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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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打包,会儿在楼下见。」

  「再让我抱会儿。」雷恩已离不开小曼,就连他的心,也在此刻完完全全毫不保留的沦陷了。

  「喂!你是抱上瘾了不成,再多抱秒,我可要收门票了。」小曼试著让气氛轻松点,由他全身僵硬的程度来看,动动说不定骨头会喀嚓喀嚓的响呢!再者,围观的人,少说也有三四个,他再继续抱下去,她不成了动物园里的珍奇动物,让人指指点点地观赏指教了。

  「我们来比赛,看谁最先准备好,赢的人可以对输的人提出项要求,计时开始。」小曼不等雷恩答应,自己先偷跑。

  毕竟他没看错人,小曼不但没有拒绝他,还帮他打气,雷恩振了振精神,赶紧准备出发至工地现场。

  动作十分训练有术,才五分钟的时间,他就已整装就绪,提著行李袋去敲小曼的房门。

  无人回应!他简直不敢相信小曼的动作,居然会比他还快。

  「你输了!」小曼听到雷恩沉稳有节奏的脚步声,不用回头就能猜到是谁了,「喏,先喝杯咖啡,麦斯刚刚来通知了,大概还得十分钟才能出发。」

  接过小曼的黑咖啡,慢慢啜起来,等杯饮尽后,雷恩才开口说道:「你确定有刷牙洗脸?」

  不要说是小曼,餐馆里所有的食客,无能逃过咖啡洗脸的命运,互相被对面爆笑的人,喷得满脸的咖啡--约翰就更惨了,他口中没有咖啡喷别人,倒被坐在吧台的客人给喷个正著。

  「拜托,你们能不能别再吓我的客人了。」约翰忙著递给客人餐巾,好擦拭他们脸上的污渍。

  「喂!你该不是想赖皮,不认输吧!」小曼喜欢雷恩有话直说?太过阴沉会给人股沉重的压力。

  「不是,我只是很好奇。」雷恩只是将脑袋里的想法说出来,刚开始他还担心会对小曼造成不必要的困扰尴尬,现在听她话里的调侃,似乎不是很在意他的直言。

  「放心啦!你看,」小曼龇牙咧嘴凑到雷恩的眼前,证明她确实刷牙洗脸了,「很干净是不是?不过」

  她的这句「不过」伏笔颇深,惹得大家好奇得不得了,偏偏她只靠在雷恩的耳边吱吱喳喳的窃笑,而雷恩的嘴角,也在听完小曼的秘密后,慢慢扯出个微笑的弧度,暗示大家他听到的有趣极了。

  原来小曼能比雷恩还快速的秘密,就是她根本没换下睡衣,只罩上大衣遮住,在外人看来,她的外表无懈可击。

  麦斯本来尚在担心雷恩又给自己太多的压力,现在他可放心多了,看来小曼确实对雷恩产生了作用,轻易地化解了雷恩的紧张烦躁。

  「嗨!我错过了什么?」麦斯像吃了定心丸,连说话都不自觉的轻松。

  「麦斯,好了没?」小曼比他们还紧张。

  「嗯!可以走了。」麦斯饮尽约翰特地为他煮的浓咖啡,举起0的手势,精神抖擞地告诉小曼。

  有两个大男人随身服务,小曼连根手指都不用,只管连跑带跳地跟在他们的后头。没办法,他们手长脚长的,她得卖力才能跟上。

  「呼!」还好停机场不远,小曼终于爬上小飞机的后座,坐下来大声喘了口气。

  「小曼,绑好安全带,要起飞了。」麦斯回头对她说道。

  这回是由麦斯来驾驶小飞机,而雷恩则可利用这段飞行的时间,冷静地思考工地出事的问题。

  「我来。」雷恩的身体横过后座,接手替小曼系上安全带。

  唉!都什么时候了,他还能对她这般体贴入微,处处设想周到,就好像他们只是要去旅游观光。虽然雷恩从不表现出他的情绪来,但是小曼敢打包票,他此刻的心情应该难以平静下来才对。

  「会没事的。」小曼只想安慰安慰他,趁著雷恩帮她系安全带时,紧紧抱住他,希望能分给他支撑的力量。

  如果说他够坚强,那么小曼的拥抱,就是摧毁他的防卫的最佳利器。从二十五岁领到建筑师执照开始,他不知经历过多少人为的天然的工地意外,无不是他独自克服解决,害怕逃避从那时起,已离他很远很远,有的只是更坚定的建筑理念。他从未曾想过,自己其实很希望能找个人和他分担这些喜怒哀乐,纵然小曼只是个小小的关怀举动,却带给他无比的感动。

  「麦斯,你的驾驶技术真差劲。」在个乱流窜过后,小曼闷闷地发出评语。

  「才不是我的技术问题,而是今天的气流和我作对。」麦斯对小曼的抱怨辩解。

  「哼!别傻了,自己的技术不好就承认嘛!」不好就是不好,充当什么好手。

  「你如果不再乱叫乱骂,我会开的更好。」麦斯有点老羞成怒,虽明知自己的驾驶技术比不上雷恩,不过被个不会驾驶飞机的小女孩取笑,他的面子有点挂不住,难免说起话来怒气冲冲。

  「是吗?我看很难喔!你这种驾驶,比张岚飞车的技术好不了多少。」小曼根本是存心找碴,连同张岚也被拖下水起骂。

  「你居然拿我和张岚比!?我在这里慎重的声明,我可是有级驾驶员的执照。」只差点他就可以去当驾驶教练了,小曼怎么可以拿他与开起车来不要命的张岚比,这点他是绝对抗议到底。

  「少屁了,我坐张岚的车还能呼呼大睡,现在呢?我不但意识清晰,还有点坐立难安,你还敢说你的技术有多好。」小曼怀疑他是不是脑筋秀逗了。

  「你要不要试试我的后空翻?」他非给小曼个下马威不可,要不然小曼把他给看扁了。

  「敬谢不敏。」呵!光是简单的直飞就不很稳了,她又不是不要命,再让麦斯表演后空翻,没丢命也会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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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噜!咕噜!又来了,越叫越大声。

  别说是她的肚子受不了,连她嘴里的唾液也不停地流。

  小曼厚著脸皮打岔:「你们还要在这儿待多久呢?」

  「怎么?」麦斯跟著雷恩进进出出,也没闲著。

  现在是半夜二点,小曼已经饿的没有力气站起来,蹲在工地的空地前,抬头仰望麦斯的大脸,时之间,竟不知要不要告诉他,她已整天没吃任何东西了。

  「好可怜喔!」别说是麦斯,从总公司调来抢救的专业技术人员,看了她的模样,都忍不住同情起小曼。

  「可怜!?」麦斯听不懂他的话,愣在旁。

  「没事,你去忙吧!」小曼只有哀叹的份,谁教麦斯像个大笨牛,竟对她视而不见,存心想要饿死她。

  明知大家都很忙,总不能又麻烦他们张罗吃的。

  算了!算了!顺便减减肥也好。

  月黑风高的夜晚,天色被投射灯照得彷若白画,建筑物的砖瓦,皆逃不过刺目的光线--尤其是倒塌的侧。

  所有的人皆聚集在那侧,仔细研究勘察出事的原因,是否有设计上的疏失,抑或施工上的遗漏处。

  「雷恩,你能来下吗?」小曼不想惊动太多人的注意,不动声色悄悄拉了拉雷恩的衣角,试图借走雷恩。

  「怎么了?」雷恩揉著紧皱的眉头,这次的事故,发生得实在太奇怪了,他和专业技术人员们,前前后后核对过好几次了,始终找不出肇事原因。

  「跟我走就对了,」小曼直拉著雷恩的手,不让他跑掉,「你看看上头这根梁柱,跟你的原设计图上的规格不符,对不对?」

  「你是说」雷恩对这个工地的每个角落,再熟悉不过了,不用翻看他的设计图,就能知道每根梁每根柱的规格尺寸。

  「没错,如果这根主梁的规格不符,它的负载力降低,在大大地减弱安全性的情形下,以后还将会影响整栋大楼的平衡,你们只研究倒塌的那面墙,却忽略了这个重要的关键。」小曼有条不紊分析的条条是道。

  「对,这根主梁确实不足以支撑上面的楼层,还好是发现的早,不然等整栋大楼盖好后,就更危险了。」这是雷恩今晚第次展开皱结已久的眉。

  「好啦!现在已经找出问题了,你打算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小曼很想知道雷恩的做法。

  如果同样的问题发生在台湾,小曼敢打包票,那些建筑商定是抢工另加根梁柱,分摊主梁的负载与平衡,只要能安全无虑,忠不忠于原设计就是其次了。

  「打掉上面的楼层重盖。」雷恩终于能松口气了,至少他的设计图是没有问题的。

  「打掉!?上面有七层了!」哇塞!这不是普通的工程,打掉重盖要再花上多少的人力金钱,而他却轻轻松松句话就决定了。

  「你饿了没?我们收工回旅馆用餐。」雷思想起好久没喂小曼吃东西了。

  「呃,你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小曼早不抱希望能吃到任何食物,雷恩突然提起倒让她不知所措。

  「嗯!知道问题后,接下来就是处理的过程了。」雷恩理所当然地说道。

  「喔!」看来倒是她多虑,白替他的荷包担心,人家根本不在意多花这大笔重盖的钱。

  「你等等,我去交代些事情,顺便让他们早点回去休息,然后,我们就可以走了。」雷恩大步迎向那些整晚起工作的好伙伴。

  看著雷恩的背影,小曼有股冲动想要抱紧他,种种迹象显示雷恩确实是个诚实负责的好男人,没有多余的浮华,有的仅是肩上扛的责任,对自己不曾松懈的严厉态度,勇于担负所有过错的职业道德。

  「我们可以走了。」雷恩轻轻揽过小曼,同步进雾茫茫的清晨。

  走在里昂旧市街上,耳边远远地飘送著工人们的吆喝声,似乎工作得起劲,舍不得就此停手,打算连夜开工。

  「累不累?」小曼关心地问道。

  「不累,反而觉得很亢奋,」雷恩除了感谢小曼的陪伴外,对事也很好奇,「你怎会懂得建筑上的承重力学?」

  「记不记得我跟你提过老爷这号人物?」小曼没有抬头去看雷恩的回答,但是被雷恩握在手臂的肩膀,传来无声的紧,让她知道雷恩的回答。

  「他在台湾经营的就是营建业的生意,我跟在他身边二十几年,焉有不懂的道理。」小曼遥望远方,想著近个月未见面的爷爷,挺担心他的身体。

  「你是块瑰宝。」雷恩有时会自卑的认为自己配不上小曼这样的女人,她像本不曾开封的古书,藏满全世界,形形色色,包罗万象。

  「对!我家老爷也说过同样的话。」这是她在十五岁生日时,爷爷递给她生日礼物时,郑重地告诉她的话。

  「嫁给我!」雷恩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把憋在心里已久的话,冲口而出。

  「哈,拜托,大清早的讲这种笑话,会让我兴奋得睡不著觉。」其实小曼的心怦怦地乱跳通。

  「你好好想想再答覆我,现在,先进去睡觉。」雷恩将小曼推进房间。

  「对,睡觉。」她定是饿过头,又太久没睡觉,才会听错。

  如果你在睡前有人刚向你求婚,此刻你还睡得著吗?

  答案肯定和小曼样:睡不著。

  在床上翻来覆去,小曼满脑子都是雷恩的影像,想挥都挥不掉,雷恩阴魂不散的跑入她的梦中,两人在梦里纠缠不清。

  直到太阳东升,小曼两眼依然睁的大大地躺在床上,彻夜失眠不打紧,还得管好自己越来越不安份的幻想,才是最困难的。

  「完了,你看起来就像夜没睡的猫头鹰。」小曼对著镜于自言自语。

  猛往脸上拍冷水,想藉以消除浮肿的双眼,无奈它们硬是不给面子,完全没有消失的迹象。

  她担心了个晚上,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雷恩,在房里举棋不定。

  整天待在房里,她可能会闷死,出房门也不对,唉!烦死人了。

  小曼在房里踱来踱去的时候,门外传来麦斯的敲门声,「小曼,你醒了没?」

  「早就醒了,什么事?」小曼脸不耐,谁教麦斯每次都出现的不是时机。

  「昨天天没进食,你现在定饿坏了,我请旅馆的老板娘做了丰盛的早点,块吃吧!」麦斯昨晚得知是小曼先找出建筑物倒塌的原因,本想马上向她讨教番,她却让雷恩早步给送回旅馆,今早,趁著雷恩不在,他就迫不及待地上楼找小曼请教了。

  「饿倒是不很饿,只是困死了,今天我打算好好补觉,麻烦你们不要再来吵我。」小曼这下好不容易有点睡意,不趁机回去睡个回笼觉怎么行。

  「小曼」麦斯碰了鼻子灰,差点使他那高挺俊翘的鼻梁压贴在小曼的门板上。

  「麦斯,你在小曼的房门口做什么?」雷恩的语气,听来不甚友善。

  「我来邀请她吃早点,没想到她有下床气,挥手就把门给甩上,还好我闪的快,不然,我的鼻子就不保了。」麦斯抚著鼻子哀哀叫。

  「你别吵她,让她多睡会儿。」雷恩抓著麦斯离开小曼的房门口。

  「嘿嘿!你心疼了。」麦斯取笑雷恩呵护小曼的驴样。

  「多吃饭少在那儿胡扯。」雷恩刚去医院探望过受伤的工人,得知他们的伤势已无大碍,再过两天就能出院回家,顿时放心不少。

  「真的是小曼发现的吗?」麦斯不相信外行的小曼,居然能比他们公司请的专业技术人员还厉害,她当真蕴含著如此截然不同的能耐?

  「嗯,别小看她。」雷恩虽从不把女人当弱者,却也不免折服于小曼。

  能独独钟爱个女人真好,麦斯从不把感情停留在特定的女人身上,感觉不到雷恩的专注,却羡慕他的坚持。

  「真羡慕你,终于找到颗未经雕琢的美钻。」麦斯由衷地喜欢小曼,她如能和雷恩结合,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你的废话还真多,赶快吃吃好上工,今天可有的忙。」谈到小曼,雷恩内心仍有丝不安。

  不能再想了,他得全心全意在工作上,这次的拆除工作说什么都不能再出错了,工地完工的期限,势必会延后段时间,他已没时间浪费。草草解决眼前的食物,专心意在工地的工程上思索。

  麦斯吞下嘴里的食物后,缓缓开口说道:「急什么!?所有的工人已排好工作时间表,早就开始动工拆大楼了。」

  这就是为什么雷恩半夜还听到吆喝声的原因。

  「你有没有交代每个工头小心点,虽然这次的意外不严重,但小心点总是好的。」当他在医院看到受伤的工人家属,只觉得心中有愧。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麦斯拍胸脯保证。

  「既然如此,你去休息下。」经过紧张忙碌的天,是该让麦斯好好休息。

  「那你呢?」麦斯了解雷恩工作起来的习性,不到筋疲力尽,他是不肯轻易让自己休憩下的。

  「我会去工地绕绕,你如果有事可以在那儿找到我。」雷恩不再眷恋舒适的座椅,起身出发。

  「标准的工作狂。」麦斯在雷恩的背后,总是这么称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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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呜!」小曼睡饱后,还在床上打呵欠赖床不肯起来。

  「你醒了!?」雷恩回来后,直等在她的床边。

  「耶!」小曼还以为房里只有自己,这下原形毕露,就连刚刚河马打呵欠的难看模样,都毫无遮掩,说不定雷恩连她有几颗牙都数出来了。

  「睡饱了没?快点起来,你已经二天没进食了,再不吃点东西,胃会痛的。」雷恩执起小曼软趴趴的手。

  「喔!」雷恩越是关心她,她就越沮丧。

  「要我抱你下楼!?」雷恩知道这招对小曼绝对有效。

  「我才没那么虚弱,」小曼最气雷恩老把她当成病西施,好像她是风吹就会昏倒似的,「你先下楼去,我洗把脸就来。」

  「我在这儿等你。」雷恩不让小曼继续在床上磨蹭,杵在窗前等她。

  「随你。」小曼肚子饿得发疼,没空理会雷恩,进浴室洗脸更衣。

  小曼在浴室里用冷水洗脸后,冷的发颤,这下当真是清醒了不少。除了胃空空外,她的精神抖擞,不再像今天早上时,浑浑噩噩的搞不清东西南北。

  「快!我饿的能吃下头牛。」小曼顶著微湿的脸颊催促。

  就这样,两人来到了旅馆附设的用餐室。

  「嗨!睡美人终于醒来了。」麦斯不放过任何和小曼逗嘴的机会。

  「哪里来的癞蛤蟆,到处呱呱乱叫!?」小曼不甘示弱,反讥回去。

  「啧啧!美人都像你这么尖酸刻薄吗?」麦斯天不和张岚吵吵嘴,会食不知味睡不安宁,既然张岚不在身边,小曼也是样的。

  「那可不定。」

  上菜后,三人各自狼吞虎咽,已经不在乎食物是否美味了。

  「小曼,你睡也睡饱了,吃也吃撑了,晚上可不要睡不著来吵我。」麦斯丑话可说在前头。

  「你少臭美。」就是有人脸皮厚的连子弹都穿不透。

  「好吧!那我就先去睡了。」麦斯装模作样地哀声叹气。

  麦斯走后,雷恩始终若有所思地喝著咖啡,几乎忘了小曼的存在,若不是小曼频频发出噪音,定引不起他的注意。

  「你看起来很疲惫,为什么不去休息下?」看来她的黑眼圈,经过整天的休息后,全转移到雷恩的眼下。

  「睡不著。」脑子里有太多事情,反而没有睡意。

  「你打算整晚都坐在这里?」小曼尝过失眠的痛苦,不禁同情起雷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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