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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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赛统尴尬笑,突然想退了回去。

  蓦地,在背后的怒尊者,运足全力传出了魔音。

  只听引吭高叫,初时声如雷吼,在场的人心神为之震。

  渐渐的怒尊者的声音越来越高震得人耳膜隐隐作疼,可见他是以内家真力,将魔音传了出来的。

  声音越来越细长,入耳心烦。

  片刻之后,在场的人除了成如岑之外,包括银二站,周丹在内,无不太人现出怒容。

  尤其趴在树上的徐经纬,听见怒尊者的魔音之后,立刻显得焦急不安,脑中映现出种种过去那些气人的往事。

  他越想越气,甚至孩提时代,有次被人误会份食邻居果物,挨了母亲顿打的委屈,也幕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怒尊者的魔音持续不歇,那赛统果然紧握着支金笔,眼中射出骇人的杀机。

  成如岑则微暨黛眉,双手交叉抱胸,保持她那不但不火的风度。

  魔音催促不停,业已进入紧要关头。

  这时,赛统已举起金笔,摆出进招的姿势。

  而周丹也紧握着双拳,副找人打架的姿态。

  银二站则抽出五尺,也表露跃跃欲试的架式。

  徐经纬最惨,他被魔音催促得目眺皆裂,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大有杀尽天下人的愤慨。

  成如岑就在这个时候,缓缓地将她的随身包袱解开,取出张古香古色的七弦琴来。

  她端坐在地上,置琴而弹,“铿锵”声,传入众人耳中。

  这声,宛如仙鹤长唳,清悦新奇,深深的浸润众人心中,使人刻难忘。

  接着,铿锵之声四起,琴声如行云流水,悦耳动听,人人为之畅。

  那琴声掺合怒尊者的魔音,不会,便将之压制下来,在场的人,但闻琴音琮琮,无不色舞神飞。

  初时胸中的愤满开始消散,渐渐的,紧绷的脸,也慢慢转变,开始喜形于色。

  怒尊者虽全力想用魔音抗拒成如岑的琴曲,无奈成如岑技高筹,使他大有力不从心之感。

  豆大的汗珠已出现在怒尊者的额角,显然他全力抗拒的结果,内力消耗大多,已经支持不仕。

  终于,怒尊者魔告中断,个提气不起,人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声喘起气来。

  成如岑的琴音也在此时嘎然而止。

  只见场中的人,除了怒尊者痛苦地坐在地上运气之外,那周丹银二姑,还有离成如岑最近的赛统,莫不露出和颜悦色,瞅着美若天仙的成如岑。

  那情景叫人望见了,决计会相信赛统等人,心中除了畅舒满足之外,必无丝毫的恶毒邪念。

  徐经纬在树上也咧着嘴笑,看来开心已极。

  但见成如岑徐徐收起她的古琴,站了起来。

  她将衣服上的沙尘轻轻拂掉,连这份动作,也极是优美雅致,令人赏心悦目。

  赛统由衷赞道:“姑娘丽质天生,在下钦羡之至”

  他不但已消失了刚才那股骇人的杀气,而且言语表情,均极温和正派,看不出他还是个滛邪的人物。

  成如岑笑道:“多谢公子夸奖”

  她将声音提高,又道:“咱们后会有期了!”

  成如岑这话当然是要在场的人都能听见。

  那周丹居然拱手相送,银二站也报以微笑,赛统当然没有例外,忙不迭道:“成姑娘好走”

  他们三人的言语表情,使徐经纬差点笑出声来。

  他想:“这名叫成如岑的少女,真是个闻所未闻的奇女子,竟然能使那些充满敌意的魔头,变得如此恭顺。”

  徐经纬目睹成如岑缓步朝庵门而去,想她马上可安全离开,心情不禁大为宽松。

  可是跌坐在地上的怒尊者,突然出声叫道:“姑娘慢走!贫增有事请教!”

  他这叫,场中的人莫不讶然望着他。

  成如岑依言止步,不慌不忙地道:“尊者有何见教?”

  徐经纬以为怒尊者还想找麻烦,骇然地望着场中的变化。

  怒尊者却道:“姑娘刚才所弹的琴曲,是不是失传已久的猗兰操?”

  原来他是想打听成如岑,所弹的琴曲名称,徐经纬心情松,竖耳倾听。

  成如岑反问怒尊者道:“尊者以前听过猗兰操这曲琴曲吗?”

  怒尊者道:“没有!不过贫僧久闻此琴曲之大名,而且也知道此类琴音,可以破掉本门魔音。”

  成如岑道:“尊者错了,我适才所弹的并非猗兰操”

  怒尊者露出意料之外的诧然表情,好像不相信成如岑之言。

  成如岑又道:“我适才所弹奏的曲子,乃是曲圣乐娘子所谱成的采采曲怒尊老道:“可是采采曲怎能破除贫僧的魔音?”

  成如岑道:“不瞒尊者,贵门喜怒哀乐四种魔音诚然能控制人的七情六欲,杀人于无形,但曲圣乐娘子的琴曲,却是高你们筹,尊者你不信吗?”

  怒尊者默然不语,成如岑又道:“古琴曲有所谓五曲九引十二操,如今这些琴曲虽已大部失传,但曲圣乐娘子自小浸滛琴里,精诸音律,她所整理出来的传世琴曲,却有不少空前之作,掠必尊者亦有所闻吧?”

  怒尊者道:“曲圣乐娘天资聪明,高人等,贫僧哪有不知之理;可是贫增却不知她的传世之作,有什么琴曲能破除本门魔者的”

  成如岑和颜悦色地道:“这你就不懂了能破除贵门魔音之琴曲,可说车载斗量”

  怒尊者大吃惊,道:“这怎会有那么多?”

  成如岑道:“有好的琴曲,配上名琴名家,弹奏出来的琴音,必然沁人肺腑,贵门魔音难道能与此相比吗?”

  怒尊者恍然大悟,同时心情松,道:“姑娘之言有理,如有名家名琴,琴音自然感人至深,这种浑成自然的声音,本门魔音当然难以相抗”

  他转言询问道:“姑娘可知当今天下,有几位琴家有此功力?”

  成如岑道:“寥寥可数唉,知音可真难逢呀!”

  她从刚才被围开始对现在,还是第次露出愁容,显见她对“知音难逢”这件事,有不少的感叹。

  怒尊者却是听了件好消息,因为如果武林有不少功力高深的琴家,他们这派靠魔者起家的藏地魔音门,就没什么好混的了。

  但怒尊者还是不放心,他想多打听些名琴家的消息,将来好作防范。于是他又道:

  “不知除了姑娘算得上是名琴家之外,还有什么人有此高超琴艺?”

  成如岑自然晓得怒尊者如此问的目的,但她没有扯谎的习惯,坦然道:“曲圣乐娘子才算是当今第古琴名家,我只是未学后进,算不了什么”

  怒尊者早知道曲圣乐娘子的厉害,他根本没有惹她的意思。

  怕只怕像成如岑这类深藏不露的人。

  因此他客客气气地道:“姑娘手琴操,已然出神入化,贫僧佩服得很。”

  话虽如此说,怒尊者心里却在打着歹主意,看看有没有机会收拾成如岑。

  成如岑看来点心机也没有,她善良的天性,连“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都从未考虑过。

  只听她坦坦诚诚地对怒尊者道:“其实,我刚才能够破了尊者的魔音,最主要的还是靠我随身的这张古琴”

  怒尊者闻言暗地窃喜,忖道:“她的话如若不假,事情就好办了。”

  事情确是好办,怒尊者要是能够设法毁掉或偷走成如岑的古琴,以后岂不就不怕她了吗?他按捺住心中的喜悦,随口道:“姑娘那古琴定大有来历的吧?”成如岑道:“嗯!

  古今名琴中;如蔡扈的焦尾琴,是由火中抢救出来的木材制成的,唐柳宗元赞赏的霹雳琴则是取用被雷电霹过的桐木制成”

  她停了下,看场中人人都全神倾听她的话,遂又说道:“其他如松雪琴,是在大风雪中到深山松林中听松声,将声音悠扬的松木作为罕材而我这张古琴,是本朝刘伯温家藏的名琴,名叫芙渠琴,相传已有千六百年的历史”

  众人发出惊“啊”之声,赞赏不已。

  成如岑又道:“我这张芙渠琴,具有奇古透静润清匀芳等九德,弹出来的琴音,自然不同凡响了。”

  赛统忍不住道:“能不能借我们看?”成如岑毫不考虑的道:“当然可以”

  她很快的将随身包袱解开,将芙渠琴取了出来,向前两步,递给了赛统。

  赛统捧在掌中,仔细欣赏,口中喷喷称奇,只不知他真懂得欣赏名琴,还是故意做作。

  周丹银二姑和怒尊者也围了上来,大家瞅着那芙渠琴,指指点点。

  其中只有怒尊者别有心思,他挨在赛统之旁,飞快地思忖该如何趁这个时候夺下那美渠琴以绝他们藏地魔音门派的后患。

  他本想将夺琴的心意透露出来给赛统等人知道。

  可是他考虑之后,又怕万得不到他们三人的同意,阴谋外泄,反使成如岑提高警觉,将来就不好下手。

  怒尊者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先将芙渠琴骗到手,再举将之击毁,较为妥当。

  当下他道:“赛少堡主,让贫僧也端端看这名琴,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赛统道:“好吧!你可要小心端好”赛统面答应,面就要将芙渠琴交给怒尊者。怒尊者见状大喜,正准备伸手接来。

  冷不防有人沉声喝道:“且慢!我还没有轮上,怎能让怒尊者先看?”喝声来自庵门外,因此在场的人,莫不将目光投向庵门。

  只见门外出现名风姿绰约,气度不凡,长得极为俊美的少年人,缓步走到众人之前。

  他向赛统抱抱拳,道:“赛少堡主!这‘芙渠琴’除了像你这种人之外,不是凡夫俗子可以随便摸它的,请将它交给在下吧!”

  赛统来被那人气势所摄,二来那人的话使他受用之至,不知不觉便将芙渠琴交给了他。

  那人将芙渠琴提在手中,望了眼,赞道:“此琴不论断纹铭文,均极古雅,果是名琴呢”

  怒尊者打断地的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抢在贫俗之前,欣赏那‘芙渠琴?”

  那俊美的少年人眉头微微扬,理也不理怒尊者,伸出指头轻轻抚弄下琴弦。弦声“当”声发了出来,那人又道:“嗯!清丽而静,利润而远当得上‘清微瞻远’这四个字,好,好琴啊”

  怒尊者见他如此桀傲,自顾自地对芙渠琴评头论足,正想发作。

  这时成如岑却道:“阁下尊性大名?看来也是琴学名家?”

  那俊美少年笑道:“不敢!在下徐州段裕,只是自幼好听琴,不敢担当名家两字”

  他徐步走到成如岑之前,将芙渠琴交还给她,又道:“此琴天下少见,姑娘应好生保管”

  成如岑将芙渠琴收好,嫣然笑,道:“琴虽名贵,但也不过是身外之物,能有就有,说不上该特别珍惜”

  段裕不料成如岑心境如此淡薄,愣了愣,深深地望了对方眼,道:“姑娘可以离开了”

  成如岑道:“我正要离去,后会有期”

  她向众入点头示意,珊珊离开了尼庵,消失在庵门之外。

  徐经纬见段裕出现,忍不住想现身相见,因为碍着有四名魔头在场,终于又趴在树上,耐心等候。

  成如岑走,怒尊者终于大声斥道:“姓段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段裕道:“怒尊者,刚才你要是趁机毁掉成姑娘的‘芙渠琴’,哼!不出十天,你这条命就要送掉”

  怒尊者还没有出言,赛统已先道:“什么?怒尊者毁掉‘芙渠琴’,为什么?”

  段裕道:“芙渠琴能发出破灭藏地魔音的琴曲,怒尊者当然将之视为心腹之患”

  银二姑道:“原来如此设使我是怒尊者,我也会设法将它毁掉”怒尊者将感激的目光投向银二姑,口中说道:“贫僧终要毁掉芙渠琴的”

  段裕道:“在下并非反对尊者毁掉芙渠琴在下只是想提醒尊者件事!”

  怒尊者好奇地道:“什么事?”

  段裕道:“尊者可知这芙渠琴的来历?”

  怒尊者摇摇头,段裕将眼光投向银二姑等三人,他们三人也都表露出迷惑的神色。

  段裕遂道:“那芙渠琴是曲圣乐娘子最喜爱的三张古琴之,怎么样?怒尊者,你敢公然将它毁掉吗?”

  怒尊者表情甚是凝重,道,“如真是曲圣乐娘子所喜爱的古琴,贫增毁掉它,委实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段裕道:“何止是很大的麻烦,恐怕拿你的命相抵都难消乐娘于心头之恨,说不定你们藏地魔音门会因此遭灭门之祸也未可知”

  这席话说得怒尊者耸然动容,心里暗自庆幸不已,忖道:“幸亏刚才没有鲁莽将那芙渠琴毁掉。”

  要知曲圣乐娘子平生嗜爱古琴,芙渠琴又是她心爱的古琴之,旦被毁,她还有不报复之理?何况曲圣乐娘子身武功深不可测,连武林三尊都得让她三分,藏地魔音门再狠再凶,也惹不起她。

  段裕深知怒尊者已被他席话所吓住,当下清清喉咙又道:“其实尊者想毁掉芙渠琴也并非难事’“他淡淡的句话,使怒尊者爆出极其复杂的表情来,他粗声道:“段裕;你在寻贫僧的开心?”

  银二姑周丹和赛统等三人,甚至趴在树上的徐经纬;也与怒尊者的感觉相同。

  段裕却道:“在下怎敢开这种玩笑?”

  那么段裕必有毁掉芙渠琴的方法,只不知他的方法是什么。

  这不但是怒尊者所关心的,就是银二姑等三人,也觉得兴趣极浓。

  只听段裕道:“尊者真是当局者迷,你既然不敢公然毁掉芙渠琴,难道不能暗中进行吗?”

  言提醒了怒尊者,他道:“对呀!如能瞒住成姑娘,不叫曲圣乐娘子获知芙渠琴是被贫僧毁掉的,岂不大下太平?”

  段裕之法马上获得怒尊者的同意。

  可是有个问题怒尊者不能不慎重考虑,那就是段裕何以要设法使他毁掉芙渠琴?再就是,银二姑他们三个人也都知道怒尊者准备暗中毁掉成如岑的芙渠琴,这该如何叫他们三人守口如瓶,替他保守秘密?怒尊者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出妥善的办法。

  段裕心思缜密,他马上看出怒尊者迟疑不决的心意,当下说道:“尊者好像有点怀疑在下的企图是不是?”

  怒尊者道:“这是有点”

  段裕道:“当然,在下告诉尊者对付芙渠琴的方法,老实说是别有所囹!”

  他说得如此坦白,反叫尊者大表意外。

  段裕笑笑又道:“不瞒尊者说,在下是因为嫉妒那张芙渠琴之故”

  怒尊者似乎听不懂段裕之言,赛统却道:“在下明白段兄之意段兄也是个古琴的爱好者,对不对?”

  段裕道:“不错,在没有见到芙渠琴之前,在下直以为家藏的‘寒霜琴’天下独尊,是现有最名贵的古琴,不想芙渠琴却凌驾于在下的寒霜琴甚多尊者应该知道在下为什么要帮助你毁掉芙渠琴了吧?”

  段裕生性桀傲,他这种自私的念头,很容易让在场的人所接受。

  怒尊者马上露出充分了解段裕的表情来。

  他认为段裕此刻怨恨芙渠琴的心情,应该跟他模样。

  可是他纵然信得过段裕不会出卖他,但银二姑他们三人该如何对付?怒尊者对段裕作了个暗示,段裕道:“尊者此刻认为毁掉芙渠琴的事重要,还是追查海龙会营垒图的事重要?”

  怒尊者立刻说道:“芙渠琴令人寝食难忘,当然是毁掉它的事比什么都重要”

  段裕道:“这就是了,尊者毁掉芙渠琴之后,如能以魔音协助他们三位将成如岑擒下,又不与他们三人争分奋得营垒图的报酬,相信他们三位必然会同意替你守住秘密的”

  怒尊者转眼目注赛统,赛统考虑下,道:“就照段兄之言去办,你帮我们擒住成姑娘,我们替你保守毁掉芙渠琴的秘密!”

  银二姑和周丹两人也表示可以这样做。

  怒尊者沉吟会,道:“好吧!看来贫僧已无选择厂”

  段裕表情诡异,不堪地在场的人没有个人发现。

  他双手挥,道:“那么事不宜迟,咱们就尾随那姓成的姑娘,找机会下手吧!”

  怒尊者等人马上表示同意。

  于是他们行人鱼贯走出尼庵大门,朝成如岑离去的方向,迅速追了过去。

  躲在树上的徐经纬,直在段裕等人走得远远之后,方始爬了下来。

  他站在地面上,百思不解的思忖心中的问题。

  徐经纬想:段裕是不是真的要帮助怒尊者毁掉成如岑的芙渠琴?他会不会帮助其他的人抓住成如岑呢?除经纬深知段裕的武功才智,也相信他不插手则已,插手这件事的话;成如岑必将凶多吉少,他虽然与成如岑素昧平生,可是他想:成如岑是那么善良,实在不应该受到邪恶的迫害。

  徐经纬心头泛起那张圣洁美丽的面庞,豪情倏涌,片刻也难抑制,当即举步往前走去。

  徐经纬走出那尼庵之后,猜度成如岑离去的方向,心知她必定是要往台州而去。

  他几年前曾经和朋友相偕游过天台山,走过这段路程,也记得由此循官道而行,虽有两条路北上,但过黄岩之后,最后仍相交于台州。

  是以徐经纬考虑之后,决定以日之时刻,先行赶到台州,看看能不能在段裕他们之前,找到危机四伏的成如岑,要想赶在成如岑之前,唯的方法就是抄近路,及设法找头牲口代步。

  因此徐经纬路攒行,想找个农家买匹坐骑。

  不想他试了几次,都不能如愿,因为没有人愿意将牲口卖给他。

  徐经纬逼得没办法,只好用借的方式,以等于匹牲口的代价,借到匹老马。

  他在马主的陪伴之下,直起黄岩。

  马主人姓白,人很健谈,当他得知徐经纬急着赶到台州,乃自告奋勇,表示要带领徐经纬抄小路而走。

  果然徐经纬得那白姓农人之助,比预计时间早两个时辰抵达台州。

  这时正是倭寇横行之际,明廷设在沿海的卫所,久已船敝伍虚,无力作战。

  台州府城也是凄凉得很,只靠些临时招幕的壮丁把守,实力甚是薄弱。

  徐经纬进得城后,支走那姓白农人独自守在城南,等候成如岑的到来。他耐心的等了差不多个下午,才看到成如岑个人珊珊而来。

  徐经纬迎上去,对成如岑拱手道:“姑娘为什么此刻才到?莫非路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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