去吧!徐公子的事由小僧前往处理就是了!”

  当下两人分手告别,慧日立即动身赶往台州。

  第9章蟹形八步出江湖

  且说徐经纬醒来之时,已是翌日巴时。

  他眼发现自己置身间客房之中,立刻挣扎地坐了起来。这时他全身仍觉乏力倦困,但他还是打开房门,准备离去。

  正好段裕在这个时刻进来,道:“徐兄身体还未恢复,急着想到哪里去?”

  徐经纬道:“我是不是中了黑线毒蚊之毒?”

  段裕道:“是呀!不过已无碍了,我已用银二姑的解药让你服下,再休息半天,就可完全康复的!”

  徐经纬仍然走向门口,面说道:“多谢段见相助,我该走了”段裕道:“徐兄好像对我有所误会,对不对?”

  徐经纬句话也不说,便走出了客栈之外。

  他站在大街上,心想:“事情没办好,怎好意思回国清寺见姑娘?”于是他信步沿街道而行,心理仍然很不满段裕昨天的行为。

  他走到街角,胡乱买了些点心充饥,不久,居然走出了城北。

  徐经纬本想折回城里,蓦地发现有名壮汉眼在他的背后,好像特地跟踪他来的。

  他时好奇,索性又往城外而走,面暗中注意那名壮汉的动静。

  果然那名壮汉路跟着他走,行动鬼鬼祟祟,敢情正是冲着他来的。徐经纬心下不禁大奇,这名壮汉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跟踪他?不久,徐经纬已离开了台州城三里多远,越走越荒凉。

  时刻差不多已是午时,烈日当空,这路走来不免使徐经纬浑身是汗。他停在株大树之下,回头已失去那名跟踪他的壮汉。

  徐经纬耸了耸肩,径自坐在树下歇息。

  倏地,通往城里的路上,传来阵急骤的蹄声,有五匹骏马奔驰而来只见尘烟才落,那五人五骑,已更然停在他的面前。

  徐经纬抬眼瞧,赫然发现那五名大汉之,正是跟踪他走了半天的那名壮汉。

  那五个人迅速下马,动作利落之至,显然都有身不俗的功夫。

  但闻那名为首的人道:“阁下叫徐经纬?”

  徐经纬道:‘不错!只不知你们找我何事?”

  另队很有礼貌地抱拳道:“在下黄庆,来自西天目山,听说阁下是少林昙光大师的高足,所以冒昧寻来!”

  徐经纬道:“谁告诉你们家师是昙光大师?”

  他言语保持不慌不忙,其实他刚听见黄庆自称来自西天目山,心里已着实震动了下。

  那黄庆道:“不瞒阁下,是怒尊者告诉我们的!”

  徐经纬道:“原来是他!”

  他沉吟下,又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黄庆道:“想打听令师的近况!”

  徐经纬道:“家师隐居不出,恕在下不便说!”

  黄庆两眼翻,道;“这么说,令师还在人间?”

  徐经纬道:“自然还在人间!”

  只见黄庆的表情,显得不太平常。

  徐经纬看在眼内,心知武曼卿必已获得了消息,知道师父不但还在人间,而且还有传人在江湖上出现。

  他虽然对武曼卿消息之迅速有点震惊,但他终究是要让武曼卿知得的,是以毫不在意。

  这时黄庆又道:“令师既然还在人间,他有位故人想知道他的消息,阁下可不可以跟我们走遭?”

  徐经纬道:“家师的故人?是不是武曼卿?”

  黄庆道:“正是武令主想见阁下!”

  徐经纬问道:“令主?没听说过武曼卿是什么令主呀?”

  黄庆道:“武令主新近才掌理三花令,难怪阁下不知!”

  徐经纬又问道:‘三花令?三花令是干什么的?”

  黄庆很有耐心地道:“三花令是三山五岳十二门派的共同信仰!”

  徐经纬恍然道:“我明白了,武曼卿是那十二门派的盟主,对是不对?”黄庆很客气地道:“阁下猜得不错!”

  徐经纬突然道:“其实你用不着对我解释那么多,因为我根本没有打算要见武曼卿!”

  黄庆道:“为什么?”

  徐经纬道:“因为我与她素不相识,没有理由去见她,再说家师也从未交代我必须去拜望她这位故人!”

  黄庆露出意外的表情,道:“可是我们令主却认为阁下有寻她的意思!”徐经纬摇摇头,道:“没有!家师叫我出来找另个人,跟武曼卿点关系也没有,失陪了。”

  他说完话,举步欲走。

  那黄庆却在他背后高声道:“阁下准备寻访什么人?”

  徐经纬止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黄庆道:“说不定我们可以帮忙你呀!”

  徐经纬忖道:“他们眼线极多,这话自然有道理,但我没有理由要他们协助我找到朱绮美。”

  他考虑了下,才信口道:“这事没让你帮忙的理由,算啦!”

  黄庆迅速道:“既是如此,我们也不愿相强”

  黄庆这么说,徐经纬以为他可以安稳离开。

  不想那黄庆将手挥,与他同来的人立刻拔出兵器。

  徐经纬见状惊,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黄庆仍然保持礼貌的风度,道:“我们要试下阁下的身手!”

  徐经纬冷笑声,道:“哼!你何不干脆承认想生擒本人回去?”

  黄庆笑道:“那也不定!”

  徐经纬道:“岂有此理,你们爽快地将企图说出来,也许我会跟你们走也未可知!”

  黄庆道:“阁下如果不是少林昙光的门下,我们也无意要请你走趟,所以非试场不可!”

  徐经纬道:“原来如此,你们想从我的功夫,判断是不是家师的高足。对不对?”

  黄庆道:“不错!清阁下小心了!”

  他将门户摆,就要进招攻向徐经纬。

  徐经纬皱眉摇手道:“且慢!”

  黄庆果然恢复平常的姿势,道:“阁下不敢跟我们交手?”

  徐经纬道:“我如是昙光门下,必不会不敢与你们交手,是不是’黄庆道:“阁下知道便好!如是昙光亲传的弟子,功力必然盖世,岂有怯战之理?”

  徐经纬道:“我自然不会害怕,不过你们想从我的身手去推测我的身份,你们可能要失望!”

  黄庆讶道:“哦?阁下倒说说看是什么道理?莫非阁下以为我们看不出少林绝艺的奥妙?”’徐经纬插手道:“当然我不会有如此想法!”

  黄庆道:“请你将话说明白点!”

  徐经纬很快的接道:“因为我根本未曾练过少林功夫!”

  黄庆大觉意外道:“这么说。阁下不是昙光大师的门下了?”

  徐经纬道:“本人是家师昙光亲传的弟子,只不过他没有传给我少林派的功夫而已,这话你应该懂吧?”

  徐经纬不待他回答又道:“家师传给我的功夫,是他老人家新近悟创的门深奥武学,武林之中,大概只有我们师徒两人知道而已!”

  他这话不是吹牛,但黄庆似乎有些不相信,道“能不能说出来长我们的见识?”

  徐经纬道:“这门武学叫蟹行八步,你们没听到过吧?”

  黄庆自然是第次听到的,徐经纬接着又说道:“你们不会再坚持试我的身手了吧?”

  黄庆道:“当然还是要请教几招!”

  徐经纬脾气再好,听见这话也忍受不付,人声说逍:“你们苦苦相通究竟是什么意思?”

  黄庆道:“不管阁下学的是什么功夫,既是昙光大师门人,身手必定不会差到哪里去,我们只想证实阁下到底有几斤伎俩而已!”

  徐经纬冷冷道:“可惜本人无意相陪!”

  他大步走向官道,也不管黄庆他们会不会反对,径自走路避开,黄庆迟疑了下,个纵身起厂上去,他这动,他的手下随后也跟上。

  黄庆这次毫不客气,大喝声,道:“徐经纬!着刀!”

  徐经纬迅速回过头来,黄庆手中明晃晃的大刀,已闪动道寒光,朝他面门砍来。

  徐经纬倏地矮身,黄庆的大刀正好改砍为扫,他也正好避过那刀之厄。

  黄庆不禁征了下,道:“阁下怎知道我那刀必会改砍为扫?”

  徐经纬冷冷晒道:“我要不知道的话,刚才弯下去,岂不被你刀劈为两断?”

  他顿下,又道:“你刚刚那刀砍过来,必以为我会向左右任何方躲开,对吧?”

  黄庆没有开口,因为他将刀势由正面砍下,改为左右横扫,已充分证明徐经纬之言完全正确因此徐纬接着道:“其实你右手执刀,而以左脚直踏中宫而来,咱们两下距离在三步以上,如不用右脚跟进,岂能砍上我?”

  黄庆道:“因此你认为我会改砍力扫了?”

  徐经纬笑道:“我如果口承认,你必然不信,对也不对?”

  黄庆笑笑,显然他有此心意。

  徐经纬遂义道:“我干脆对你明言算了,其实你在那种情形下,不将刀势更改,以扫代砍的话,你重心无法拿稳,你不会自陷险境吗?”

  黄庆道:“高明!原来你早看出我那刀砍得太过勉强,非改为扫式不可”

  他说话,将长刀竖胸,吸了口气,道:“这次我不怕追不上你,再不会像刚才样仓促出手,露出那么多破绽,你可千万小心!”

  徐经纬已经过怒尊者周丹两人的交手经验,又避过黄庆适才那刀,对本门蟹行八步已大有信心。

  是以他目注着黄庆的架式,心中却点惧意也没有。

  黄庆见徐经纬的气势,心知碰上了高手,毫不敢大意攻出他的第刀。

  徐经纬但见刀光闪;那黄庆连人带刀,势如万骑,已向他卷了过来!他灵光动,式蟹行八步的绝式“气吞八荒”,迅速化解黄庆蓄势而为的这刀。

  徐经纬根本没有反击的意思,但他双手在闪避之时为了附和“气吞八荒’把式中的姿势,很自然地向前推了下。

  不想徐经纬这推,正好将黄庆的小腹推个正着,使黄庆退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